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甜品走出小店,夜色已经彻底温柔下来。
街道两旁的路灯一盏盏亮着,暖黄光晕层层叠叠,落在地面、树梢,也轻轻覆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晚风微凉,吹走了傍晚最后的燥热,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温柔得恰到好处。
黎彦儿吃饱了,整个人懒懒软软的,步子都变得慢悠悠。
她下意识放慢脚步,跟在江屿身侧半步的位置,小手轻轻垂在身侧,指尖时不时轻轻蹭过他的袖口,像只黏人的小猫咪,带着不自觉的依赖。
江屿敏锐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脚步随之放缓,主动放慢节奏迁就她。
他平日里走路向来沉稳急促,步步利落,唯独跟她在一起时,愿意卸下所有匆忙,心甘情愿陪她慢悠悠浪费晚风与夜色。
“撑到了?”他侧头看她,声线低柔温和。
黎彦儿点点头,眉眼弯弯,软糯应着:“一点点,甜品太好吃啦。”
江屿看着她微鼓的脸颊,眼底漾开浅浅笑意,伸手很自然地轻轻牵住她的手腕。
力道极轻、极克制,不紧不束缚,只是稳稳牵着,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晚风拂过两人交叠的影子,暧昧氛围瞬间温柔拉满。
黎彦儿脚步微顿,心头轻轻发痒,耳根悄悄泛红,乖乖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街上行人不多,夜色安静,整条街道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黎彦儿仰头看着头顶温柔的夜色,小声碎碎念:“白天你办公室一定很忙吧。”
江屿侧目看她,目光温柔缱绻:“再忙,也有空想你。”
一句很轻的话,落在晚风里,温柔得让人心跳发软。
黎彦儿忍不住抬头望他,路灯光影落在他立体的眉眼上,弱化了他所有的清冷疏离,只剩下温柔与偏爱。
她笑着打趣,软软试探:“那沈聿说的是真的?你开会总走神?”
江屿被她抓着这点小事反复调侃,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又磁性。
“被你知道了。”他坦然承认,语气带着难得的纵容坦诚。
黎彦儿眼底笑意更浓,得寸进尺凑近半步,两人肩膀轻轻相贴,呼吸都缠在温柔晚风里:
“那江总,以后不许偷偷走神,要专心工作。”
江屿垂眸看着她亮晶晶、满眼都是他的眼睛,脚步缓缓停下。
夜色静谧,晚风徐徐。
他微微低头,目光稳稳锁住她的眉眼,认真又温柔:
“忍不住。”
“只要想到你,心就稳不住。”
清冷克制的人,最动人的从来不是情话,是克制不住的偏爱。
黎彦儿瞬间被他撩得心口发烫,脸颊红红的,下意识微微低头,指尖悄悄攥紧被他牵着的手腕,满心欢喜藏都藏不住。
江屿看着她害羞腼腆的模样,指尖微微松了松,顺势轻轻扣住她的小手,十指轻轻相贴,温柔又干净。
“走。”他轻声开口,“陪你慢慢走。”
两人重新并肩往前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轻轻依偎在一起。
黎彦儿慢慢适应了掌心的温度,胆子也悄悄变大,主动往他身边靠得更近,肩膀紧紧贴着他的臂膀。
晚风偶尔吹乱她的长发,丝丝缕缕拂在肩头、脸颊。
江屿总会很细心地抬手,轻轻替她拢到耳后,动作温柔细致,带着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每一次触碰都克制、每一个眼神都缱绻,不越分寸,却满是暧昧心动。
黎彦儿边走边轻声问他:
“江屿,你以前晚上下班,都是直接回家吗?”
“嗯。”江屿应声,“以前只有工作。”
他从前的生活单调又枯燥,日复一日都是会议、文件、行程。日子冷清,毫无波澜。
直到遇见她,他的世界才多了晚风、甜品、散步、温柔和无数心甘情愿的破例。
黎彦儿听着,心里软软的,抬头看着他:
“那现在呢?”
江屿侧头看她,眼底盛满细碎星光与温柔,字字清晰:
“现在,所有空闲,都是你的。”
夜色温柔,晚风无声。
黎彦儿停下脚步,认认真真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外清冷疏离、人人敬畏的总裁,唯独对她温柔纵容、频频破例、频频心动。
她踮起一点点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风,软糯又认真:
“那我以后,多陪你好不好?把你以前无聊的夜晚,都补回来。”
江屿心口猛地一软。
他低头望着眼前满眼是她的小姑娘,眼底温柔彻底泛滥。
他轻轻收紧掌心,稳稳攥住她的小手,温柔笃定出声:
“好。”
“余生所有夜晚,都给你陪。”
晚风掠过街巷,轻轻裹住相拥般并肩的两人。
没有热烈直白的亲密,却处处是藏不住的心动、克制温柔的暧昧。
世人皆知江屿冷静自持、自律极致。
唯独黎彦儿知道——
他最极致的温柔,从来只败给她,只赠予她。
夜色漫长,晚风温柔。
他们慢慢走着,岁岁安然,步步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