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宫中出来后慕晓寒便赶往东宫,景斜风见到慕晓寒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四周看看确认没人后才敢不顾礼节的扑过去抱住慕晓寒。
“殿下,有个好消息听不听?”慕晓寒温声问道,景斜风扬起头定定的望向他点了一下头“陛下已经应允我带你去微服私访。”
听到可以去别的地方景斜风满眼放光,跑回去强忍笑意吩咐宫人收拾好出去要用的所有东西。
宫人们本是不相信听到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来传话后才井然有序的准备起来,慕晓寒坐上父亲让人开来的马车。
见慕晓寒上马车后的景斜风示意宫人不必再备一辆马车钻进慕晓寒马车里,大太监吩咐随行的暗卫务必护好太子殿下才回宫复命。
“先生我们要去哪呀?”景斜风坐在慕晓寒身边好奇问道,“去汴京。”慕晓寒回道,“是君不见汴京礼乐正全盛,江南杜宇啼天津。的汴京吗?”
闻言慕晓寒点头,拿起桌上的一块榚点在景斜风的面前晃了晃,景斜风身子前倾张嘴咬下,慕晓寒想着总归是小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由着他去了。
一块糕点很快就吃完了,景斜风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剩下的糕点却不动,慕晓寒只得又拿起一块喂他吃。
吃饱后景斜风撩开车帘看窗外的不断变换景物,慕晓寒靠在位置上睡觉。景斜风小心翼翼的打量慕晓寒,后走出去小声询问马夫什么时候到。
入夜,马夫撩门帘道:“殿下和慕公子今夜便委屈一下二位宿在马车里,估摸着明日就能到。”
一名随侍端着吃食进来后便退了出去,景斜风轻声叫醒仍在睡觉的慕晓寒,慕晓寒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示意景斜风先吃。
过了一会儿等清醒下来后慕晓寒才开始吃东西,景斜风将觉得好吃的菜就夹给慕晓寒然后双眼亮晶晶的看他吃下去。
随侍站在马车边上等二人吃完传唤他将桌子擦干净,“殿下,慕公子夜深了快些休息吧。”
好在马车够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慕晓寒看到景斜风“瑟缩”的窝在角落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盖在他身上,后才躺下睡觉。
确定慕晓寒睡着后景斜风闻着大氅下还未散的清香,偷偷摸摸的贴到慕晓寒身边一起睡。
“殿下,慕公子醒醒该起程了。”马夫掀开门帘道,慕晓寒坐起来抬手示意他闭嘴,马夫放下帘子继续赶路。
慕晓寒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边的景斜风出神,最终还是说服自己可能是小孩怕黑。
睡醒后的景斜风爬起来挪到慕晓寒的对面看着他脸上没有半点神情可怜巴巴道:“先生孤错了再也不赖床了。”
见他这副样子慕晓寒有些好笑的走到他面前揉揉他的脸,柔声细语道:“日后怕黑便直说不必偷偷摸摸的。”
虽然本质不是因为怕黑才摸过去的,但景斜风还是点了点头,毕竟真实想法说出来必然不会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