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一听到节乃说出的那个称呼,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他处于极度的紧张状态之中,以至于说话时的语气都变得慌慌张张:“那……那怎么行呢……节乃女士,我真的没办法用那种方式去称呼您啊。”
节乃见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情绪,略带责怪之意的语气从口中传出:“我说你啊,要叫人家小节,才对呀!”
可可此时也将目光微微向下移动,落在了小松的身上。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声音带着安抚说道:“小松君,你完全不必如此紧张啦,其实直接叫节婆婆也是可以的哦。”
小松听到可可这般安抚,心中虽然仍有几分犹豫。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语气有些难为情回应道:“啊……好的……可可先生。”
节乃突然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面前三天王的头发。她的眼神中充斥着不悦之情,语气严肃而又正经地开口问道:“我说你们啊,这到底算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发型啊?”
三天王听到节乃如此询问时,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三人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道:“啊……我们的发型怎么了吗?”
节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行动起来,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现场除了可可和小松之外,阿虏和萨尼原本正常的头发,竟然被节乃巧手一变,都变成了极为夸张的飞机头造型。
节乃看着阿虏和萨尼那高高翘起的飞机头,她脸上不禁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语气满怀欣慰地说道:“发型也是很重要的哦,一定要认真梳理才行呢,像现在这样多好呀!”
可可和小松站在原地,望见阿虏和萨尼头顶那无比张扬的飞机头时,拼命忍住不让笑声脱口而出。他们中暗自庆幸不已,多亏自己的头发较短,才得以逃过一劫,没有成为这种奇葩发型的牺牲品。
萨尼最先反应过来,惊觉自己的发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用近乎抓狂的语气高声叫嚷道:“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发型啊?简直惨不忍睹!节乃婆婆,您把我的形象全给毁掉啦!”
节奶盯着萨尼那别具一格的飞机头造型,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她眼眸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心满意足地开口说道:“要想修饰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就得从脸部开始一直延伸到头部呢!”
阿虏微微皱起了眉头,指指着自己头上那如同高跷般夸张的飞机头造型。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下拉扯着,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抱怨之意说道:“我说……节婆婆,您看看我这发型,真的算是正常的吗?怎么感觉如此怪异啊!”
节乃听到阿虏这样的疑问,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捧住脸颊,语气也变得格外羞涩起来:“哎呀呀~阿虏你可别这么说嘛,这可是人家个人的喜好啦!”
萨尼紧紧皱着眉头,脸庞因为生气而鼓得像个圆滚滚的包子似的。他眼睛里透露出满满的不满情绪,愤愤不平地抱怨道:“节乃婆婆,这是您一个人的喜好啊!阿松,你来评评理,你觉得我这个发型到底怎么样啊?”
小松面对萨尼的询问,微微皱了皱眉。他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难为情的笑容,用十分真诚且肯定的语气夸赞道:“呃……其实吧,我倒是觉得这个发型挺帅的呢,而且跟萨尼先生自身的气质非常相符哦!”
可可用眼角的余光瞥视萨尼,目光露出难以捉摸其中蕴含的深意。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愉悦的笑容,非常故意打趣地说道:“那个发型啊,嗯……确实挺帅的哟……不过嘛,放在你的头上呀,那就活脱脱像个鸡毛掸子。”
萨尼听到可可这番话后,脸色瞬间涨得通。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哆哆嗦嗦地道:“你……你……你这个可恶的毒舌男!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节乃看到两人之间即将爆发一场激烈争吵,额头的青筋猛地暴起。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怒容地大声呵斥道:“好啦!你们两个家伙,都给我适可而止吧!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简直就跟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别忘了你们是来做例行体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