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宠与主人签下生死契,身为祭,魂相依,可助主人内力大增,从此主仆魂魄合一,生死相随。
小狐一向将得失权衡得仔细,她肯将性命与灼炎捆绑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小妖肉身鲜美,让我们哥几个分了吧?”
周围看不清的地方突然有人说话,灼炎收起锦袋,手上链条一甩,向暗处打出一击。“若想跟着我走出昊天塔,就别动她!”
“哼,他还在做梦。”
“无妨,等他累了,没力气护着小妖精,我们再分也不迟,哈哈……”
我被周围的声音吓得不敢乱动,看着圆柱尽量将身体蜷缩一团,减少存在感。
不知持续了多久,一道亮光自我身侧照过来,我眯起眼睛,高大的身影朝我走过来,直至一双脚踝立在我的面前。一双云纹银履,往上是一身赤红长袍,漆黑的长发要比寻常男子长出一截,发稍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不是跟你说过,今日不准出院。”他俯下身将我打横抱起,我的腿早已没了知觉,他一用力起身,麻木的疼痛袭遍全身。
“受伤了?”煜泽在我耳边问。
“没有,是麻了。”我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回答。
不知何时,周围没了那些议论着如何将我作为美味品尝的嘈杂声音,也没了灼炎的身影。
离开昊天塔后,我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镯子,镯子内部巧妙的设置了那根银针,我知道这是小狐留下的。
“阿秀行凶伤你,我已罚她下界,素羽也受了处罚这段时间不会出来找你不痛快。”煜泽将我放在床沿,这次他没有转身离去,而是自己也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你想回妖界?不想留在天宫了?”熠泽语气平和的问我。
我微愣,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没有回答。
“你身体里的鲛珠每三个月需要更换一颗,留在天宫对你有好处。”
我摸着冰凉没有温度的心口,这里面装的竟然是一颗珠子,难怪除了冰冷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算是死了魂魄装在这副躯体里,还是算活着?”我把手伸向他的脸颊,他的脸颊温热,那才是鲜活生命的温度,而我的手,我的心,我的全身与身下的木床,面前的桌椅板凳一样通体冰冷,没有一点温度。“感觉到了吗?我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这应该是死人才会有的样子!”
他目光一滞,半天没有回答。
我嗤笑一声:“为什么还要救下我?”
既然已利用完,又为什么把我留在身边?这是我这些天一直没有想明白的。
“为稳固人心,储君之位要与后妃同立,天君另有人选,而我心里只有你。”煜泽握住我的手,眉宇间呈现难言的抑制感。
“呵呵”我不禁冷笑,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一个亲手挖走我的心脏的人,事后在我面前说他的心里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