想着想着嘴就不受控制的问道:“大人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喝过酒?”
被他问的一愣,慕晓寒放下茶杯道:“不知,只是觉得不该喝。”
闻言小厮脑海中忽得冒出这一念头“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但他哪敢指责自家大人只能继续添茶。
一餐过后,慕晓寒让小厮去付钱自己则是走出酒楼在街上闲逛,当走到一处人多的地方时忽得被人迷晕带走。
付完钱刚出酒楼小厮没看到人东找找西找找,快把整个京城都翻遍了都没找到自家大人。
清醒过来后的慕晓寒才发现自己处于一间屋子,身下铺着柔软的毯子,身没有什么限制行动的东西。
再打量一下这间屋子很明显不是用来绑架的,正想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醒了?郡主殿下跟我说你过的不好,你要是自己跑了肯定不行,我就让人把你绑了过来。”
闻言慕晓寒头痛道:“阿姐,你这样可是绑架朝廷命官,再者说我也没有想跑。”
慕烟疏手下动作一顿:“不早说,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好好陪父亲几日吧。”
听她这话慕晓寒便知道自己这是回了江南老家,慕烟疏临走前对其道:“边关需要,我不便多待,再见。”
见其离开后,慕晓寒走出屋子正巧撞上先丞相,先丞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疏儿胡闹便罢了,边关之人不会告密,你身为朝廷命官若是不见了,难道还发现不了吗?”
听到父亲的指责,慕晓寒心知父亲这是为他好,低下头老老实实听着。
骂了不知多久先丞相拍拍胸口顺气:“罢了,爹也听疏儿说了你在京城过的不好,若实在是不想待在那,爹替你说情。”
闻言慕晓寒感动的抱住他,先丞相轻怕他的后背如同小时候般,安慰他给予他安全感。
“晓寒这几日便陪着父亲,陛下那边我会说的。”
先丞相欲言又止的看向他似是想劝他嗫嚅了半天,最终还是拗不过他放弃了,好在家中还有一块免死金牌保他。
隔日朝堂之上,景斜风紧紧盯着以往慕晓寒站的地方,很显然空无一人。
待到早朝都开始了,仍然未到,景斜风招手让贴身太监到太傅府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有差不多半柱香,太监才跑了回到,禀告道:“据府里下人称太傅大人自昨日下午便不见了,现在还在找。”
话罢,景斜风虽然不发一言,但跟随其多年的太监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众大臣将要讲的都讲完后景斜风不反未发表看法,且也没有宣布退朝搞得朝堂上一片人心惶惶。
有名头铁的大臣站出来问道:“陛下是有何事要宣布吗?”
见他站出来其余大臣皆在心里默默为其点了根蜡,除了这种初入官场的朝堂之上还有谁不知陛下阴晴不定的性子。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温和的仁君样子,但若是触到了圣上的霉头,当场被砍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