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也看了《透过表面看真相——从牛魔王副本了解胡危楼》,脸色顿时黑了,扯住王小素就问:“你身上有什么防御法宝?”
王小素大眼睛顿时闪着兴奋的光:“我有很多很多很多防御法宝!”
发簪、耳环、项链、手镯、戒指、衣服、披风……但凡身上穿的统统是防御法宝。
王小素快活地拍百宝囊:“这里还有很多防御法宝。”楼楼就是喜欢买防御法宝和逃命法宝,差点把天庭的几个法宝商铺卖空了。
嫦娥嗔道:“防御法宝最重要的是质量,不是数量!”
她一件件法宝仔细查看,不断摇头:“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
还以为胡危楼给王小素准备了什么防御法宝,没想到就是一堆大路货,真要开打,未必能顶什么用。
但想想也是,胡危楼在天庭没有根基,也就只能在商铺中购买法宝了,能够在商铺中买到的防御法宝能好到哪里去?
真正的好法宝是不流通的。
嫦娥在王小素的脑袋上一阵揉捏,取出一个小小的光团递到王小素的手中,道:“这是东极青华大帝送我的防御法宝,就孙悟空那个级别的高手,给他100年都不可能伤得了你分毫。”
王小素眼巴巴地看着嫦娥,嫦娥微笑,等着王小素说“仙子,这么强大的法宝给了我,那你怎么办?”或者“仙子你待我真好”等等。
王小素握拳,兴奋叫道:“仙子你有好法宝,早点给我啊,我就不用担心楼楼被人打死了。”
嫦娥恶狠狠地瞪王小素,使劲捏她的脸:“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打死你。”
……
王小素得了法宝,一溜烟出了月宫。
黄天化等候在月宫外许久了,立刻迎了上去,开口第一句话就直入核心:“知道你去见猕猴王的死亡率有多高吗?”
“你距离死亡只有一毫米。”
黄天化眼中闪着光:“你就这么确定胡危楼不会骗你坑你?”
王小素果然如同黄天化预料一般瞬间炸了:“胡说!楼楼经常骗我坑我!”
黄天化微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胡危楼和王小素的关系破裂了!
胡危楼和月宫嫦娥仙子的关系破裂了!
胡危楼马上就要众叛亲离了!
胡危楼马上就要被他踩在脚下了!
王小素继续炸毛,卖力蹦跶:“上次我买了一只鸡,结果楼楼把两个鸡翅膀都吃了,还骗我说那只鸡没翅膀!”
“上上次楼楼说桔子很甜,给我吃,结果酸死了!”
“上上上次楼楼说谁输了谁洗碗,结果她作弊!”
王小素气呼呼地:“还有!”
“楼楼骗我说做完试卷我就会变聪明,我做了这么多试卷,哪里变聪明了?”
“楼楼还说只要我多吃肉,我就能够打赢她,结果我又被打了。”
“还有,还有!”
“楼楼说我长大了比嫦娥仙子更漂亮,真以为我是傻瓜吗?”
王小素叉着腰,谁说她很信任楼楼的?谁说楼楼不会骗她坑她的?
楼楼欺负她,骗她,坑她的事情太多了,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黄天化转身就走,被胡危楼坑了这么多次,自己怎么还没学会正确面对胡危楼?
王小素大声叫嚷:“别走啊!快回来,我还没有说完呢。”心中愤怒未消,列清单,标复仇指数。
越写越开心,越写越想写:“哇!原来楼楼骗了我这么多啊,一定要给楼楼看,我都记得呢,她一定吓死了,哈哈哈哈!”
发信息给胡危楼:“你欺骗我、坑我的100件事!”
“我一定会报仇的!”
“颤抖吧,爬虫!”
胡危楼回信息:“我在做冰淇凌,你要什么口味的?”
王小素一边回复:“全都要!”一边飞快向家里跑:“冰淇凌!冰淇凌!冰淇凌!”
……
天庭的某条街上。
王小素拎着一个篮子,篮子被施展了法术,冒着寒气。
她站住脚,飞快发信息,每一个字都透着得意:“冰淇淋可好吃了,是我家楼楼做的,整个天庭,不,整个三界只有我家有。”
一群人回消息:“知道了,知道了,你每年都炫耀。”
“小素你在哪里,我自己来拿,我等不及了!”
“我每种要10个!”
王小素欢喜地笑,冰淇淋毫无灵气,就是凡人的食物,卖不出钱,但是味道真好,大家都喜欢。
她回信息:“我已经在路上了,第一个去的是……”
一股大力猛然从背后撞来,王小素摔倒在地,竹篮滚出老远,篮子里的冰淇淋尽数撒在地上。
云朵很软,王小素又是神仙,倒也没有受伤。
她愤怒地转头看撞她的冒失者,却见是一个被一群少年簇拥着的十来岁的少男。
那少男毫不在意地对上王小素愤怒的目光,淡淡地道:“你走路不长眼的吗?”
一大群少男少女跟着对王小素叫嚷:“你不长眼撞人了!”
“快跪下道歉。”
“只要你诚心磕100个头,张少爷看在你磕头的份上就原谅了你。”
王小素大怒,站起来指着那少男张少爷道:“是你撞了我!你不讲理,还倒打一耙!”
街上无数人围拢吃瓜看热闹。
那张少爷傲然抬头,身上华丽的衣衫在风中飘动,淡淡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小素握拳道:“我管你是谁,今天是你错了,你就该道歉!”
四周围观众中,有人道:“我看见了,就是这个少年撞了人,必须道歉。”那个提篮子的女孩子规规矩矩站在路边发信息,就是这个少年故意走背后撞上去的。
有人道:“什么撞?我看得清清楚楚,是这个少男冲过去故意用力推人!”
有人摇头叹息:“现在的孩子都没这么蛮横吗?”看那少年也才十来岁,怎么一点点道理都不讲,故意推人,颠倒黑白,他爹妈怎么教育的?
有人大吼:“我记得前几天也有一个女孩子被人推倒了,还断了条腿,一定就是他做的,必须抓起来!”
有人指责道:“这个人说不定是惯犯,不能轻易饶了他。”
有人认出了王小素,冷笑道:“爹娘不教他做人,社会就会教他做人。”
那张少爷笑了:“小丫头,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你们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我娘是督察院的,我娘在天庭有5套豪宅。”
四周许多路人立马闭嘴,一群少男少女得意地左顾右盼,好像是天大的荣耀。
那张少爷更加得意了,大声道:“本少爷撞了你又怎么样?”
“本少爷就是打了你,你也只能忍着。”
“报官?我娘就在督察院。”
那张少爷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狰狞笑容,道:“本少爷说是你先打我,我自卫反击,你说我娘相信谁,督察院的叔叔伯伯们相信谁?贱人。”
一群少男少女大声起哄道:“知道张少爷的厉害了吧?”
“快跪下磕头!”
“快叫爷爷!”
王小素更怒了,厉声道:“你们知道天庭是有法律的吗?”
一个狗腿子少年一直觉得王小素看着有些眼熟,仔细打量,大惊失色,道:“糟了!”
“她……她……她是取经项目组的王小素!”
一群早就认出了王小素的路人甲们哄堂大笑:“蠢货!才认出来?”
一个路人甲女子抹着眼中笑出的泪水,道:“世上还有这么蠢的人,竟然不认识王小素?”
一个路人甲男子笑得嘴角都要裂开了:“你家刚村通网吗?不认识取经项目组的老大王小素吗?”
有路人甲大笑:“小王八蛋,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有路人甲却笑不出来,一个小王八蛋屡屡以同样的手段做坏事,天庭无数个衙门,无数个官吏却无法将他依法办理,只能等待某个苦主也是官员,这才能够伸张正义……
这……这……这还是正义吗?
这是表示天庭的律法对官员和对平民是两回事,律法只在官员之间有纠纷时才有效,在官员与平民有纠纷时就失效或者不存在吗?
这……这……这……还是阳间吗?
一群狗腿子面如土色,王小素是天庭最高级别的项目西天取经项目的负责人,时不时就在取经直播中露个脸,张少爷惹上了这种级别的官员,只怕要完。
那张少爷看了王小素许久,就是不知道“王小素”是谁。
但看四周人的反应,白痴都知道“王小素”不简单。
他低声问一群狗腿子,道:“王小素是谁?”难道踢到了铁板了?
一群狗腿子忧伤地看着张少爷,虽然知道不同阶级之间是有隔阂的,不同阶级无法共情。
但张少爷的阶级隔阂是不是也太大了一些?
全三界的修炼者都在观看,玉帝都观看的取经项目啊,张少爷竟然不知道?
张少爷理直气壮极了,我为什么要知道取经项目?
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我不将时间用在出国旅行、飙车、酒吧、吃胭脂、滚床单、滑翔伞、海天聚会、游轮、北极光、形象大使、选美比赛等等无比刺激的事情上,难道还能浪费在无关重要的事情上?
一群狗腿子急忙低声解释:“……取经项目……取经直播……取经录播……取经项目组办公室……”
那张少爷终于明白取经项目是什么了,忍不住笑道:“就一个视频节目的负责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群狗腿子愁眉苦脸:“她是天庭的官员,最重要的是……”
“她的背后是胡危楼。”
有狗腿子已经飞快向张少爷的督查院官员老娘发信息求救了。
那张少爷对“胡危楼”三字略有耳闻,只知道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官员。
但此刻不是详细询问的时候,他低声问重点:“胡危楼是几品官?”
一个狗腿子低声道:“七品。”
“七品?”
那张少爷都要狂笑了:“本少爷的娘是六品!”
一群狗腿子目瞪口呆,急忙死命地劝:“张少爷,胡卫楼这个七品不是普通的七品,她斗倒过吏部侍郎的。”
那张少爷大笑:“真以为本少爷对朝廷大事不关心?”
“吏部侍郎何时被人斗倒了?”
“可有罢免公文?”
“可有贬谪公文?”
“可有审判?”
“可有坐牢?”
“什么都没有,怎么叫做被斗倒了?”
那张少爷挥衣袖:“朝廷的事情,你们不懂。”
他不屑地看着一群狗腿子,吏部侍郎这个级别的调动、罢免、坐牢,归根结底肯定是站队错误,怎么可能是因为微不足道的小事?
哪吒为非作歹多了,可有罢免和坐牢?
一群狗腿子死命劝阻:“少爷,胡危楼真的与普通官员不一样!”
“千万不要惹胡危楼。”
“我看还是算了,不如就向王小素道个歉。”
那张少爷沉下脸,厉声道:“我是不是太给你们脸了?”
“本少爷做事,也轮到你们说话?”
“谁在阻拦本少爷,谁就是本少爷的敌人!”
一群狗腿子悲伤无比,忠言逆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张少爷无视一群狗腿子的绝望和悲伤,傲然看着王小素,轻轻摇晃手里的折扇,道:“王小素,不要以为你是朝廷官员就了不起。”
“在我娘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你现在跪下磕头,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否则……”
那张少爷脸上再次浮起猖狂的、主宰他人生死的笑容:“我就叫我娘严查你,将你送进天牢,将你送上斩妖台!”
王小素还没有说话,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大胆!何人敢当众侮辱朝廷命官?”
王小素欢喜叫道:“楼楼!”
一大群路人甲叫嚷:“是胡危楼来了!”
“有好戏看了!”
“等你许久了!”
一群狗腿子面如土色,后悔极了,刚才应该毫不犹豫地逃走啊。
王小素扁嘴:“楼楼,这个人欺负我。”
胡危楼光速出现在王小素身边,仔细检查她的身体手脚,没发现受伤,这才松了口气,飞到那张少爷的头顶,俯视那张少爷以及一群狗腿子,声音冰凉:
“来人!将这个胆敢当众侮辱朝廷命官,不讲朝廷放在眼中,意图谋反的乱臣贼子抓起来重打50大板!”
那张少爷大惊,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四周的路人甲们熟悉极了,胡危楼不乱扣帽子,还叫胡危楼吗?
有人大声叫道:“将乱臣贼子抓起来!”
有人振臂高呼:“打死了他!”
有人笑着:“这白痴死定了。”
那张少爷恶狠狠盯着胡危楼,厉声道:“你知道我娘是谁?”
胡危楼冷冷地道:“本官不需要知道你娘是谁。”
她一仰头,一道阳光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本官只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官职,是不是以平民之身蔑视官员,是不是意图谋反就足够了。”
那张少爷厉声道:“胡危楼,我娘是督查……”
一股浓烈的杀气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使他浑身发冷,说不出一个字。
胡危楼厉声道:“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是朝廷官员吗?”
那张少爷红了眼睛,厉声叫道:“我娘是督察院的官员!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
胡危楼厉声道:“所以,你不是官员?”
“身为平民也敢当众污蔑羞辱,意图殴打、伤害、刺杀、杀死官员?”
“你果然心中没有天庭,意图谋反!”
胡危楼伸手一指,那张少爷瞬间僵立不动,任由他怎么挣扎都不能动弹分毫。
胡危楼手指一动,那张少爷被一股巨力按倒在地,一根木棍换换在空中浮现。
那张少爷大脚:“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
胡危楼冷冷地俯视那张少爷,道:“你的嘴这么硬,本官倒要看看挨完了板子,你的嘴是不是还这么硬。”
天空中的木棍就要落下,一道光芒激射而至,将那木棍打得粉碎。
胡危楼猛然回头。
几百丈外,一个女官冷冷地盯着胡危楼,她的额头微微见汗,衣衫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急匆匆赶来。
那女官恶狠狠对胡危楼道:“胡都给事中,你当街对人使用大刑,不知道这个人犯了何罪?”
胡危楼冷冷地看着那女官,道:“还没打孩子,娘就赶来了?”
地上,那张少爷惊喜叫嚷:“娘!娘!胡危楼想要打我!你要替我报仇!”
他恶狠狠盯着胡危楼,大声道:“想打我?我娘是六品官!我娘比你官大!你敢打我!我娘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胡危楼平静地看着那张少爷,笑了。
那女官深呼吸,道:“胡都给事中,你我同殿为臣,何苦伤了和气?”
“不知道犬子何处得罪了你,我愿意摆酒认错,双方化敌为友。”
胡危楼严肃道:“你儿子做了什么事?胡某……不知道。”
那女官眼珠子都要掉了,道:“你不知道?”
胡危楼给嫦娥送冰淇淋去了,刚回来,就看到王小素被一群少年围在中间,冰淇淋撒了一地。
那少年还口口声声要打死了王小素,偏偏王小素还像一个包子般受气,她当然要立刻插手了。
至于前因后果,胡危楼哪里知道?
面对那女官的惊讶,胡危楼理直气壮极了:“有人欺负胡某的妹妹,胡某当然要为妹妹出头。”
“是非恩怨,谁对谁错,统统不重要。”
“只要惹了我妹妹,那就是错!”
四周无数人忧伤地看着胡危楼,这句话是反派的台词,应该是由那张少爷的督察院官员娘亲说的,你说了,岂不是有理变无理?
好好一副牌竟然被你打烂了,真是菜鸟。
有人盯着胡危楼身上那道圣洁的光芒,原来阳光也会骗人啊。
有好些人抬头看天空,为何不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三年大旱?
有人兴高采烈举着直播的通讯器,胡危楼越无耻,越嚣张跋扈,粉丝越多,赚钱就越多。
那女官眼睛直直地盯着胡危楼,笑了:“原来大名鼎鼎的胡都给事中竟然是不讲道理的人。”
胡危楼淡淡地道:“胡某从来不是好人,也不屑掩饰。”
“你若是想要假装好人,就只管看着胡某将你的儿子的P股打烂,然后跪在地上痛哭苍天不仁。”
那女官恶狠狠盯着胡危楼,最恨遇到同样目无王法的贪官污吏了,她认真的,一字一句地道:“胡危楼,你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那张少爷怒吼:“胡危楼,你想清楚了!”
“我娘是六品官,你才七品官!”
“我娘是督察院的!”
“谁得罪了我娘,我娘就能把谁查得底朝天!”
“你没翻过错吗?你没贪过钱吗?你屁股干净吗?我不信!”
“但凡你有一点错,我娘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哈!”
四周有路人甲只觉得荒谬极了,叹息道:“胡危楼太过愚蠢,一点点都不懂得如何做官。”
“那张少爷与王小素纠纷显然并不大,说白了就是走路撞倒了人,也没受什么伤,哪怕去官府打官司,充其量也就是喝斥张少爷几句,写份检讨书,罚几百文钱。”
“如此小事,至于与督察院的官员起争执吗?”
“就此和解,结个善缘不好吗?”
“何以死咬不放?不知道这很幼稚吗?”
无数人点头,深深觉得胡危楼不懂得为自己建立人脉,有个督察院的官员帮忙,声势立马上一个台阶。
有人轻轻叹息:“终于知道为什么小小的六品官的儿子就如此嚣张跋扈,明明是个平民,却不将朝廷官员放在眼中,张口闭口就是跪下磕头。”
“有个在督察院的娘,天庭真没几个官员敢得罪他啊。”
有人冷哼:“天庭官员数以万计,没权没势无法贪污受贿的多的是,只要自己立身正,哪里怕督查院威胁?”
附近立刻有人冷笑:“你懂什么!若是督察院三天两天发公文要求某人写书面说明,这个人还想升官吗?”
“不调动到最烂最累最没钱的衙门就不错了。”
无数人的瞩目中,胡危楼冷冷看那女官,淡淡地道:“本座的妹妹吃了亏,你的儿子就必须挨板子。”
“就这么简单。”
那女官知道已经无法善了,厉声道:“胡危楼,本官以督察院官员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职待查……”
“啊!”
那张少爷猛然倒弓起了身体,凄厉大叫,裤子上缓缓出现一道细细的淡淡的红线,然后飞快扩散,只是一眨眼间,那张少爷的裤子上都是血迹。
空中,一根木棍缓缓现出形状,然后又是一棍落下,那张少爷再一次凄厉大叫,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了。
那女官大叫一声,怒吼道:“胡危楼!”
发疯般冲向胡危楼,却被胡危楼一伸手就弹开老远。
板子不断地落下,那张少爷凄厉地叫声越来越尖锐,然后戛然而止,显然昏迷了过去。
那女官凄厉大叫:“胡危楼!我与你不死不休!”
空中,胡危楼冷冷看着那女官,背负双手,淡淡地道:“胡某等你过来受死。”
如无意外,本文在6月8日(下周一)入V。
最近的章节字数就要少一些,为入V的三章存稿。
感谢支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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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不管谁对谁错,我妹妹一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