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记忆她,可以信手拈来,而真的过往她,不愿提起.
雨天国与冬季国,在很久以前就有着繁繁密密交往.
货物,金钱,文化,习俗,美食等等,还有着至高无上者的人情世故.
此时,这两国的皇帝分别是:
雨天国:莫典非(之前的老皇帝,莫城寂,莫城愁的父皇.)
冬季国:姜孝安(姜锦雾,姜锦云真正的亲生父亲.)
他们面上是两国之主,而暗地里则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莫典非诞下二子一女.
二子:莫城愁,莫城寂,而那一女呢?.
是以后要说的事情,首先她肯定是还活着的.
姜孝安的年龄本身就比莫典非小上许多,姜锦云出生那年,莫城寂都10岁了.
而直到后来,姜锦雾的出生,使姜孝安虚伪的面具不复存在.
他想要儿子,想要太子,谁却知接踵而来的是两位公主呢?,是两位无能的女儿呢?.
伴随着皇后的离去,他这一辈子可能都没有儿子了,而且自己以后的位置,还是要留给这两个女儿.
女儿有什么用?.
花瓶吗?.
冬季国交给她们还没到一年,就覆灭了吗?.
可是现实却异常残酷,他真的没有再拥有儿子的能力了.
………….
刚出生时,姜锦雾的世界朦朦胧胧他们所说的语言她可是听不懂,就只记得自己身旁一直有一个人.
她一直陪着自己,陪着自己有了记忆,后来等到会说话了才知道她是自己的皇姐姜锦云.
可是姜锦雾有些讨厌“皇姐.”这个称呼,索性她就一直叫“姐姐.”了.
本以为自己小时候是没有记忆的,却没有想到,姜锦雾发现自己好像还有着一点小时候的记忆,那是一个在夕阳下姜锦云陪在她身边的模糊身影.
现在,姜锦雾她三岁,会走路,会说话,她就一直屁颠屁颠的跟着姜锦云身后,奶声奶气的喊着“姐姐.”
而幼小她发现姐姐似乎在每次去找完姜孝安之后,都会闷闷不乐,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哭,她有些不懂,有些不懂姜锦云,难不成姜孝安还能变成什么吓人的东西不成?.
皇宫就像一个美丽巨大而繁华的牢笼,一直将姜锦云和姜锦雾困在这里面.
皇宫里有一座小山,而小山的山顶很空阔,甚至高度超过了宫墙,有时候姜锦云就会偷偷摸摸的带着姜锦雾跑过去玩,跑过去看夕阳.
夕阳的余晖照在两人身上,哪里都是金灿灿的一片,姜锦雾指着太阳问道.
“姐姐那是何物?.”
顺着她的指尖的方向看过去,姜锦云抬手挡了片刻后才回答道:“那是太阳.”
温暖的太阳,万物之主的太阳,能够给所有东西带来光明的太阳.
却唯独带不来姜锦云和姜锦雾的光明.
姜家还算有点良心,在姜锦雾五岁之前并没有动手,因为继承皇位这是一定的,太小就动手的话怕以后成为傻子,所以姜锦雾就有幸逃过一劫,但是正正好好五岁的姜锦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就成功成为了他们发泄的对象.
繁华,而表示至尊无上的皇宫内,姜孝安面色冷淡的坐在龙椅上,下面站着许多大臣,而最中间却跪了一个小孩子,小女孩,她的头低的很低,双手紧紧的握着衣角,眼眶里蓄着泪水,她紧紧抿着唇,不想让它落下,这样就显得自己太弱小,太无能了.
这人是姜锦云,她从早上就被姜孝安叫过来了,一直到现在,她跪了很久很久,直到膝盖都发麻了,她还在那跪着.
其实姜孝安和一众大臣早就有了决定:.
让姜锦雾继承皇位.
而……姜锦云呢?.
性子太软,还不如留着他们任意摧残.
所以,这次不能在姜锦云明显的地方留下伤口,这样让姜锦雾看见了就不好了.
没过多久,姜锦云身后就出现了一个老头,他的外貌和所穿的衣服都很普通,但是姜孝安不仅让他进这大殿来了,还给了他一大笔钱财.
原因是因为,他是一个内功大师,打人表面不会出现任何痕迹,而内伤无数.
那天姜锦云就挨了一场这样的毒打.
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痛,她蜷缩在地上,不愿发出任何痛苦的哀号.
一拳一拳的洒落在她的后背上,很痛很痛,她想哭.
喉间漫像血腥味,她猛的吐了一大口鲜红的鲜血出来.
然后朦朦胧胧之间便听到了姜孝安的声音.
“行了行了,别打死了,打死了就不好玩了,你现在拿着钱滚吧.”姜孝安摆了摆手,随手扔了一大堆银两.
“是是是,皇上哪天有事的话再找我,小的就先退下了.”那个人写完地上的钱后就直接像飞一般消失在大殿内.
看着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姜锦云,和满地的污秽,姜孝安皱了皱眉,随即喊来几个人:“把她拖走,还有把地上给我处理干净,真是恶心.”
“是.”
说实话,姜锦云感觉五脏六腑都很痛,但是她休息了一会,还是有意识,还可以走路,一切都和没受伤前一样,这也说明了,那个人并没有下死手.
她慢慢的走着,眼神里的光暗淡了一瞬,她好像有点羡慕,皇宫之外的普通人了.
上次,她和姜锦雾坐在小山顶的时候,她发现了似乎是有一家人正在那里放着纸鸢.
站在两边的是一男一女,中间的是一个小女孩,她/他们是一家.
而小女孩笑的很开心,那个笑容她从来都没有在姜锦雾的身上看到过,更没有在自己的身上看到过,她很羡慕,很向往.
可是……现在她和妹妹连母后都没了,她们还有什么?.
目光变得深远一些,姜锦云在内心想着:“如果母后还在的话,我和妹妹是不是就不用活的这么惨了?.”
“姐姐……你今日去皇宫干嘛了?.”小小的姜锦雾早就察觉出来了她的不对劲,现在正在小心翼翼的问着,眼睛里还带着担心.
“去……玩了.”姜锦云的嘴边泛起苦笑,她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个答案.
“玩?.”姜锦雾托着下巴想了一下:“那下次我也想跟着姐姐去玩.”
“不行.”姜锦云回答的很快,她接着又解释道:“别去皇宫玩,姐姐陪你在这里玩好吗?.”
“好.”姜锦雾脸上扬起笑脸,很快的便应了一声.
“好,那咱们开始玩吧.”
“姐姐我来抓你了!.”
五岁以前,姜锦雾被蒙在鼓里,五岁以后她比姜锦云好上一些.
这次跪在皇宫里的是两个人,两个小女孩,姜锦云和姜锦雾.
她们的脸上没有表情,身上都绑着绳子,姜锦雾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发现姐姐似乎骗了她,因为姐姐她来皇宫根本就不是玩的,明明是来……
挨打的.
任人羞辱的.
紧紧咬着嘴唇,好像咬破了,舌尖漫上血腥味,姜锦雾慢慢的抬头,死死看向坐在王座上,正在漫不经心喝着茶的姜孝安.
她的,眼眸里带着化不开的恨意.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姜孝安自然也看见了姜锦雾的这副样子,他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示意墙角的人过来.
同时,在那个人出现之前,姜锦雾和姜锦云身后的人用上几层黑布,牢牢的记在两人的眼睛上,两个人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有着无尽的黑色.
甚至连耳朵都被人塞上了耳塞,现在不止看不见,连听都听不见,两人就像身处在黑色的深渊.
做完这一切后,姜锦雾和姜锦云都被带了出去,分别处在不同的房间内.
“皇上,你有何吩咐?.”
这人身穿着白色的太衣袍,他正是孙太医,此时尚还年轻的孙太医.
“毒药带了吗?.”姜孝安皱了皱眉,似乎是不愿意听见他说出这么多的废话,于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的当然带了.”孙太医回答的干脆,仔细看他的双脚上似乎还绑着铁链.
“带了就好,直接拿出来吧.”姜孝安指了指两个年轻力壮的人,走过去,走到孙太医的身边去拿药.
“给…….”孙太医双手递过药,现的样子恭恭敬敬,把此次带的药全部给完之后,孙太医试探性的看向姜孝安问道:“那……皇上,你看我这药都给完了,你是不是也可以把我脚上的链子解开放我走了?.”
“当然.”自己想要的东西到手后,姜孝安答应的也很是爽快,他挥了挥手,直接让人把孙太医解开,放他走.
看着渐渐走远的白色背影,姜孝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掂了掂手中的药包,对着下面吩咐道.
“去,现在就去吧姜锦云给我带过来,多派几个人看守着姜锦雾,别让她动,更别让她跑了.”
“是,皇上,臣这就去.”
几个大臣同时拱拱手,慢慢的向后退去,推到门边,直至离开.
看着几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姜孝安旁若无人似的轻声嘟囔了几声:“想要得到皇位,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不刚好?如果姜锦云死了,姜锦雾又是一个什么鬼样子呢?.”
本身被蒙上眼睛塞上耳朵,就像置身在深渊内,而此刻,姜锦云又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完全可以称之为陌生的房间,她也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一个成年人都受不了的事情,她可以坚持成这样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眼眶里聚集的泪水越来越多,她知道自己和妹妹肯定是能活着出去,但就不一定是走出去了.
因为她感笃定姜孝安一定不敢杀她们,虽然这样,但姜锦云还是有些担心姜锦雾.
怕她会因此留下阴影.
因为听不见声音,她的脑袋里一直弥漫着一种嗡嗡声,直到现在,她两只耳朵上的耳塞被摘了下来,她像是又活过来了一样,呼吸不自觉的重了一些,她想挣扎,但是又飞快的被人按住,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一位男子的声音.
“别乱动,跟着我走,姜锦雾没事.”
对于前两句话姜锦云当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挣扎,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安静了下来,既然妹妹都没事了,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了.
看着安静下来的姜锦云,那个人没有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站在身后的两人把姜锦云拖过去.
那两人照做.
看不见东西,听觉也变得异常的灵敏,姜锦云的脑海里充斥着脚步声.
直到到了一个地方,才又停了下来,自己也被丢在地上,这个地方她再熟悉不过了,不用看就可以猜出来,这里是刚刚的宫殿.
她又被拖了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还需要如此费事的把她们俩赶走呢?.
大殿中静谧了一会儿后,接着姜孝安那冷漠的声音响起:“把她眼上东西弄掉,碍眼.”
“是.”
那几个还站在姜锦云身边的人,接着便粗暴的一把拽掉了系在姜锦云眼睛上的黑布.
世界又重新恢复光明,姜锦云的眼睛模糊了几秒后,她的瞳孔再次聚焦,视线落在了姜孝安身上,接着,她又快速低下头,不敢看向姜孝安.
“来抬头,看着我,我需要让你做做选择.”姜孝安说的这句话奇冷无比,脸上的神情带着玩味,眼睛里满是戏谑,仿佛现在跪在地上的姜锦云就如一个任他玩/弄的玩/物一样,连一点人的尊严都没有.
听着这句话,姜锦云知道她不能拒绝,强忍住眼底翻涌的泪意,慢慢抬起头来.
“去吧,走到她面前,让她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姜孝安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一句话,示意过去的那个人,正是刚刚接过孙太医递过来的毒药的那个人.
听见这话,姜锦云有些僵硬的慢慢转过头,自然也看见了他手里所拿着的东西.
是一个很小巧的葫芦,上面似乎可以打开,就是用来装东西的,自然也是用来装那些毒药的.
心里很是惊讶,姜锦云感觉脑袋有时间有些混乱,不过这种事情也姜孝安这个畜牲可以干出来的.
“这个是…….”
尾音微微颤抖着,姜锦云指着那个东西的手也在颤抖着.
“没错,你猜对了,是毒.”
说句话时,姜孝安的嘴边带着笑,不是阴险的笑,也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很平常的笑.
这个无所谓的笑容,成功击垮了姜锦云的所有心理防线,她眼眶里的泪水慢慢流下来,哽咽的说出了这句话:“你想让我死?.”
“死?.”姜孝安重复了一遍,左右看了看,站在两侧的大臣,然后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你连死都不配.”
“…….”这几个字听到耳朵里后,姜锦云感觉它们就如烟花一样炸开了,刚刚的话,她又在心中无声的重复了一遍.
"我连死都不配."
嘴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握紧的手慢慢松开,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自己不用死,这样姜锦雾就会没事了.
不过姜孝安的下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让她的心成功的沉入谷底.
“不会立刻死,但是会随时都会死,这就要看看你的命有多大咯,命大的话,你到老死它都不会发作,如果你命不大的话,可能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或者就一眨眼的时间你就死了.”
眼泪夺眶而出姜锦云的眼睛泛着红,她紧紧咬着嘴唇,头慢慢低了下去.
“当然你也可以不吃.”又喝了一口茶,姜孝安收回了撇向姜锦云的目光.
“不吃?.”听到这句话时,姜锦云她我微愣了一下,她有一些不敢相信姜孝安他真的有这么好吗?,真的就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它只是话还没有说完而已.
“你不吃就要给你妹妹吃,你们两个人总有一个人要吃的,要是给她吃了,皇位就是你的了.”眼睛里带着玩味,姜孝安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毕竟姜锦云又不是傻到不能再傻的地步了,她肯定会选择前者,这样她的生活就能翻天覆地的大改变.
不用挨揍了,不用吃苦了,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了.
又保了生命,又有了权利,这多好?.
而选择前者呢?.
说不定下一秒就死了,就什么都没用了,有什么用?.
他姜孝安倒是挺想看看,姜锦云会做一个什么选择呢?.
听到这句话后,姜锦云的眼睛微微瞪大,心里想着:"这个畜牲可真不是人."
不过很快,姜锦云瞪大的眼睛又放下来,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坚定的说出了:“我吃!.”
声音很大,眼神微冷,她似乎连犹豫都没有犹豫.
“噗—.”
声音这么大,给姜孝安吓了一跳,它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正好全都喷在了对面大臣的脸上,他不在意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眼里满是怀疑的看向姜锦云.
“你自己吃?.”重复完这句话后,姜孝安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怎么还有个傻子啊?!.”
听着这刺耳的笑声,姜锦云的头还是继续抬着,她不躲不闪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不是我吃了,你就不会再让她吃了?.”
“对啊.”姜孝安收起笑容,应了她一声.
看着他的这个样子,姜锦云的内心有些不相信,可是她好像也没有资格选,只能点点头后又默默低下了头.
看着她的样子,姜孝安的内心有些不爽,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样子,他想看的样子,于是他就故作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姜锦云你确定想好了?,姜家怎么会出来一个你这样的傻子?.”
“想好了.”声音充满坚定,姜锦云握紧的双拳也慢慢松开:“现在给我吧,我自己吃.”
“好,给她吧.”姜孝安拍拍手示意那个人递给姜锦云,它莫名有些失了兴趣,他感觉后面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其实,一开始姜孝安内心想的就是…….
"无论姜锦云选择什么,最后吃毒药的都是她."
就算是姜锦云她选择了前者,姜孝安也自有办法给她扣上一个:"自私自利."的名头,更何况全朝大臣都在这里看着,这样就更能凸显出自己的正义.
因为这样一套下来,姜孝安反而还成了一个"铲除贼人."的大义君主,会更加获得全城百姓们的信任.
反正不管怎样,它不会对着姜锦雾动手,如果都动手了那他的所有肮脏的事情都会抖出去.
他想要的是英姿传千古,而不是,丑名遗万年.
所以,在位这几年,他要吃好玩好,自己过爽就行,难不成还一直拮据?然后就留着这江山传给姜锦雾?.
这是不可能的.
他还没有那么好.
心速渐渐加快,姜锦云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毒药,她身上系的绳子被解开,她双手撑着地面,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
一把拿过那个人手中的毒药,姜锦云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甩开葫芦的盖子,猛的就往嘴里灌去.
像是磨成的药粉,一接触到嘴里就全化了,味道很苦,很难吃,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恶臭味,姜锦云忍着想要呕吐的反应,把一瓶全都吃完了.
吃完之后,她把装药的葫芦瓶猛的摔在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她的双手因为紧紧握着而泛红.
“吃完了.”怕像是姜孝安没有看见一样,她轻声的说了一遍.
看着这一顿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姜孝安直接看呆了,他甚至有些怀疑姜锦云她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这些动作,这句话语,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尚还稚嫩的小女孩能说出的话,她……是从哪里学的这些?.
愣了很久,姜孝安才慢慢反应了过来,他挥了挥手示意姜锦云身边的人都退开,她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姜锦云,似乎是想看出一些什么别的东西.
“你真吃了?.”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信任,随即姜孝安挥了挥手,示意几个人走上前去:“来,给我扒开她的嘴检查一下.”
闻言,几个人快速走上前去,粗鲁的钳制住姜锦云,随即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张开.
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发现并没有其它东西.
松开姜锦云,转身看向姜孝安,那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其它东西,要全部都被她咽下去了.”
这话说完,并没有得到姜孝安的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
“送她回去吧,还有姜锦雾也给送回去.”
听了这话,在场的全部大臣都怪异的朝着姜孝安看了一眼,但并没有人敢反驳.
倒是姜锦云并没有什么反应,只要能把姜锦雾送回去就好,被捆的这么一小会,她可能已经吓坏了.
绳子早就被解开了,姜锦云刚准备起身离开就被姜孝安叫住了.
“停下来,你别动,待会再回去.”
“?.”心里面虽然有不解,但是姜锦云照做了,她害怕姜孝安会对姜锦雾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
被带到房间之后,姜锦雾就害怕的一直哭,好像她现在除了哭,也做不了什么了.
她和姜锦云不在一个房间,不知道姐姐她怎么样了.
才刚刚开始姜锦雾就明白了一个事情:"姜孝安对待姜锦云一直都不好."
而对于姜锦云之前次次从姜孝安那你回来都不开心的原因,姜锦雾也明白了.
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姜孝安会对自己动手.
因为今后的帝主就是自己.
但是…….
这么肮脏的地位,这么肮脏的权利,她不要,她要抢来的,夺来的,是自己光明正大拿回来的.
“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嘴边颤抖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声,她也就剩嘴巴没有被堵上了,谁料被身旁的大臣听见后,那个大臣竟然还狠狠踹了她一脚,语气很凶狠的说道:.
“老实一点,别在那嘟嘟囔囔的烦人.”
听到这句话,姜锦雾的心里莫名有些不甘,莫名有些想要冲上去打他的冲动.
可是,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捆着,眼睛被捂着,耳塞从刚刚进来的时候就被拔下来了.
这怎么打?.
只剩耳朵和嘴?.
那就只能…….
刹那间,姜锦雾猛地朝着,那个大臣倒过去 ,嘴狠狠的咬在他的膝盖上,咬的很凶,丝毫不拖泥带水.
“啊!!!.”也许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的原因,大臣在感觉到痛的那一瞬间,竟然尖叫了出来,反应过来后,他强忍着身上的痛意,一巴掌,一巴掌朝着姜锦雾的脑袋打下去,想让她松口,但是却发现姜锦雾她似乎越咬越紧了.
很疼,非常疼,要是不阻止姜锦雾的话,她可能会活生生的咬下一块带血的皮肉,所以大臣的反抗更激烈了一些.
他用拳头使劲锤,用另一只脚使劲踹,同时,还有一只手狠狠掐着姜锦雾的脖颈..
“你给我松口!!!.”
猛的一拳,狠狠的砸向了姜锦雾的脑袋.
这一拳砸下来很疼很疼,姜锦雾感觉到眼前发黑,慢慢晕了下去,她松开嘴倒在地上,嘴唇上似乎还沾着些许大臣腿上的鲜血.
见她松口,大臣松了一口气,他向后退了几步,看向自己的腿时,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咬的那块肉虽然没有掉,但是也快掉了,有一些血肉模糊,还有些许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看见后,大臣眼神有些阴鸷的嘟囔着:“狗牙这么厉害?,要不拔了吧…….”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向了昏迷的姜锦雾.
“呜…….”也许是无意识的哀嚎,接着又剧烈的咳嗽,姜锦雾紧紧的蜷缩着,他目前的意识尚未清醒.
到了现在,大臣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犯了多大的错误,瞬间变得有些着急忙慌了起来:“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就算是姜孝安不弄死我,她以后也要弄死我啊.”
这时候真巧,姜孝安派过来送姜锦雾回去的人正好猛地踹开门,走进来看见了这一副场面.
那个大臣还得着急忙慌的乱跑着,地上有些血,不知道是不是姜锦雾的,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姜锦雾晕在了地上.
“你!…….”为首的人一愣,瞬间拔剑指向了大臣,他厉声呵斥道:“你怎如此糊涂?,还敢伤害小主?!.”
这将会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因为姜锦雾是连姜孝安都没有揍过的人,他顶多就是吓唬威胁一下,但从来没有真正揍过,他真真正正实过刑,打过的是姜锦云,而不是姜锦雾.
随着为首的那个人的呵斥声,他身后的人也纷纷拔出剑来,全都指向了那个人,那个大臣.
其实姜孝安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再怎说姜锦雾,姜锦云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不过还是他畜牲的时候多一些.
有一次,姜锦云被姜孝安他侄子打了,他直接提剑把他侄子杀了,头颅就挂在皇宫内,任人观看.
那一刻,姜锦云看见那一刻,她也想过…….
"姜孝安是不是也没有这么讨厌她."
可是后来一次次的挨打中,她又渐渐失望了,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是.
姜孝安讨厌别人向她们施暴,但……他喜欢的是自己向她们施暴.
所以,这个……大臣将会命不久矣.
居然敢在姜孝安看不见的地方殴打,而且殴打的还是姜锦雾.
这个阵仗,给那个人腿都吓软了,连声音都变了,他连忙跪下磕头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只是臣的一时糊涂啊,小主,她没事的,她会没事的.”
但为首的那个人,丝毫不听他的辩解:“放肆!,给我闭嘴,来人!把他给我押走,带他去见帝王,让你看看帝王,他会不会听你的解释呢?.”
“啊!.”听到这话,大臣的脸上瞬间患上了狰狞的表情,他甚至害怕的哭了起来,磕头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额头磕在地上,还伴随着巨大的响声:“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杀我!别杀我!!!.”
声音贯彻整个房间,为首的人只觉得吵闹,猛的挥剑在他腿上砍了一刀:“闭嘴,安分点,要不然我在这里就把你宰了.”
“好……好……好…….”那个人听了这句话像被噎了一下,连忙不再说话,可是眼睛还像正在求饶般,看着为首的那个人.
“恶心.”狠狠的踹了一脚后,那个人换来身后的几个人:“来,现在就赶紧带他去,不要废话,一定要带到帝王面前,我先带着小主回去.”
“是.”
大臣被压了下去,房间瞬间空旷起来,姜锦雾慢慢起身,眼神冷冷的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倒是笑了笑:“别动,我帮你解开.”
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碍于自己还被绳子绑着,所以就只能让他解了.
“小主,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像是不经意的一句问话,但是那人嘴角勾起的笑,始终压不下去.
听到这话,姜锦雾仔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萧岛劫.”
“嗯,是我,我带你去找我女儿玩去?.”萧岛劫询问了一句后便又解释道:“自从前几天小主去找过她玩后,她就天天嚷嚷着要和你玩.”
眉头微皱了一下,姜锦雾其实不想和她玩,就比自己小一岁,但是她非常的烦人,姜锦雾有些讨厌她,一去找她,她就天天粘着自己,而且她身旁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是一个女孩子,好像是她的护卫吧,叫:"沈汐.",天天板着个脸,比姜孝安还吓人.
刚准备摇头拒绝,因为她要去找姜锦云,但是就被萧岛劫拉着胳膊去找她:“走走走,小主,今天她刚好来宫里,玩一会就回去,还请小主赏赏脸,别让小的这么丢脸.”
抿了抿嘴唇,姜锦雾用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声:“就去只玩一会.”
但是萧岛劫听见了,他笑的更开心了一些:“走吧,小主她就在墙角那里.”
“墙角?.”姜锦雾略微想了一下,前几次见她都是脏兮兮的,而且那眼神就像个傻子似的,该不会是真的智力有问题吧?.
在这想的空隙中,姜锦雾就被萧岛劫拉着来到了城墙的墙角,她果真看见了萧奕漓.
她仍然还是像前几次那样,还是脏兮兮的,而且她似乎还在玩着泥巴,看到这姜锦雾向后退了两步,但是接着又听见萧奕漓说.
“雾姐!,过来一起玩吧!.”正说着,她还快速起身,拿着一块泥巴朝着姜锦雾跑过来.
“我不要.”姜锦雾赶快拒绝,转身就跑,想躲开萧奕漓:“姐姐说衣服不能弄脏.”
“啊?.”这话听的萧奕漓有一些不理解,她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冲着姜锦雾说道:“咱们是用手玩,又不是用衣服玩,所以脏不到衣服的.”
这句话倒是有很大的道理,让姜锦雾忍不住想了想.
…………………….
真实历史肯定不是这样,但是!……
无期什么时候说过就是古代了?.
这只是,在无期创造的世界观里的一个小世界.
诸如此类的小世界还有很多.
不代表现实生活中的.
请勿当真,全是无期私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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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残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