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生视角
几番思量之后,我没有带她回家,而是把她送回了她的住处。
她和我在一起,太不安全。
她一进屋就去洗了个热水澡,我坐在她桌前,闭目苦思。
我不能有软肋。
所以她必须死。
如果她现在不死,未来也一定会遭了安德鲁的黑手。
她的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不如现在死了,对我还更有利些。我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非常。
该死的安德鲁。
等我所有事情都完结了,自会为她殉葬。
门被打开,她半长不短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未带眼镜的双眼变得有些迷蒙。
她一头栽在床上,“累死了,睡了。”
我无奈一笑,扶过她的脑袋放在我的膝上,为她吹干头发。青丝柔软的触感在我指缝间流动,小家伙,我不想杀你啊柳梧言合了眼,几欲睡去,却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是她那个废物朋友打来的:“柳梧言!这两天你干什么去了!我给你打了近六十个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我都要报警了!你现在人在哪?是不是和那个阴暗b在一起呢?你失踪是不是因为他?说话!”
她捏着手机,不好意思地向我笑笑。我摇摇头,示意她没关系。
她草草应付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该走了。
她牵住了我的袖子。
我知晓她的恐惧,但我实在是不能再在此地久留。
“我晚上再来,你好好休息。”
她松开了手,可仍盯着我,眼中满是期盼。
我只能在她身旁躺下。
难得的好梦一场。
己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了。她仍睡着,我轻轻下床,但还是惊醒了她。
阳光穿透她细软的发丝,将其镀上秋日的金黄。如果我是个平常而自足的人,过这宁静的日子也不错。
偏偏我不是。
我拥抱了我的爱人,随即离去。
对不起,我要伤害你了。
晶莹的试剂混合,是疯魔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