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奔波了一昼后,夏欢荨带着满腔的恨意来到了皇宫.
她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皇宫了.
真的.
除此之外,夏欢荨真的想不到任何她能去的地方了.
既然姜锦雾能够回来看夏欢荨最后一眼,那也能够说明.
"萧岛劫已经死了."
不然姜锦雾又怎会活着回来?.
夏欢荨走的飞快,她的一只手一直放在腰间的木牌子上.
银眶又忍不住红了.
她的一只眼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另一只眼睛还是看不见,睁不开.
算了.
都死到临头了,少了一只眼睛也没啥.
反正夏欢荨已经不盼望着能活着回来了.
她走的很快.
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皇宫的大门口.
在路上的时候,夏欢荨的脑海之中全是姜锦雾.
并无半丝其他人的身影.
也对.
夏欢荨的世界里满满当当的全是姜锦雾.
又怎能装下其他的人呢?.
装不下.
因为姜锦雾就是夏欢荨的全世界.
擦干泪水,夏欢荨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柄,她深呼一口气,准备迈步进去.
这把剑正是最后杀死姜锦雾的那把剑.
她要用这把剑给姜锦雾报仇.
杀人偿命.
大不了她也死就是了!.
带着满腔杀意,慢慢走入皇宫大门.
她无比熟悉的地方.
毕竟…….
夏欢荨以前是这里的公主.
对.
"公主."
可是现在又有谁还记得呢?.
当年的人全都死了.
但是刚进去,夏欢荨整个人就愣住了.
皇宫里一片狼藉.
无半分活人的身影.
到处都是尸体,地面上全是血渍.
这…….
在夏欢荨来之前,皇宫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嘴巴微微张大,夏欢荨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
她有些不可置信.
皇宫这么大的地方,居然到处尸横遍野,现在连找到个活人都难.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夏欢荨似乎是不信邪,她快步朝着大殿的方向赶去.
她跑的很快.
与此同时,在夏欢荨进来的后一秒,躲在大殿2楼的余弦渊就得到了消息.
“将军,是夏家小女,夏欢荨来了.”
“夏欢荨.”余弦渊的眼眸微垂,淡然的点了点头.
不过她的心中疑惑不多.
夏欢荨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先是魏将时.
她应该在魏将时那波就死了.
现在夏家人都应该洗干净了才对.
不过…….
夏家小女夏欢荨.
心善.
可结为友.
现在好人不多,能用一个算一个.
毕竟幕后**oss.
是以她们的力量打不过的.
不过,士兵的下一句话,就让余弦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将军,不过在夏欢荨之后进来的有一个可疑的身影.”
“我们通过对比观察已经得出来这人是谁了,不过……根据几个月前的信息,这个人应该早就死了才对,他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
“死而复生?.”余弦渊的神情微微诧异,她连忙问道:“这人是何人?.”
“将军.”士兵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凑近余弦渊小声的说道.
“是……***.”
“?!.”
听到这个人名的瞬间,余弦渊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不到居然会是TA.
不可思议.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看来…….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幕后**oss了.
唇角微勾,余弦渊已经做好了,杀了TA的准备.
………….
一路上,夏欢荨一直在注意着周围情况.
别说一个活人了.
连半个活人都没有.
诡异…….
简直太诡异了!.
说实话,夏欢荨见到死人的次数不算少.
但是这么多的死人,她也是第一次见.
害怕的是没有多么强烈,最多的只是紧张罢了.
按照这些熟悉的路,走到了大殿正门.
但是刚走上台阶,夏欢荨就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居然是萧相枯.
而且看那样…….
嘶……貌似已经死透了.
这……?.
这?.
有些不可置信.
夏欢荨抛弃所有恐惧,快步走上前去查看.
果真是萧相枯.
一个死的彻彻底底的萧相枯.
夏欢荨被吓了一跳.
她往后退了一步,脑中思绪万千.
她在那里喃喃自语着.
“萧相枯死了……萧岛劫也死了……还剩谁?.”
此刻的夏欢荨很是迷茫.
不过……没关系.
真正的**oss马上就要出现在她眼前了.
而且……夏欢荨一定认识.
深呼吸一口气,夏欢荨开始打量四周.
但是却在门边发现了一具熟悉的尸体.
是一具女尸,夏欢荨强忍着害怕,站在她的顺边打量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帅雅花.”
“眠无国二帝之一.”
眠无国的人夏欢荨知道的真不多,能认出来这是帅雅花,夏欢荨就已经尽力了.
雨天国的人夏欢荨都还没认识全,那就更别提眠无国的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夏欢荨的心跳越来越快.
各种她死去的亲人,朋友,她熟悉的人都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眼眶居然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夏欢荨抬手轻轻的擦了擦.
但是她却发现手心中的泪水是血红的.
就像是她留下来的血泪一般.
但实际上…….
只是姜锦雾的鲜血和夏欢荨的泪水融合了.
真的是血泪.
慢慢的托起姜锦雾的那一块木牌子,夏欢荨将这几滴血泪,缓慢的递了上去.
木牌子全给吸收了.
泛着淡淡的红.
夏欢荨的眼前仿佛又浮现起了姜锦雾.
握紧手中的长剑,夏欢荨站的更直了一些.
她轻轻的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
在这种时候,哭是最没有的.
夏欢荨哭的无声,她深呼吸了几次,调整好情绪后,便在大殿中寻找起来.
实际上,还真没有几个她认识的人,基本上全是穿着士兵装扮的人.
不过……帅雅花的死,还是让夏欢荨有些难受的.
帅雅花这个人夏欢荨也知道.
她是个好人.
她能来到雨天国一定是来帮雨天国的.
毕竟眠无国的人我闲的没事来雨天国啊?.
来帮忙……还献上了生命…….
不过……夏欢荨还听说过,帅雅花武艺高强,她又怎会连一个萧相枯都敌不过呢.
莫不是…….
被别的事情分了心?.
帅雅花的事迹夏欢荨也听说过.
她也是喜欢女子.
所以夏欢荨才会一开始就对帅雅花好感爆棚.
她喜欢的人是渡鲸.
也就是之前魏鸢黛的护卫.
夏欢荨也见过,也认识.
毕竟,在这之前夏欢荨一直称渡鲸为"渡鲸姐."
可惜啊…….
夏欢荨也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能给予帅雅花这么大打击的也就只有渡鲸了…….
那也侧面说明出.
不仅仅只是帅雅花死了.
渡鲸也死了…….
大家都死了…….
闭上眼睛,微微低着头,夏欢荨正在默哀.
不多时,当夏欢荨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听到了身后好像有脚步声.
夏欢荨猛地一回头,却看见了一个令她怎么样都意想不到的人.
居然是…….
居然是…….
"夏凡严."
.
………….
看见夏凡严的那一秒,夏欢荨感到了不可思议,她瞪大眼睛的在原地.
她…….
她…….
原本以为夏凡严已经死了的!.
但是…….
但是现在夏凡严却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夏欢荨的面前.
夏欢荨有些不敢相信.
她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时却发现这个人还是夏凡严.
顿时夏欢荨的眼泪就出来了.
“爹爹!.”
声音很大,夏欢荨还像小时候那样扑过去,抱在夏凡严的怀里.
果然,还是她熟悉的味道.
夏欢荨这一刻的心情无可描述.
什么事能比万念俱灰之后发现还有亲人活着的事,更加让人激动呢?.
反正,夏欢荨是平静不下来.
“咳咳咳.”夏凡严咳嗽了老大一会,在消失了这么久的时间里,他好像苍老了一些:“荨儿…….”
毕竟……棋子全都碎了,棋主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爹爹…….”夏欢荨哭的越来越委屈,她仿佛又变成了小孩,磕磕巴巴,抽抽搭搭的说着话.
“爹爹!……我……我以为你们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人了!……呜…….”
“不会的……咳咳咳.”夏凡严突然注意到了夏欢荨眼睛上的伤,便问道:“荨儿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眼睛?.”夏欢荨连忙擦了擦眼泪,头微微低下:“之前被人砍的…….”
听到这里,夏凡严咳嗽的更厉害了一些,他的整个脸都被呛得通红.
“咳咳咳咳咳咳.”
看到这个情况,夏欢荨瞬间就慌乱了起来.
“爹爹,你没事吧,爹爹?.”
拍了拍胸脯,夏凡严他摆摆手说没事,现在又问起了夏欢荨的情况:“荨儿眼睛疼不疼?.”
眼睛里满是关心.
不错.
夏凡严这狗东西装的很不错.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的眼中又怎会装得下亲情这种无用的东西呢?.
不会.
他在装.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杀了夏欢荨.
所以…….
杀之前的前奏,要平稳.
这样…….
夏欢荨才能死的痛快些.
可别忘记了,夏凡严是雨天国的太师.
单单只是这一个职位.
就可以看出.
他……恐怕比余弦渊还要强些.
这战不太好打.
他现在装成这样一副年老病衰的样子,这样也好吸引夏欢荨的注意力.
“荨儿……咳咳咳……眼睛还疼不疼?.”
夏凡严装出了这一副很关心的样子,他那有些干枯发黄的眼球,也流出了点湿泪.
承认.
确实装的很像.
夏欢荨也深信不疑.
闻此言,夏欢荨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委屈的摇了摇头.
其实还疼着.
但是夏欢荨从小就这样.
就算疼,她也会说成不疼.
此刻是不是还挺温馨的?.
父女团聚,互相关心.
不是.
在这层面具之下,是冰冷的事实.
而在二楼的余弦渊和莫凝一直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直到…….
余弦渊看见夏凡严从袖子里掏出刀的那一刻,她猛地冲出来.
趁着夏凡严没注意,她就狠狠的一脚踹倒了她.
说实话,余弦渊这走的一点声音没有,连夏欢荨都没有注意到.
当看见夏凡严倒在地上那一刻,夏欢荨猛的回头,看见余弦渊时,神情满是错愕.
她不认识余弦渊,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踹倒夏凡严.
夏欢荨心里的委屈顿时爆发,她提着手中的长剑,就朝着余弦渊刺过去.
但是还未近身,夏欢荨就被突然冒出来的莫凝给制止住了.
莫凝的眉毛微微皱着,她的声音有些阴沉,显然是生气了.
“你干什么?!姊姊刚才是救了你的命!你看看那个狗东西,手里握的什么?!你居然还要倒反天罡的来杀姊姊!.”
听到这句话,夏欢荨动作僵了一瞬,她缓慢的回过头,看见的是余弦渊踩着夏凡严的后背,长剑抵在他脖子上的场景.
再一看夏凡严的袖口…….
夏欢荨的心瞬间就冷了下来…….
有刀…….
那就说明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
夏凡严……是要来杀自己的.
意识到这点后,夏欢荨瞬间就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连最亲的人都要来伤害自己,那还有谁可以相信呢?.
有些绝望,但是夏欢荨并没有丧失理智.
她把手抽回来,莫凝用的力气很大,被她握住的地方已经泛红了.
夏欢荨低着头,没有看莫凝.
莫凝见夏欢荨不会再伤害余弦渊后,她就直接走到余弦渊身边了.
拔出长剑,抵在了夏凡严脖颈的另一边.
夏凡严刚刚被踹倒了,属实是没有反应过来,不然以他的实力,现在莫凝,余弦渊还可能活着?.
不可能了.
但是现在都死到临头了,夏凡严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余弦渊的眼眸阴沉,她的声音也不客气.
“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陈述事实的陈述句.
“哈哈哈…….”
夏凡严没有丝毫觉得害怕,他居然还大声笑了出来:“是又如何呢?.”
余弦渊也是冷静的可怕.
“今天是你的死期.”
听到这,夏凡严又大笑了一阵.
“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他的声音都变了,就像魔鬼一样,很吓人,很瘆人.
“今天谁都别想活着.”
“呵…….”余弦渊嗤笑一声:“能把你杀了也不亏.”
听到这里,夏欢荨听不下去了,她猛地向前,声音很大,甚至还有些嘶哑.
“爹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结果换来的是…….
夏凡严理都没理她.
夏欢荨彻底沉默住了.
她向后退了两步,腿软的跪坐在了地上.
见她这样,莫凝便出声给夏欢荨点明了所有事实:.
“他比萧岛劫还要坏,萧岛劫不是幕后主使,他是所有事情的幕后主使!,甚至连所有人的死亡都和他脱不了干系,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全都死了,全是因为他!咱们只是他的一步棋,他的目的就是毁掉咱们所有人!你醒醒啊,他这个人该有多么混蛋?因为宋如烟的病治不好了,他就让咱们所有人都给她陪葬!,咱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他意料之中的,所以……今天他来,就是为了和咱们同归于尽!因为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都死光了!咱们三个是最后三个!,所以今天咱们都要死在这!你清醒一点啊喂!.”
听完这句话后,夏欢荨她也不哭了,头慢慢低下,她突然很想笑.
都要死了,诶.
不能再哭了,该笑笑了.
夏欢荨把腰上的木牌子解了下来,放在眼前,静静的看着.
她仿佛又看见了姜锦雾.
伸出手,慢慢抚摸着木牌子的表面.
很光滑.
看来被它的上一任主人珍藏了许久.
从外衣最里面的小兜里,夏欢荨拿出了姜锦雾给她亲自编的那枚草戒指.
她和木牌子系在了一起,又像宝贝似的,又装回那个小兜里.
夏欢荨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她就只说了一句话.
“不用他再费劲杀了……死在他手里都是一种耻辱……我自己来…….”
声音很低沉,语速很慢,从中根本听不出夏欢荨到底是种怎样的心情.
绝望?.
好像也不是,就很平常.
不过,结合起来很怪很吓人.
但是,当莫凝想去阻止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夏欢荨的旁边就有一把剑.
也不知道是谁的,上面还沾着谁的血渍.
夏欢荨倒是不在意这么多.
她捡起来之后,动作没有拖泥带水,赶紧利索.
一键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看着夏欢荨的眼睛慢慢闭上,整个人倒在地上时,莫凝的全身都为之一颤,心里很痛,很酸,很麻.
她回头看了一眼余弦渊却发现,她的眼睛轻轻闭上,并没有多说话.
只不过窝着常见的那只手在用劲,踩着夏凡严后背的那只脚力气也在逐渐加大.
莫凝暗自握紧了拳头.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
这里不是终点.
她们不能在这里停下.
她捡起长剑,朝着夏凡严跑了过去.
她狠狠的一剑刺在了夏凡严的大腿上.
不致命,但是很痛.
夏凡严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大叫了一声.
但是莫凝又像发疯似的在他腿上补了两刀,嘴里不断喊着.
“畜牲!畜牲!.”
余弦渊也没有制止,她只是静静的看着.
余弦渊知道今天是必死无疑的,所以也无需临死挣扎了.
夏欢荨最终也是跟着所有人去了.
没关系…….
下一站是团圆…….
………….
但终究,命运的齿轮一直在旋转,并未停下.
余弦渊早就看见了门外鬼鬼祟祟的人影,她知道只要夏凡严一死,她和莫凝的死期也到了.
只可惜…….
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派守在皇宫周围的人,估计连尸体都凉了.
夏凡严此程来的确是送死的.
不让……怎会如此容易的就让余弦渊抓住把柄呢?.
他躲过了这么多次劫.
又怎会败倒在她这里呢?.
这也是,余弦渊为什么迟迟不肯给夏凡严致命一击的原因.
好像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起来了…….
大家都死了…….
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一个人拥有过所有人,从未拥有过的记忆,痛苦的独活在这世上,与周围陌生的环境久久融入不进去.
因为她知道的更多,心里的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害怕所有事情重蹈覆辙.
但是……事实是根本就没给她活下去的机会.
沉默了良久后,余弦渊就是哑着声音问了一句话:“这么做很有意思.”
谁知,夏凡严根本连理会都不带理会,他的声音已经癫狂.
“你赶紧杀了我啊!杀了我啊!.”
莫凝终究还是小孩,她的眼睛忍不住红了,她对着夏凡严破口大骂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条人命?!你这狗东西咋这么贱呢?!.”
可是…….
夏凡严一开始也是想好好生活的啊.
宋如烟为什么会得这病?.
莫城愁的事.
他为了报复他.
搭上了这么多条人命.
平淡的生活已经成为奢望.
夏凡严只能一步一步的错下去.
这一切都是无法控制的.
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夏凡严都掌握着.
这世上真正的魔鬼只有两个.
夏凡严,莫城愁.
这两人互相伤害.
并无结果.
连累的只是所有人.
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
表面伪装的非常好.
但是有一句话…….
"内险而外仁."
这将会是天衣无缝的伪装.
萧岛劫……萧相枯.
只是两个实实在在的图利者.
而莫城愁和夏凡严要做的就是.
以图利者为齿轮,转动全局.
这招做的很好,用的很妙.
所以不要相信你眼前的一切.
你眼前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另一个人维持的假象.
其实从莫城愁死的那一刻,夏凡严就应该住手了,但是他并没有.
发展成如今的这一切,都和每个人脱不了干系.
这里面还有许多复杂的事是无从解释的.
人性的险恶变化于无形.
一个眼神便能结仇.
但是…….
很多人天生就恶.
无从改变.
最后余弦渊干脆利索的杀掉了夏凡严.
她微微低着头,感受着莫凝错愕看着她的目光.
余弦渊居然用这短暂的几秒时间,冲着莫凝笑了笑.
她笑起来很温柔,很美.
余弦渊……居然笑了.
莫凝自然也知道,接下来就是死了.
她只是哽咽着说了一句话.
“姊姊……下辈子再见.”
余弦渊点了点头,接着,皇宫里四处都是着火的箭矢.
雨天国皇宫…….
一块巨大的墓地.
所有人的葬身之地.
但是……后来在这里,却成了一处景点.
叫:
“雨天坟殿.”
曾经,这里的主角,再次来到这里时,却只感到无限悲凉与遗憾.
………….
无数故事在这里呈现.
人性的复杂也完美表现.
无限反转.
很多人拥有的不是一层伪装.
这些故事被人们口口相传.
唯独就雨天国皇宫这一片没人动过.
据后人所解说.
雨天国皇宫就是早先准备好的一片坟墓,一个机关.
而这些人的经历,也是人们口中在普通不过的一个故事.
只有当局人才知道……当时她/他们历经的磨难.
有多么难.
“…….”
每一个朝代就像海边的浪潮一样,潮起潮落,不断更迭.
始终不变的是人性.
最难过的那关也是人性.
当一切故事尘埃落定,就代表这段旅程走到终点,往后下一站,离别之人终会重逢相守.
………….
辉煌时代过去了.
这里所有的人也马不停蹄的奔向了下一个站点.
只留下一片狼藉.
不过…….
这里经历的演变还有很多.
欢迎来到下一阶段…….
“地府.”
…………………….
知道为什么会是夏凡严?.
这是早就埋伏好的一个伏笔.
他贪.
他不可能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贪如此之多的财产.
这也能侧面证明出他的不一般.
还有,在死去的所有人里面夏凡严是没有受任何皮外伤的.
毒酒…….
呵…….
可真是毒酒啊.
"阴阳壶."
了解一下.
综上所述,符合条件的人就只有夏凡严.
人性是看不透的,一环套一环.
花落谁家不知,人性险恶尽显.
………….
下一阶段……“地府.”
很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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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