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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5 章

“真好看……”谢逸新近乎叹息地低语,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片被迫展露的肌肤上,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打上标记的珍宝,“哥哥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他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抚过谢十七的锁骨,感受着其下细微的震颤。那触碰既带着少年体温的温热,又因那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而显得冰冷粘腻,令人作呕。

谢十七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却无法摆脱那如影随形的触碰。绝望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谢逸新身上那混合着龙涎香和一丝冷冽少年气息的味道,这味道此刻如同无形的牢笼,将他紧紧包裹。

“别……”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带着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哀恳,“求你……”

谢逸新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眼,对上谢十七盈满水汽、写满屈辱和恐惧的眼睛。那眼底翻涌的疯狂似乎被这声哀求短暂地压下,露出一丝裂痕。

但仅仅是一瞬,那裂痕便被更深的阴郁覆盖。

“求我?”他重复着,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哥哥,你从未求过我。为了他们,你竟肯开口求我。”

他的指腹重重擦过谢十七的眼角,将那再次渗出的泪痕碾碎。

“可惜……晚了。”

他低头,张口咬上谢十七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

那不是带着**的吮吸,而是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撕咬,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谢十七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谢逸新抬起头,看着那白皙肌肤上迅速浮现出的、带着齿痕的鲜明红印,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而妖异。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唇边并不存在的血丝,眼底是近乎癫狂的满足。

“看,标记上了。”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哥哥是我的了。”

他欣赏着那处印记他欣赏着那处印记,指尖流连忘返地摩挲着那圈微微肿起的皮肤,感受着谢十七在

他手下无法自控的颤抖。

“这才只是开始,哥哥。”他俯身,再次贴近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将耳朵贴上去,聆听着那失序狂跳的心音,如同聆听最动人的乐章,“我会让你记住……用你的一切,永远的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谢逸新冰凉的唇仍贴在谢十七的锁骨上,那处新鲜的咬痕如同烙印般灼热刺痛。谢十七浑身僵硬,阴寒的内力如附骨之疽,将他牢牢钉在榻上,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成了奢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帝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却并非源于情动,而是最深切的恐惧与屈辱。

“哥哥的心跳得这样快……”谢逸新抬起头,指尖仍流连在那处齿痕上,眼底翻涌着痴迷与餍足,“是因为我,对吗?只能是因为我。”

谢十七闭上眼,长睫剧烈地颤抖,试图将意识抽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可谢逸新不容他逃避。

“睁开眼,看着我。”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那处伤痕,带来清晰的痛感,“我要你看着,你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变成我的。”

谢十七被迫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少年帝王扭曲的面容在泪光中晃动,如同噩梦中最可怖的倒影。

谢逸新似乎满意了。他的指尖缓缓下移,掠过微微起伏的胸膛,停留在中衣最后一颗盘扣上。

“哥哥知道吗?”他慢条斯理地挑开那最后的阻碍,让微凉的空气彻底拥抱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每次看到你望着窗外,每次看到你对着他们笑……我这里,”他抓起谢十七无力垂落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心口,“就像被毒虫啃噬一样,又痛又痒。”

谢十七的手掌下,是少年帝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同样失序,却充满了偏执的狂热。

“所以,我要把哥哥藏起来。”谢逸新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带着湿意的吻,印在谢十七的心口,“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谁也找不到,谁也看不见。哥哥的眼睛,只能看着我。哥哥的声音,只能为我发出。哥哥的这里……”他的指尖重重按在谢十七心口,“也只能为我跳动。”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伴随着细密而湿冷的亲吻,烙印在谢十七冰冷的肌肤上。那阴寒的内力似乎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深入,不仅冻结了身体,更开始侵蚀摇摇欲坠的意识。

谢十七的意识在冰冷的黑暗与尖锐的屈辱间浮沉。他感到谢逸新的手如同巡视领地般,抚过他每一寸被迫暴露的肌肤,留下令人战栗的触感。少年帝王的呼吸逐渐加重,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容,此刻被全然的**和占有欲扭曲,显得陌生而骇人。

“哥哥,你是我的了。”谢逸新喘息着,再次俯下身,将脸埋进谢十七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气息彻底攫取,“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就在谢十七以为这无尽的折磨将永无止境时,外殿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叩响。

谢逸新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抬起头,眼底的迷醉和狂热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冰冷和警惕所取代。他几乎是瞬间便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谢十七严严实实地裹住,连一根发丝都未曾露出。

“何事?”他扬声问道,声音已恢复了属于帝王的冷静威仪,只是微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殿外沉默了一瞬,随即一个压抑的声音低低传来:“陛下,宝华殿……走水了。”

谢逸新眉头骤然锁紧,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与阴鸷。他低头看了一眼锦被下那微微颤抖的一团,指尖在那隆起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似安抚,更似警告。

“知道了。”他冷声道,“朕即刻便来。”

他起身,仔细地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袍,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锦被纹丝不动,仿佛下面的人已经昏死过去,或者彻底屈服。

谢逸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俯身在那锦被旁低语。

“哥哥,乖乖等我回来。若让我发现你又不乖……”他顿了顿,指尖隔著锦被,精准地按在谢十七心口的位置,“我便毁了你在意的一切。”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殿门开合,沉重的声响再次隔绝了内外。

许久,锦被下那僵硬的一团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颤抖着从被褥边缘探出,指尖死死抠住了身下冰冷的锦缎,用力到几乎要撕裂开来。

被褥深处,传来一声极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方才那短暂的、来自外界的干扰,如同一根细微的银针,刺破了谢十七几乎被彻底压垮的绝望。

江桦……舅舅……梅大人……

你们……何时才能找到我?

屈辱、恐惧、冰冷……种种感觉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几乎崩溃的神经。锁骨处的咬痕灼痛刺骨,时刻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谢逸新留下的阴寒内力依旧盘踞在经脉之中,像毒蛇般禁锢着他的行动,却也诡异地让他保持着清醒,无法昏厥逃避。

残缺的记忆混沌不清,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落得这般境地。他只知道,此刻不会有人来救他。

他强撑着支起身子,眼神空茫地走下床榻。

经脉间残留的寒气冻得他浑身发颤,锁骨上鲜明的齿痕无声叫嚣着方才的屈辱。可他已无暇顾及。

他的目光,死死定在了那只饮茶用的白瓷杯上。

他走过去,拾起杯子,然后松手。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在寂静里。他缓缓蹲下身,拾起一片最锋利的碎片,殷红的血珠立刻从掌心渗出,沿着苍白的腕线滑落。

他却感觉不到疼。

只是慢慢地将那片染血的碎瓷,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冰冷的锐利触感贴上皮肤。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再也没有这些纷扰、屈辱和望不到头的绝望。

……可惜。

他恍惚地想。

明明说好了,要日日为那人摘最新鲜的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