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一下!!可能会有一点血‖‖腥的剧情)
祁夜谜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中。他一脸疑惑,待清醒后,回想起自己昨天在谈话中莫名其妙晕倒了。祁夜谜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系上了锁链。
祁麋修正在手机上监控着祁夜谜的一举一动,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随后,便推门进了地下室。
祁麋修:“昨晚睡得怎么样?哥哥。”
祁夜谜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麋修:“还不明显吗?”
祁夜谜:“用这种下贱的手段?”
祁麋修:“嗯。”
祁夜谜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如果你只是因为公司的事,完全没必要这样。”
祁麋修:“是。”
祁夜谜:“你……是要和我luan‖‖lun吗?”
祁麋修迟疑了一下:“哥哥好聪明。”
祁夜谜全身发麻,眼神发颤。祁麋修伸手抚摸他的头。
“啪!”祁夜谜抬手又扇了祁麋修一巴掌,愤恨地看着他。
祁麋修:“好‖shuang‖啊,哥哥。”
祁夜谜:“神经病吧?”
祁麋修:“哥哥不是最喜欢当别人的上位者吗?怎么到了我这儿,说我是神经病呢?”
祁夜谜:“那你有本事就叫z‖‖r啊。”
祁麋修:“zhu‖‖ren……或者是~~”
祁夜谜冷漠地看着他。
祁麋修:“这两个称呼,你更喜欢哪个呢,哥哥~”
祁夜谜:“玩够没有?玩够就滚。”
祁麋修:“好的,~~”
祁麋修走出了房间。祁夜谜放平心态,观察着四周:这是一间密闭的屋子,四处都有监控。他起身走向厕所,这里似乎没有监控,墙上有通风管道。大致了解了布局之后,他又回到了床上。
祁麋修端着早餐走了进来:“~~该吃早餐了。”
祁夜谜没心思吃,便偏过头,不予理会。
祁麋修将早餐放到了桌子上,找了把椅子坐下:“不吃饭,怎么能行呢。”
说着,他强制性把祁夜谜抱在了怀里。
祁麋修:“哥哥都这么大了,还要我来喂饭呀。”
祁夜谜直勾勾地看着祁麋修,祁麋修:“哥哥乖,好好吃饭,至于公司的事,我自然会帮你解决。”
祁夜谜挣扎着,祁麋修:“如果哥哥不想让公司破产,那就乖乖的。”
祁夜谜顿时泄了气,不再挣扎。
祁夜谜:“我不饿。”
祁麋修:“不信。”
祁夜谜:“……”
祁麋修喂完祁夜谜后,就把他放到了床上:“好好休息,哥哥。”
祁夜谜用被子蒙住了头。
祁麋修:“会窒息的,哥哥。”
祁夜谜:“不用你管。”
祁麋修:“那,我走了。”
祁夜谜:“快滚。”
祁麋修离开了祁夜谜的房间。
祁夜谜感觉心中异常烦躁,他把被子踢到一边,起身砸起了屋内的各种摆件。祁麋修在监控里看着他,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祁夜谜捡起一块玻璃碎片,祁麋修立刻冲进了屋内:“放下好吗?哥哥。”
祁夜谜已经往手上划‖‖了两道‖‖血痕。(无任何不良影响)
祁夜谜:“你滚。”
祁麋修趁祁夜谜不注意,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陶瓷碎片,用丝带捆‖住了他的双手。
祁麋修:“求你了,哥哥,不要再动了。”他心中又痛又害怕。
祁夜谜:“你放开我!”
祁麋修:“冷静一下,好吗?”
祁夜谜慢慢冷静下来,祁麋修:“痛吗?哥哥。”
祁夜谜:“……”
祁麋修:“你怎么忍心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祁夜谜依然沉默,祁麋修解开了丝带,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竟有些害怕。他拿出医药箱,倒出酒精:“哥哥,要是痛可以喊出来。”
祁夜谜:“……”
祁麋修发现伤口中还有很细小的陶瓷碎片,便轻轻拿着镊子取出。祁夜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包扎好伤口之后,祁麋修轻轻吻了一下祁夜谜的手腕,祁夜谜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