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慕晓寒很努力的想缩在人群中,但毕竟身份摆在那坐的位置又靠前还是被景斜风一眼看到。
东道主乐呵呵的端起酒杯敬景斜风一杯,却见景斜风端着酒杯向慕晓寒走去。
“朕敬先生一杯,感谢先生这些年来的教导。”话罢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慕晓寒如同吃了苍蝇般强言欢笑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臣便以茶代酒,愿陛下万事如意所愿皆所得,四海升平。”
“所愿皆所得?那朕便借先生吉言。”
景斜风神色晦暗不明的望向慕晓寒,语气意有所指般。
东道主似是没有察觉到二人间的气氛从位置上下来,到二人中间笑着道,
“陛下和太傅大人真是师徒情深啊~本公子甚是羡慕。”
许久,二人都未曾言语。东道主才反应过来气氛不对,尴尬的回到位置上。
见某人还不走慕晓寒开口道:“实在是抱歉,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罢忙离开,主打一个“敌不动,我动”动作飞快的跳上马车,让车夫快点回去。
景斜风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却又在转身之际恢复平静。
众人只当慕晓寒是真的家中有事,毕竟是官居一品的太傅事多也正常,没人往别处想。
车夫不解为何陛下一到宴会,自家主子便急匆匆的要赶回家,但还是照做。
感觉到马车正在平稳行驶后,慕晓寒才感在安心。
慕晓寒看着桌上的糕点,不禁意间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外强中干”的小孩子。受委屈了人前冷静,人后却总是哭叽叽的求安慰。
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沉思,这小孩到底是什么时候长歪的呢?
如果这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小厮在的话定会说:“陛下他从小就对大人心怀不轨啊。”
“主子,到了。”车夫对慕晓寒道,闻言慕晓寒便下车朝自己房间去。
推开门后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正欲开口,那人忙捂住他的嘴让他别出声。
确定他不会声张后那人才取来纸笔在上面写字“你姐是偷偷从边关回来看你的,一点也不想被圣上怪罪,老实点别说话。”
慕晓寒无语的看向她,在纸上写到“大可不必冒着生命危险来,跟陛下说一声不是更好?”
看到这几个字后慕烟疏也觉得那样确实更好,但不愿意承认将一张纸条塞到他袖中后便离开了。
慕晓寒取出纸条打开后,虽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但透露出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舅舅为了将表妹送入宫,不惜去讨好太后母族,为此还克扣送到边境的粮食。”
看完后便将纸条烧毁,打算先按兵不动找到证据后再上报皇帝。
回宫后的景斜风半只脚还未踏入御书房,便被人告知太后求见。
景斜风收回脚向太后的慈宁宫去,太后端坐上首虽已不复年少,但因保养得当并不显老。
太后见到景斜风后忙上前道:“皇帝也不小了即后宫空虚,哀家便自作主张为陛下收了一名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