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身上痛的厉害,还没有从婆婆突然变脸的状况中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突然被拉下来摔在地上,使得她身上下半身的血一下就汹涌的流了出来,一会儿就在她身下的地上流了一小滩血。
婆婆被她流的血那么多吓了一跳,也怕闹出人命,没有再怎么为难她,只是脸色难看,嘴上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没有人扶她,她自己在地上缓好了一会儿,才有力气忍着疼,踉跄的起身慢慢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把床上沾了血迹的被子和垫子换了干净的。
然后也没管自己已经被汗浸湿了的衣裳,抱起被扔在小床上的孩子,还好,那个产婆心好,给孩子收拾的干净,也裹好了被子,她这时候正睡得正香。
小玥温柔的看着她那无忧无虑的样子,甚至在睡梦中嘴角也带起了笑
小玥看着女儿,纯洁天真稚嫩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意,虽然这个家因为她是女孩儿,可能不会那么爱她,但她这个母亲会很爱很爱他的。
小玥原本心中充满了忧虑,但在心中做下来这个决定,看着女儿的笑容,心中充满的忧虑和愁绪慢慢的消散了。
眉间的褶皱也慢慢的平缓,脸上也带起了笑容。
后来她本来想跟相公述说委屈,但她在接下来的一两个月的时间里,一次也没有见到过他
渐渐的她就也知道,相公是故意的,本来相公也不是很喜欢她,嫌她出生的低。嫌她没有文化。
只是在怀孕期间,日子过得太过美好。让她产生了错觉,觉得他会是她和孩子的依靠。现在一切犹如一泼冷水泼在了她的心间,让她整个人从骨缝里透出着寒意。
本来她在娘家,便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
在这个压抑的环境中,慢慢的改变了她的性格,变得忧郁爱哭,要不是有女儿支撑着她,她早就撑不下去了。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流逝,小玥因为婆婆的一摔,和没有做好月子,在后来的几年再也没怀过孕。
她带着女儿艰难的在这个家中活着,相依为命,她们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人,所以小悦给女儿取名为如云,小名安安,愿她如云一样自由自在,也愿她一生平平安安。
她每天要承受着家里数不清的家物,还有婆婆和相公偶尔的打骂,
值得庆幸是他们对女儿只是冷落和责骂,从来不会动手,还会请教习先生来教导安安,琴棋书画女工女德。
虽然知道他们打的主意是,把女儿培养好,以后不管是送给高官为妾,还是给富豪为继室,都会买个好价钱,
但小玥她心里还是有些安慰,最起码安安在达到他们目的前都不会受到伤害,以后的事再慢慢的想办法就是
唯一没想到的是,她没有等到。安安长大的那一天。
安安七岁那年的一天晚上,熟睡的她被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一睁开眼就发现了一脸狰狞的相公,他手中还拿着一根成年男子手臂粗的棍棒,使劲的朝着她挥下来。
小玥当下便抓起枕头扔向他。称他抵挡楞神的时候,快速下床跑向门口就想开门跑出去,结果发现门被婆婆在外面用锁链锁了起来,婆婆还有公公居然还守在门外。
她相公已经习惯了小玥平时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突然之间小玥的反抗使着他怒火更加高涨,气势凶凶的就朝着小玥走来。
那时小玥正使劲的跟门窗做着斗争,所有的门窗都被锁死。
也不知道是人被逼到绝境升起的反抗,还是想着女儿升起的反抗。
只知道等小玥回神时,小玥手中紧紧拽着她以防万一偷藏起来的剪刀,还伤到了她相公。
门外的婆婆这时发现了情况不对,她儿子吃了亏以后,便开了门冲了进来。
一把抢了的小玥手中的剪刀。又一把她推到了地上。
小玥因为自己伤了人,巨大的惊吓使她愣了神,还没回神,便被公公婆婆从背后偷袭,倒在地上被按住了手脚。
等从身体的疼痛中缓过来,耳边听到耳边婆婆那骂骂咧咧的声音,小玥身上已经痛的麻木了,可想着女儿还这么小,若是她真的出了事,独留小小的她,在这豺狼窝中独自生活,叫她怎么放心得下?想到这里小玥的身上又突然涌上了力气,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着。
“这个小贱人进门这么多年,连一个孙子都没跟我生出来,现在还居然还敢伤我儿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赵母一边说一边使劲的压着小玥
“儿子,娘和你爹已经把她按着了,你快来。”赵母已经有些按不住小玥了,连忙招呼着儿子来帮忙,
平时沉默寡言的赵父,现在做着恶事也是一言不发,只是使劲的压着小玥的腿,不让她挣扎。
赵少爷从地上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被划伤的手臂,受到疼痛的刺激,眼睛霎时便红了。
看着在地上被按的死死的小玥,冲上来就对着她拳打脚踢,也不管会不会踢到他自己的亲爹亲娘。只是使劲的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一会儿小玥便打的浑身青紫,四肢扭曲,气息微弱,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被无意中踢到两脚的赵父和赵母,看小月也没力气挣扎了,便放开了她
明明是被她自己的儿子踢到的,她嘴里却在怪着小玥。
“小贱人~犟什么犟?害得老娘也被踢了两脚,痛死我了。”说着还气愤的在小玥身上踢了一脚
沉默寡言的赵父,什么话也没说,安静的退到一边,只是他的手隐晦像是回味似的,摩擦了几下。
赵父的动作,除了小玥没有人注意到,当时小玥的心中泛起了无限的恶心。
还没有解气的赵少爷,又蹲在小玥的身旁,仔细得观察着她的惨状,面带微笑的突然掐上了小玥的脖颈,看着她的脸色慢慢变得青紫,身体下意识的挣扎,也没有停手,还兴奋的坐到小玥身上加大了手劲。看着小玥慢慢的抽搐,再渐渐的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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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再恢复意识时,便发现自己飘在了半空中。
地上还躺着她扭曲不已的尸体,屋子还站着公公婆婆,还有相公。他们正商量着怎么安排她的丧事,怎么被发现了贿赂官员,怎么用钱打法她的娘家人。
随着他们的对话。小玥才发现使她死亡的真相
原来相公他们家,世代会有一个儿子,而且只有正妻才能生,但小玥也生了一个女儿,便不能生育了。
现在他相公在外面的相好已经怀孕,需要在显怀前进门,不然在外面生或者是为妾的话,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生下来都只会是死胎。
所以她必须死!而且尽快!
小玥知道了这个真相,一时间只觉得可笑,就因为一个不知道男女的胎儿,便丢掉了性命,她还没有看着女儿长大,没有安排好她的未来,没有看着她成家,没有看着她……
太多的没有~太多的遗憾~真是太可笑了,她的这一生真是太可笑了~这样想着。小玥真的便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大声。
她没有发现。随着她的想法,她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
执念也越来越深,渐渐的眼睛变得猩红。指甲变得尖锐修长,头发也越来越坚硬。
突然间小玥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窗台底下的如云,她正冲着缝隙认真看着里面
她的面容一片冷静,只是以前漂亮清澈的眼睛里,变得凶狠寒冷,充满恨意,小小的她仔细的看着里面,认真的记下了那个情形,她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只是把今晚的这一切,深深的刻在心里,记在脑海里,然后又悄无声息的转朝着她的院子走去
小玥看着这样的如云,也顾不上什么可笑不可笑的了,屋子里的仇人也不管了,她鬼体上的异变也收敛了起来
她担忧的跟上了如云,她在漆黑的环境下,轻门熟路的回到了她的房间,守着他的丫鬟在塌上睡得正香,一点也没发现她曾出去过。
如云悄悄的进屋,也没点灯,就这月光熟练的脱了衣服和鞋子上了床榻,仿佛一点也没有受影响的闭上眼睛,貌似在睡觉,
只有熟悉她的小玥才知道,如云很难过,也很害怕。但她只是把这些埋进了心里,藏了起来。
小玥也看着这样的如云,心里涌起了不安,心里也急躁了起来,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她的安安。
心里一急躁,便想到造成这一切的赵家众人,鬼体里的戾气和怨气便汹涌起来,一想到阴气鬼气会影响到如云,便要强压着自己,把身体里的力量压制了下来。
小玥只能急得在房间里飘了飘去,突然她魂体一震,她的脑海中居然浮现了入梦的方法。
小玥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连忙学起了入梦术
本来小玥就是乡村里大字不识一个的女孩。为讨丈夫的欢喜,也去学习了一些常用的字,现在想来,为狼心狗肺之人而努力,真是……
可是救女心切,小玥也无暇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只一心学习,不到一刻钟便学会了入梦术。
可如云因为今晚的事,情绪翻腾的厉害,虽然眼睛闭着,小玥焦急的等着,等到了鸡打鸣,天光渐亮,如云也没有睡着。
等到实在拖不下去,也再也压抑不住。对光亮的恐惧,凭着本能跑到了赵家的地窖里,焦急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夜晚的再次到来。
等到天刚刚一擦黑,小玥就迫不期待的飘了出来。
在找如云的途中,她听到了赵家那两个婆子的闲聊,知道了赵家对外放出的消息。
“昨天晚上,赵府所有的人又都被遣回家休假,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这我哪知道?只知道咱们休假回来,少夫人就会病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又在磋磨她了”
“谁说不是呢?但咱们只是个下人,也不敢说呀,只得每天尽量把活干完,免得这一家子,想着法的折腾人。”
“唉~只是少夫人这次好像病得很严重,都起不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