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剑在熠泽脚下迎风而驰,我爬上熠泽的肩头,他斜脸瞧了我一眼问:“做什么?”
我调整好姿势,昂首迎着风,凛然道:“我要与你并肩作战!”
“呵呵呵……”
我转头对上他眉眼带笑,唇红齿白笑得好不欢快。
“你在取笑我?”这本毫无疑问,他就是在笑我。
他眯起来的眼眸一顿,随即舒展开来,停止了嘲弄。而后正眼瞧着我说了句“好!”
南天门无人把守,以往随处可见的仙娥、仙官儿们也没了身影,熠泽眉宇皱得更深,携我直奔金銮殿。
目光所及,金碧辉煌的楼宇之间皆是一团团黑气笼罩的蛮魔士兵。数量之多衬得天兵天将如同黑色糕点上稀松撒上的白芝麻。
“灼炎!朕的好儿子,你好大的胆!你难道是想要逼宫篡位吗!”金銮殿内隐隐传出天君的声音。
“父君,蛮魔军力大增,熠泽已死在了战场,儿臣是赶回来救你的呀!”接着是男子洪亮的嗓音。很显然这些话是说给外围不明真相,已被蛮魔控制的神仙们听的。
“什么?你说泽儿死了?不,不可能,你是在骗朕!泽儿即将破境,待他的赤水剑出世这世间再无人能敌,他怎么会死!天阙将逆子灼炎拿下!”天君震怒,环顾左右只看见身边的文臣星月仙君。
星月仙君苦着脸告诉天君:“天君忘了?天阙神君被天君派去支援蛮魔战乱了!如今天宫里的群臣都被蛮魔挟持,哪里还有旁人那?”
天君闻言身子向后踉跄两步,跌坐在龙椅之上。
金銮殿外高空之上,透过穿云镜,我与煜泽并肩目睹殿内正在进行的一举一动。我不解的在他耳边问:“我们不进去?”
“灼炎以护驾之名发动兵变,若我此时进去,他便会让蛮魔帮他替罪,即便天君有所怀疑也不好降罪于他。我们要等他露出狐狸尾巴,这样才能斩草除根!”
我下意识缩回自己的尾巴,小声嘟嚷了一句:“他可比狐狸还要狡猾,这个时候还不摊牌,怪能忍的。”
“在父君的心里难道只有煜泽一个儿子吗?我也是你的儿子,自打我成年以来,为你收复失地,踏训边疆,又替你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而煜泽什么都不用做,他只需要一心修行,打志在必得的仗,所以所有的威名都是他一个人的!你甚至有意立他为储!而我呢?你别忘了我的身上同样流躺着你身上的血!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他不能做的我同样能做!”
“你闭嘴!你的存在,只是一个意外,如今天族收容你已算对你仁慈。竟敢如此信口开河!说什么前来护驾,你以为我不知道周围的蛮魔军队都对你唯命是从!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想要坐上这把椅子,又想要留下好名声,我看你和你的母亲一样贪婪,龌龊!我真后悔当初把你带回天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