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梦境越发奇怪了。天焮即使进不去,也不和我提。他怕我担心,去求了多澜澜帮他。多澜澜目前梦能力是未知世界的第一。他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不是我不帮你,我倒是很乐意帮忙。可是你知道女君的实力,我恐怕坚持不了太久。”天焮:“我欠你个人情,以后需要我了跟我说。”多澜澜:“别客气了,我应该做的。”
天焮很大方,临走还送了多澜澜十张婚礼邀请函。说是让他带几个多家的人来凑热闹,沾沾喜气。
正常来讲,多家是没在邀请名单之内的。
“听人说,你外甥意外闯入烟儿梦境。结果被当成入侵者,一击毙命?所以你应该是恨牧家的吧。为何帮我。”
“孩子不懂事,误闯女君梦境致死。我是明事理的人,不会责怪牧家。”
丹霞这边,我尚且是清醒着的状态。我下楼的时候,红红和摇摇说我好不容易胖的十几斤,回到未知世界后又瘦回去了。我回答说我这精神状态,能活着不错了。他俩有点心疼我,让我平时多吃点补一补。我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往沙发上一瘫。恰巧被来看我的大师父和二师父看见了。“坐没坐相,成何体统。”大师父一进门就说我。二师父:“你就饶了她吧。她精神头这么差,没睡着不错了。”他们两个是带了很多好吃的过来的。大师父嘴上数落我,实际上却拿吃的塞给我。我问他:“大师父,你什么时候成亲啊。”大师父:“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管好你自己,别管我。你若是跟人跑了,我怎么和君上交代。”我:“你就放心吧。我这鬼样跑什么,没跑出丹霞就睡着了。”
夏瑾年会经常捎带一些提神药剂,找人送过来。但是那种东西只能临时起作用,不能经常服用。因为他的助手九盛非常忙,这次来的是他的小叔叔夏季末。“不是,你还活着呢。”我怕提前暴露真身,连忙捂住他的嘴。夏季末说哪怕我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我。大师父二师父在整理带来的东西,没看见。夏季末说:“怕什么,大家早晚会知道。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保你要紧。”我:“你知道我上次怎么惨死的。我不想重蹈覆辙。可是哥哥选择这种方式保护我,我阻止不了。”夏季末:“你哥为了你好。他等了你那么多年,必然不会再失去你。加上老顾在,你出不了事的。”
大师父二师父整理好东西的时候,夏季末已经离开了。
我仔细想了想,近期梦境的演化速度又加快了。而我修炼上毫无进展,停滞不前。加上很多凡尘俗世在一起,心情极差。当我出现在火神殿的时候,哥哥在和顾盼聊天。我刚准备跑,就被顾盼叫住了。“慢着,你就那么不想见我?”我回头说:“哪有啊,没有的事。我已经有夫君了,避嫌不是正常的吗。又不是特意躲着你。”顾盼:“我到现在没想通。为何选他不选我。”哥哥插话:“为了保你。你是神,她是妖。你俩结合互相克制死。而且她向来脾气倔。就算你能恢复她真身,她也不会同意。”我如实回答:“为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盼盼,我招惹不起神族,尤其是你们这样处于巅峰位置和实力的神族。”
他不会强迫我,做令我不开心的事。
“盼盼,我一个烂人。早已配不上你了。”
哥哥看不下去了:“行了,你不能争气点。自暴自弃有什么用,主要不得你自己面对。区区幻像怎么可能击垮你。”我被数落了好久,直到中午才回去。春花和丹霞一样四季如春,很是温暖。而我的内心,冰冰凉凉的。临走顾盼还答应了我,不在婚礼闹事,不去抢亲。我问他:“你不可能放手,真心祝福我的吧?”他说:“既然你知道,不跟我走?”我:“说了不希望你出意外。盼盼,你一个人能过得非常好。”其实我明白,没有我在,他才能毫无牵挂。
“你去哪了?”我刚进屋,看见天焮在一楼客厅等我。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去找赵烁真。”我说。天焮:“跟我赌气,回娘家?”我:“我要是回娘家,就不回你这了。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再说我跟你赌什么气。”天焮:“我以为最近忙公务,疏忽了你。”我:“三神没有找你麻烦吧。”天焮:“消停得很,我觉得反常。”我:“不用管他们。他们三个怕我出事,重蹈覆辙。不会掀起什么大风大浪,为难你的。”对于我来说,即使忘记过去,也再清楚不过三神的性格。楚星河虽然张扬,如今受了重伤也不敢造次。顾盼非常稳重,不会参与。夏瑾年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其他两家争夺。更不会当着我的面儿欺负我夫君。
见我在思考事情,天焮叫我上楼休息。
他陪我上楼。我刚躺下,他就说:“你品味挺奇怪的。到底是喜欢凶的,还是温柔的。”我:“分人啊,不一定。你不是出了名的凶,干嘛对我那么好。”他:“因为喜欢你,怕吓跑你。”我:“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多凶的应付不来?少跟我装了。”他说:“明明是你死皮赖脸缠着我。我还头一次见不怕我,还愿意和我亲近的人。”我:“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怕的?再凶我也能驯服。”
跟前两任比,他算好的了。起码对我是温柔的,从来不凶我。
“婚礼定什么时候?”我问他。他回答:“明年第一天,你过生日的那天。”我:“我生日从来就不是哪天。火神的生日是二月十三。”即使我不承认,也不得不面对事实。他说:“所以你的赤发红瞳,并不是巧合喽。我那会儿还以为自己养的是兔子。”火系并不会有明显特征,只有万中无一的烈火会与众不同。他不想我担心,不跟我提进不去梦境的事。他说:“我已经失去你很多次了,不想再来一次。”我:“怎么会。你也知道我脾气倔,选了你就不会改。”
“我要是跟人跑了。被我师父抓到,不得打断我的狗腿。”
天焮笑了,“你是狼崽,不是狗子。”若是知道有人拿我当狗,恐怕他要跟对方打起来了。“你不是不愿提起过去吗。”我表情淡定的说:“再不愿提,也避免不了。何况哥哥要我身份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