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理抽屉时，沈婉清翻到一个U盘。以前总见宋言玉随身带着，但从未提过里面的内容。一丝好奇掩盖了部分悲伤，将它插入电脑中。
出人意料的是，里面只有孤零零一个压缩包。更让沈婉清意外的是，压缩包的体积显示居然高达16TB！
“这……TB？这是什么U盘？”
她满心疑惑，尝试解压。里面只有两个程序，一个是安卓系统的.apk安装包，另一个是.exe文件。
宋言玉没有给它们命名，只是简单用“1”和“2”代替，沈婉清只好分别在手机和电脑打开。
几乎是一瞬间，手机屏幕中央便跳出了“链接成功”的四个大字，同时电脑上也弹出了使用说明。
“什么……能够自主学习的……AI？”
沈婉清快速浏览着使用说明。
“通过量子纠缠实现负载该AI的显卡？”
最后底下有一行蓝色小字“驱动显卡已安装”。
“……手机通过WiFi连接也可以实现对话？”
“也就是说，只能在电脑附近使用了……”
沈婉清按照说明安装好模型后，手机进入了一个简洁的界面。
背景是单一的棕色，右上角点开菜单只有一个重启按键，底部是输入框。
沈婉清犹豫了一下，发送了三个字。
“你是谁？”
对方，或者说是AI，立刻回复。
“我是宋言玉。”
沈婉清只觉得一道电流划过全身，眉心猛地蹙起，手指颤抖地打字追问。
“你是宋言玉？”
“嗯，是我，那请问你的名字是……？”
“沈婉清”
她发送出去，脑子有些懵。这个AI说自己是宋言玉？什么意思？还是说，屏幕对面的真的是他？
可他早就死了，这是无法违抗的事实。
“沈婉清……很好听的名字……”
沈婉清盯着屏幕发愣，这是她和宋言玉初识的时候，他说的话。但是它却不认识自己，那它是什么？
“可你只是一个AI，不是吗？”
沈婉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和试探。
“别开玩笑了，我是宋言玉，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AI。”
我也希望你不是……她的眉头拧到一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消息。
“你怎么证明？”
她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这次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回复。
沈婉清有些疑惑，发了个问号过去。
“这很简单，首先我可以检索……”
消息到这戛然而止。沈婉清茫然了，又发了个问号过去。
冰冷的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系统崩溃，请重新启动。”
接连的异常让沈婉清不知所措，她尝试着发了几条消息，但回复永远都是
“系统崩溃，请重新启动。”
无奈之下，沈婉清只好选择重启。
再次回到聊天界面，之前的记录变成灰色半透明状。她再次发送。
“你是谁？”
这次回答略有不同。
“不记得我了吗？婉清？”
沈婉清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宋言玉？”
“是啊，婉清你又怎么了？一直在说怪话，发生什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
沈婉清觉得好熟悉，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文字似乎有了温度，滚烫了沈婉清的眼眶。
酸楚涌上心头，泪水被手指接住，又滴在屏幕上，搅散了她贪恋的话语。
真的是你就好了……
“想我了？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沈婉清放下手机，起身去客厅喝了口水，想将翻滚的情绪一同咽下去。
沈婉清坐回了沙发上，窗帘阻挡不了拥挤的阳光，地板反射着一丝丝的金缕。屋子里亮了一些，墙壁上挂着的电视倒映着她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