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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迷案降临(看房·初入公寓篇)

腾中介揣着手,慢悠悠走在前面,一副沈腾式慵懒又门儿清的腔调,笑着招呼:

“各位,咱这栋公寓别的不敢说,环境、安保都是相当到位,房间我都给大伙儿留好了,先上去认个门,放放东西。”

一行人里,气氛始终带着点微妙的拘谨。

夏画画走在偏后,对所有人都保持着礼貌疏离,话少、沉稳、不主动靠近——这是她对陌生人最本能的样子:慢热、内敛、不轻易露情绪。

唯独对上刘下来,她不是怕,是太在意、太放在心上,所以不敢唐突、不敢失态,怕给他添麻烦,怕被他讨厌。

【特写镜头:夏画画指尖轻轻攥着衣角】

【后期配字:表面淡定,心里早已想了一万种可能】

旁人看在眼里,都隐约觉得奇怪:这姑娘看着温柔安静,怎么唯独对刘下来格外客气疏远,连眼神都少碰?私下里互相递着眼色,心里暗暗嘀咕——这俩人不会之前认识有什么过节?

刘下来一直温和地看着大家,余光总落在这小姑娘身上,心里挺纳闷:

这姑娘跟谁都礼貌得体,怎么偏偏对我格外客气?看着安安静静的,心思好像挺重。

【特写镜头:刘下来微垂的眼睫,余光轻扫夏画画方向】

【后期配字:他已经注意到她了】

夏画画这边心跳全程紧绷:

她不是害怕,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尖上,才会想太多、顾虑太多、怕自己不够好、怕打扰他、怕成为负担。

她习惯性把所有情绪往心里压,脸上依旧是淡淡的、懂事的样子,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慌乱。

房间分配

401:刘下来

402:夏画画

406:柯务酷

602:白三碗

605:宋漂亮

608:郭包佑

702:周可可

【特写镜头:房门号牌依次快速闪过,401/402相邻门牌同框】

【后期配字:邻居位,宿命感拉满】

腾中介率先带着众人来到四楼,慢悠悠推开402的门,往旁边一撤,摊手一笑:

“来,小夏,你的温馨小窝儿到了,粉色系,专门给你留的,少女心这块儿给你拿捏得死死的。”

众人一进门就顿住了。

一整面暖调樱花粉乳胶墙面,温柔又不刺眼。房间中央画架旁铺着樱花粉羊毛绒地毯,画架上是半幅未完成的油画,画布上是丹东老街的街景,老巷、路灯、街角小店,连砖缝都细腻逼真。

刘下来目光一落上去,脚步当场顿住,心里直感慨:

哎呦,这不是我老家那条街吗?连街角老店都一模一样,这姑娘也太用心了。

【特写镜头:刘下来眼底泛起暖意】

【后期配字:这幅画,藏着不为人知的巧合】

腾中介背着手扫了一圈,慢悠悠甩梗:“嚯,这小房间布置的,又温馨又有艺术气息,一看就是文化人住的,我这糙人都不好意思往里踩了。”

环顾屋里一周。

台面上摆着一整排粉色系颜料,画笔杆都细心缠着粉色布艺胶带;左侧整面落地窗,烟粉色纱帘、蜜桃粉飘窗软垫、云朵抱枕、粉色兔子玩偶;窗台上多肉沾着点点颜料,旁边摞着粉色画册。

右侧是整面画作展示墙,浅粉色抽屉柜,爱心水晶把手,画纸染料分门别类,收拾得井井有条。

奶白色的床,淡粉兔子床单,两颗球形床头灯像小草莓,温柔又安静。

整个房间甜而不腻,和夏画画本人一样:看着安静乖巧,藏着极致细腻的心思。

宋漂亮凑过来惊叹:“画画,这画也太好看了吧!笔触好细腻啊!”

夏画画很自然地笑了笑,礼貌又得体:“谢谢,我是专业画画的,还差一点收尾。”

“哇!也太厉害了吧!”郭包佑立刻跟着赞叹,“光影细节都超绝,功底太好了。”

夏画画弯了弯眼,轻声道:“主要是这条街本身就很有味道。”

柯务酷也点头:“真的好看,很有烟火气。”

被众人夸奖,她只是礼貌道谢,情绪不外露,依旧是那个懂事安静的样子。

白三碗看着街巷:“这地方看着挺特别,是哪里?”

夏画画张口就来:“丹东老街。”

众人齐刷刷看向刘下来。

腾中介一拍大腿,慢悠悠起哄:“哦——巧了!丹东,不正是咱小宁老家嘛!缘分呐!”

刘下来往前站了站,带着东北味儿真诚感慨:“可不是嘛,我从小就在这条街长大,最早直播也在这一片。画得太有那味儿了,一下子给我整想家了。”

【特写镜头:刘下来望向油画,温柔又感慨】

【后期配字:故乡被悄悄画进画里】

夏画画一听,下意识移开目光,语气平静:“丹东老街确实有味道。”

她心里早翻江倒海——这是她默默为他画的,他的来路、他的故乡、他的起点,她全都悄悄记在心里。

可她习惯了默默付出、不张扬、不说破,只把这份心意藏在画里。

刘下来看着她客气又疏离的样子,轻轻弯了弯眼:

这小姑娘,看着安静,心思真细。

一行人认完房间,各自简单收拾,腾中介拉了个微信群,让大家先闲聊缓和生疏。

群里聊着聊着,不知谁提了句:“腾哥是不是会打王者?”

话题瞬间拐到游戏,几人越聊越起劲,当场约好开黑。

最终组队:腾中介、刘下来、夏画画、宋漂亮、柯务酷。

第一局王者

腾中介:安琪拉

刘下来:吕布

柯务酷:曜

宋漂亮:牛魔

夏画画:貂蝉(发育路)

进入加载界面,众人忽然一顿——

刘下来吕布:圣诞狂欢

夏画画貂蝉:圣诞恋歌

经典情侣皮。

【镜头特写:手机屏幕圣诞情皮同框】

【后期配字:盲选情侣皮,这缘分挡不住】

宋漂亮当场笑出声:“呦——你俩是不是偷偷商量了?情侣皮都安排上了!”

柯务酷跟着起哄:“可以啊宁哥。”

腾中介慢悠悠补刀:“看见没,这就叫心有灵犀。”

刘下来笑着说:“嗨,真是巧了,我就随手选了一个。”

夏画画被一闹,心里想很多:

会不会太刻意?会不会让人误会?会不会给他添麻烦?

可嘴上还是顺着气氛,自然接了一句:“这就叫默契,懂不懂。”

她不是大胆,是不想扫大家的兴,也不想显得太奇怪。

刘下来被她逗乐:“可以啊,词一套一套的。”

夏画画轻轻抬下巴,带点小腹黑的俏皮:“那可不,事实摆在眼前。”

刘下来笑:“希望查案也能这么默契。”

夏画画嘴角一扬,顺着玩笑接:“放心吧吕布大人,婵儿心里有数。”

全场哄笑。

宋漂亮:“诶呦喂,婵儿都出来了!”

郭包佑:“这默契直接拉满!”

腾中介:“行了行了,我们多余了。”

刘下来低笑,耳朵微热:“你这小嘴可真会说,以后查案靠你了。”

夏画画耳尖微红,心里却在悄悄紧绷:

是不是太跳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

她习惯一紧张就往最坏的方向想,可脸上依旧维持着自然的笑。

(刘下来内心:这姑娘熟了挺放得开,有意思。)

游戏开局,夏画画表面专注对线,视线却总悄悄切去对抗路——看刘下来的吕布。

她不说,不闹,不撒娇,只是默默支援、默默挡伤、默默保护。

四级一到,貂蝉操作凌厉,越塔双杀,行云流水。

【特写镜头:貂蝉开大越塔灵活走位】

【后期配字:隐藏大神上线】

她全图游走,每次都精准救下被围的吕布,挡技能、抗伤害、打满输出,然后默默转身带线,不邀功、不声张、默默守护。

对面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波团战结束,直接推掉水晶。

语音瞬间炸了:“小夏你这貂蝉也太猛了!国服水平吧!”

夏画画只是轻轻笑:“没有啦,运气好。”

她向来低调,厉害也不张扬。

刘下来真诚欣赏:“可以啊小夏,真被你带飞了,厉害。”

夏画画心里一暖,别人对她一分好,她便记十分,轻声回:“应该的。”

几人还想再来一局,七楼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周可可。

腾中介立刻收笑,慢悠悠道:“走走走,上去看看。”

【后期配字:突发状况!恐怖剧情上线】

夏画画刚推开门,迎面就遇上刘下来。

她心猛地一跳,不是怕,是太在意、太紧张、怕自己举止不妥,目光轻轻垂下,礼貌轻声:“怎么了?”

刘下来温声:“别怕,应该是楼上有事,一起过去。”

夏画画轻轻“嗯”一声,跟在他身侧,保持着礼貌距离。

刘下来侧眸看她:

这姑娘游戏里挺大方,怎么见面就这么客气拘谨?是不习惯,还是我哪里让她不自在了?

夏画画心里翻来覆去:

跟他走在一起……会不会太近?会不会被误会?会不会给他添麻烦?

她习惯想太多、往最坏的方向预想,可表面依旧平静懂事。

俩人各怀心事,气氛微妙,一起冲上七楼。

702房间里,周可可脸色发白,声音发颤指着床单:“我、我刚才躺着,有东西滴下来——你们看!”

床单上几滴暗红印记,格外刺眼。

【特写镜头:床单暗红血点】

【后期配字:天花板滴血,诡异值拉满】

众人围上去,忽然——窗外一道红裙身影笔直坠下,瞬间消失。

“啊——!”

宋漂亮、郭包佑惊叫出声,白三碗皱眉,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唯独夏画画站在原地,面色平静,眼神都没乱。

她早知道剧情,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冷静、淡定、不外露情绪。

【特写镜头:夏画画平静侧脸】

【后期配字:全场唯一淡定姐】

众人惊魂未定,又佩服又奇怪:

她胆子这么大,怎么对刘下来那么客气拘谨?

腾中介皱眉:“不对劲,下去看看。”

一群人冲到楼下,却当场愣住——

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像一场集体幻觉。

小何巡逻过来,一脸茫然:“坠楼?没有啊,我一直在楼下。”

【镜头特写:空旷地面】

【后期配字:亲眼所见,却凭空消失?】

所有人心里发寒。

腾中介慢悠悠道:“邪门了……天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说。”

回到各自楼层,大家换上睡衣。

夏画画的睡衣反差极大:

及脚踝素色睡裙,双肩垂耳兔,胸前印着一只疯狂搞笑的大兔子,又抽象又好笑。

【特写镜头:疯狂兔子睡裙】

【后期配字:外表温柔内心搞笑,反差萌绝了】

众人都没睡意,怪事一桩接一桩。

不知谁提议:“去刘下来房间聊聊吧。”一群人乌泱泱去了401。

夏画画等了一会儿才动身。

她不是不想去,是怕太主动、怕太刻意、怕影响他、怕给他添麻烦。

她在心里反复建设:

我可以自然一点、大方一点,不用躲,只要安安静静当朋友,默默陪着就好。

想通后,她整个人稳了下来。

她拿出丹东大草莓,仔细洗干净,装进粉色兔子瓷盘,轻轻敲401的门。

一推门,她愣了——

所有人都坐好,只给她留了紧挨着刘下来的位置。

她表面平静坐下,心里轻轻一颤,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礼貌,把草莓放中间:“刚好洗了点,大家尝尝。”

“哇,谢谢小夏!”

腾中介咬了一口:“嗯,甜!”

夏画画顺口说:“正宗丹东大草莓,宁哥老家的特产。”

她悄悄看了刘下来一眼,又迅速收回,继续自然道:“丹东草莓个头大、甜度高,味道正。”

说完,她歪头看向刘下来,眼睛弯成月牙,带点轻松玩笑:

“宁哥,我帮你宣传老家草莓,记得给我结宣传费哦!”

一句话轻松俏皮,气氛瞬间松快。

大家都看得出来:她放开了,自然了,不再紧绷。

刘下来被她逗笑,眼底柔和:“好啊,没问题,宣传费少不了你的。”

(刘下来内心:这姑娘放开后,大方又可爱,反差真挺大。)

宋漂亮眼睛一亮:“画画,你这睡衣也太搞笑了吧!跟你本人反差好大!”

夏画画坦然笑了笑,带点小腹黑:“我私下本来就这样,朋友都叫我抽象女,刚认识不好意思放开而已。”

众人围坐闲聊,话题回到红衣坠楼事件,越说越觉得诡异。

就在气氛低沉时——

“啪!”

整层楼瞬间漆黑一片。

突如其来的断电。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刘下来怕黑,浑身一僵,低低“啊”了一声,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夏画画也慌了,黑暗里,夏画画手猛地一乱,冰凉的手指条件反射般一把死死攥住刘下来的胳膊,整个人下意识往他身边缩去,肩膀都轻轻发紧。

这突如其来一抓,还是双凉冰冰、软乎乎的小手,刘下来本就因为怕黑绷着的神经猛地一颤,浑身都僵了一下,声音下意识发紧,带着点猝不及防的慌:

“谁、谁抓我?”

夏画画也吓得不轻,呼吸都轻了,带着点颤音,急着安抚他:

“是我……小夏,别怕,是我。”

她嘴上说着让他别怕,自己手心却全是凉的,只是习惯了不麻烦人、不吓人,再慌也先顾着别人的情绪。

没过一会儿,走廊外传来脚步声,小何打着手电匆匆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应该是跳闸了,我马上弄好!”

灯光“啪”地一下重新亮起。

夏画画像被烫到一样,唰地一下松开手,整个人瞬间慌得手足无措,脸颊“腾”地全红了,头埋得低低的,刘海都遮住眼睛,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太黑了我没看清,我不是故意抓你的……”

她越说越小声,完全不敢抬头看他,心里已经疯狂往最坏的地方想:

完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会不会觉得我故意的?会不会讨厌我?

我怎么这么冒失……给他添麻烦了。

刘下来一看她这紧张窘迫、快要钻地缝的样子,立刻温柔放软声音,连忙安抚,像个踏实靠谱的哥哥怕小姑娘尴尬:

“没事没事,真不怪你,黑灯瞎火的谁都会慌,这有什么的,别往心里去。”

他语气稳、踏实、坦荡,没有半点别的心思,就是单纯照顾年纪小、胆子不大的妹妹。

腾中介在旁边抱着胳膊,慢悠悠看热闹,笑着甩梗打趣:

“哎哟喂,这黑灯瞎火的,可给咱们小夏姑娘吓坏了,瞧这小脸通红的。”

宋漂亮也轻轻拍了拍她:“没事没事,刚刚我也吓了一跳。”

电力恢复,气氛也松不回去了。

腾中介挥挥手:“行了行了,都回屋休息吧,天也不早了,明天还有正事要查呢。”

众人陆陆续续起身离开,房间里很快空下来。

夏画画还僵在原地没动,脸依旧烫得厉害,整个人低着头,手指轻轻攥着睡裙。

刘下来回头一看,见她还坐在那儿没动,脚步顿住,轻声走过来,语气放得更柔,像哥哥哄小孩:

“怎么了?还害怕呢?”

夏画画耳朵都红透了,小声嘟囔,声音细得像蚊子,依旧不敢抬头看他:

“……我腿麻了,站不起来。”

她是真麻了,也是真不好意思走,窘迫得只想原地消失。

刘下来一下子笑了,笑意温厚、坦荡、没有半点取笑,就是觉得这小姑娘又乖又让人心疼。

他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力道轻而稳,分寸感干干净净,就是哥哥扶妹妹:

“慢慢来,不急,我扶你,我送你回去。”

夏画画指尖轻轻碰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心跳快得要炸开,却还是强装镇定,小声道谢:

“今天……真麻烦你了,宁哥。”

她习惯了别人对她一分好,她记十分、谢十分,一点点善意都放在心上。

刘下来看着她紧张到不敢抬眼、只敢盯着地面的小模样,轻声笑了笑,语气踏实又温和:

“没事,都是一个公寓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别这么客气。”

一路安静走到402门口。

两人站在门边,气氛自然、干净、没有暧昧。

刘下来松开手:“到了,快进去休息吧,别多想。”

夏画画低着头,指尖攥着门把,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

“……谢谢你,宁哥。”

她飞快抬头,飞快扫了他一眼,眼神刚碰到他的目光,就立刻慌慌低下头。

推门,闪身进去,轻轻把门合上。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顺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后背抵着门,心跳还在疯狂乱撞。

脑子里全是刚才黑暗里的温度、他的声音、他扶着她的力道……

她捂住发烫的脸,整个人都软了。

另一边,401房间。

刘下来躺在床上,脑子里很干净、很坦荡,只有哥哥看妹妹的踏实感:

这小姑娘,性子太腼腆、太容易紧张,一点小事就慌得不行;

对谁都客客气气,特别懂事,从不麻烦人;

胆子看着大,真黑了还是会怕;

安安静静的,心思细,会画丹东老街,游戏里也稳;

就是太容易不好意思,一窘迫就低头,看着小小的一只,让人忍不住想多照顾点。

他轻轻笑了一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以后在公寓里,多照看点这小姑娘,别让她总这么拘谨紧张。

【特写镜头:刘下来嘴角温和、坦荡的笑意】

【后期配字:他把她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小妹妹】

同一时间,整栋11号公寓渐渐沉入深夜安静。

房间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

七楼天花板上若有似无的血迹、凭空消失的红衣坠楼人影、空无一人的地面、所有人亲眼目睹却无法解释的一幕……

所有诡异、所有谜团,都静静蛰伏在黑暗里,不动声色。

只等第二天太阳升起,被一点一点,揭开真相。

【特写镜头:公寓走廊最后一盏灯缓缓熄灭】

【后期配字:第一夜 ·完,谜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