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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是非

京城,皇宫。

“皇上,喝茶。”黎贵妃将茶沏好放在皇上面前。

“爱妃,朕有些头疼。”皇帝开口道,带了些小小埋怨。

“臣妾来替皇上揉揉。”黎贵妃说道边向皇上走去。

“若朕当初娶的是你,而不是皇后,结局是不是会更好一些?”皇帝开口道。

“皇上说笑了,无论怎样,不都很好吗?”黎贵妃笑笑说道。看向身下这人,皇帝眉骨生的极好,眼眶深邃,鼻梁挺立。即使三十多岁了,也并未有皱纹。反倒给他添了几分威严。

“灼儿今天调查了一件事。”皇帝看着黎贵妃道。

“灼儿参与了调查?”

“你就只关心你那个外甥。”皇帝有些惆怅,说道:“我们何时才会有个孩子?”

“迟早会有的。”黎贵妃笑笑答到。

皇帝无奈的笑了一声,说道:“太学府那疑似是赤霞杀的人。”

黎贵妃脸上笑容僵硬了一会,但手上动作不减。

“那可就有的麻烦了,赤霞听说可是连何大人也难敌的高手。”

“前日何大人跟朕说是找到了赤霞的居身之处。就在刘府旁的春园府,朕已派暗卫前去接应。定会将那赤霞一举捉下。

“那皇上便早日将他给捉住吧。”黎贵妃笑笑应和,笑意深不见底。

门突然被打开,皇帝扭头向那看去,正想发怒,却见一道身影手持书卷,心中便立刻醒然,对着那身影道:“丞相。”

池诏安点头应道:“皇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同他那副冷淡样貌格格不入。

皇帝笑问道:“丞相此来可谓是那私银一事?”

池诏安摇了摇头,快步上前将那卷书案展开。

皇帝微微皱眉,睁大了眼——竟是一卷战区策略图。

他定眸看了几眼,几处重要的城池用朱砂打了标识,粮道也注了圈点,他沉声到:“丞相,这是……”

“皇上,这是从一密探上搜来的。”不等皇上说完,池诏安便开口道。

“你这性子……”皇帝无奈,等我说完来啊,”他顿了顿。手指关节扣了扣桌案,“那密探是何人?可有线索?”

池诏安沉默不语。率先回答了后面的问题:“未有线索。”

皇帝皱了皱眉头,按池诏安的性子,怎么可能找不出人来,但他也懒得管:“那丞相可还有其他事情?”

池诏安看着皇帝,犹豫了一会,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咣当”那袋钱摔在柜台上发出清晰的声音。祁卫冲小二说道:“小二,按先前的准备几份来,”边说边走上楼,“记得给他端上来。”

小二掂了掂钱袋的重量。脸上立刻笑出了一朵花,扭头说道:“祁小公子可还要些别的,我们这边消费满了90金会送两样甜点。”

祁卫还未有表示,白阳川却扒在祁卫肩上道:“祁兄,来壶杜康酒呗。”

“烈不烈呀?”祁卫向来是喝那种桃花酿,因而喝不惯烈酒,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对酒避之如蛇蝎的的。

“按我的来说就不烈。”白阳川笑道,“祁兄,你最喜欢的喝是那种桃花酿吧?你直接点几壶这样的,然后我再喝那个杜康酒,秦朔和我喝一样的。哎,池公子,你要不要?”白阳川是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便扭头问道。

“你怎么的还想要带着他喝酒了?”祁卫白了他一眼,“人家不喝酒。小二再来三壶桃花酿,七壶杜康酒。”

“那到时候我们都喝酒就留池公子一个多不好呀。”白阳川一笑,追上祁卫道:“再点几壶呗祁兄。”

“哎,祁兄白兄秦兄池公子。”他们几人打闹之中,一身着大红衣冠的男子从拐角走出,见到他们略为惊讶,但还是笑盈盈的同他们打招呼。

“世子。”几人朝萧安训揖了一礼。白阳川打玩笑似的道:“世子竟然有这般闲情逸致来这里玩了。魏王妃倒也不训你不安心学习念书了?“

“我溜出来的”萧安训上前拍拍白阳川的肩膀小声道:“别告诉我娘,不然我可有的苦吃了。”

“你怎的不去那醉春楼而来这了?”白阳川问道。

“唉!”萧安训重重的叹了口气,“还不是那里人多眼杂,我可不知道我娘有没有在那里安排人盯着,我现在也就只好退而求之了。”说着还敲了敲手上的玉扳指。

白阳川上前搂住萧安训的肩:“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是啊!”萧安训道:“走!谁请客?带我们几个,呃,来共邀明月。”

“什么共邀明月?”秦朔在那里冷笑道。

“我请。”祁卫道,“你爱喝什么样式的酒。菜式点好了。”

“就那个桃花酿吧,”萧安训笑嘻嘻道,“那酒色味双全甘甜醇美,想必爱喝的都是人才。”

祁卫听了他这话不由得勾起嘴角:“你也喜欢喝那桃花酿?”

萧安训向前探出身子,拍手惊讶道:“啊祁兄?没想到你也爱喝。”

“我怎就不爱喝了?”祁卫笑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还以为祁兄是那种模范好子弟,平日里一点酒也不沾的。”萧安训道。

“我要是这么省心的话我爹我娘都不晓得有多开心。”祁卫道。

“你再怎么样的也比我省心好吧。”萧安训略微惆怅的按了按眉头:“算了,祁兄,走走走。”

“诶。你东西怎么掉了?”白阳川眼力见好,瞧见了萧安训身后落着的一个玉佩,他蹲下身去捡,却只见一道白痕划过。

“我去!妈的!”白阳川捂住半边脸:“哪个嘚没长眼睛啊还是有病啊?我操妈的傻逼啊!秦朔,别动!卧槽!轻点啊!”

白阳川一副痛苦面具龇牙咧嘴的朝秦朔喊道,祁卫则在一旁按住白阳川的手。一边问道:“什么个东西?秦朔,什么东西?”

秦朔在那里正扒着白阳川的伤口察看,引得白阳川又骂了好几句。“不知道。应该是什么锋利的东西?妈的,白阳川!正经点!我看看有没有伤到深处!”

“什么锋利的东西?”祁卫有些愤怒,哪个人胆子敢这么大。

“白兄!他这是怎么了?被什么利器伤到了。”萧安训也如祁卫这样一般生气。“太可恶了,我必要找出这个人来。白兄,你先等会,我们先看看这伤口伤的怎么样?”

池延灼不管他们在那里喧闹,从后面拾起了一块陶盏的碎片,边缘并不规整,但质地上好。他将那东西拿起,走到祁卫面前:“是这东西?”

祁卫在那里按着白阳川的手,起身一看到这个东西,立刻站起身,接过手翻来覆去好几遍:“我操,哪个傻逼东西?这东西也能伤人了?”

那小二见上楼有骚动,早已是快步上来了:“几位客官怎的了可是?”

秦朔将手挪开,露出白阳川脸上血淋淋的伤口。白阳川正盯着小二:“你们这些干什么吃……唔唔……”得亏秦朔赶忙捂住了白阳川的嘴,没让他再说下去。

“哎呀,”那小二也是慌了道,“几位客官,哎呀,怎么个回事了?这是,不是唉,我们酒馆等会呢,会给这位公子疗好……”

“你知道我是谁吗……”秦朔好不容易收了口气,刚放开了一点点。白阳川这么一搞又弄得他有些尴尬,他不由得训了几句:“好了,你闭嘴!等会把那人找到再做打算。”

“哼!”白阳川鼻音重重的哼了一声,“我非得知道那人再狠狠揍一顿不可。”

“那这位公子?”小二有些害怕的开口,“你这伤口?”

“就你们那些子钱我还不稀罕。”白阳川摆摆手,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把拉着祁卫走下楼去:“太扫兴了,走,祁兄,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

“不是你这伤口。”祁卫停下脚步问道。

“怕什么?”白阳川抹了一下伤口,原本是想装下威风的,但威风没装到,还给自己痛出泪花来了,却还是在那里忍住疼痛的表情:“又、又不是很痛的,怕什么呢?”

“你真的不痛?”祁卫还是担忧跟了上去。

“男子汉大丈夫的”白阳川抱着手臂嚷道:“多添几道疤才好呢,多英气。”

“你就装去吧。”祁卫鄙夷的说道,“痛死了可别找上我。”

“咦。”白阳川向祁卫那边撞去,“痛死了就缠上你去。”

“你现在可就先别聊这个了。”祁卫笑了笑,推了白阳川一下::回去你可得解释一下这疤。”

白阳川这下没话说了,他父母管的严,回去要是说逃学出去被伤到了,可得挨一顿骂,伤他的那个人也势必会被找出来。可若不这样说,编个其他理由又要牵扯到一些无辜之人。

祁卫见白阳川走着走着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算了。如果实在不行。今天祁兄我就帮你背这个锅,你就跟他们说是我伤的你就行了。”

“你有这功夫。”秦朔那意味不加隐藏的流露出来。

“对呀,白阳川笑道,“祁兄你唉,你还是别想帮我了。”

“你要是怕被责怪的话,我会去向令尊令堂说明。”池延灼在后面说道

“不是。”祁卫顺手就向后揽住了池延灼,“你这聪明脑子到哪里去了?你去说他们怕是更会骂死白羊川。”

“那要如何?”池延灼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祁卫头又更靠近了点,“白费了你这么好的脑子,结果长了一张不善言辞的嘴。”

“不善言辞不是这么用的。”池延灼纠正了他这个语病。

“管他呢,”祁卫无所谓道。

池延灼用手敲了敲祁卫的头:“你国学好好学一点。”

祁卫吃痛躲到一边:“不是你怎么又打我?”

白阳川笑道:“叫你要跟在他后面,遭报应了吧?”

祁卫不服道:“那我就跟着他得了。”

“咦。“白阳川不甘落后:“迟早遭报应。”

“你才遭报应呢。”

“行了,你们两个。”

几个少年打打闹闹的跑下楼去。饶是红尘静好,故人依在。

“祁小公子,你说说吧。”平姬昌脸色平缓说道。

祁卫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开口说道:“我原想和他说几句话,但不知为何,他突然伤我。”

平姬昌问:“你想和他说什么?”

祁卫有些纳闷,不是你说他和上次那事有关系的吗?但转头一想,这人也并没有让自己一定要去问他。而且自己若是说了,被上头的人知道,前面那事就不好解决了。于是开口说道:“就聊两句。”

平姬昌开口道:“据我所知。你与刘公子关系算不上好。又为何要与他聊天?还是说……”

“既为同窗,便有话可聊。还是说平大人不希望同窗之间关系融洽。抑或是一些不为人知的想法。”池延灼打断了他的话。

平姬昌脸色暗了下来,说道:“也对,是我没想到罢,池公子说的倒是对。”说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池延灼,仿佛要看穿他似的。

“不敢当。”池延灼回道。

平姬昌转过头,望向其余人,说道:“还请各位移步。刑事部门调查,凡有牵沚者或欲阻止调查者,将交由皇上决定。”西梁这里的刑法挺公平公正的,无论皇亲国戚还是平民百姓,在四五十年前便人人平等,但现在又恢复了大部分封制思想。且俱说,那四五十年前之所以人人平等,是因为那时的皇帝,不仅完善了人才选拔的科举,且变革改新,推行人人平等所有人都要干活什么的,若不是皇帝十分固执,死不肯改,现在西梁怕是还没这么昌盛。

祁卫随人群走出学堂,想找池延灼问问。却见池延灼还呆呆定在原地,眉头紧锁,似在思考什么。祁卫原想喊一声的,但怕打扰到人家思考人生问题,于是就走上前,拉了下池延灼的袖子。

池延灼转过头,看到是他,便问道:“何事?”

“走,回啊!”祁卫说道,“你打算站这么久!”

平姬昌看向他二人,微有些疑惑:“祁小公子,他是你何人?”

祁卫一愣,道:“朋友啊。”

平姬昌一脸复杂的看向他,嘴唇张张合合,欲言难止,最终化为一句话:“祁小公子若是嫌站太久,那很抱歉,等会你恐怕还得在站上一会。”

“为何?”祁卫说道。

池延灼指了指祁卫的脖颈,伤口还没结痂,此时还在往外渗血。开口说道:你的伤……”

祁卫摸了摸脖颈上的伤,有些无所谓道:“多大点事啊,涂点药就可以了呀。”

“不是涂不涂药的问题,许公子是中蛊而死的。我们怕……”平姬昌说,但又突闭上嘴。

“中蛊而死的?为何?”祁卫问。

“无为何,别问了。”平姬昌说。

祁卫看向池延灼。

池延灼:………

还是开口道:“十多年前,废妃梁妃,不知从何学得控蛊之术,自入宫开始,便常获圣宠。有妃子气不过,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南疆蛊师,将情蛊种在了先皇身上,但先皇还是日日去梁妃那里。那妃子见不夺圣宠,便用一种极为邪门的虫蛊将先皇控制,后沈贵人入宫,也就是当今太后。无意之间发现了此事。在后期皇上夺嫡时,那几名妃子便控蛊操致先皇传位,先皇不堪其受,于传位大典暴毙而亡。后皇上登基,经皇上几番调查后,发现了这后宫争宠密事,怕旧事重演,便将此事永久封在了刑事部,除了一些权位较高者知晓其中内情。而这虫蛊,便是南疆姜昆蛊。”

“所以,刘敏中的是这种虫蛊?”

二人没应声,算默认。

祁卫眨巴眨巴眼睛,“那这事……嗯……是不是有点牵沚过大了。”

池延灼没应声,平姬昌应了声是的。

完了完了,祁卫只觉得回去后妈一定会拿出她那珍藏多年的戒尺,然后就是一顿竹笋炒肉。想到这,他不觉得打了个寒颤,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腿凄惨的挂着了。

“其实呢也有办法的。”平姬昌开口说道。

初卫两眼放光的看向他。

“只要能找到下虫蛊那人,皇上定不会记较过多。”平姬昌补上那句话。

“那开始找啊!”祁卫急了,他可不想被揍的下不了床。

池延灼摸了摸祁卫的脑袋,说道:“放心,无论有没有调查出来,以燕夫人的性子,少不了要挨一顿打。”

顿了顿,微笑道:“我会替你求情。”

祁卫沉默,祁卫失望。

池延灼见有些过狠了,咳嗽两声说道:“先找人去调查吧!”

“嗯,”平姬昌应到,看了他俩一眼,向门外不知何时出现的几名吏使说道:“将有伤口的人留下,另外去查看有关疆昆蛊的那事做为评剧参考。”

那几名吏使应是,随即几名刚才撕斗的太学生走了进来,平姬昌看了他们一眼,停留在一人的眼光微震,开口说道:“都伤到哪里了?”

那几名太学生拉开袖子,却并未见到伤口。

“伤口呢!”平姬昌说道。

“唉不对,刚刚还有啊!”

“是啊,消失了!”

“这不更好嘛!还不用疗伤了!”

平姬昌脸色阴沉,转头去看祁卫脖颈上的那道疤却并未消失。

平姬昌猛得扭过头来,说道:“将他们抓走调查。祁公子,你过来一下检查伤口。”

…………

太学府,人群中。

赤霞从一开始就看着他们,见池延灼开口说出了十几年前的那件事,不由一震,而后微微一笑:“有意思,那就加强一下……难度吧!”随后将手中药粉轻轻一散,那几人的伤口便开始小幅度挪动,待伤口都要愈合时。平姬昌才令人将他们叫上前去,“真蠢啊!”赤霞发出感叹。却见池延灼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赤霞脸上笑容消失,转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将所有人带去调查。”待平姬昌说完话后,池延灼说道。

“池公子,就算你家本事再怎么通天,强行将所有人带去。你们家怕也是会遭圣上一顿斥责。”平姬昌说到。

“下蛊之人就在其中。”

平姬昌一愣。随即吩咐周围吏使去将所有人给看好。又转过头去问迟延硕:“你有何依据?”

“直觉。”池延灼答到,“且这里刚有人使用一种特殊药粉,疑似与虫蛊有关,我闻到了。”

平姬昌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池延灼,说道:“你离那挺远吧?确定闻到了?”

池延灼看相平姬昌,眼神波澜不惊:“确定。”

平姬昌嘴角抽了抽。

……

刑部,审训房外。

“原受伤的人并未有任何使用过药物然后伤口自动愈合恢复的证据。且人群中没有人身上携带着与药粉有关的残留物。”平姬昌看向池延灼,“你确定下蛊之人就在其中?”

池延灼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正在二次检查的人群,扫视一眼,而后看向平姬昌,没有将第一直觉说出来,反而说道:“还在。”

平姬昌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池延灼注意到这点,心里那荒谬的想法正一点点得到证识。

“那继续搜。“平姬昌说道。

“不必。”

“为何?人全都在这里。”

“凋虎离山,我们假装搜查不到。然后看一下谁的反应比较奇怪。”

“嗯,”平姬昌应到,然后大声对众人说:“没搜到,你们都出来吧。”

这不是一名刑部人员的反应,池延灼想。

“搜什么嘛我就说。”

“他们想干什么?搞这一出。”

“呵,还不是为了冲一下。”

人群嘈杂起来。

“刘公子的父亲没有来。”身侧的一名小吏对平姬昌说道。

“没来?”平姬昌皱起眉头,“那算了,派人把他的尸体运过去吧。”

那小吏应下。

“平大人若调查此事的话,建议可以去查看一下刘公子的家庭情况及刘大人的仇家等。”池延灼开口道。

“刘公子的父亲一共纳了13房妾室,正妻是江南一名彪悍的女子。共育有20余名公子小姐。在外头还有一些偏房,不排除是一些妾室为了争宠将他害死。至于仇家倒是没多少。”

池延灼没有说话,他是纯属被13房妾室和20余名公子小姐给震惊了。他家虽说是权贵世家,但父亲,祖父一生也就只娶了自己的母亲和祖母一人。家中更是只有自己一名儿子。自己大伯那边曾有一心爱之人但不知何时起不见了,就收拾行囊,自己跑过去找人了。

“池公子还听得到吗?”平姬昌说道。

“嗯,”池延灼应。

“重点排查有子女的几名妾室偏房。若发现有与外人过多接触者或屋内有一些奇怪的小盒,将人捉查到这里来。”

“不一定是妾室,”池延灼说道。

“仇家?“平姬昌问。

“不相识的外人。”

平姬昌顿了顿,

“不认识的外人?”

“不,仇家。”

“嗯,我会去找那位刘大人说明情况,并找出与刘大人有过过节的几名官员。”

“先前那件事调查好了吗?”

“没有,牵涉到了祁家,怕是不好调查。”

池延灼抬眸看向平姬昌。

主持那件事的明明是何良川,何良川与其部下绝对不是什么嘴多之人。那这事他又是如何得知。

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话里有些漏洞。平姬昌哈哈笑道,引开话题,

“昨日何大人查到了赤霞的藏身之地,就与此次的刘府十分相近,不知池公子有何想说?”

“无话可说。”

空气一时间寂静。平姬昌摆摆手:“罢了罢了,我也得先回了。池公子若有兴趣也可以查一查。”

待平姬昌走远后,一直躲在门口偷听他俩对话的祁卫终于出来了:“你和他聊了什么?”

“没什么,就一些话而已。”

“谁信啊!”祁卫说道,然后又凑到池延灼耳边:“你知道不,就那个刘大人,养了了十几房妾室,生了20多个孩子,在外面还有好多偏房。”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歪里八七的?”池延灼皱眉问道,“等会我就去告诉你母亲。”

“唉,别池哥哥。”祁卫连忙做求饶样。“都是他们在闲聊的,我听到的几句而己。”

“那你也不可多听。”

“哪有这样的?听都不让听。”

两名少年一路打打闹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少年的影子拉得极长,连余边都镀上了阵阵金黄,闪烁着点点亮光。

……

刘府旁,春园府内。

赤霞戴着一张新的假皮。手中玩弄这一盏白玉杯。看向面前一披着斗篷的人。笑的:“你们那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人了?”

“不知。”那人缓缓说了一声。

“你不知?”赤霞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罢了,你不知我便当你什么也不知吧。”赤霞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凑到他耳边说道:“我期待你给我演出的新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