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就是鼻祖母说的,那位柳仙尊?"女鬼空洞的眼窟窿,看向柳纤云。
"在下名为柳纤云确实不错,但,在下不知您所说的......鼻祖母是谁。"柳纤云摇头,回应。
【"不应该说,她的鼻祖母......你?你们两个认识?"】
心里琢磨,仔细打量女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原来,你这么老。"】
柳纤云无言:"......"
女鬼转头,抬臂伸手轻抚他面庞:"我名为刘芸,作为刘家族第九代联姻的人选。十九年前我诞下一子。"
欧阳玖羽眉眼颔下,她手抚过之处,一片冰凉。
刘家族?有势力;联姻?有利益。那她与这皇宫是哪种联系?柳纤云挑眉看。
【"根据我看的电视剧,无非就是皇家因为的势力和利益,从而形成的联姻关系,往往这种身份背景都很高贵的。"】
柳纤云思索:你是说,这刘芸也有可能是——
【"万一呢?是吧?要是真的那样,欻的一下!你的身份再上一层楼。"】
刘芸重新将视线望向柳纤云:"我的鼻祖母刘钰汐,自幼教导我们来皇宫女眷,熟知一个秘密。而那个秘密,正与柳仙尊您有关。"
说此,刘芸情绪不受控制,狠戾扭头看向那地上的披发女子:"李荑,李贵妃?"
欧阳玖莱惶恐神色,头脑木愣地转头,视线在地的女子。真的是......母后的名字?
李贵妃蹲在角落双手抱头,听见有人叫她名字,猛然四肢颤栗不安,嘴里含蓄不清:"不是我,不是我,别杀我......有鬼,有鬼......"
闻言,柳纤云疑之,这女子难道不是欧阳玖莱的母亲,皇后么?可是,为何她又长似温邵?
【"也对哦,那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别妄想倚靠你的徒弟身份,欻的一下更上一层。"】
柳纤云疑惑:什么意思?
【"既然那刘芸不是皇后,你徒弟的身份肯定也不高级,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刘芸飘过飞去,手指披发女子怒火中烧,愤怒:"十九年前,你为何带人刺杀我们母子!甚至不惜放火烧死我们母子,说!这是为什么!"
李贵妃浑身抖动,指甲抓臂划痕渗血,已然处于精神崩溃,捂头喊叫瘆笑:"不是我,不是!是你,是你该死!都该死,哈哈哈!死了好啊,好啊!"
猝然!一束长发将她卷起,刘芸双眼幽幽:"是,欧阳情?"
李贵妃显然一愣,突兀摇头大笑:"哈哈哈!你这贱人!就该去死!谁让你要夺我儿皇位!"双目狠戾,暴怒盯看下方的刘芸。
"哈哈——"
李贵妃再次愣住,没能看清底下黑红女鬼为何发笑,却被对方乌发长丝蛮力抛掷,落脚于欧阳玖莱身下。
刘芸连连摇头,自讽哂笑:"李贵妃啊李贵妃,如若我能出去这个禁制,我会第一个杀了你,血债血偿。"
李贵妃悚然一抖:"什,什么意思?"
刘芸眼睨甚是嘲讽:"你们这等小人,装神弄鬼的把戏,我不屑。"转身,走回至欧阳玖羽身前。
"你什么意思?说啊!我这几年每日都活在你的阴霾之下!不是你装鬼还能有谁!"李贵妃拉长了脖子,叫嚷。
一直蹲在角落的白衣奴才,闻言身颤,捂住自己的嘴唇尽量不出声。
【"哇哦,这算是皇宫秘闻吗?"】
"够了!"暴厉一呵,长发伸展圈绕房亭一根柱子,猛然扯断!顷刻间那一角瞬间坍塌。
轰隆一片,尘土飞扬。
李贵妃失神噤声。
"如今,若不是羽儿替你们求情,我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李贵妃失色噤言。
恍眼欲醒,瘫倒地上的吴仁两人,抬头,叮叮叮......又双叒砸晕,掉落的房屋瓦砾正好砸在他们二人脑门上。
伸手握住欧阳玖羽手腕,挡在他身面前,遮住李贵妃的视线:
"你为什么敢杀我们母子?不就是欧阳情的默认么?我们刘家的势力就让他忌惮成这样儿?不惜将朝廷清流之辈,不分青红皂白全部血洗么!"
语言讽刺无比:"欧阳情是有多狠的心,难怪,只怕是他心中鬼将他日夜折磨,如此恶徒枉为人者,根本就不配为人帝王!"
李贵妃霎时癫狂嗤笑,双目瞪圆目视面前不管人鬼:"你,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是你们咎由自取自做自虐!还想夺我儿的皇位,全都该死!"
"简直迂腐愚昧至极,一如以往被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魂?你也不看看你现如今是什么模样?四十多岁的女人,谁把你当小姑娘?"
闻言,李贵妃惶恐双手抚摸自己的脸,跌跌撞撞起身连忙跑到水井,照样。大惊后退,双腿踉跄失足:"这,这不是我的脸,我的脸!"十指利甲扒刮她的脸皮,磕绊起身四处寻找。
"凊儿,你在哪里?你出来好不好?凊儿!"李贵妃四处乱撞,口唇喊叫他人名字。
如此一幕,柳纤云心中了然。难怪,竟然是换了脸面之人。结合之前种种,依她所说之言,这妖修恐是与温邵相识。
【"啊?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她被人家扒皮换脸了?咦——好恐怖。"】
骄阳静躺地上,指骨覆上,蜷指捡起。
"莱儿,我的孩子,快!帮母后找凊儿,快找!莱儿!"李贵妃寻找欧阳玖莱背影,直直奔向他垂头的影,女子伸手抓住他手腕,拉走。
男子转身,
噗嗤——
女子瞪眸,
口中呢喃:"莱......莱儿?"
刀锋转动,横剑直割她腰腹,血剑横出。
李贵妃愣然伸手捂住腹部,血液从她指缝藏不住外漏,下衫一片腥热濡湿。脚跟站立不稳,磕绊两步后仰倒地。
只见,欧阳玖莱双目始终不落她身,眸眼睨下。唇口微张:"疯女入宫,冲撞皇家。孤,在此,诛之。"
血沫嘴流,躺地的李贵妃,唇齿已然不清:"......莱......莱儿......"
蹲在距离欧阳玖莱最近的奴才,悚目双眼不可置信,嘴巴张大不可发声。
何念蹙眉,摇头叹气。目视一切的欧阳玖羽呆愣。骄阳,再一次,粘上,人血。
刘芸冷眼看一切,好似对此没意外。
【"她,她不是他妈吗?怎么,他怎么突然就......"】
柳纤云看着,无神。
哧嗖——
人群立马分散四处,晃眼好似有物从他们之中穿飞而过。
待回视看去,一名浑身血色的女子垂着头颅,胸膛孱弱起伏,一尺多镜刃将那女子四肢穿透,钉在宫墙之上。
【"我的天,这姑娘这么惨,又被当成活靶子了吗?"】
"冷霜?"柳纤云疑之,立马上前去查看,却听上空有声。
【"诶,那不是,不是病弱美公子吗?怎么在半空中啊?"】
半空之中,两人手持刀刃两相抵抗,一名红发者,另外一人是,百里姑苏?
"真是有趣,你是,北寒百里氏族?"西门卜凊嘴角咧笑,饶有趣味打量眼前男子。
他的侧脸两道银色魔纹已然浮显,冰蓝瞳孔。百里姑苏持冰刃,突兀血涌咽喉而强压,冷眼看着面前红发人。
"身为魔族,居然不是魔核?怎的,灵丹也挖了?"红发男子手中镜刃猛力一挥,将对方抛掷甩向地面,镜刃幻化无数碎片如雨扎落。
百里姑苏后撤数步稳住身形,双手掐诀唤起冰晶无数与之抗衡。刹那时,漫天迸射镜碎与冰锋地飞溅!霍然,百里姑苏捂嘴鲜血指缝喷涌。
西门卜凊悠闲有余,指尖镜片缭绕调戏,遥望对方勾唇嗤笑:"北寒君主,沦为一介废人,真是丢人——"猝然!闪身后退。
回首看去,全力调动周身镜刃化盾防御。可见,泛红光的利剑直接冲剑挥砍,盾裂,匹夫之勇不容小觑。
跳开镜盾后,西门卜凊甩手啧啧:"你这小疯子。"看那少男红瞳一股狠戾,却不曾想是个没脑子,见人就砍的疯子。
眼看少男再次挥剑横冲直撞,西门卜凊翻身直接奔向百里姑苏身后,凝气提脚将他踹向少男。扭头!红发男子红唇烈焰咧笑至耳,澎湃与兴奋于脑海疯狂叫嚣——剥皮。
柳纤云拔开冷霜身上的利镜,扶着她往安全角落去,陡然!一束长发将其二人迅速卷走。
咔嚓——
黑乌发丝尽断,柳纤云落地回头看,立马举剑无霜挡在身前抵抗袭来的镜刃。
片刻就至他身前,镜刃压身逼迫:"你就是,柳纤云?"西门卜凊难捱精神的亢奋与嗜血,浑身心神汗毛颤抖肆虐。
【"妈啊!这,这这这男的,太妖艳了......"】
柳纤云抵剑,蹙额看向面前红发男子,这就是那妖修?
"你把温邵带哪去了?"
"闭嘴!我要你死!"
刘芸见此再想上前帮忙,回眼,正对欧阳玖羽视线。
欧阳玖羽张口:"你,......你去罢,我没用,帮不上,谢谢。"扬起难笑,不给你们添麻烦,似乎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刘芸黯下空洞的双眼,抬头飘身前去助力柳纤云。
趁乱,何念带着冷霜移至角落安全带,将丹药给她服用,看她脸色有些好转。转头看地上旁的两个,是刚拖回来的吴仁二位。
心下思量,若是用自己的血做媒画符箓,毕竟现下于他而言,毫无抵抗之力。
骄阳呢?何念想起,转身去寻。
刘芸瀑长发丝,长发如蛇卷曲抽扭攥住西门卜凊脖颈,凝眼:"是你?你到底是谁?!为何残杀我国众多子——"
寒光飞烁,环绕于周身的镜刃精确斩断她乌丝。西门卜凊甚至一眼没回头瞥视,只有一个目标,手中镜刃再度发力,只要柳纤云去死!
断裂发丝重长,即便被压制,可刘芸有无穷无尽,催生乌丝黑发席卷红衣男——
霍然!女子猛回头,
"欧阳玖羽,孤的好弟弟!今日孤就要你死在这做冤魂!"欧阳玖莱如疯一般,举剑刺向几步远的欧阳玖羽。
"羽儿!"刘芸抽身立马赶去,哐当一声响!撞上一层无形的结界,双掌拍打,禁制?
欧阳玖羽连忙后退,心中掐诀默念,怎的骄阳唤不回来?
欧阳玖莱手持骄阳,疯狂劈刺,神色恐惧癫狂痴笑不止:"孤数十年了!为何你要回来!修你的仙不好么?回来做什么?!"
吓傻的白面扮鬼奴才,腿脚颤抖的动作已然忘记。张口呆愣,太子......太子殿下不是,不是......最胆小的么?怎的今日......今日疯狂要杀人?
穷追不舍,唾沫翻飞:"哈哈——孤去奘汝阁就是为了提防你回宫!没想到罢!啊?哈哈哈——"
欧阳玖羽后退闪避,手捏叶片石子,凝灵朝对方扎去瞬间幻化为利刃,以形化物术对欧阳玖莱也没用么?
双目红丝,欧阳玖莱开怀放肆:"你让孤担惊受怕十几年!为什么还要回来抢我皇位!做你的仙师不好么?你早该几十年前就得死!"利剑乱挥,砍断灌木,削飞碎石。叮叮锵锵——
碎石沙砾远飞抛掷,叮咚——飞世何两人又双叒叕砸中......嘭!晕死......
欧阳玖羽眼见如此,转身就走,双眼于四处寻视,需得找个趁手的兵器才行。
刘芸双掌无力地捶打禁制结界,黑黢黢的眼洞随着他们追逐的身影,喃喃:"羽儿,羽儿......"
剑穿肩胛猛然推入。百里姑苏抓住利剑,突兀血喷!自上次剖出灵丹,身体的残缺还未修复,贸然使用法力躯体早已艰难支撑。
"都该死,全都该死!"少男持剑再次捅入,直直将百里姑苏压向地面。
嘭!
百里姑苏后背砸地,口中鲜血外流更甚,双手攥住插在自己肩胛上的剑刃。
楚沐风持剑缓慢转动手中刃,绞杀。
"废物!小然为什么喜欢你?!"红发男子双手紧握镜幻长刃,毫无章法对着柳纤云猛砍。
柳纤云游刃有余,一招一式剑法都能驳回对方攻势。颇为奇怪,对方男子似乎在剑术上并不擅长,却依然用剑和自己打斗?
【"唉呀,别想有的没的了,想想怎么解决眼前这个红头发的疯子吧!"】
西门卜凊仇视:"为什么!"
镜与铁器,剑身相抵,噼啦——镜刃乍然碎裂。
无霜随着一股力道,顺势划破对方男子的脖颈。柳纤云跳开拉开彼此距离,眼疑对方。听对方所言,他似乎是搞错对象,自己并不认识对方口中的小然。
【"这个疯子,找小三也得看清楚人啊!怎么能乱发疯?!"】
伸手摸上脖颈,下睨一眼,随手甩开手中血。西门卜凊嘴角劣笑,周身无数镜刃随其手部动作,化雨扎去。
"给我去死,你这个废物!"
【"妈呀!这个死疯子,宿主赶紧地逃啊!要被扎成刺猬了!"】
见此情形,柳纤云举手立马掐诀,冰锋掘地而起,镜刃扎冰,密匝成窟冰雾烟起。
噼啦——轰然碎地一片。
无霜孤剑迷雾之中飞身直接冲刺,扎穿红发男子肩胛。
冰雾浓烟之中:"我不知你所说之人是谁。"
西门卜凊运功调回镜刃,回身防备。
噗呲!
西门卜凊愣然低头看,后腹一柄红剑穿透,少男狠厉而桀桀弯笑:"柳纤云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柳纤云飞身直冲向红发男子,眼看他道,眸冷:"宫人的死,和你逃不脱干系。"
西门卜凊伸手拔出肩胛上的无霜,反手用力投去飞身前来的柳纤云。
少男拔剑上挥,欲将其脖子砍杀。
西门卜凊旋转身躯抬脚将少男踹腹而飞。牵动肩胛与腰腹伤口,不免口中鲜血大呕,失力一瞬屈膝咳嗽,袖中黑珠滚落而下,伸手捡起提脚就走。
柳纤云看着被踹飞而来的楚沐风,伸手先将他接住。
"都去死......给我,死!"
脖颈骤然一紧,柳纤云仰躺失重倒地。少男死命掐住柳纤云的脖子,双臂青筋暴起,双眸嗜血红瞳盯着底下男子。
"......楚沐......风?"
何念再次向挥剑之人抛掷火符,可依然见其火符无效,不禁低头看手中符纸。
这黄纸还是进城之时随手买下,莫非买的是......假货?
不该如此啊,何念再次皱眉,看了看自己指腹上的割痕。莫非自己的是......假血?
不对啊,血是自己的,符篆也画对了,莫非师尊教的是......假书?
"给孤去死!"欧阳玖莱惶恐神色眼睨视底下,持剑抵在欧阳玖羽的手中扁担。
抬手,剁剁剁剁——
连忙,挡挡挡挡——
"没,没用的......他身上,穿的是......奘汝阁的,御灵衣。"冷霜咳嗽中撑起身来,喘着气息背靠木桩,眯缝着双眼看向何念,"恐怕,他还......吃下有,药物。"
何念回头看对方,询问:"依照姑娘所言,我们只能,肉搏?"
冷霜没回他,大差不差是那个意思。扭动头颅寻视君上所在。却见,同样浑身是血的西门卜凊,正朝着他们方位飞奔而来。
"不能让他走了,温邵在他身上!"冷霜竭尽全力喊叫,看红发男子的模样怕是已和柳仙尊交手,落入下风慌忙逃命。
何念闻言,两指掐住黄符箓对着来人红衣男子,正好看看,到底是哪一步出错。
没成想,对方径直掠过自己,猛然转身看去!找的是,欧阳玖羽?
扮鬼的奴才早已逃命,慌忙之中乱窜不知何处躲藏。
欧阳玖莱面露惧色,眼中泪流嗤笑:"我的!我忍了这么久,什么都听她的!我甘愿做她的傀儡一样生活,她呢!还联合外人苟合生子嗣来夺我皇位!不能忍!"眼中红丝布满,每说一句双臂奋力朝欧阳玖羽砍剁一次。
欧阳玖羽持棍抵挡,抬眼望去,对方额间好似隐有符文闪动。
泪水眼中流,欧阳玖莱手上力道不减:"凭什么?我不甘心,不甘心!所以,你们都得去死!"内心惶恐杀不死眼前这个所谓的弟弟,今夜自己一定会不得安寝!
"玖羽,小心!"
闻声是何念,欧阳玖羽寻声望后,可见一名红发男子直冲自己而来,抬手五爪镜锋尖利如鹰之疾速。
扁担断,
噗嗤——
低头往下看,腹部一个血窟窿,那只鹰爪手臂直接穿透下腹,搅动。
双臂依旧维持着高举的姿势,双目下睨难以置信,血从嘴角流下,啪嗒——
噗呲!热液......
五爪血手牵连着浓稠血液,从他腹中拔出。
西门卜凊捂住自己的腹部剑伤,闪身离去。
何念双眸瞪大,连忙赶去欧阳玖羽身前。
哐——当!剑落下......
大脑思绪空白,如他母后一般,失力直直仰面,倒地而去。
砰!人落地,衣襟散,血汩涌,胸膛起伏,气息无助,嘴角血沫。一滩红血,一个红囊,一抹,笑......
何念皱眉看眼地上男子,心下还是决定,出口:"你,在此处照顾他,我去追!"提脚风也一般,追赶西门卜凊出宫门离去。
欧阳玖羽愣着双眸,十指抖动,看着地上不停冒血的男子。不明白,他不懂,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此倒在血泊中。
骄阳剑上,重覆红血。
刘芸目视一切,心道这就是天意,恶人终将不得好死!快哉也。
回身寻视柳纤云,却见对方被一少男锁喉压身,当即飘身前去。
楚沐风眼神凛然,身上蓝焰迸发,空气发丝焦灼味弥漫散开。
刘芸心道,这少男又是克制自己的小子?看着烧焦的发丝,连近身都无可奈何。
之前是做梦,这此是亲身体验,窒息感真当不好受,柳纤云仰着头眯着眼,心中万般吐槽。
【"怎么办怎么办?救命啊救命啊!"】
柳纤云十指尽力掰开脖颈上地束缚,再掐下去真要死了。
【"救命啊救命啊!"】
伸着脖子,喘息:你除了会喊救命,还会什么?
【"要死了要死了!"】
"都骗我?都要骗我!为什么?"禁锢愈发强劲,楚沐风红瞳死视下方之人。
掰不开,柳纤云抬手也打算掐死对方。
【"不行啊不行啊,他死了这个世界没法玩啊!"】
冰凉指腹划过喉咙,野兽被人掐住命喉的窒息感陡然心起。楚沐风内心惶恐一瞬,双手松懈一丝。
柳纤云深吸粗气:"楚,沐风,我......你师尊......还记......得么?"再尝试掰开脖颈桎梏。
少男耳边语起,恍惚怔愣,垂首低眼看:"师......尊?"
柳纤云见他松手,缓口气:"对,你......师尊,柳纤云......"
喃喃自语:"我的......师尊?柳纤云?柳纤云......"
听楚沐风语气好似平稳些,柳纤云伸着脖子吞咽,还没咽下气,骤然脖颈上钳制更为凶猛!
"柳纤云!我要你死!你该死,你丢弃我挖我灵骨!你该死!"少男瞳孔嗜血凶厉,奋力掐住身下人脖子,将他提起上下撞击地砖。
脖颈束缚,气息涌不进胸腔,浑浑噩噩的冲击,柳纤云身躯上起下落,后首砸地,呼吸滞塞......
求生:"小三......要死了......"
【"宿主......我知道......"】
"......"
【"......"】
无助:"......支个招。"
【"......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