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天气晴好。
没有了系统辣耳朵的电子音,沈肆琛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但为了不辜负系统的期盼,沈肆琛也并没有完全的躺平,他还是略带焦虑的躺着的。
至少手机不离手的去更深入的了解这个世界,哪怕无情在他也能理直气壮的陈述事实。
可是手机在手上太长了,不行,对面的人盯得紧。怕丢了这个沈大少的格调,于是沈肆琛只能拿出来玩会儿小游戏,又匆匆把手机息屏放下,伪装成很忙在处理正事。
可是对面明显比他精。
“行了,不用在这儿装模作样,这几天公司有我在。你带着点礼品回乡给盛老头道歉去,把人家大寿搞成那样,人家说什么都给我受着。”对面的老头敲了敲桌面,沉稳的语气里透露出不容拒绝。
沈肆琛见状于是笑着把手机往桌上捎,语带不满,“行。”
“你个混不吝的,什么时候能像人家盛小子学习,少气点我老头子,我就高兴了。”
对付这种,要用魔法打败魔法,尤其当你在别人眼里不是个正经人时。
“哎,您老要是觉得盛锋那小子好,我去拜访盛老爷子时帮您多说说好话,让您认下那小子,多一个干孙儿。想来您老也欢喜的很,儿孙满堂给您乐呵乐呵,您这不就有个出息的孙子了,您高兴了我也安心不是。”
讨巧的话没得到老爷子认可,反倒是吹胡子瞪眼的一通数落。
沈肆琛自觉低笑应下,心想网上学的东西有趣,有时到可以学学看看。
受训过后时间不早,老爷子精力也跟不上,只能放他走。
天朗气清,老爷子下了通牒,沈肆琛只得慢悠悠地开车去乡下找静养的盛老爷子。
虽然不是他在人家寿宴上闹的,可谁叫命运弄人,他被系统给弄了过来。
快拐进去时,前面有辆乌漆嘛黑的车停着,想来是哪个听说盛老爷子回乡来静养了,连忙追来拜访了。
沈肆琛只好停车下来,下来一看原来前面的车更多,把这一溜的路都给占满了。
那老爷子这怕算不上静养,倒是跟在盛宅时一样忙,甚至更甚。
“沈少也是来拜见盛老爷子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肆琛望去。
没印象,但不妨碍他皮笑肉不笑的盯人家。
“怎么不明显?”
“也是,沈少前段时间的风流韵事,可是传遍整个圈子,想来也是为此来见老爷子的。”
阴阳怪气的语调一出,沈肆琛直接放肆的笑出声,“哈,不过你敬仰本少,也用不着处处打听本少的情史,本少对你……”沈肆琛中间停顿一下俯视阴阳怪,才不急不缓地补充:“不感兴趣。”
阴阳怪顿时被咽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沈肆琛纨绔大少的名声圈里谁人不知,风流韵事一桩桩,本想调侃他落一下他的面子,谁知道反惹一身骚。
阴阳怪气急败坏的离开,沈肆琛意思意思的笑着目送他离开。
“真是哪里都有看戏的人。”低声的吐槽一句,沈肆琛提着礼品就往前走。
在盛老爷子那里不轻不重的挨了一顿暗骂,沈肆琛疲惫的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
刚启动车没多久,车旁猛的蹿出一辆乌漆嘛黑又锃光瓦亮的车。
沈肆琛只觉得眼熟,蓦然间想起一道看戏的目光,于是他巧妙的手滑了下,车直接逼停对方。
沈肆琛好似受了天大的气一般,下车后冷笑着敲窗,企图找对方要个说法。
车窗并没有摇下,驾驶座的人下来,一股脑的道歉并让沈肆琛索赔,一切要求对方都会应允。
“我人受到了惊吓,吓得我以后也不敢开车了怎么解决,一辈子的事情,你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打发了!”
质问中声声控诉,让人禁不住后怕,顺着他的话去想,还真就一辈子的事。
司机看了看车内,随后转身打电话给交警报备。
沈肆琛看了几眼,也不多搭理,只是将目光又放回车内。车内的人似有所感,于是隔着看不清的车载玻璃两人的目光短暂相接。
“怎么说,还要等多久?”
“这位先生这儿离市区还有些距离,交警过来还要等段时间,就烦请您多等会儿了。”
车内坐着的人依旧没有动静,过了会沈肆琛才点头,随即坐回自己的车上。
等他刚坐下,一旁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直坐在后排座椅上的人。
沈肆琛挑眉笑着与人对视,第一眼就一个想法——眼熟,多的就是长的倒是比盛锋顺眼。
但是他看顺眼的人不见得看他顺眼。
“不敢见人?”对方完全不搭话。
沈肆琛还想再调侃一下,对方倒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风流沈少就是这么撩之前的那些人的。”
这……
沈肆琛难得被别人咽住。
有种手段被看穿的既视感,来到这个世界沈肆琛第一次心塞。
一如之前,笑不出来。
“还没问这位不敢见人的……不理……贵姓?”
“看来就是这么搭讪的。”伴随着嗤笑声清列的声音响起。
“……”
一咽又被一咽。
“安。”
正苦于这熟悉感以期再搭话的沈肆琛,听着这更冷酷的声音,又叼起了专属纨绔大少吊儿郎当的笑容。
要是以前在末世沈肆琛的长相,这笑容或许充斥着不近人情,但现在这幅容貌只会显得更加玩味。
于是打趣也很应景,“安呐——我也知道一个姓安的。”
“就是不知道安先生认不认识……”意味深长却点到为止。
“说说赔偿。”
沈肆琛略微抬眼,片刻不离人影,“不该是你赔我吗?”
“我以为你知道我这样说的原因。”安先生依旧没看沈肆琛,面对着他的只有一张侧脸。
“那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我受了天大的惊吓,以后都不敢开车了,我的那些爱车不就撒水了。”
十足十的风流样,端的就是个浪荡公子哥,此时此刻完全不见刚来这个世界的温和斯文。
安辰琅听闻,终于转过脸正眼看沈肆琛。
疏离的眉眼,弯下的嘴角,无不表露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一瞬间沈肆琛想到。
“诞姿既丰,世胄有纪。”
“恂恂公子,美色无比。诞姿既丰,世胄有纪。”选自{魏晋}周昭《与孙奇诗》。
元宵节快乐!??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回乡偶遇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