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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舅甥

金发女子快速穿梭于树从间,躲避身后穷追不舍的人。

这里的密集的树木让她无法张开翅膀,对她的限制颇大,但同时也能挡住追击者的视线。

贸然飞上天只会让自己成为活靶。

她在穿梭中找寻适合甩开追踪的路径。

一支自半空中射来的箭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直到触及身体她都毫无所觉。

那看似威力十足的利箭却没有刺穿她的肉/体,在触及到血肉的那一瞬便散成点点细密的金光融入人体。

追踪箭。

这些金色的灵力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潜伏在中了箭的人体内,期间,灵力的主人能准确知晓中箭人的具体方位。

半空中的洛塔波松开手中的弓。

外形如彩色棉花般的弓化成流云飞回他的发顶,又凝聚成光环。

他拍了拍抱着自己飞到空中的人:“丁卡特里,请放我下去吧。”

丁卡特里挥动翅膀停在一棵粗壮的枝干上。几乎在下一刻,几名形态各异的半妖态侍卫降落在他们周围等待指示。

天使闭眼感知位置,头顶的光圈忽闪忽闪。

丁卡特里看得手痒痒,有些想摸摸看,最后捏了捏手指,忍住了。

片刻后洛塔波睁开了淡金色的眸子,开口道:“西南方向,她在往那跑,大概五英里。”

说完这些话他便站不稳似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掉下树,丁卡特里赶紧扶了他一把。

剩下几人也赶忙过来搀扶住他。

“你们先去追,我体力不支了。”

几人面面相觑,一方面他们应该全权听洛塔波的指令,可另一方面…

“大人,万一她换方向了呢?”

“而且留您一人在这不安全。”

洛塔波脸色不太好看地打断他们的话:“我是殿下的人,我的命令就是陛下的命令,你们先随丁卡特里去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几人只好点头应下,都向西南方向飞去。

见人已经没影,洛塔波这才站了起来,全然没有刚才虚弱的样子,催动魔力在树间跳跃,朝与方才指示的相反方向赶去。

树越发密集,他页终于到了自己感知到的位置,只是…

洛塔波落在空地上,环绕四周看了一圈,没有见到人。

他的神情有些许疑惑,用还算标准的东洛语问道:“萧疏,你在吗?我…”

声音很柔和,像天边的云、林中的泉。

只可惜被一把剑强行打断。

金发异瞳的女子将剑抵在他的脖颈处,声音沙哑:“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顾及着还沾着血的长剑,他没有动,语气里有几分怅然的激动:“我是你的…舅舅,我叫洛塔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沉默片刻,身后人“噗”地笑出了声。萧疏依旧持着剑,嘲讽道:“怎么?他们难道不拿你的心吗?”

洛塔波立刻解释道:“不,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似乎感到羞愧和哀伤,“你母亲和教皇签订了契约,她自愿献出心脏,换我走。我怎么哭喊挣扎都没有用,他们挖走了姐姐的心脏。”

洛塔波的表情很痛苦,眉头紧紧皱起,一只手捂住心脏的位置,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可他们根本没打算真的放过我…依旧派人以“保护”的名义限制我的自由。再后来…檐语就赶过来了,他杀死了曾经收养我和姐姐的公爵一族这才问出我们的下落。”

“可祂还是来晚了怕,祂杀了很多人。直到其他神赶来,祂还是没能杀掉教皇——后来这个教皇也被沙诃罗殿下亲手处死了。可姐姐的心脏已经…恢复不了了,最后被拿去拯救了一位善良伟大的王后。”

“是沙诃罗再次救了我,他是位善良的神。”失落的天使不知是在说给她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哦?所以沙诃罗现在像那个教皇一样想要我的心脏,而你也像曾经对母亲赶尽杀绝的那些人一样,来取我心脏?”她话语中的讽刺已经一览无遗。

“不是,我不会…我把那些人引开了…”

“且不说你是不是真的是我的舅舅,就算是,我也怀疑你接近我的居心。”

“为什么沙诃罗先前不要母亲的心脏,反而随意给了一位王后?为什么现在又要大费周章的跑来东洛域取我的心?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们没有其他阴谋!”

听见这番话,洛塔波一直难以平复的心终于冷静下来。是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以这种身份让姐姐的女儿认自己。

他沉默良久,只能带着哀伤和落寞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萧疏还是觉得不能相信洛塔波的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如今被养得太温顺了。

她偏转剑锋,避开致命位置用力朝洛塔波刺下。

她要用眼前这个人拖住那些西列域人的脚步。

刀还没碰到洛塔波,萧疏就被他身上的护体结界震出三步远,踉跄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她抬眸,“果然…”

洛塔波听见动静,下意识转身,“怎么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两个长相三分相像的人就这样对上了对方的视线。

洛塔波的神色一下子柔和了下来。

他看着萧疏,双眼眯起,绽放出温暖的笑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像姐姐,很好看。”

不用言语,他明白萧疏刚才伤他的想法,眸色微动。

“你快走吧,我会拦住他们的。我不会让任何人那么对你…殿下也不行。”

他看着虚空,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几乎是爱侣间缱绻耳语般的音量。

他又立刻将视线转向萧疏:“你快走吧,他们应该察觉不对该回来了,我会拦住他们。”

萧疏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他胸前珍珠样式的颈链——刚才就是这个东西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她不再做多余的尝试,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洛塔波突然喊住她,“你的剑,给我一柄。”

她手握双剑,转头看他。

明明没什么神情,可洛塔波知道她这是在提防自己。于是又解释道:“这些应该不是你的佩剑,给我一把,我假装被你重伤,我保证他们不会去追你。脱身后,你可以去买一把新的。”

说完后依旧是一副柔和无害的样子,却能坚定地直面萧疏的审视。

终于,萧疏抬起右手将剑丢给了他,而后头也不回地朝一个方向离开。

只不过在确认洛塔波看不到自己后,萧疏又换了个方向。

她还是不信他。

洛塔波拿着剑,他刚才在丁卡特里几人身上也下了追踪咒,能感应到他们现在在找自己,并且离得越来越近了。

他一把扯断了陛下送他的项链——这是个可以抵御多数攻击的法器。

他站在原地,垂眸看着雪白的珍珠发出柔和的光,又颗颗掉落进土中。

猛地举起手中萧疏给他的剑,对准自己的腹部直直捅了进去。

好痛。

洛塔波顿时痛出了冷汗,雪白的双臂上青筋爆起。

他抓着剑锋,将剑拔出一半,又狠狠捅了回去!

鲜血自腹部沿剑涌出,口中也止不住地吐血。

他重重倒在了铺着枯叶的地上,痛得止不住颤抖。

血渗进土地,染红先前掉落的珍珠。

他还有意识,直到看见丁卡特里他们赶来。

“快!先把洛塔波带回去疗伤,他伤得太重了!”

几人将他小心抱起,往来时的方向返回。

他这才放心地晕死过去。

……

洛塔波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后。一个金发金眸的男人自重重树影后走出,每一步都沉稳无声地落在地上,最后停在那滩血前。

半蹲下身,弯腰缓慢、耐心地一颗颗捡起伴着血和土的珍珠。

纯白的衣袖拖在地上,沾染上了污浊。

男人看着那些珠子,带着笑意地喃喃自语:“你能这么狠心对自己,我就放心了。”

珠子已经捡完,男人站起身。下一瞬,人消失在原地。

……

待到洛塔波再睁眼时,见到的是点着烛火的卧房,以及点点发散光晕中熟悉的背影。

“殿下…”他努力睁眼,想要看清点。

听见声音,站在床前的人终于转身。

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洛塔波马上要起来谢罪,却发现自己现在动弹不得。

“伤成这样还要跪,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声音美好得像有情人间的嗔怪蜜语。

沙诃罗走近他,雪白的肌肤在烛火照耀下泛出柔和的光。

这不对,陛下怎么会发光呢?

洛塔波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泪还残留在眼眶里。

他用力眨眼,试图让一切清晰起来。

在沙诃罗眼里,受了伤的小天使一醒来就嘟囔着找自己,还朝自己撒娇。

此时那双温柔的眼蓄着泪,在烛火下亮晶晶,像是在无声地倾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得祂心下一软,像抚摸宠物一样摸摸他头上的光环。屈尊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拭去眼泪。

“你伤的太重了,现在不要动。”

洛塔波将脸往祂的手上靠,衣袖的布料柔软,却不像沙诃罗常穿的那种。

“殿下换了衣物?”

沙诃罗轻轻“嗯”了一声,不甚在意道:“弄脏了,就换了。”

泪已经擦拭完,长长的衣袖离开了洛塔波的脸,亦带走了那抹施舍般的温存。

他用尽目光注视着变得清晰的沙诃罗。

挺拔的身躯,不苟言笑的脸,即使穿着有些违和的东洛域服饰,也依旧叫人移不开眼。

“好看。”他说。

沙诃罗没接他的这句话,淡淡开口:“你让目标跑了,自己还受了重伤。他们将你抬回来的时候,你痛得满脸都是泪。”

洛塔波一抓不准这句话的重点,也无法从那一向慈和的语气中捕捉到任何情绪——关心、怜爱、责怪、气愤…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索性低头不再说话。

沙诃罗伸手抓住他的下巴,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将他的脸掰正,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洛塔波,不要逃避,说话。”

“是属下失职,愿接受惩处。”

……

分明是一副让人不忍责怪的样子。

祂将手收回,负在身后:“算了,你伤得很重,再罚是想殉职?”

“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祂用温和的语气说出质问的话,“一个人就敢去找目标动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那么强的实力?”

洛塔波一下子沉默起来,他不想欺骗沙诃罗,只好再次不说话。

“嗯?洛塔波,你又不说话了,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他依旧干巴巴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你的命是我救的,爱息好自己的身体。”

洛塔波闻言心里顿时酸酸涨涨的,像正在发酵的葡萄酒。

“您能吻吻我的额头吗?或者,我吻吻您的…”他越说声音越低,洁白的脸因为不好意思而边得绯红。

他似乎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么的冲动。

而沙诃罗只是和蔼专注地看着他,并不在意他无礼的请求,像看一个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孩子。

“洛塔波。”

祂无奈地叫了他的名字,弯下腰,温热的唇印上洛塔波的额头。

一触即分。

像是施舍,像是奖励,又像是…引诱。

……

处理完那些事后,却辰没在还家门待多久。

他来到陈载的院长里,不出所料,书房传来书页的翻动声和算盘的噼啪声,隔着一扇门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却辰敲了两下门,“陈载。”

门内的声音立刻止住,接着响起脚步声,门被拉开。

陈载向他做了个“里面请”的动作,“门主找我所为何事?”

“不用进去,我就是来知会你一声,难得有不慌阁的人帮忙镇守,我和祁静隅还有木老要离开月余带恢阁的弟子去长延历练。我们不在的时候,还家门就靠你了,有大事就传信给我们。”

“好,定不负门主信任!”

从陈载那离开后却辰又去找祁静隅。

他直接去了田地里,结果扑了个空。只有两个不慌阁派来帮忙的弟子在。

“二位道友,你们可知道祁静隅去哪了?”

“额…”那两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相互对视一眼,委婉道:“祁长老和我们的姬长老有事要谈,现在应该在一起。”

姬长老?却辰先是愣了一下,记起这个叫“姬仇”的长老是不慌阁的香术师。咳,也是祁静隅的一/夜/情对象。

是的,祁静隅不止喜欢女子,还喜欢浪迹花丛。

别看她平时冷冷淡淡不爱说话,其实是个情/欲很重的人。

身为一只兔妖,祁静隅的人型和她的原形十分地…不一样。人相深邃英气,却不是男化的样貌,一眼便能叫人认出来是女子。更多是带着一股内敛的野性——凌而不厉,淡而不冷。

总之,是很受女子喜爱的长相。而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貌美女子,她也是来者不拒。于是这份无情的多情的魅力又多给她添了份气质。

实在是和他认识的一位“故人”过于相像,以至于却辰一开始是不大喜欢祁静隅的。

至于现在……

现在人家很可能在谈情说爱,他也不好去打扰,就先回了住处。

此时的祁静隅的确和姬仇在一起,却不是如却辰想象的那样。

她靠在一道院墙边,眉间透出一丝不耐,“我记得我说过只那一次。你不该在除正事之外的事来找我。”

姬仇并未在意她的话,举手投足间均是妩媚,滑腻的肌肤散着阵阵诱人的香味。蛇蝎美人娇俏中带着些不甘地道:“你整日呆在田地间多无趣啊,不想再和我玩点有趣的吗?”

说着一双纤细的手柔柔地从面前人的胸口处滑进内衬,暗示意味十足。

祁静隅抓起她的手甩开,这一下直接将姬仇眼中的旖旎魅惑打了个稀碎。

“我对你没感兴趣了。”

她的话更是将气氛降至冰点。

对方妖艳的脸上染上愠色,狠狠瞪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一甩袖子便气呼呼地走了。

越想越气,走出一段路后给了路边的细竹一脚,“不解风情!”

另一边,拒绝了美人的祁静隅理了理自己被弄皱的衣领。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去田间看她种的胡萝卜。

又从两位临时同僚那得知自家宗主来找过自己,于是再次换了个方向。

却辰正在看一张写着字的纸,听见敲门声时喊了声:“进。”

一抬头发现是祁静隅,便开玩笑道:“不是和不慌阁的姬长老在一起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我和她不会再干什么。”

“嗯,符合你的风格,”他没再多说这个事,将信纸递给祁静隅,“我找你是有件正事,长延那边最近又打起来了,正好带恢阁那帮弟子去历练历练。”

祁静隅一目三行看完上面的字,点头应下,“可以,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就出发。”

……

魔域与妖界交界之地——长延,自从檐语离去后,此地便纷争不断。

长延周围的一处城镇。一名异眸女子走进当铺,随手割下衣服上一个的用于供灵力的珠子放在桌上,“掌柜,麻烦估个价。”

老板看了看衣物受损的女子,将珠子放进鉴灵物等级的法器中。

“姑娘是西列人?是从长延过来的吧。近来有许多同你一样的人来我这当东西,想来是那边又起战乱了。”

萧疏途径河流时洗去了身上的血污和尘土,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罩住自己的半张脸。

好在衣物够繁杂,撕下一层,里面还有几层。

闻言抬头:“战乱?”

“是啊,那边位置好,族群又杂。灵鹤族在的时候还好,如今不在了,其他几个势力争得是你死我活,隔四、五十年就打一次,大伙都习惯了。”

“……我要去长延找人,但不记得路了,”萧疏无言半晌,才问道,“可否告诉我该往何处走?”

“呀,如今那可不安全,姑娘孤身一人要小心些,”老板拿出一张图纸,用灵力在纸上画了几笔,然后放在她面前,“这几条路都可以过去。”

“多谢。”萧疏看了一眼,接下图纸。

此时鉴灵器的结果也出来了,散着柔和的金光。

掌柜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这…这…这…我这法器刚从班机阁买来,按理来说不会出错啊…姑娘等我再测一回。”

萧疏不认识这个法器,便没说话。

直到下一次结果出来:还是金色。

老板看看手中的供灵珠,又看看面前罩住半张脸的女子。用袖子擦擦额角的汗,“这位…阁下。你这珠子的品级太高了,我这小店恐怕没有足够的银钱能换给您…”

萧疏一顿,“能给多少就给多少,剩下的就当我买地图的钱。”

“……”

不久后萧疏拿着一储物袋的钱从当铺里出来了,储物袋还是老板送的,说是正好抵一部分钱。

她收好地图,准备先去买身干净的衣服。

不料没走几步就被一群面色灰暗、眼球的大汉拦住了去路,“小姑娘,从长延逃难来的吧?刚看到你进了当铺,识相点就把身上的银子交出来,也省得我们几个动手。”

萧疏淡淡看他们一眼,没说话。

众人从她淡淡的眼神中读出了轻视的味道。

“不交?那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仔细看看,这西列域的娘们长得真是细皮嫩肉的,这身材也不赖啊。”有两个壮汉从呆滞的目光里露出几分猥琐,“不如让我们先疼疼,爽一顿就听话了。”

说着一群人发出恶心的笑声,很刺耳。

有人已经忍不住伸手要去扯她的面罩,“别害羞嘛,让我们看看长什么样哈哈哈哈哈!”

萧疏后退两步,转身就跑。

“哟,臭娘们还敢跑哈哈哈哈哈哈,看老子一会不*死你!”

她跑得不快,不至于被追上但也甩不开身后的人。

粘腻的恶心笑声伴着嚣张的口哨声,像猫在看已经到手的耗子在无用挣扎。

萧疏每被地上不平的石头绊一两下,都越发能激发那些人越发狂热的兴奋。

一行人随着她越跑越偏。

等反应过来这一点,大汉们笑得愈发得意。

“哈哈哈哈,好懂事的小娘们,这么迫不及待了?”

“别跑啦,前面是死路,倒是方便我们行事,啊哈哈哈哈哈。”

没过多久,果真到了死胡同。

萧疏停下下来。

那几个大汉见状开始得意大笑,向她走近,“怎么不跑了?”

“来不及了,别跑啦,乖乖的…”

萧疏突然转了过来,眸中金光闪烁,雪白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同色的白羽。

他们这才发现,跑了这么久,她却一点气都不喘,就和她此时的表情一样平淡,语调没什么起伏。

“愿神原谅你们。”

下一刻,羽毛如飞镖一样飞出去。瞬息之间,面前的几人脖颈喷出鲜血,还来不及惨叫便一声不吭地倒下了。

几滩血液混在一起,汇成一个大血泊,里面的尸体还无知无觉地保持着那股诡异恶心的笑。

附着几滴鲜红的羽毛温和地飘回到萧疏手中。

她接起,甩去血迹。随意一松手,羽毛散成金光消失在空中。

而她掏出怀中的地图,继续对着上面的线路朝长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