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只是一直睡着,身体本能释放着信息素与三虫交融。
阿诺德有从网上查取过瑙波花的一些言论,零星评论区下面有雄子表示这种花很美
“像是夜色幕布点缀着星星。”
这是雌虫见惯了的产物,他们不明白
希尔醒来窗外一是墨色一片,暖黄的灯光有些刺眼,他伸手挡住。
为了更好观察希尔的状况,且怕打扰他休息,所以三人轮流守在他身边。
希尔看向旁边虫背影,很清晰,不再是压抑的色块。他试探性开口。
“阿诺德?”
‘阿诺德’转身走近,查看了一下生命体征,确认处于平稳状态,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后,而后反应过来刚才希尔喊的名字,面色不自然道:“我是奥利弗…”
“奥利弗是谁?”
奥利弗:“……”
屋外的两虫听到动静走进门查看,希尔看见房门口的两虫更是惊了一下。
“你们又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阿诺德:“我是阿诺德,前不久才约见过的,阁下还记得吗?”
希尔点头“记得的,所以其他两位?”
奥利弗:“阁下真的不记得了吗?明明也是不就才见过面的…”
特纳:“我是特纳。”
那么问题来了,特纳是谁?奥利弗又是谁?
希尔似乎从‘遥远’的记忆碎片中提取出了这几个名字。
这下换希尔神色不自然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希尔一直以为约会对象是一个虫,所以他把对阿诺德的约定放到了奥利弗身上,再把对奥利弗的气撒在了特纳身上。
“我之前分不清你们,你们的味道都一样。”现在可以分清了因为你们颜色不一样。
阿诺德走近,伸手探及额头,希尔躲了一下。
求问:他会被打吗?
再问:怎么逃?已知他左边有个阿诺德,右边有个奥利弗,前面虽然没人,但是门口有个特纳,窗台太高跳不下去。
希尔不出声,四虫陷入了诡异的沉静,还是特纳开口。
“准备好了晚饭,阁下用一点吧,今天您身体只摄取了一些营养液。”
希尔:疯狂点头。
后面就是经过一系列检查确认希尔已经安全度过蜕皮期才让众虫放下心来,对希尔的‘管控’也没有了之前的严格。
希尔对这个没什么看法,况且十几年都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生活态度让他现在即使能跑能跳了,也没有兴趣去跑去跳。
终于在这种‘米虫’生活状态下,他发现自己!又生病了。
医疗虫怜惜的看着希尔。
“阁下身体太虚弱了…您需要加强锻炼。”
锻炼吗?我吗?根本做不到。
希尔没听进去,他的伴侣们听进去了,说到伴侣们,在希尔表示自己想要做一个‘专一’的虫时,只是笑笑没说话。
奥利弗继续剥着姆迪亚果,特纳好像是刚从军部回来手里拿着一捧花。
蒂圣顿兹花,也叫星夜花,绽放时就像他说的那样,夜色幕布点缀着星星。
阿诺德则拿着自己制定的‘锻炼计划’来找希尔。
然后被希尔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