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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死法

只见玉兰老爷子张了张嘴,就在他们以为他要答应时。他缓缓打了一个哈欠。

“....”

钱磁拉住了暴怒的钱宝。柳有鸦轻呵一声,冷眼看着玉兰爷子,“你不说清楚,我们也没法帮你。”

玉兰爷子死活不认自己骗了他们,“除了我骗你们说我外甥的屋子是我儿子的,就真的没有欺骗你们啊。”

“你是不是动了他桌上的东西?”虽是问句,但柳有鸦就是肯定是他面前这位老者做的。

“动了什么?我不清楚。”玉兰爷子疑惑地说道。

语白松怒道:“你!”

死活撬不开他的嘴。晏垂杨平声说道:“算了,这件事我们就不提了,对了,能否带我们去看一下你儿子的棺材?”

“你们是要?”

“撬棺见尸。”晏垂杨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玉兰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不行,怎么能撬我儿的棺材。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们想都别想。”

“那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玉兰老爷子脸色铁青,冷言冷语:“还能是怎么死的,是被那恶鬼杀的!这不明摆着的嘛,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语白松心里那团孽火马上就被点燃了,“我们问的是这个吗!我们问的是你儿子和你外甥的死因。”语白松被钱宝死死拉住,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揍那老头子。

“好了,好了。语兄,冷静点。”钱宝劝慰道。

“玉兰清平是不是被勒死的?”晏垂杨盯着玉兰老爷子躲闪的眼睛说道。“是不是?”

在他们逼问的目光下,若他在说谎话,玉兰老爷子料到他们会立马离开。最终,玉兰老爷子点了点头,“是的。清平是被勒死的。我的外甥则是被...”玉兰老爷子话音一顿,昏黄的眼珠子闪着泪光。

“是被劈...开头颅而死的。”玉兰老爷子艰难地说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死法。

天色沉晦,清风徐来。月洒清辉,满天星斗。

众人回到客栈里,柳有鸦坐在椅子上,支头阖眸。

钱磁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沽浪君和钱宝他们两人待在玉兰府会不会出事?”

柳有鸦张开眼睛,说:“他们会有什么事?有事的应该是玉兰府的人,毕竟那两位可受不了委屈。”

若是他们玉兰家的人对语白松和钱宝有一点不好,语白松和钱宝那两人不会记一辈子,而是当场就报。随即柳有鸦又看向坐在床上冥想的晏垂杨。

也不知道晏垂杨为什么要选择他们两个去守着玉兰府。柳有鸦当时是第一个表明自己要留下来,毕竟他有他自己的计划,能脱离晏垂杨等人是再好不过的。结果被晏垂杨一口否决,在加上那玉兰老头子的婉拒,他不得不放弃。

钱磁听到柳有鸦的话,想了想也是。“不过,除了玉兰清平,剩余四人的死法都是被劈开天灵盖而死的。玉兰清平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竟值得那恶妖改变杀人法式。”钱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也真是奇怪,既明君,你怎么看这件事。”

柳有鸦:“勒死玉兰清平的凶器大概是我们在他床角找到的红绳。”

“嗯。他们家的下人说他们发现玉兰清平死的时候,他就在床上。而那恶妖杀玉兰清平的杀法比其他的人...怎么说呢...比较温柔。”钱磁看向柳有鸦出口说。“玉兰清平的死相肯定比其他四人好太多了。”

柳有鸦手指骨抵着下巴,不言语。另一旁的钱财张口说道:“那妖跟玉兰清平关系匪浅,所以杀死他的方法比较好。给他留了一个好尸首。不过,依我看,如果真是这样,那妖想复仇想疯了吧,连跟他关系好的人也杀。”

柳有鸦淡淡地瞟了穿着黄衣的钱财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但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讽刺。“按我来说,是那玉兰清平命不好,生在了玉兰家。”

钱财眉心轻轻地蹙了一下,不解的目光看向嘴角带着冷意的柳有鸦,“既明君,是那妖的错,你怎么能将错推向玉兰清平命不好这一说辞呢。”

“能让妖这么恨这一家人,你以为他们家没有一点关系吗?玉兰清平的特殊就能消她的恨吗?”

钱财一噎,面色难看。钱磁见气氛不对,连忙说道:“今日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歇息一下吧。钱财,走,回去休息。”钱磁拉着钱财讪讪离开了这里。

屋子里现在只剩下了他和晏垂杨。

柳有鸦垂下睫毛,长叹了口气。“自己干嘛这么多嘴,一提到玉兰家连理智都没了。”只有时在外注意自己形象的柳有鸦烦躁地挠了挠头。“在外的形象都塌了。”

柳有鸦瞥见晏垂杨依然闭着眼睛,不说话,瞅到他旁边的灵牌,漫不经心地想道,他的神魂应该是去醒禾梦了。

从越之口中得知这次回来的鬼就是玉兰醉乜,他死后,成为了一个鬼差。最近偷跑到凡间,就在玉龙州。

柳有鸦支着头,坐到靠门的位置上,神魂出窍。飘向玉兰府,白天没有机会到处走,现在他就可以查看一些他白天没有去的地方。

柳有鸦的神魂往玉兰老爷子的院子飞去,途中经过语白松和钱宝休息的屋子。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

“看你干的好事,把碗都打碎了。”钱宝埋怨的声音响起。

语白松:“哪是我的错,明明是你非要去外面找吃的,回来时不看路才打碎的。”

“明明是你躲在门后,故意要吓我。”

然后,就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柳有鸦对这两家伙抽了抽嘴角,没有过多停留。他将玉兰府找遍了,也不见一个鬼影。

柳有鸦沉思片刻,飞向玉兰爷子的屋子。只剩那一间屋子了。

玉兰爷子的院子比其他的院子都大,且位于中后方,柳有鸦一下子就找到了。出于魂魄不能离体太久,再加上晏垂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柳有鸦并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柳有鸦穿墙而过。

里面的有一位身袭华服,丰腴的女子在为玉兰爷子捏肩。玉兰爷子坐在椅子上,提笔写字。

“皇上要求我们尽快解决妖怪的事情,说这件事已经传到京城去了,闹得满城风雨。”

“今日来得那几个道士,我听下人说不是从尘起尘缘来的。竟敢骗我们着实可恨。”站在他身后的妇人不满地说道。“老爷何故还留着他们?”

提及这件事,玉兰爷子就火冒三丈。不屑地轻哼一声,“那几个假道士专会做这些肮脏的事。要不是刘管家跟我说,他亲眼目睹到他们动武的场景,说他们可能有点用。否则我早就将他们扫地出门了。”

还有那两位身穿道士服的,其中一个让他心升疑惑,他好像对五百年前的事感兴趣。玉兰爷子暗地里观察了一会儿,却只观察到那人除了一开始有点激动,之后的表现一切正常。

夫人给玉兰爷子沏了杯茶,“老爷别生气,喝点茶去去火。明天你去上朝的时候,由我来收拾他们。就算是神仙来了,我们玉兰家也要狠揍他们。今天竟敢这样对您。”

“夫人,还是你贴心。可当务之急还是要将那恶妖捉住。让他们先嘚瑟几天,过几天再收拾他们。”

玉兰爷子将奏折合上,起身走到床上,一边走一边说,“今天他们去了清平的屋子。”

听到这句话的夫人大惊,连忙问道:“他们可发现了什么?”

柳有鸦看向那一脸惊慌的女子,见她非常年轻,而玉兰清平已经二十岁了,而且她好像对玉兰清平的死一点都不伤心。这不是玉兰清平的母亲,柳有鸦暗暗想。

“他们发现了清平写的纸张不见了。”

夫人低呼一声,“然后呢?”

“他们问我那纸张上哪去了,我就说我不知道。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对了,你明天可别说漏了嘴。”

“这是当然的。从前我们玉兰家是为主天国买命的,若是那件事被曝光,我们...”

玉兰老爷子不满地打断她,“这件事还提了干嘛,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孽障不仅对五百年前那案件斤斤计较,还掺和那件事。如果没有那妖,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玉兰爷子携着妇人的手,上床。安慰道:“放心,我已经去请尘起尘缘的真道长来了。最快的话,三日之后就到了。”随即,吹掉油灯。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他们还想开清平的墓,真是痴心妄想。”

夫人打了一个呵欠,附和着,“真是不要脸。”

在他们说话的期间,柳有鸦将他们屋子仔细观察了一会,没有什么机关。见屋内忽然黑了下来,柳有鸦神魂无法将那枚玉佩带来。因为那玉佩承受不住这禁法,柳有鸦在行动之前,便将玉佩放在桌上。

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乌黑一片。柳有鸦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由黑夜启动的画面甩走,定了一下心神。刚才他正在书架上翻阅书籍,柳有鸦摸黑在这里找了一遍。

没有什么发现。难道玉兰醉乜没有躲在这里吗?连一丝鬼气,柳有鸦都没有感知到。柳有鸦走到书桌旁,打开奏折,借着从窗户透出来的月光,简单粗暴地扫了一遍。

柳有鸦把其放好原位这奏折就是很正常地阐述妖怪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担心晏垂杨醒来了。他修炼的是禁术,千万不能被他发现。所以见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柳有鸦就连忙回归神体了。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将他捂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面只有床头旁的一张小桌子上的油灯散发着光亮,柳有鸦摘下来的玉佩也被放置在油灯旁。

柳有鸦有一瞬间恍惚,缓慢地转头,额头垂落着几绺头发,碧绿色的眼睛闪过一层微光。先入目眼帘就是晏垂杨朝向这边的睡颜。

他跟之前一样打着地铺,侧身睡着。柳有鸦手随眼动,摸了摸那枚玉佩。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上心头,心跳微有些加快。

一开始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的惊慌被晏垂杨做的举措抚平了。可能他发现了今天自己的怪异,却选择闭口不谈。自己半夜魂魄离体,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若依晏垂杨的性格定会对他的行为暴怒,可他却把自己抱在床上。柳有鸦有点混乱。思绪乱飞。

然后,柳有鸦微微叹了口气,他现在睡着了也不好问他。自己还是也抓紧时间睡吧。柳有鸦胡乱地想着,把油灯吹灭。

黑暗中,晏垂杨睁开了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眼睛里面装满不安和心疼。

子颜偷学禁术。他刚一出来,柳有鸦的神魂正好飘出屋内,没有看到晏垂杨醒来的画面。

晏垂杨走近柳有鸦,仙气流到他的体内就发现他使用禁术的事。跑到录门藏书库查阅资料的晏垂杨尚未来得及平复的情绪又来一个巨大的波动,晏垂杨垂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向窗外。

早点回来。

注视柳有鸦好一会儿,晏垂杨才缓缓闭眼入睡。

会神魂离体的禁术不只有柳有鸦会,晏垂杨也会,不过,他在外表披了一层皮,让别人误以为他是在醒禾梦里。

他在藏书库特意去找了凡间五百年前发生的事,找到柳家卷轴的晏垂杨手都在抖。

晏垂杨看完整个卷轴,眼底猩红一片,浑身气压低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