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绳索绑住手臂悬吊在高空的男人,在哀求了数十分钟后,被子弹点射断绳索,整个人自由落体的从高空坠落下来。
等他咽气之后,两个人上前,一个架头一个拖脚的将他带了过来。
血迹在地上蹭出了长长的一条,最后这么一具尸体,就这么被堆摞在了开枪的Francisco身后。在他身后。已经有四具尸体了,其中有一具已经出现了尸僵,手臂抬起了无法放下,裸露出来的腰腹,呈现出一种即将**的灰白。
帮助Francisco将这些人带来俄罗斯,让他可以合法处决的Sergey漠然看着这一幕。
他们入住的坐落在Bel Air的酒店,除了那些保镖外和被突破的地理围栏和警报外,还有全覆盖的高清监控。通过监控,Francisco完整的看到这些人从阳台潜入的全过程。
他们避开保镖,打开保险柜拿走了财物,又在已经杀人的失误和已经到手的巨额财物的驱使下,与发现他们的保镖展开火并并潜逃。
又一辆车由远及近,等车停稳后,车门打开,两个光头蓄须的俄罗斯男人,架着一个用黑色头罩蒙住脸的男人下来了——这些人是俄罗斯的□□,现在为Sergey的父亲办事。被他们架着的人,拽下头罩后可以看出是那个越南籍的保镖。
他也看到了地上那些人的下场,面对着眼前熟悉的前雇主,他的反应竟可以称的上是镇定的。
Francisco很擅长枪械,却从来没杀过人,直到他的妻子被割喉死在了房间里。比起等待法律,他更赞同Sergey说的血债血偿。
被反剪着双臂跪在地上,以额头迎接Francisco枪口的男人,平静的望着他。
Francisco脸色很不好,即使易维希已经火化送回瑞士安葬,他也还是没有接受妻子已经过世的事实。
“杀了我。”
听到这个保镖求死,明白他是承认了的Francisco,没有像对待其他几个杀人犯一样的虐杀他,反而眼睛血红,声音哑沈的问他,“是你组织的他们,你为什么要组织这一切?”
保镖说,“我想要报复你,你让我失去了这份让我能够留在洛杉矶工作。”他已经在这个公司呆了五年。
虽然这个答案轻飘飘到荒谬的程度,但 Francisco也从这个答案里意识到易维希之死与自己有关,他喉结动了动,“你可以来报复我,为什么……”想到妻子之死, Francisco发不出声音了。
服务了无数有钱雇主的保镖,反问他道,“报复你?我要怎么报复你?”他们这些有钱人,明明已经有了驱使穷人的财富,却还要踩踏穷人的尊严,“你一句话就让我失去了所有工作的机会。”
Francisco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项链,他认出了是自己送给易维希的,无暇听他在说什么,伸手将项链扯了出来。
保镖看着他的眼神,承认道,“这是那位漂亮的夫人送给我的。”
Francisco怎么可能不了解成婚多年的妻子的性格,他因为家里的财富,从小就受到和穷人隔离的教育,但他的妻子却做不到用居高临下的冷酷让这些人避退。
扯下对方脖子上的项链,想到不久前两人还情深意缱的偎靠在一起,Francisco抬手按住酸涩眼眶。
看他状况不对,Sergey主动开口提议帮他处决。
Francisco伸手将他推开,将手上的枪也扔掉,用莱特曼刀连刺了保镖数下。这种东西说是刀,却不及瑞士军刀的致命,说是工具更恰当。带着锯齿的刀尖,捅进身体再拔出,带来的痛感不亚于酷刑。
被捅了几下,衣服被血迹浸湿的保镖,因为这种过于剧烈的痛感爆发出了极大的力量,挣开了后方的钳制,与Francisco扭打起来。Francisco喝住了举枪的Sergey,另一只手抓住刀锋,免于刀被夺走,“他给了你项链,你却要害死他!”重新压下去的刀锋,带着Francisco的血扎进了保镖的胸口。
一直在挣扎的保镖,突然停下了反抗。
他没想过要杀了易维希,他找那些背有偷窃案底,或者干脆是偷渡客,只能加入□□抢劫为生的流氓,只是想给Francisco造成财产上的损失。他没想到那些财物会让他们杀人。
他的同事,还有那位……
看着他不挣扎,以为是痛麻木的Francisco没有将扎进去的刀拔出来,回头找Sergey要给他恢复清醒的肾上腺素。只他话还没说完,后者自己将身上的刀拔出。
“你将她置于了一个可怜的位置。”
“意外已经造成,我不为自己分辩。”最后抛下这句带着报复性质的话后,刀从正面通过右颈插穿了自己的咽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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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