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还在进行颁奖仪式,000没有看鹰器的表情。
想必应该很精彩。
回班里,他准备收拾收拾回家。
他离着市中心并不近,没有高铁,而且贵。
只能先坐火车再打车回去。
本来想用变量的,但刚才那场打斗损伤太大了。
视线慢慢有点迷糊。
000轻摇了下脑袋,坐回位置上,靠着椅背,头后仰着。
听到有脚步声后才坐直身子。
教室门被推开,是红毛几人。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包着点纱布,神情有些不悦。
穆勒更是火大,一进教室,叮铃咣啷的。
也没参加颁奖仪式。
000在座位上,听着一群废物的无能。
感觉这学校乐子会很多。
朱英林坐在他旁边,沉默着拿起书本笔开始写。
连纸都被他写撕了,也挡不住他内心的汹涌。
穆勒走到000旁边。
“喂,你为什么要认输?”
000看了一眼手机订票,没想搭理穆勒。
后者声音又抬高了些:
“说话啊?”
他这才开口:
“没兴趣。”
穆勒听着更来气了,手指捏了又捏。
“我刚才看你的比赛了,难道输了很光彩吗?”
“那么强大,在你手里有什么用处?”
真麻烦啊。
000想着,眼睛的刺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的身体是他永远的枷锁。
他不是渴望力量,只是些许不平衡而已了。
起身后看着还站在旁边的穆勒。
平静的看着他:
“输了的废物,在这说什么?”
穆勒眼睛瞪大了一瞬:
“哈?”
“你说什么!”
研席看情况不对,过来劝说:
“000同学也是被强制拉进来的。”
“毕竟人家本来就没这个兴趣,收收你的好胜心吧?”
没人知道他们输的有多惨。
实力上的碾压,只在一瞬间,他们就输掉了。
在平常人看来,或许没什么。
但在他们看来,上场就感受到对方的压制,自己根本无法应对。
是屈辱的。
趁着间隙,000也走出了校园。
中途辗转于火车和打车之间。
到了市区后已是凌晨了,路过近伶公园发现了熟悉的人影。
似乎也看到了他,也慢慢的走过来。
靠近了000才看清,是清云泽。
对方有些不确定的问:
“请问,你是000吗?”
他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清云泽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开口:
“警方已经怀疑你是国英盾玲的人了。”
“应该会采取一些措施。”
“街上已经有眼线了,内部就不确定了。”
000点了下头,便抬脚往前走。
但又被叫住。
“你什么时候有空?”
“雅雅和清银,天天吵着要见你。”
抬脚的步子止住。
他想了想,还是给了自己备用机的手机号。
约好时间后两人就散了,又去小卖部买了几个糖,才往家赶。
他住的是一个城市里的小村子。
夜晚,家家户户也都熄了灯,村道旁的路灯还亮着,但还是有些忽明忽暗。
也只有那么几户人家,或许是个夜猫子,还开着小灯。
地上的流浪猫狗随处可见,聚在一起喵喵叫着。
也算是一种聚会吧?
石子滚过。
新修的路面,到底还是有些坑洼。
天上也黑漆漆的,除了弯曲的月亮,并没有几颗星星。
走着走着,便到了家门前。
回到家里还是那么熟悉。
000还没有吃晚饭,但冰箱比他脸都干净。
他怎么就没想回来的时候再顺带买点吃的呢。
叹了口气,随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
换完拖鞋,踢踏着走进浴室洗了澡。
躺在床上盘算着,他想,或许应该会有换脸的变量。
如果自己有的话,就会方便点。
但他自身的变量,很多了,多到奇特。
他从没见过别人的身体里能承受这么多变量。
他有些怀疑,难道是母亲小时候注射的药起作用了?
但又好像有些不合理。
又想到脖子上的颈环,烦躁的闭上眼侧躺着。
回避着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