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动作很快,没给宋峭说“不”的机会。
许是他身体太热,晏玦冰块似的贴过来弄得他心旷神怡。他抱着或许对方可以帮自己降温的想法……
有病吧!这他娘的是春药!哪是晏玦给他冰一冰就能散去的!
果真是磕了药后脑袋都不清醒,脑中混成浆糊,嘴上也是胡言乱语。
晏玦衣着**,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宋峭忽地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好碍事,如果脱下去,随后再与晏玦相贴会不会更凉爽。
可现在还有一个更严肃的问题,那便是无法褪去的□□,灼烧遍全身。他看着晏玦锁骨愣出了神,脑袋抽了下,竟然一口咬了上去。
这个举动让床上这二人纷纷愣了下,尤其是晏玦,彻底藏不住对宋萧年的**。像是暴露在月光之下的猛兽,小声打着呼,就要一口扑上去。
宋峭已经分辨不出什么,自然没看出晏玦也是同他一般的情绪。
他只觉得,晏玦实在狡猾,明明知道他被**驱使,却还是褪下衣服主动来勾引他。
下一秒,宋峭使劲浑身血数,毫不费力推开对方禁锢的双手。两腿横跨,双手死死按住对方肩膀,竟然压在晏玦身上去了。
只瞧他大口喘着粗气,衣衫半解,发丝混乱,连表情也是乱得不成样子。
这模样若是被有人心之人看去,定要费劲功夫得到他,然后再狠狠欺负一遍。
恰好,有心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晏玦喉结滚动,先是一愣,随之打趣他:“将军这是何意,刚才不是还不愿意的吗?”
晏玦眼尾潮红,就连肩头也覆盖上一层单薄的粉色。他咬着后槽牙,两手掐在对方脖中,却没有用力:“你还问我为什么?好端端的,你脱衣服作甚!晏玦,你分明是故意的!”
可他现在没有打晏玦的力气,他甚至懒得痛恨对方。宋峭看到对方那张脸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和他做。
从刚才开始,这想法就挥之不去,可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这样不行,否则和那些荒淫无度的禽兽又有和区别?
但此情此景,他真的忍受不了了。
解药就要身边,唾手可得,只要再近些,就能吃到嘴里,缓解烧不尽的烈火。
他以为晏玦会赖皮,会耍花招,谁知晏玦不顾脖间那可能威胁到他的双手,转而摸到宋峭腰上,拖着长音回:“阿年,你真的看不出吗,我就是在勾引你啊——”
“我虽不知道这药是从哪来的,可我却知道你现在一定难受得紧,真的不想让我帮帮你吗?”
宋峭咬着唇,早已经破了皮:“晏玦——!”
晏玦的话好像恶魔低语:“让我帮帮你吧,你也是想要我的,对吧?”
屋内到处残留着晏玦的气息,那双手刚才还是冰凉的,如今覆在腰间,忽地也灼烧起来。宋峭越来越热,一时间不知道骂哪个好。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晏玦一巴掌,像是在惩罚他,可是对方偏过脸,偏过头却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容。
索性,他选择服从人类最原始的野性,选择服从**,双手捂住晏玦的眼睛,早就迫不及待吻了下去。
如久旱逢甘霖,可却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
他急迫亲吻着晏玦,身下某个部位还难受蹭着对方。可他又不敢让晏玦看到自己这般狼狈模样,只是宋峭不知,他捂住对方的双眼,对方越是看不到他的脸,越是能感受到他急迫的**。
晏玦唇中炙热,疯狂回应着他,两人牙关相碰,可谁也感受不到疼似的不断咬着对方。
晏玦躺在宋峭身下,无数次想把对方翻过来,撕开他的衣裳,逼迫他发出□□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宋峭主动离开他的唇,两唇之间还闪过一丝暧昧的银线。
他终于垂下手,看着对方被自己捂着有些红的眼睛,小声骂了句:“真是一点也不听话,我一点也不喜欢!”
晏玦轻轻拉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回:“别生气了,你若不甘,就再亲我一下,这次我绝对不乱动。”
宋峭一边挣脱他的手,一边说:“得寸进尺,狗皇帝!”
还不等他泄愤完毕,狗皇帝死死抓着他的手背,另一手揽在他腰间,稍微用力,就把人翻在自己身下。
宋峭眼前天旋地转,一个不小心衣服彻底乱开,领子滑落到胸口,露出大片大片肌肤。
晏玦眼睛亮了一下,这模样,水光潋滟,妖而不俗,处处透露出秋菊的清香。一瞬,他以为自己也吃了什么药,不然怎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那么急迫就要和对方交融。
“狗皇帝……”宋峭又小声骂着,只是这声音被晏玦听来,却似猫儿在撒娇,懦懦的,好听极了。
晏玦俯身衔住白雪上妖艳的樱珠,上头仿佛有清晨的第一滴露水,咬上一口唇齿留香。
宋峭身体本就敏感,如今磕了药稍有擦动他就浑身一颤,嗓中发出闷哼一声。却像是给对方加油打气的鼓声,瞬间点燃晏玦的斗志。
宋峭一手捂着眼睛,不敢看他。
晏玦使坏心徒起,小口啄着他脸颊,说:“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阿年,算来你的年纪比我大,为何还没有我坦诚。”
宋峭在瞪他和躲避之间选择了后者,嘴里念着:“你给我闭嘴——”
晏玦虽然小与他,可他却知道情感什么的不分年纪大小,只要是他喜欢的人,无论什么样他都愿意让着。
于是他回:“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是我一天脑袋里都想着你,念着你,一到无人功夫,就想着不分昼夜和你做那种事。所以今日发生这种事,都是我的错。”
闻此宋峭一怔,被盖住的眼角不由渗出泪水,也不知道晏玦这番话哪里戳到了他的泪腺。
“所以,过了今夜,你不要生我的气,可以吗?”晏玦语气轻柔,带着恳求的退步,求他,“等明早一醒,不,也许到明日午后也说不准。可不管是什么时候,你还能像今日这般喜欢我,爱我,好吗?”
宋峭没有答话,晏玦也没有再进一步。
这番话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弄的他心中一痒。不是药物作祟,而是其他的,宋峭怎么也无法感知到的一种情愫。
晏玦得不到回应有些失望,白日还说等一回来,就要和宋萧年□□,最好做到天昏地暗,做到谁来了也无法打扰到他们。
可真到了夜晚,他又怕了。
若是脑袋上有双耳朵,此刻估计已经失望耷拉在脸边。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放弃,宋萧年不说话,却也没有拒绝他,那他也可以当做对方默认了啊。
好在下一刻,宋峭小声回他:“好。”
晏玦微微睁大双眼,以为自己再做梦。
得不到的时候总是千方百计苦苦哀求,得到后又不敢相信,放在手中嫌烫似的,一下子还不敢紧握。
晏玦语气带着欣喜,无形的尾巴左摇右晃,快出残影:“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宋峭终于肯放下手,睫毛有些湿润,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又应许一遍:“我说,好——”
一夜很慢,很长,却又很短,转瞬即逝。
不过就是去阎王殿走了一遭,阎王告诉宋峭时限未到,又将人放了回去。
故此宋峭睁开双眼后,竟有种死后劫生的庆幸。晏玦看起来良善,认错也认得急时,可一旦到了床上,什么事情便都抛之脑后。
每每发生昨晚那事,次日宋峭浑身都像定了钉子,动弹不得。
他扭过头,旁边是冷的,晏玦这是走了?
一时间没想起对方干什么去了,转念一想,晏玦是皇帝,这点应该是去上朝才对。
可当他看到屋外鲜红的落霞,夕阳倒挂,不由呆住。
这不是早上,竟又是到了傍晚?
他昨天是几时睡的?宋峭头疼得很,一时半会也记不得。只知道昨夜有多了荒诞,多么疯狂。
想到这里,内殿门忽地开了。
宋峭心脏一抖,还以为是谁来了,结果看清来人满面春风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他刚发出一个音,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得说不出话。
这谁啊?是他在讲话吗?
晏玦被声音吸引过来,穿着龙袍还跟小孩似的,一蹦一跳朝他跑来。
那应该是他再说话了,怎么变成这声音,好难听……
晏玦跪坐在床前,贱兮兮点着宋峭脸颊,说:“阿年,你可算醒了,一日没见我快想死你了。”
宋峭眉心不由抽搐,哑声回他:“我们不是才见过吗,你昨晚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晏玦却说:“昨晚是昨晚,今日是今日,每天都是不一样的。”
宋峭明明睡了一天,却还是像跑了长跑似的疲惫,这时系统发出“叮”一声。
【恭喜宿主,系统派发的惩罚到此结束。还请宿主以此为戒,努力过剧情哦。】
宋峭懒得理这个罪魁祸首,问晏玦:“有饭吗,我饿了。”
当然有饭,晏玦早就准备好了。眼下宋峭没有力气,他就端到宋峭面前一口口喂他。
出乎意料,宋萧年没有反抗,很乖巧把自己喂的饭全咽进胃里。
他问:“昨晚结束后我给你洗了身子,还擦了药,现在感觉如何,还难受吗?”
宋峭不紧不慢擦了擦嘴,如实回他:“多亏陛下,我浑身上下没有好受的地方。”
晏玦笑笑,说:“那便是我技术不到家,等大人日后有空,再好好教我。”
宋峭无奈叹了口气,显然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于是问:“都过了一天了,孟阁渊那边如何,你打算怎么处置。”
晏玦歪着脑袋,却说:“你想让我如何,我便能如何。”
宋峭毫不避讳,回他:“如今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晏玦点点头:“那么,我就先放他一条狗命。”
“不过嘛……”晏玦忽地沉下脸,神情阴鸷,“他打了我的好阿年,我若不收拾他一顿,心里无论如何也过意不去。”
宋峭:“……”
“所以在你睡着功夫,我去见了两个人,让他们过来帮忙。”
宋峭有些疑惑:“谁?”
晏玦打了马虎眼,故意吊着他的胃口:“说来,宋将军应该是不认识的。可若说起宋太傅,那自然是熟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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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婚嫁娶(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