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妇人叫桃花。和小雅既是同村,也是邻居,小雅比桃花大两岁,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两人性格为人却各不相同。
小雅家里一共有三姊妹和两个兄弟,小雅排行第二,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两个妹妹一个弟弟,虽然家里比较家里的男娃来说,对女娃不怎么重视,但也还好,没有打骂之类的,因为小雅是姐姐,经常照顾弟妹家里,所以人也很勤快温柔。
桃花家却只有她一个女孩,而且从小就长得好看,嘴也会哄人的,家里比较宠爱,所以养的性子霸道、不讲理、小性子,还懒,而且眼光还高。
当时吴婶了解两家姑娘的情况后,就选了小雅,觉得桃花自家是压不住的,也~不适合大山,更何况她也看不上他们家。
小雅嫁到他们家,勤快也很有孝心,家里家外都收拾的妥妥当当,所以虽然她嫁来好几年都没有开怀,他们也没有对她有半点的不好。
桃花呢,因为心气高婚事拖了几年,最后高不成低不就的,最后嫁到了隔壁村家一家木匠家里的老二,因为嫁的时候,心不甘情不愿的,所以三天两头的吵架闹事,
结婚没两月就闹的那家分了家,去年年底怀孕后,那就更不得了了,今天要吃镇上铺子里的点心,明天要吃河里的鱼……后天要吃山里的野兔……天天的都不重样。
他家相公也是个老实人,她要什么能买的就买、不能买的就给她抓,还好他们都是附近有名祖传的木匠手艺。因为分家手里还是有些银子的,要不然都禁不住这么造。
大冬天的河里结了冰,要在河面的冰上凿个洞放上箩筐,鱼就会自己游进去,但是兔子要猫冬,就晚了两天,桃花就天天的骂她相公。
村里人刚开始还说她,后来桃花的做法让大家都不敢说她了,原来只要一说她,她不管是谁都骂,后来怀孕了她甚至就直接躺到地上,仗着肚子赖人家,所以,谁都不敢再多管闲事。
因为她到处的得罪人,村里人都不在和他们家说话,只是就苦了她家相公了,从此以后他家相公更加的沉默寡言了,只能埋头干活只能安慰自己,想着再忍忍,说不定孩子生了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上个月月底的那天晚上,她突然想要出门不知道去干什么,问她去哪儿也不说,
他家相公等半天,她还没有回来急忙去找,才发现了在路边躺在地上的她,血更是流了一地,急忙招呼人抬回家,本来村里人是不想帮忙的,但想着人命关天,还是帮着抬回了家,请了产婆。可她还是没有挺过来,孩子都没有生下来,就没气了。
出事的那一家呢,是离桃花他们不远的,一户穷秀才家,秀才家只有两个人,秀才和秀才他娘。
秀才是晚上的时候出去,因为他有几次晚上也出去过,所以她娘也就没有管,谁知道就掉到河里淹死的,秀才他娘知道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天天的哭怪自己,
每天都会到山上去看秀才,伤心过度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来,摔断了脖子死的。
“吴婶,桃花和秀才还有秀才他娘死了有多久了”
“桃花大概有二十多天左右,秀才快有有半月了,秀才他娘才死了有几天”
“秀才他家真的是惨,都绝户了,秀才出事的时候,他娘一下就晕死过去了,醒了还是村里的帮衬下完成的丧事,谁知道没多久她也跟着去了,村里人看她实在是可怜,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也将就帮着葬在秀才旁边,要不然都没办法入土为安呢”吴婶说着都唏嘘不已
涟钰一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按桃花死的时间来算,她和鬼婴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鬼气,看它鬼体虽然凝实,但有时候却有些不稳定。应该是吞了新死之人的魂魄,
再加上死的时候太痛苦,和婴灵投胎失败、死亡的怨气,因为孩子没有取出来,也还是一体,他们的怨气鬼气交融翻倍,所以才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害了两个人,还想强行替身小雅母子
她又是害人,又是吞噬魂魄。按理来说桃花鬼体的孽力不应该这么少,应该是她害得人最起码有一个是,她娘俩的害身仇人。
刚刚她害小雅的时候,孽力翻涌的很厉害,所以不是小雅害得她,涟钰想到这里,突然想起秀才,
他大晚上不睡觉,出门干什么?而且还是在桃花头七左右的时间死的,所以秀才和桃花之间应该有什么?明天去隔壁村查看一番
“涟钰小道长,你问了这么多,到底是不是桃花做的怪”吴婶看涟钰在思考,等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便出口询问。
“是的”涟钰被问的一下回过神来。
“那她为什么找上俺媳妇儿呀?”吴大山一听急了
“对!找上丫头干什么?咱家跟她无冤无仇的。”吴婶气愤的一拍桌子
“大山他娘先别生气,先听听涟钰丫头怎么说”刘大夫连忙安抚出声
“对对对。”阿豪在一旁就跟应声虫一样,
吴婶一听按下爆起的脾气看向涟钰,
涟钰看着大家齐刷刷的望过来的眼神,特别是阿豪眼神亮晶晶,满脸的求知欲。
涟钰心里莫名一哽,只得无奈的笑了笑
“难产死去的孕妇是没有办法投胎的,特别是孩子还没有取出来的。只能寻找替身,寻找替身也是有讲究的,要时机和修阴德的。”
“桃花这明显就是违反地府规定的,她生前的为人和死后的时间,根本就还不会轮到她,而且小雅嫂子的面相是幸福美满平顺一生的,不会有大灾大难”
“所以就跟小咪说的一样,她是嫉妒着小雅嫂子,仗着自己的修为,在故意的害人,其实就算她害了小雅嫂子,她也不会替身成功的,反而还会被地府清算。”
被涟钰提到的小咪,抬头望了一眼四周,发现没自己什么事,便要低头用发酸的牙邦,继续埋头苦啃。
“但是到那个时候小雅和孩子也救不回来了是吗?”吴大山声音有些低沉
涟钰被问到的时候有点沉默。想了想开口。
“但是没有如果啊,小雅嫂子已经被救了回来。再想那些是没有用的,除了只能徒增烦恼,没有什么用处。”
“对呀,吴大哥,现在想这些没有什么用,还不如问问涟钰姐姐,有没有我们能用的驱邪方法?”阿豪在一旁机灵的说。
“哎!对!这次我那徒儿说的挺对。人呐,不能自寻烦恼,要为以后长远考虑”大夫看着阿豪,摸着他的长长的胡子,欣慰的笑着说。
阿豪听着师傅难得的夸奖,得意的仰了仰头,开心“嘿嘿嘿”的笑出了声。
刘大夫看着他那尾巴都要翘起来的模样,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你这个臭小子,我前几天给你的那本医书,你给我记下来了吗?。”
“师傅~人本来就笨,被你打的越来越笨了。”阿豪揉着自己的脑袋,小声的抱怨。
“知道自己笨,就要勤快,勤才能补拙,懂不懂?”刘大夫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那也不一定,那傻子再勤快,那能变聪明吗?”阿豪不服气的举列
“还敢顶嘴,三天之内把今天给你书给我背会,我到时会查验。”刘大夫气呼呼的。
“啊 !师傅原来不是说十天的吗?”阿豪明明一听哀嚎出声。
“两天”
“好嘛好嘛,三天就三天。”
本来有些凝重的气氛,被他们师徒一顿插科打诨,搅得的荡然无存。
涟钰看着他们笑闹,心里有些感激,知道他们是有意转移吴婶他们的情绪,要不然那个刚刚那个气氛太凝重了,
虽然有她贴的驱邪符,但完全消散殆尽还要一会儿。特别是屋子里面还有残余的怨气、鬼气,容易引的他们在情绪里魔怔,钻牛角尖,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对了,吴婶你们家的其他人呢?”涟钰小吴是他们家宽敞多余的房间和碗筷,一看就不是只有两三口人的人家。
“大山他爹跟我那幺儿,到县城里去进货了,我家在镇上有一间小杂货铺,最近存货没有了,所以想着到县城去进一些货。”
“而且儿媳妇儿也要生了,想着到县城给她和孩子买一些好东西,害怕有什么紧急情况,驴车他们都没有赶走,佃租那里租了一辆牛车去的,现在想想当时幸好没有开走,要不然儿媳妇儿这情况……。”吴婶说到这儿,心里庆幸不已。
“所以这是老谋深算。”阿豪不干寂寞的插嘴。
“你真是不会说话就少插嘴,多读书,少说话。”刘大夫没好气的说他。
“那……好人有好报?”阿豪被说的一缩脖子,迟疑着又开口。
刘大夫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在说什么。
阿豪一看就觉得自己过关了,“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那我们可以用的,驱邪方法是什么”吴大山看他们聊东聊西的,就是没有说到正题上,焦急的出声
“你们看,咱们聊得兴起,都把这事儿给忘了。”涟钰恍然想起
“首先要判断是不是中邪。那就是端一碗清水,拿一根筷子,放到碗中央的水中,如果立起来了,那边是中邪,没有的话,那就是生病要找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