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德被韩流玉堵在门口亲得嘴巴都没知觉了,韩流玉还不肯放开他。
就一句话就把他气炸了,还是他借机想报复回我?
“韩……韩流……玉……韩流玉!”
皇甫德一鼓作气把韩流玉用力推开,“你给我适可而止!”
“我虽然跟着你回家了,但不代表我放弃了我的人权!你不能想对我怎样就怎样,要事先问过我!”
“哦?”
“怎么!你很狂吗!”
“嗯嗯,谢谢德德宝贝的款待!”
韩流玉故作大方笑脸盈盈地回他摸不着头脑的话,气得皇甫德牙痒痒。
韩流玉又开始借机侮辱他!
韩流玉笑笑不说话。
“阿德,快进来,先换鞋,我准备了你的鞋子,我一直想你来,可惜没机会,你躲着我干嘛?”
“俗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和你好歹也是偕□□白头的情缘。”
高考过后那个夏天,他被韩流玉诱哄逼迫,被迫和他绑上王者情侣关系。
“那你,受着。”
“德德真心狠啊!我有时候佩服得都想做你这样的人了,忘却情爱重新做人。”
明褒暗贬,皇甫德也不是傻子,但他确实是个冷心冷情的人。
基佬不该存在,他不想再被韩流玉祸害了,受不了他的态度,韩流玉去祸害别人吧。
转眼看到韩流玉冷漠地抱手,离他有一段距离,眼神冷血,打量他。
皇甫德哽住喉咙,我有些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这样的韩流玉,接受不了韩流玉这样对我!
人总是贱的。
接下来,皇甫德如韩流玉自行操纵的傀儡,任他随意摆布。
韩流玉震惊皇甫德的配合,全身各器官窃喜,皇甫德这个假直男终于反省一回,趁此难得机会吃够本个够爽。
事后清晨,韩流玉四肢缠绕皇甫德身上,自己附上包裹他。
“几点了?”
“7点,我设了闹钟不会让你迟到的。”
“这都7点了怎还没响?!”
“7点半的闹钟。”
“30分钟横穿小区、马路,冲到教室,你脑子有病啊!”
“你平时多久起的?”皇甫德以为他平时就是这么快的速度,学神一鸣惊人,只是自己不行,给了他一个机会解释。
“6点半。”皇甫德怒了。
“我想和哥哥多度过一段时间嘛~哥哥平时都不陪我,要是哥哥平时常常伴我左右,我就不会耍聪明定晚的闹钟……”
韩流玉说了一句,还在添油加醋。
“你不要说了!”
皇甫德发完脾气,已经到了7点10分。
抓紧下床收拾穿衣服,洗漱刷牙,打开韩流玉家的冰箱,看看有没有吃的早餐。
逮了一个三明治叼在嘴里,穿上鞋就开始冲刺。
韩流玉迟不迟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他迟到了必死无疑。
教授可不会看他面子上,放过他,不给他记迟到甚至旷课。
皇甫德走后,韩流玉慢慢从床上起来下地,看皇甫德闹的残局长什么样。
冰箱里少了一个他昨天买的三明治,是芝士猪肉的,德德宝贝应该不喜欢,他不喜欢芝士。
玄关处堆积的皇甫德穿过的鞋子,乱放在门口,能想象出男主人行色匆匆图便利赶快穿着拖鞋坐在门口就开始换外用鞋。
韩流玉扫视了一遍“残局”,开始清扫。
收拾干净皇甫德闹出的“残局”,怎么有如此贤惠的好郎君?
皇甫德真该终生依赖我,离了我,谁还会如此心甘情愿地为他收拾残局。
皇甫德坐到教室无聊地上了一节课,今天一天韩流玉没来过。
中午他没回去。
到了晚上,他鬼使神差地站在韩流玉家门口。
敲了三下没人开门。
“韩流玉,给我开门!”
男性大手拍在铁门上,“啪啪”做响,和喊声组成亲密的合拍。
下一秒韩流玉突兀地给他开门,皇甫德以为还要再“敲”一轮,站不稳差点一头栽倒进他怀里。
“丢不丢人?邻居听见了举报我,到时你就没有避风港了。”韩流玉故意吓唬他,皇甫德看不出来。
紧张地赶忙进屋,带上锁之前还从门缝出密密察看门外,有没有邻居出来。
“没有吧?他们会告诉房东吗,你会不会被赶出来?”
韩流玉面对皇甫德突然的纯真,失笑。
皇甫德总是有时让他狠不下心来。
“韩流玉!会不会?”
“不会,骗你的!”
“韩流玉你真坏!”
“不坏你不爱。”韩流玉绕过他关上门。
皇甫德率先走进屋里,刚要坐下,被韩流玉喊停,“先去洗澡,衣服我一会儿拿过去。”
韩流玉拿了一套洗过的新衣服,
皇甫德开一道门缝,只伸出手掌,要来拿韩流玉递给的衣服,韩流玉又不讲武德,他又没防住。直接左手大力推开门,右手拿着衣服,闯进来。
身上早就只剩一缕。
洗澡间响起皇甫德的大声呼叫,真正“施暴者”未见一句。
“韩流玉你……”
“韩流玉你!”
……
皇甫德穿着干净的家居服,体会久违的安心,觉得此刻的自己幸福极了。
幸福的人会贪心想要更幸福。
如果再配上香甜的奶茶和迷人的炸鸡汉堡就好了。
“哎韩流玉。”皇甫德躺在沙发上,踢一脚旁边的韩流玉的腿。
“不礼貌。”韩流玉直接打断他的话。
“韩流玉!”
“嗯,说吧。”
“韩流玉,我想吃炸鸡。”皇甫德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只有那句“韩流玉”是大声。
“奶茶想喝什么?”
“杨枝甘露、柠檬水、红茶。”皇甫德对皇甫德嘟嘴卖萌,这会儿屁股很不直男地翘起,上身倾向韩流玉讨食。
“你点的不是塔斯汀?”皇甫德又大惊小怪大叫。
“你想吃这个?我一起点了。”
“欸不是不是,没有,我只是太惊讶了。惊讶于你骇人的财力。”
“想吃就说点讨我喜欢的话。”
“欸韩流玉不是这么乘人之危的”
“你还不了解我?”
外卖到了,韩流玉去取来。
很油腻地从奶茶袋里取出奶茶抽出吸管插上去,不让他碰,递给他递到一半停住,“你不先犒劳造物主一下?”
皇甫德乖乖点头,巴巴地盯着韩流玉手中的奶茶。
他以为韩流玉是要自己亲嘴犒劳一下,韩流玉以前没喝过、吃过他的东西。
“第一口我先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些外卖没花他一分钱。
韩杳霭骄矜地喝了一口,塞在皇甫德手里,“喝吧。”
皇甫德狂风呼啸,狼吞虎咽没过几分钟喝完半杯。
“哎忘了说了,刚才我喝第一口吐回去了,西米太多,从嘴里滑出去了。”
皇甫德如“晴天霹雳”。
“也没大事,你舔我口水比这多。”
皇甫德没反应,低头嘴里还含着吸管,抽泣一下没发出声音,“哦。”
韩流玉看了心里难受,上前夺过杨枝甘露,“你别喝了,我赔你一杯,不好意思。”
皇甫德咬住吸管,韩流玉来拿不松嘴。
“别喝了,我错了行不?”
韩流玉心里悲伤流成河,这么嫌弃我的口水吃嘴子的时候心里膈应极了吧。
“我去外面一下。”见夺不过,韩流玉起身打算去外面待一下,给皇甫德留出个人空间。
韩流玉直直地走到门口,握上门把手。
“你别出去。”
“韩流玉!你别出去!”
韩流玉回头。
皇甫德冲他举起杨枝甘露,展示杯已见底。
“我喝完了。”
“我就知道哥哥不嫌弃我。”韩流玉的脸色和天气一样随意篡改,这会儿已暴雨转晴,笑眯眯的,跟个笑面虎。
“来,宝贝,吃。”
“韩流玉你搞什么?我没惹你。”皇甫德嘴角一大圈黄色油污,好不容易腾出口里回韩流玉。
“没事,我喜欢你吃得饱饱的。”
“吃完了不能操,肚子要撑得鼓鼓的,要被你操爆了。”
“不会,你安心吃。”
“现在是白天,宝宝你白日宣淫呀?”
“当我没说,我错了。”
“宝宝,可以给我喝一口吗?”
还信不过我?
“你随便喝。”
“谢谢宝贝!”
“没事……都是你花的钱。”皇甫德越说越不好意思。,眼神飘忽。
“宝贝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随便花,老公整个人都是你的,是你的巨形财富库。”
“……嗯嗯……”皇甫德随意嗯嗯两句。
敷衍得肉眼可见呢,宝宝甚至都不愿意装两句。
我可真贪心呢,得到了就想要更多,也不看当事人给不给。
皇甫德吃半饱,才发现,不知何时,韩流玉冷淡下来,躺到一边刷手机。
“哥哥要回学校吗?”
“韩流玉你不是知道我今天……韩流玉你是不是赶我?!”
“没有呢哥哥。我怎么舍得赶哥哥走呢?”
皇甫德将信将疑。
现在韩流玉是处于生气状态,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不以为意,此时对我没兴趣,更不知道会对我做出什么无良之事。
“哥哥安心吃吧,我就不打扰哥哥了。”
说的像是“我就不碍哥哥眼了”。
我又没说他碍我眼。
想到什么,还是说一句。
“……你没碍我眼。”
“好呢,哥哥。我真是很荣幸呢,受宠若惊。”
韩流玉这指明了阴阳我。
宽慰的话也不要,还反被阴阳,干脆不管你了,看你还阴阳什么?
后面,韩流玉只说,“好呢哥哥”“知道了哥哥”“哥哥真棒呀”“哥哥晚安”“哥哥睡吧,明天还上学呢”。
皇甫德总觉得心头不安。不伐吗?
用自己的手机提前定好闹钟,第二天起早一点,给自己做早餐的同时顺便给韩流玉做一份吧。
韩流玉其实在皇甫德闹钟振的第一声就醒了,他等着皇甫德起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久待一会儿才起床,等他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看到皇甫德提早准备好的早餐,有他一份。
“哥哥真是总让人放不下心来。”
韩流玉又在说自以为高深,反正他不懂的话。
不是骂我就行。
皇甫德已经开启大快朵颐,韩流玉还在一动不动。
“你爱我吗?”
“你又在发什么羊癫疯?”
韩流玉轻笑一声,开始吃皇甫德做的爱心早餐。
出门后,韩流玉礼貌问一嘴。
“哥哥,一起走吗?”
“走吧,道只有一条,能走去哪边?”
“哥哥就不能少说点不解风情的话吗?还是哥哥确实是故意说这种话为了给我添刺,那真是谢谢哥哥了。哥哥真是爱恨分明的人!”
“你又给我乱按什么帽子!”
“哈哈哥哥也觉得搞笑吗?”
如果这时皇甫德回他一句“搞笑。”,当场韩流玉就从心里撇下他,独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