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两人如同三四岁稚童般吵架慕晓寒努力说服自己,肯定是没有人教过他们怎么变得成熟,现在这样也正常不关他们的事。
“哼,这分明是本世子先看上的。”袁乾沛双手叉腰瞪向萧疏玉,伸手欲夺讨他手中的泥娃娃。
察觉到他的意图,萧疏玉为了不让他抢到侧身躲开,一计不成袁乾沛便继续想方设法的去夺。
看着摆满泥娃娃的小摊,慕晓寒不理解二人为什么非要争那一个。
二人“你逃我追”了许多个回合,最终以萧疏玉躲的时候被小石子绊倒,导致追过来的袁乾沛来不急停下摔到他身上。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呼,随后便是一阵如锣鼓喧天般的喊声响起,甚至还有鼓掌的,像看杂耍一样。
“你给本世子起来!”袁乾沛对身下的萧疏玉喊道,“那你得先起来,你压在我身上怎么起?”
闻言袁乾沛一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忙爬起来,萧疏玉突然摔倒又被人当“草坡”用来作缓冲,过了好一会儿才起来。
慕晓寒早已拉着小厮逃离现场,如果他们是别人那还好,可偏偏是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实在是太丢脸了。
跑到另一条街慕晓寒才停下来,抬头看见一名穿着淡紫色锦服的女子,觉得有点熟悉,不确定再看一眼。
那女子忽得回过头仔细打量了眼他,后脸上一闪而过惊喜缓步走过来:“姗余见过先生,先生这段时间过的好吗?”
听到她关心的问候,慕晓寒面色平静的小声回道:“何善之有?生计困顿,尚不及牛马;君上之行,殆逾禽兽矣。”
言外之意为“一点也不好,过的还不如牛马,皇帝像个畜生一样。”
二人的小厮和婢女凑到一块,二人脸上满是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不解。
闻言林姗余暗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好好学习,听懂了这句话,林姗余只能尴尬的笑两下,拉着自家婢女先走一步。
待二人走远后,小厮脸上写满了求知若渴四字低声问道:“大人,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慕晓寒神色平静的胡说八道:“没什么只是夸人的而已。”
听他这话小厮浑身透露出四个字——“难以置信”,即便他没读过书,但这话听着肯定不会是夸人的。
远去的林姗余拉着婢女到一处无人的空旷处严声叮嘱:“无论你刚刚听到了什么都不要跟别人说,记住了吗?”
话罢,婢女很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自家郡主那紧张的样子估计不是好话,默默闭嘴点头答应。
在外面逛了许久,慕晓寒领着小厮到一家酒楼用餐,小厮走到前台订了一间包厢后将慕晓寒带去楼上包厢。
进屋后慕晓寒坐到位置上随便点了几样菜,小厮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逛了这么久定然会喝,大人喝点吧。”
慕晓寒接过茶端起来喝,见他喝茶小厮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从小到大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大人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