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藏匿于暗夜,打量着刚关着她的小房子,这样的瓦砖房,这条路上排了两排。
有人进了她那排最边缘的房子,关上门。
小春悄悄跟过去,窗户没关紧,留了两指宽的缝隙,她正准备靠近却听见身后泼水的声音,惊得她立刻躲到房子侧面去。
等她再出去,窗户已经关严实了。
她往回走,路过一处向下的石阶,下面是宽广的河,身后有灯光照过来,小春跑到石阶下面蹲着,一辆三轮从这经过,正当她以为虚惊一场,转头就对上居高临下审视的视线。
那人一动不动盯着她,小春感觉很诡异,赶紧溜了。
这些房子中有一个最大最热闹灯火通明,里面饮酒作乐传出阵阵乐曲,小春缩紧了衣服没忍住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下一秒迈开腿就跑。
果然房子里出来几个人,一出来就到处找,小春一头扎进后面雪里。
那几个人来来回回地找,没人注意到埋雪里的小春。忽然一个电话响,有人按停了声音,他们匆匆离开。
小春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就悄悄冒出头来,很快那些人又跑回来,有人进了大房子,没多久又多了几个人出来,小春立马缩回去,听见有训斥声:“连个人都看不住,干什么吃的,快去找!”
小春的心脏砰砰砰乱跳,不知道宋小云看见她留的纸条没。
“阿嚏——”
一个闷闷的喷嚏打出来,小春捂住嘴还是没忍住。
“谁在那?”
说这话的人身边一个大块头心领神会,往小春躲藏的地方走去。
小春撒腿就跑,紧接着一阵哐哐啷啷的动静,她再回头后面已经悄无声息,一个人影也没有。
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小春一个激灵挣开那人的手,转身看见文璐。
“卧槽,你吓死我了。”小春急得脏话都出来了。
她问小春:“你怎么在这?”
小春把被绑的事告诉她,文璐说:“这里的人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这么快?”小春感觉还没一分钟的功夫。
“快吗?”文璐则不以为意,“等我们收拾完这边我送你回去。”
小春嗯了一声,想起自己的手机,就向她打听。
“我给你找找。”
小春跟着文璐走回刚才的大房子,那里倒了一地的人,离岸一个又一个地将人丢进来,这些人全都晕了过去,只有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后退到角落里,满屋的酒菜乐器还在,喝酒享乐的人却吓破了胆。
离岸见到小春同样吃惊,“她怎么在这?”
文璐道:“被绑来的。”
“怎么回事?”
“不清楚。”文璐拿起一根筷子走到其中一个秃头男跟前,猛地将筷子插进他脑袋边的墙里,瞬间大半的筷子穿进墙体,留出一小截在他眼前,秃头男后怕之余,吓得顺着墙滑下去。
文璐不失礼貌对他们几个道:“说,为什么绑她?”
他们全都摇头。
“这样啊……”
文璐又拿了根筷子,手掌轻轻一削,筷子被削出锋利的尖端,她坏笑着走过去,用筷子尖在他们身上比划,为难道:“插哪里好呢?”
几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小心翼翼盯着筷子尖移动,有人想开口却被其他人阻止,告诫他:“不能说!”
“啊——”
凄厉的惨叫让小春都龇牙咧嘴地感觉疼,文璐手起筷落在说话的人腿上戳出一个血洞,然后拿着沾满血的筷子继续比划,“接下来就不只是扎进去了,搅一搅怎么样?”
她笑吟吟地讲,小春露出痛苦表情,感觉眼前不是平时的文璐。
“你竟敢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叫得比刚才还惨,又一人的手掌被飞出的筷子贯穿。
刚才那个想要开口的佝偻老头立刻趴跪下来,颤抖着说:“我说我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去抓一个人,凡是跟那人接触过的也不能放过,其他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奉谁的命,抓谁?”
“这个我真不知,只是传信过来,还有那人的照片。”
“拿来给我。”
老头吓得不敢动,好一会儿才弱弱道:“已经…烧毁了。”
文璐嗤道:“手脚还挺快,这事应该不少干吧。”
老头惶恐解释,文璐没想听,问道:“你们这次抓了几个人回来?”
“就一个。”老头手抖着指向小春,“就是她。”
小春有种不好的预感,回想今天跟她接触过的人,医生,护士,包子铺的老板,还有…学姐……
小春脱口而出问他:“你们跟踪的那个人是不是短头发?”
老头有些犹豫。
“说。”文璐一开口,他立马承认:“没错,是短头发。”
小春心一沉,急道:“她现在在哪?”
“跟丢了。”
小春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文璐道:“他没说谎。”
说完向老头讨要小春的手机。
老头爬向高台打开一个盒子,小春的视线忽然被胳膊挡住,只听扑通一声,有人倒在地上。
文璐用脚将地上的老头翻个面,一筷入喉,花斑毒蛛从他手里爬出来,文璐用脚将它碾在地上踩死,同时望向瑟瑟发抖的另外几个人,后果不言而喻。
“接头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