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唔…”
余皓白躺在床上杯床头手机的铃声给震醒了,迷迷糊糊的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半天才摸到手机
“喂,谁啊...”
“good morning.how was your sleep?”(早上好睡得怎样)
“哈~啊~”余皓白坐起身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还行吧,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It\'s okay. Ask how you are and tell me what you need。”(没事问问你怎样了需要什么跟我说)
门打开了,一个少年端着早餐站在门口有些害羞的看着他,看着他在打电话想进却又不敢进
“嗯...你把昨天那医生叫来吧。”一边说一边朝那少年招了招手示意他把早餐端进来
“好,没问题,还需要什么。”
那少年走过来站在床边端着早餐,看到余皓白穿着宽松的睡衣左肩隐隐显露,披散着长发眼眸低垂,嘴角微微上扬,少年的脸上害羞的样子越发明显手也在不住的抖,余皓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轮椅。”
“我会叫人给你送过去。”
“挂吧,我要吃饭了。”
“OK,祝你用餐愉快~”
余皓白将手机挂断,再次看向那个少年道:“你叫什么。”
“我...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7908。”
余皓白伸手把餐盘从他手上接过来,忽然注意到什么,目光向下挪去又挪回来,“你,是新人?”
“嗯...”7908面色红润脸颊上汗水不住的流着,说话的声音也在发颤
余皓白瞬间明白了心道:某人的恶趣味真是有够惹人厌恶的
看着7908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卫生间在那边,把东西拿出来顺便给自己解决了,解决好了再出来。”
“啊?!”
“怎么,带着那东西很好受吗?你要是乐意带着,那就带着吧。”
“我...我害怕。”
余皓白这个无语啊,低头看着手里的早餐,沉声道:“随便,去不去随你!我没耐心管你这么多!”
“谢...谢谢。”
余皓白端起那杯牛奶一口一口的喝着一边听着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一杯牛奶下肚,又吃了几口面包,半个小时后7908已经收拾完出来了,余皓白面表情的看着他这个令人毫无兴致可以的身材
7908看着坐在床上的余皓白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不自觉的将头低下
“我吃好了,剩下的处理了吧。”
“是。”7908走过去接住余皓白递过来的盘子,转身就要准备离开
“等等。”
“啊?先,先生您还又什么吩咐...”
“把衣服穿好。”
“......”
“那,那个...谢谢。”
余皓白一脸嫌弃的看着7908穿上衣服小心翼翼的出去了,拿出手机打给楚徵
等了半分钟左右那边才接了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男人的喘息声
“喂,枭,怎么了?”楚徵那浑厚而又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早上就做?”
“怎么,吃醋了,要不你也来?”
“我没你那种恶趣味,一次五六人,也亏你做的出来。”
“哈哈哈,如果是跟你做,我会是一个人~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医生为什么还没来。”余皓白实在是不想再跟他继续讨论那个话题了,“还有,我的轮椅,什么时候到?”
“唔~啊!”
“……”
“唔~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哈~”
余皓白一脸黑线盯着自己的手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说,我、的、轮、椅、为、什、么、还、没、到!”
“唔~轮椅啊,再等等吧,我叫人给你弄个新的回来~”
“......”
听着电话里的靡靡之音面上更是嫌弃,“还有一件事,把所有白金的样品叫人都给我拿来。”
“......”
“喂?”
“不急,再等等~”
余皓白的耐心彻底被他耗完了‘啪’的一声挂断了,“做做做,天天就知道做,看你油尽灯枯的时候后不后悔。”
余皓白披了件衣裳坐在窗边,其实从里面根本看不到外面,能看到的只有阴森森的墙,这里一点光都进不来,若不是因为有手机在或许可能连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区分不出来
只是这屋子装饰的金碧辉煌有如何,那终究比不过外面的阳光
‘叩叩叩’
“请进。”
余皓白回头看去,是昨天那医生,“您好,请坐。”
“先生,您好。”那医生微笑的看着他坐在余皓白对面,“我想从今天开始,你我可能要相处很久,请多多关照了。”
“彼此彼此。”
“好了,那么回归正题,我想先大概问问您的情况,请您务必如实回答,我好确定如何医治调养您的腿。”
“好。”
“您受伤是在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年半两年前的七八月份吧。”
“好的,那请问您之前治疗时已经动过一次手术了吧?”
“嗯,在这一块。”说着余皓白指着自己的腿部及连膝关节,“这里动了刀子。”
“嗯,那您现在是可以走路了对吗?”
“嗯,短时间用腿没什么大问题,不过长时间的话,受伤的地方就会有疼痛难忍,而且有的时候还会没有知觉。”
“嗯...你现在这情况好像比我想的要有些严重啊...”
“您有什么建议?”
“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先坐轮椅吧不要再随意下地走路了,我想先给你制定一套恢复计划,在我没同意你可以下地前,你就不要下地了。”
“好。”
“那先生我先告辞了,明日我会为您做详细的检查以及您的恢复计划。”
“有劳,恕我不能远送。”
“没事没事,您好好休息。”
余皓白看着自己的腿,心中对楚徵的怨念更加深刻
——
s市,一家高级会馆场所的三楼,一名身着包臀长裙头戴一顶遮阳花边大的渔夫帽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右手挎着名牌限量的包包左手手里端着红酒参这高跟鞋来到二十层的vip客房前站定,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唇角上扬:“呵~时间刚刚好~”
‘叩叩叩’女人轻轻敲了敲房门
门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体型微胖的中年大叔,穿着浴袍看着女人走进来,“怎么才来,我都要等不及了~”说着一把抱住女人,想要亲几口
“唉,等等,不着急做~”女人把红酒放在他面前,娇声道:“我去洗个澡,在我洗完出来之前你把着酒喝完了,我就随了你,怎么样?”
“唉,哈哈哈,好~”那男人接过酒瓶迫不及待的就喝上了
女人拿着自己的包走进了浴室将门锁上,随后又将水龙头打开,女人从包里拿出了一双手套一部备用手机,以及香烟,点上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围在她身边,浴室里尽是满满的泛着清香的香烟味道
“呼~”
一根烟她抽的极慢极为细致,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嗯...差不多了~”
女人将手中已经烧的只剩的烟头随手人在马桶里冲了下去,随后换上浴袍将准备的东西收拾好,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刚一出来就见那男人躺在床上满脸的享受与陶醉,色眯眯道:“嗯~洗完了?嘿嘿...你看,我,我喝完了呢~”
说着那男人还举起酒瓶让女人看
女人笑着走过去上了床坐在男人身边道,“真是听话呢~来,翻身,今天咱们玩个不一样的~”
“好,好吧。”那男人艰难的翻了个身后背朝着她,不等完全翻过身就晕了过去
看着男人的后背女人忽然裂开嘴笑了那是一种极尽疯狂的笑容,趁着男人不注意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一刀捅在男人的背上,一下...两下...三下...
“咯咯咯~”看着男子倒在血泊中女人低声的怪笑起来
——两个半小时后
“啊啊啊啊啊啊!来,来人啊!!啊啊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报警,快报警!!!”
——
蔡童苏刚带着孙莉以及廖青青还有她新招的法医助理张海燕以及黄苟都出警来到了案发现场
【张海燕,大学毕业破例被廖青青收入的新晋法医助理】
“呕!呕!!咳咳,呕!”还没走进,张海燕就开始干呕起来
廖青青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笑道:“海燕,你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尸体吧?没事,我刚接这工作的时候也这样,多跟尸体打交道多接触接触就没事了。”
“唔!!呕!!”
“唉...”廖青青站的稍微有些远看着床上的尸体,“不是吧,又是分尸吗?这年头分尸这么吃香的吗?还是说现在的凶手都是一样的审美吗?”
等他们已经拍好照后廖青青拎着箱子走过去,看着床上的尸体廖青青脸上的表情变的极为凝重
这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促使人下这样的杀手?这哪儿是分尸,分明就是屠宰场!这上面除了四肢以及头颅剩下的简直惨不忍睹,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仇什么样的恨...
“呕!!”张海燕跟过来一看,下一秒转身背过去又开始干呕起来
“啧,这简直,不是人啊...”
“呕!咳咳,青,青姐,这,这人,呕!还能,能拼回去吗,呕!”张海燕一边干呕一边问道
廖青青耸耸肩,“你觉得呢?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说呢...哦,他这样属于完美的肉泥状。”
“你看啊,他的表层肌肤以及皮下神经,脉搏血管,还有这些绿的红的这些东西,像肝啊肾啊胃啊心脏啊脾啊什么的,把这些放在一起装进一个绞肉机中以均匀的速度力度快速绞拌从而形成这样一个完美的泥状,所以,你说还拼的回去吗?”
“呕!!青姐,别说了...呕!拼不回去了,拼不回去了...”
“是吧,所以啊,赶紧干活了,等收工后再呕去。”
“嗯嗯!!”张海燕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绢捂住自己的口鼻,她真觉得带口罩已经不管用了,根本阻挡不了那嗅觉上与精神上还有视觉上的冲击
孙莉那边在安慰着报案人的同时也在试图从中问话,蔡童则是去查有没有监控视频,而苏强则是在一个个排查出入登记表
“女士,这就是所有的监控了吗?”蔡童在监控室拷贝着视频
“是的先生,由于这里平常都是高级会员入住不会有抢劫一类的事情发生,而且也是客人们的意愿,并不希望我们在走廊里装有摄像监控。所以警察先生很抱歉。”
“没事没事,理解理解。”
蔡童拿着拷贝好的u盘回到案发现场,“青青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唉,死亡时间大约两个小时前,也就是一点半,其他的别提了,简直就是是视觉与嗅觉上的冲突盛宴,啧,叫人打包带回去吧,小心点,别把肉浆给我弄撒了。”
“好,知道了。”
“呼...”出了案发现场廖青青将口罩摘下大口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给自己的鼻子,“唉,说真的,就那摊肉泥,我都不想让它进我法医室。”
“唉,没办法啊,加油吧。”
——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铃铃铃’
蔡童接通了电话,“喂,刚哥,怎么了?”
“先别回去了,又有案子了。”
“什么?在哪儿?”
“平云路附近,圣美酒店。”
“好,我现在就赶过去!”
廖青青一边摘手套一边问道:“菜头,怎么了?”
“唉,人家都是好事成双,咱们这是霉运成对啊!”
“怎么说?”
还不等细说,蔡童拉着她们两名法医就上了车,一脚油门下去直奔案发现场驶去
“不是,难道又有案子了?”
“嗯。”
坐在后排的张海燕顿时欲哭无泪:天啊当法医助理这么难的吗?一天要见两个不同的尸体啊?!完了完了,我怕是一个多星期都要吃不下东西了...
许是察觉到张海燕的不安,廖青青通过后视镜看向张海燕,“海燕,你没事吧?”
“没,没事...”
呵呵,说没事鬼才信呢...
“一会儿你就不要进去了我进去就行了,你在外面给他们帮帮忙。”
“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
“谢谢青姐!”
——半个小时后,圣美酒店
蔡童和廖青青走了进去他们到时照片已经都取照好了,廖青青走近去一看,伸手在鼻子前呼扇几下,“好家伙,这么浓的消毒水味?”
来到尸体身边廖青青看着那具**的尸体:嗯...四肢脖颈都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身上其他部位同样也有勒痕,看来是被迷晕后绑上的,由于勒的太紧以至于留下勒痕
嗯?双眼被挖了!身上还有暧昧做过的痕迹,□□也是凌乱不堪一塌糊涂,致命伤是...难不成是在肚子里?好家伙又是一变态
蔡童站在门口向里喊到:“青青,怎么样?”
“死亡时间与刚才那起案子相差大约不过半个小时,被害人双眼被挖,至于死因嘛,得回去解剖后才能得出详细的结论报告。”
“辛苦你了青青。”
“唉...你说季队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在歇假,咱们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先回去再进行详细分析吧,如果真不行了,只能打电话叫季队了。”
“也只能这样了。”
廖青青和蔡童刚出来张海燕就跑了过来,“青姐。”
“嗯,走咱回警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