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报的警?”胖大叔被警察控制住时,还扭头看向宋临和宋辞,语气里满是不甘。警察上前简单询问了事情经过,随即赞许地看向两个少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们做得很好,遇事沉着冷静,还特别有法律意识!高几了”“我是高三七班的宋临!”宋辞也紧跟着上前一步,认真补充道:“我是高三七班的宋辞。”
“ 好,祖国有你们这样的青年,指日可待,你们长大后一定要为祖国做贡献哦”那位警察拍拍他们的肩膀,笑得很慈祥“是”
盛夏的日头火烈烈地炙烤着大地,空气里飘着热气,蝉儿趴在枝桠上扯着嗓子聒噪,连风掠过都带着烫人的温度。
日月如梭,仿佛才刚听见今夏的第一声蝉鸣,转眼间,柏油路上的热浪就已经卷着毕业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后一门考试的铃声落下,宋林和宋辞走出考场,盛夏的日头依旧毒辣,蝉鸣吵得人耳朵发涨。两人并肩走在树荫下,手里捏着皱巴巴的准考证,忽然相视一笑——那些埋在试卷里的日日夜夜,那些蝉鸣里的挑灯夜读,青春在此刻画上了句点。
毕业晚会的教室里飘着甜腻的奶油香,彩色气球在天花板下轻轻晃悠,同学们的笑闹声裹着汽水的气泡声,热闹得不像话。
班主任端着一碟刚切好的小蛋糕,拨开嬉闹的人群,径直走向角落里正凑在一起翻看纪念册的宋临和宋辞。她把碟子往两人面前的桌子上一放,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笑意:“你们俩啊,高三这年没少给我操心,现在毕业了,可得好好放松放松。”
宋临立刻放下手里的纪念册,脸上露出一点,笑:“老师您放心,我们以后肯定常回来看您!”他说着,还不忘拿起一块草莓蛋糕递过去,“老师您也吃,这蛋糕超甜的。”
宋辞也合上纪念册,认真地点点头,跟着附和道:“一定的!等以后放假了,我们就约着一起回学校,到时候还来听您唠叨”“就是啊,张老师,我们还回来看您”其他同学笑着说
班主任被逗得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敲了敲两人的额头:“就你们嘴甜。”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高三这一年,你们俩的成长老师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上次那件事,你们能勇敢站出来,特别了不起。往后到了大学,也要保持这份热心肠,好好照顾自己。”
宋临和宋辞对视一眼,齐声应道:“知道啦,张老师!”
暖黄的灯光落在三人身上,窗外的蝉鸣阵阵,夏夜里的风带着栀子花香,悄悄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来,裹着少年们的誓言,漫进了毕业季的晚风里。
晚风卷着栀子花的甜香,漫过教学楼后的林荫道。宋辞正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略显局促的脚步声。
她回头,就看见沈沐阳站在路灯的光晕里,手里攥着一支包装得格外仔细的白玫瑰和情书,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昏黄的光映着她泛红的耳尖,平日里清亮的嗓音,此刻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宋辞,我有话想跟你说。”
宋辞愣了愣,停下脚步:“怎么了?”
沈沐阳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往前迈了两步。晚风掀起他校服的衣角,蝉鸣在耳边此起彼伏,衬得周遭的空气都燥热起来。“高三开学第一次月考,你帮我捡了掉在地上的笔记,那天你蹲在地上,头发被风吹得乱翘,我……我那时候就注意到你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又无比清晰,“后来每次看到你和宋临一起刷题,一起在操场跑步,我都觉得,要是能和你走得再近一点就好了,再后来你帮我收拾那些混混,我就彻底喜欢上了你”
她把手里的情书往前递了递,眼神亮得像盛满了夏夜的星光,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赤诚与忐忑:“宋辞,我喜欢你。不是同学之间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一起看遍夏天的晚霞,一起奔赴未来的那种喜欢。”
风忽然停了,蝉鸣也仿佛安静了一瞬。宋辞看着那支递到眼前的白玫瑰,又抬头看向林沐阳紧张到屏住呼吸的模样,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