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河略微紧张地看着郁夏,不知道这几分钟里,郁夏都查到了什么解决方法。
“鹿哥。”
郁夏抬头,用认真得有些严肃的表情看他,鹿清河心里一慌,这下完了,郁夏肯定认为我是一个极其荒淫无耻的人了。他想开口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发现从一开始,好像就走偏了,这怎么补救,都无济于事了吧……
他认命般地回视郁夏,等着被下最糟糕的判决书。
“百度上说鹿哥你可以先做个锻炼,也可以吃些中药调理,这些我们目前都不能做到,我再看看。”
鹿清河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度娘还是挺可靠的。
“嗯……转移注意力也能有效缓解,然后……用嘴?”
郁夏有一瞬间的愣怔,旋即关掉手机,脸烫得不敢抬头看鹿清河。
鹿清河的脸也瞬间从轻松转变为有话说不出的憋屈样。
“郁夏……啊!我,我现在感觉有些好一点了,没那么,硬了。”
鹿清河说着把还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你看,是不是恢复正常了?”郁夏一眨不眨地盯着鹿清河的那处,鹿哥好像一直盖着被子……
“鹿哥,我觉得,还是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郁夏身子向前倾下,眼看着越来越近,手也朝着鹿清河的那处上探去,当摸到裤子的时候,鹿清河心想,完了。
这下真的要有反应了……
郁夏看鹿清河那欲哭无泪的模样,低笑了一声,手腕向上,覆在喉结上,在喉结下方的胸骨上窝上亲了一口,然后双手分别撑在床头旁,静静地观看鹿清河的反应。
鹿清河此时是闭着眼睛的,当他再三确定下方没有传来什么刺激的感受后,慢慢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这种表情在郁夏闯进他瞳孔里时,一时收不住,因此心里历程的变化一览无余地展露在郁夏的眼前。
郁夏眼里收进完他脸上最后一丝诧异的神情后,直起身子,给了鹿清河缓缓的时间,之后接着又来了一句让他猝不及防的话:“鹿哥,我们交往吧。”
“啥?!”
“我喜欢你,鹿哥你呢?”
“我、我、我,”鹿清河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用回答,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了。鹿哥,我们交往吧。”
“郁,郁夏,你,你认真的?”
鹿清河有些搞不懂了,他一直觉得郁夏是个很腼腆的人,如果对于一个他喜欢的人的话,郁夏也应该不会是主动表白的那一方,而且,他现在更吃惊的是,这个表白的对象还是自己?!
“郁,郁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我,应该没做让你误会的事……”
鹿清河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是鹿哥的问题,是我自己喜欢上你的,如果鹿哥是在顾虑什么的话,大可不必,”郁夏站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鹿清河,“我会一直喜欢鹿哥,直到鹿哥不在了为止——鹿哥不要对此有负担,我喜欢鹿哥是我自己的事,鹿哥对此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和平时的你一样就好。”
郁夏说这话很平静,但并不冷漠和疏离,就像是在和鹿清河聊家常一样,温暖中带着亲切。
“郁夏……”鹿清河拿着矿泉水,捏紧了几分。
“鹿哥,先给我三个月时间吧,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三个月,那个时候鹿哥还没有爱上我的话,我会知趣的离开的。”
鹿清河心里被对郁夏的表白的喜悦之情泛滥的有点儿疼了,他忍不住的欣喜:啊啊啊啊啊——伟大的丘比特,我,我真是快要被你射中的箭感到幸福死了,好想流泪——
“唔。”
“鹿哥?”
鹿清河单手捂住嘴,眼眶都湿了一圈。
“没什么,就,就。”他别过头,仰头喝了一口矿泉水。
郁夏看见他别过头的那刹那,眼角流出了一滴泪,迅速滑下,流淌在了看不见的角落。
郁夏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伸手环抱住了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背,安抚道:“好了,鹿哥,我们目前要做的,是先把身体养好,以后再说其他事。”
鹿清河自清醒后又在医院里待了一两天,直到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他们才出了院。
回去的路上,车子里的郁夏似乎有些心事,鹿清河看他一脸沉思着,想开口解释这些天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郁夏,郁夏。”
“嗯?”
“到家了。”
郁夏稍稍回神,“嗯,好,谢谢鹿哥提醒。”
“谢什么,我们都是——都是很好的朋友了,谢这个字就不要多说了。”
鹿清河打开车门准备下车,郁夏拉住了他,朝他的脸颊吻去,吻罢,微笑着和他道别:“鹿哥,回去多注意休息。”
“嗯,你也不要读书太累了,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会的。”
下了车,鹿清河让郁夏先走一步,等到他进了单元楼后,他才转身走向自己家的方向。
请了两周事假的郁夏现在还剩下五天左右假期。五天的时间里,足够他去调查罗熙音的基本情况。
不过他还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做些掩护。
刘琛见到郁夏时,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之前接到郁夏电话时他还疑惑,郁夏会有什么事给他主动打电话过来,见到人后,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拿过郁夏递来的水,吨吨吨地喝了半瓶多,刘琛才开口说话。
“老郁,我还以为你对罗熙音那家伙不感兴趣,没想到——嗝。”他打了个响嗝,接着道:“这么感兴趣!”刘琛一时觉得这话不对劲,他反应过来,“哦!准确来说,是对他哥,罗笑感兴趣!对吧?”
“……”
郁夏没有解释,低声“嗯”了一句,迈步往前走。刘琛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见自己逐渐跟他拉开距离,便小跑几步,到他身旁,难得的用严肃的语气对郁夏说:“老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我请一周的事假来这跟你碰面,不过,只要你有什么事,既然叫了我,我一定会义不容辞,赴汤蹈火的帮你!”
郁夏脚步变慢了些,“谢谢。”
“谢啥。”
郁夏:“也不是一定要义不容辞。”
“啊?”
郁夏轻飘飘地说:“你也可以推辞,所以。”
“所以?”
“成语用错了。”
刘琛:“……”。
瞧瞧,多冷漠、多无情!暗地里不就是表明他和郁夏关系还没好到要讲“义气”的地方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