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初中是一个学校的,我在他隔壁班。我俩都是学生会的,互相帮衬着,平时也聊得来,算是朋友。对了!他还会做小甜品!可好吃!”
夏予声:“……行。”
江池:“哎呀哎呀,打岔了!说正事!”
“大概是初三的时候吧,他被说是灾星,害死了父母。”
“后来我去安慰他,他和我说,他爸带着小三跑了,他妈追出去的时候被车撞了…”
“那段时间他压力挺大的,要适应一个人的生活,要承受在学校的污言秽语,要升学…”
“我真觉得他挺惨的,好歹经济不成问题,他妈给他留的那套房子就在学校对面,呐,就过条马路那小区。”
“我安慰他说,上了高中就好了,你就见不到这群慰人了。谁知高中不是人的玩意儿更多!”
夏予声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是陆远吗?”
“对!喵的,就是个畜生!”
“高一那会儿,陆远和喻添是同桌,陆远他是砸钱进来的,当时有个优对差辅导,我靠!陆远后来见到喻添跟发情期的狗一样!信息素都敢往外放!我当时也坐喻添前面,陆远的信息素简直让我火大!虽然说青柠味儿不难闻,但他不能想想班上其他alpha吗!!!”
江池嫌弃的抖了抖腿,像是有什么脏东西。
“其实陆远不是最大的影响,隔壁班的蒋春雨才是真的闲的放屁。她自己喜欢陆远自己去追呗,干啥对我们小喻这么大恶意?”
夏予声:“是发生什么了吗?”
“对!她造谣喻添和陆远在外开房乱搞,败坏校风。我的天,正常人拿脑子想想都觉得是假的吧?但还真有猪信了…”
江池一脸鄙夷样。
“倒是陆远出来澄清了,但也承认自己喜欢我们小喻。”
“他后来转到隔壁班去了,原因不明,我倒觉得像是过去看着蒋春雨那头猪,免得她出来祸害人。”
“但是吧,陆远那群小弟跟有病一样,和喻添玩的好的都被警告过,我也一样。”江池点点头。
“那群人在陆远面前不敢对喻添怎么样,背后没少欺负我们小喻。哎哟…妈妈心疼我们喻啊……”
江池又演起来了,但心疼应该不假,夏予声看见江池眼里泛起的泪花。
“陆远我觉得确实没做错啥,除了管不住自己信息素!有段时间还坚持给小喻送过早餐。”
“我们喻咋惨成这样啊?不对吧老天?原本多温良一小喻啊,给我干成沉默寡言的了。啥意思。他都不咋理我了……”
“我还想吃他做的小蛋糕…”
江池哼唧道。
夏予声觉得江池讲的挺简单明了的,但喻添所承受的必定远不止这些。
夏予声心中泛起莫名的酸涩。
像是隔着玻璃展柜,穿越千年,看见一件有着裂纹的瓷器,旁人感叹着他的辉煌和不易,你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心脏骤紧,像被扼住。
想要用尽一生的温柔,做他的修复师,将裂痕褪去,将他带回最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