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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 姐姐,在一起吗(2)

晚上七点,陈煦发来定位——不是餐厅,而是一个创意产业园区的顶楼天台。

林溪按照导航找到时,陈煦已经等在那里。他身边支着个小露营桌,桌上摆着保温食盒和两只杯子。天台上挂满了暖黄色的串灯,远处城市的灯火如星河铺展。

“这里以前是家广告公司的屋顶花园,现在开放给园区企业员工预约使用,我上周发现的,想着你可能会喜欢。”

林溪环视四周。天台被打理得很用心,有盆栽绿植,有懒人沙发,角落甚至有个小小的玻璃温室。冬夜的风很冷,但串灯的光和远处的人间烟火,营造出一种奇妙的温暖感。

“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她坐下,接过陈煦递来的热红酒。香料和水果的香气在冷空气中蒸腾。

“抖音上刷到的。”陈煦也坐下,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柔软,“有个本地的探索博主,专门推荐这种小众空间。我看了就想着,一定要带你来一次。”

林溪喝了一口酒,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她看着陈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的侧脸轮廓,忽然问:“今天和李晴讨论的创意,具体是什么?”

陈煦愣了愣,随即眼睛亮起来:“是个很有意思的想法!她想用特异性荧光标记物,在直播中实时展示我们专利胶原蛋白与皮肤细胞的结合过程。技术上可行,但需要解决几个问题:一是标记物必须绝对安全,二是荧光信号要足够强能在直播中看清,三是反应时间要控制……”

他讲得很投入,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反应过程。林溪安静地听着,看着他眼中闪烁的专业光芒。

“……所以大概就是这样。”陈煦讲完,喝了口酒润喉,“你觉得呢?”

“听起来很有价值。”林溪客观评价,“如果能实现,会是又一个行业突破。李晴在内容创意上确实有天赋。”

“嗯,她这次准备得很充分。”陈煦点头,“提的问题都在关键点上,而且给出了不错的解决思路。”

林溪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陈煦似乎察觉到什么,顿了顿,看向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今天靠得太近了。”陈煦说,语气很自然,“讨论的时候,我不太习惯和别人离那么近。所以我后来找了借口结束讨论。”

林溪怔住。

陈煦看着她,眼神清澈坦荡:“溪姐,我知道你可能看到了。我不想让你误会。”

夜风拂过,串灯微微摇晃。远处传来隐约的城市喧嚣,却更衬得此处的安静。

“我没有误会。”林溪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只是……”

“只是什么?”林溪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顺势喝了酒,也许在想该怎么往下说才能表达此刻复杂的情绪。

夜晚的风裹着初冬的寒意,吹过创意园区的天台。暖黄色的串灯在头顶轻轻摇晃,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远处城市的灯火流淌成一片温暖的光河,而他们坐在这片寂静的高处,像两个偷得了片刻安宁的旅人。

林溪喝完了第二杯热红酒。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也让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靠在椅背上,望着夜空——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稀疏,但今夜有一弯很细的月亮,清清冷冷地挂在那里。

“冷吗?”陈煦问。他注意到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有点。”林溪诚实地说。酒后的身体对温度更敏感,一阵夜风吹来,她下意识抱了抱手臂。

陈煦站起身。他脱下自己的羊毛外套——那件深灰色的、带着实验室干净皂香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然后他在她身边坐下。

那张露营长椅很短,两个人坐在一起,身体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林溪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温度,透过柔软的针织开衫。

温暖瞬间包裹了她。不只是外套的温度,还有他靠近时带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热量。

酒精让她的头脑有些发晕,也让一直坚守的防线变得柔软。她侧过头,忽然把额头抵在了他的颈窝处。

陈煦整个人僵了一下。

“陈煦……”林溪的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点平时绝不会流露的、近乎撒娇的呢喃,“我今天下午……看见你和李晴讨论的时候,心里不太舒服。”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知道这样不对。她是同事,你们在正经工作……但我就是,不太舒服。”

陈煦没有说话。他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了她背后的外套上,隔着羊毛布料,感受到她纤细的脊背线条。

“可是啊……”林溪继续说着,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我比你大六岁呢。我不是……不是为了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才心动的。我是冲着结婚去的,认真地想和一个人共度余生。”

她顿了顿,酒精让那些深埋的担忧浮上来:“你还这么年轻,二十四岁……万一你只是一时新鲜呢?万一你父母不同意呢?万一……等过几年,你后悔了怎么办?”

这些话她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太示弱,太不安,太不符合她一贯冷静自持的形象。但此刻,在酒精和夜色里,在暖黄灯光和树叶清脆的声响里,她允许自己脆弱这一小会儿。

陈煦感觉到颈窝处传来她呼吸的温热。他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很稳,像在做一个重要的实验汇报:

“我父母已经知道了。”

林溪的身体微微一顿。

“上周回家,我跟他们认真谈过。”陈煦继续说,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我说,我喜欢上了一个比我大六岁的女生。她特别优秀,特别独立,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清晰而温柔:“我爸说,年龄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人。我妈说,她相信我的眼光,还让我一定要对你好一点——她说,能让儿子这么认真的人,一定值得最好的对待。”

林溪抬起头。酒精让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在串灯下亮晶晶的。

“他们……真这么说?”

“嗯。”陈煦点头,耳根在灯光下泛着红,但眼神坚定,“所以这个问题,我已经解决了。我一直在等的……是你的答案。”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也不知道我有多认真。”

夜风又吹过,串灯晃动。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这座城市平缓的呼吸。

“林溪,”陈煦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我这个人,可能看起来年轻,做事有时候冲动。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一旦认定了什么,就是一辈子的事。做实验是这样,喜欢一个人,也是这样。”

林溪望着他。酒精让她的思维变慢,但心跳却快得清晰可闻。她看着他年轻而认真的脸,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映出的串灯光芒,还有那泛红的耳廓——每次紧张或害羞时,他的耳朵总会先出卖他。

她忽然笑了,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一丝平时绝不会有的调皮:

“你真的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

陈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耳朵更红了,在暖黄灯光下几乎要烧起来。

“嗯。”他点头,声音有点哑,“喜欢。”

停顿一秒,又郑重补充:“很喜欢。”

林溪像是得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又靠回他颈窝处。这次,她轻轻地蹭了蹭,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猫。

陈煦的身体又是一僵。颈窝处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的呼吸,让他的血液流速加快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溪——褪去了职场上的冷静外壳,露出柔软、甚至有些娇憨的内里。

酒精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就在他努力平复心跳时,林溪忽然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意:

“乖,弟弟。”

陈煦:“……”

“叫声姐姐来听听?”

陈煦愣了两秒,随即哭笑不得。刚才还在担心年龄差距、婚姻现实的人,怎么转眼就开始调戏他了?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酒精给了他平时没有的勇气。

他轻轻扶住林溪的肩膀,让她稍稍离开自己的颈窝,然后侧过头,贴近她的耳朵。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

“姐姐。”

林溪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那声音钻进耳朵,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陈煦继续贴着她耳边,轻声问:

“那……在一起吗?”

林溪转过头,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酒精让她的脸绯红,眼睛笑得弯弯的,像那弯细细的月亮。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她看起来多么……诱人。

“那你可要接住了哦,”她学着他的样子,也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弟弟。”

说完,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陈煦倒吸一口气。

那一瞬间,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某个地方。他僵在那里,脑子有一秒是完全空白的。

林溪却像是玩上瘾了。她眯着眼抬头看他,眼睛里的光狡黠而妩媚:

“喜欢吗?弟弟。”

然后,她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陈煦的理智弦在这一刻,“啪”地断了。

虽然他曾经在大学里谈过恋爱,虽然他在同事面前开玩笑说自己“经验丰富”,但实际上——家教严格、大部分时间泡在实验室的陈煦,在亲密关系上的经验少得可怜。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场景,从未被这样……公然又甜蜜地勾引过。

本能压过了思考。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迷蒙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忽然觉得自己像在盯着一件渴望已久的实验产物——不,比那更强烈。是猎物,是他想要完全占有的、珍贵的东西。

“这怎么够。”他声音沙哑地说。

没等林溪反应,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林溪轻轻“唔”了一声,随即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就是陈煦的味道。干净的,带着一点红酒的香气,还有年轻人特有的、滚烫的温度。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软,吻得有些笨拙,但热烈得让人头晕。

林溪回应了他。她的手臂从外套下伸出来,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陈煦吻得更深了。他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后颈,轻轻托住,让她更贴近自己。舌尖试探地触碰,然后交缠。红酒的甜味在彼此口腔里交换,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渴望。

林溪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轻轻推了推他,陈煦这才松开,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冬夜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这时候林溪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陈煦的外套里面,隔着薄薄的衬衫,搂着他的腰。掌心下,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的线条,紧实而有力。

她的脸更红了。

虽然已经三十岁,但因为家庭负担和一直以来的警惕,林溪的感情经历几乎苍白。她从未如此亲密地拥抱过一个男性,从未感受过这样年轻而蓬勃的身体。

此刻,酒意、夜色、和他怀抱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幸福得有些晕眩。

她害羞地把脸埋回他的锁骨处,这次是整个人贴上去,额头抵着他的颈侧。

陈煦紧紧地抱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他觉得不够紧,又收紧了些。

夜风吹过,天台上只有串灯摇晃的轻微声响,和远处城市永不停歇的背景音。没有人打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陈煦低头看了看手表——快凌晨两点了。

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林溪的额头:“怎么?害羞了?”

林溪在他怀里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呢喃声。

“还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林溪摇头,又点头,最后自己也笑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像只不愿面对现实的小动物。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爱情或许真的和年龄无关。在心动的人面前,三十岁的她,依然会像个小女孩一样害羞、忐忑、又满心甜蜜。

“快两点了,”陈煦轻声说,“要不回家?明天还要上班。”

林溪摇头,声音闷闷的:“再坐一会儿……这里好舒服。”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还没有亲够。”

说完,她抬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熟练,也更缠绵。酒精让他们都放下了矜持,舌头交缠,呼吸交错,分不清谁更主动。林溪的手从陈煦的腰际滑到后背,感受着他衬衫下绷紧的肩胛骨。陈煦的手则抚过她的长发,托住她的后脑,让这个吻更深。

直到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凌晨三点,他们才终于分开。

两人都气喘吁吁。林溪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陈煦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衬衫领口被林溪抓得有些皱,耳朵红得彻底。

“该回去了。”陈煦哑声说,努力平复呼吸。

林溪点点头,从他怀里坐直,但手还牵着他的。

陈煦叫了车。在等车的十几分钟里,他们就这样并肩坐着,林溪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一点点熄灭。

车上,林溪躺下来,头枕着陈煦的腿,面朝他。陈煦低头看着她,路边的灯光偶尔掠过她的脸——睫毛的阴影,微红的脸颊,还有些红肿的嘴唇。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冬夜的车里暖气很足,但林溪的耳朵还是凉的。陈煦用掌心捂住她的耳朵,温热传递过去。

林溪舒服地叹息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脸正好贴在他小腹的位置——

陈煦身体猛地一僵。

“乖,”他压低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别动。”

林溪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笑了,但果然没再动。

陈煦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夜景,努力转移注意力。他感觉到喉咙发干,一路上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

到了林溪住的小区楼下,陈煦付了车费,扶她下车。

“我自己可以上去。”林溪说,但脚步还有些虚浮。

“我送你到门口。”陈煦坚持,“看你进去再走。”

电梯间光线明亮。林溪的头发在刚才的亲吻中有些散乱,脸颊绯红,眼睛带着酒后的惺忪水光。陈煦看着这样的她,又忍不住想吻她。

他低下头,林溪却轻轻推开了他。

“有监控。”她小声说,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怕什么,”陈煦笑了,耳根还红着,“又不是偷情。”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牵起她的手,走到了电梯间的另一侧——安全楼梯的入口处。这里是个死角,没有监控,只有偶尔外卖员会走楼梯。

陈煦一把将她拉进阴影里,吻了上去。

林溪热烈地回应。这个吻比天台上的更急切,带着某种快要失控的渴望。陈煦的手扶在她腰侧,能感受到毛衣下纤细的腰线。

但他不敢完全贴上去——身体的反应太明显了,他怕吓到她。

林溪却像是不满这种克制。她忽然用力一推,把陈煦推到了墙上,然后整个身体贴上去。

陈煦闷哼一声。

那一瞬间,他残存的理智摇摇欲坠。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还有她唇舌间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在最后关头强迫自己结束了这个吻。

“电梯来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该上去了。”

林溪看着他,眼睛水润润的,点点头。

等待电梯的一分钟变得无比漫长。他们站在电梯门口,手指紧紧相扣,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未尽的渴望。

好在电梯很快到了。门一关上,林溪就踮脚吻了上来。

陈煦回应着她,手扶住她的后腰。电梯缓缓上升,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交错的呼吸声。

林溪住的是公司安排的高档公寓,一梯一户,私密性很好。这让他们在电梯里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电梯到达楼层时,两人的嘴唇才勉强分开。

陈煦知道,林溪虽然年纪比他大,但在亲密关系上可能比他还生疏。他不想进展太快,不想让她有任何不适或被逼迫的感觉。

“到了。”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林溪看着他,眼神里有留恋,有羞涩,还有酒意未退的迷蒙。

陈煦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软,又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开门的时候,林溪有些手抖,指纹识别了好几次才打开。

陈煦从后面握住她的手背,帮她固定住手指。

“进去吧,”他说,“早点休息。”

林溪转过身,看着他。门口的灯光从上方洒下,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

陈煦被她看得心跳加速。他忽然伸手,把她拉出门口,按在旁边的墙上,又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很深,很急。林溪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不自觉地贴近。

然后——她感觉到了。

隔着衣物,那种明显而滚烫的反应。

陈煦的身体僵住了。他下意识想后退,但林溪却贴得更紧。

“林溪……”他声音发颤。

林溪没说话,只是吻他,手从他脖子滑到后背,用力把他搂向自己。

陈煦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抚上她后背的皮肤——

温热,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指颤抖着,碰到了内衣的搭扣。那一瞬间,他停了下来。

不能这样。

他猛地抽回手,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窝处,大口喘气。

“不行……”他声音沙哑,“不能继续了……会出事的。”

林溪也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他们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的呼吸都逐渐平稳。

陈煦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进去吧,真的该休息了。”

林溪点点头,眼睛看着他,小声说:“那你路上小心。”

“嗯。”

“到家给我发消息。”

“好。”

林溪慢慢退进门内。在门关上前,她忽然又凑上来,快速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晚安,陈煦。”

“晚安……姐姐。”

门关上了。

陈煦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落锁的声音,又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电梯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耳朵和凌乱的头发,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身体某处还在隐隐发胀。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碰触过她皮肤的手指,凑到鼻尖。

有她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红酒香。

还有他嘴唇上,残留的她的触感。

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四点半。陈煦洗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一闭上眼睛,就是天台上她靠在他颈窝的样子,就是她咬他耳垂时温热的气息,就是电梯里她贴上来时身体的柔软曲线。

他辗转反侧,最后索性坐起来,打开手机。

林溪十分钟前发来抖音消息:「安全到家。睡啦。晚安。」

配图是一只蜷缩着睡觉的猫。

陈煦看着那个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他回复:「晚安。好梦。」

然后他又点开相册——今天在天台,他偷偷拍了一张她的侧影。暖黄灯光下,她望着远处,睫毛垂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把这张照片设成了私密收藏。

这一夜,陈煦几乎没怎么睡。

而城市的另一端,喝了酒的林溪倒是睡得很沉。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债务,没有工作压力,只有温暖的灯光和一个人温柔的怀抱。

她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