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醉成为了中枢？
周泽若直接怔住，绞尽脑汁，不但没找到辩驳的论据，反而找出了更多的证据。
为什么虞醉走不了？
为什么小鸢只在虞醉的口中出现过？
所以……
周泽若灵光一现，一个胆大的想法让她冷汗津津。
暗金色的光给楼梯打上了一层朦胧。
“上去，该到我了”纪新雪抿着唇，道。
像一个木头一样走上楼，周泽若沉默不语。
纪夫人的房间。
“纪夫人”十指交叉，撑着脸，笑容可掬道：“你知道吗？纪新雪”
“我该知道什么？”“纪新雪”正对着纪夫人的眼，丝毫不怯道。
“她是你妹妹，她在你心里比不过一个外人？”“纪夫人”嗤笑道。
“妈妈，你说她是我的影子”“纪新雪”镇定自若，“人没有了影子，那就成吸血鬼了”
“那倒是我的错了，用了个错误的比喻”“纪夫人”声音温柔，但反手就打了纪新雪一巴掌。
“纪新雪”脸扭到一边，即刻红肿起来。
“她是你妹妹！”“纪夫人”面容狠厉道。
“呵”“纪新雪”捂着脸，冷笑道：“妈妈你才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呐”
“是你允许她被成为实验体”
“是你的控制让她精神崩溃”
“是你……”
“纪新雪”狠狠扯下“纪夫人”遮羞布，作为回应，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直接倒在铺着地毯的地上，耳鸣阵阵。
“你在后悔吧”泪水滑落脸颊，“纪新雪”声音中带着些哽咽，“后悔不是我”
“纪夫人”的胸脯被气得起伏剧烈，发泄般地扫过桌上的一切。
一只摆在桌面上的水晶杯坠地，碎成渣，溅了些在“纪新雪”的肌肤上。
“这是第一次、你第一次向我抱怨”“纪夫人”哑着嗓子，分不出情绪。
“你不可能放弃我的”“纪新雪”显得格外冷静克制。
“放过她，妈妈，虽然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但是放过她，妈妈”“纪新雪”近乎恳求道。
“啊？你连她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这么维护她”“纪夫人”惊愕失色，后讽刺道：“愚蠢”
“妈妈，我只需要你的承诺”“纪新雪”语气肯定道。
“好”
纪夫人那时的确是答应了，但如果事实就是这么简单愉快的发展下去，周泽若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对不起”周泽若怯弱道。
“我不后悔”纪新雪与周泽若相隔的距离比较远，但还是听到并做出回复。
记忆里的“纪新雪”伤痕累累，但对于她来说，那些伤痕何尝不是她的勋章。
她第一次反抗了“纪夫人”。
脚步都轻快不少，”纪新雪”打算前往实验室。
一出门，却不想就被一直蹲点着的二次元宅女蹲个正着。
苏平心。
“她在哪？”“苏平心”没什么好脾气，态度蛮横道。
“她不在家”“纪新雪”心情不错，倒也没计较“苏平心”的态度。
“我问的是她在哪？而不是她在不在家，你人机吗？”“苏平心”说话时飘出一股有点难闻的烟味，直让“纪新雪”后退半步，并且捂住鼻子。
“平心医院”“纪新雪”声音模糊不清。
“平心医院？你糊弄我好歹要找个好理由吧，我这二十几年来进过的医院多了去了，不管私立的还是公立，都没有这家医院”“苏平心”难掩烦躁道。
“你又不是精神病人，怎么可能会进精神病院？”“纪新雪”刺道。
“苏平心”一愣，也不管“纪新雪”是不是刺她了，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车里跑。
“姐么，帮我查个地方……”
平心医院事件？周泽若倒是不知道还有这出意外。
“这家医院是妈妈专门给新月治病建的，虽然最后，新月还是死在了那里”纪新雪解释道。
“她们怎么回事？”周泽若所知不多，看到这里还是懵懵懂懂的。
“我见证过，或许在之后的记忆里，你会看的到”纪新雪还没从之前的情绪里走出来，不愿多说。
平心医院。
“纪新雪”想着自己的伤，决定还是先到这里处理一下再去实验室区域。
否则，“周泽若”会很生气，变成冷冰冰的冰疙瘩。
也不知道，“苏平心”是怎么做到的，才过一个多小时，就换了套乖乖女的装扮，烟味消失得一干二净，反倒是飘出一股浓郁的薄荷味。
瑕不掩瑜，“纪新雪”犹豫许久，决定靠上房门，偷听。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苏平心”委委屈屈的像个小媳妇。
“为什么？”很淡然的疑惑，直戳“苏平心”心窝窝。
“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纪新月”平井无波道。
“苏平心”被堵得说不出话，平时的牙尖嘴利现在只会干巴巴地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自作多情”“纪新月”冷酷道。
“苏平心”被这四个字气笑了，尖刻道：“那你招惹我这么多年做什么？”
“怜悯你”“纪新月”毫不迟疑道。
“怜悯我？！”“苏平心”第一次发现“纪新月”如此狠心且可笑。
“活在自己世界的疯丫头”“纪新月”淡淡道。
一般来说叫苏平心疯丫头是为了调笑她，但是现在这个昵称从“纪新月”的嘴里吐出来，就跟在“苏平心”身上洒冰渣子一样，又冷又疼。
“你急了”看着“苏平心”隐含怒意的脸，“纪新月”继续火上浇油，道：“只要我不当你的垃圾桶，你就会这样”
“我不是，我从来没有……”“苏平心”想解释。
“看，你就是这样，歇斯底里”“纪新月”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着看着“苏平心”，打断道。
这一瞬间，她们之间的地位像是调换过的，“纪新月”在上位无情地插着刀子。
门外的“纪新雪”阵阵发凉，“纪新月”用的这一套技巧，就是她们曾经学过的。
准确来说，是“纪新雪”专门学过的。
“苏平心”哇的一声哭出来，像个五岁大的巨婴。
试图通过这种堪称无理取闹的方式抢回主动权。
听声音，“纪新月”的动作干脆利落，按下一旁的铃，直接找人把苏平心给赶了出去。
“苏平心”哭得再撕心裂肺，她的眉头也没皱一下。
甚至，“纪新雪”进来的时候，纪新月也是一副见怪不怪、意料之中的表情。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纪新月”先一步开口道。
或许这是在家人面前，“纪新雪”竟然听出了隐隐的脆弱。
“结束了？”“纪新雪”有点不可置信，试探道。
“结束了”“纪新月”在病床上滩成一片泥，很没气力，道：“如果有早知如此，那我就不会开始”
“还有，
姐姐，小心父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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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