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家回来之后，陆星妍一直在想一件事。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什么，谁也没看进去。
她转过头，看着他。
“哥哥，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放下手机，看着她：“嗯，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
“我想辞职，开个工作室。”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想好了？”
“想好了。”她点点头，可又有点紧张，“你……支持我吗？”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支持。”
她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可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说：
“哥哥，我还有话想说。”
他点点头，等着她。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我知道，这一年你那么拼，是想为我兜底，是想给我最好的依仗。”
他愣了一下，想说什么。
她抬手轻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打断。
“所以我也想为你兜底。”
“你困难，我帮你。我困难，你帮我。”
“哥哥，我希望我们可以并肩而行，可以互相为对方兜底。”
“你懂吗？”
他看着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懂。
他当然懂。
他不是要她感激他，不是要她依赖他。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他们一起。
“星妍。”他叫她，声音有点哑。
“嗯？”
“我懂。”他说，“我一直都懂。”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也红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傻瓜，”他在她耳边说，“我们早就是并肩而行了。”
她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
“都是我们。”他又补了一句，声音轻轻的，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
从“我”到“我们”，他们走了很久。
可他知道，从今往后，一直都是“我们”。
窗外夜色温柔，屋里的灯暖洋洋的。
她知道，他不是在安慰她。
他是真的这么想。
从始至终，他想要的，都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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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哥哥，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低头看她：“嗯？”
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了：
“我比你大，为什么叫你哥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第一次叫的时候，可不是我问的。”
她脸红了。
是的，她记得。
那是他们刚认识不久，有次聊到深夜，聊得太上头，她脱口而出叫了一声“哥哥”。
叫完就愣住了，脸烧得厉害。
她以为他会笑她。
可他没有。
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这么叫了。
他也没纠正过。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问，“我比你大，还叫你哥哥。”
他摇摇头，认真地看着她：
“不奇怪。”
“为什么？”
他想了想，说：
“因为那是你第一次，毫无防备地叫我。”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开始信任我了。”
她听着，眼眶又热了。
“所以，不是因为年龄。”他说，“是因为那个瞬间。”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辈子能遇见他，真好。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哥哥。”
“嗯？”
“谢谢你。”
他笑了，把她的手握紧。
“谢什么？”
她想了想，说：
“谢谢你懂我。”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傻瓜，是谢谢你愿意让我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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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
从第一次见面，聊到第一次牵手，从第一次接吻，聊到他对她的渴望。
她靠在他怀里，忽然说：
“哥哥，你知道吗，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是你。”
他低头看她：“为什么？”
“不知道。”她想了想，“就是知道。”
他笑了。
然后他低头，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妍儿。”
她浑身一震。
那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小名。
不是星妍，不是宝宝，是妍儿。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光。
“妍儿，”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哥哥教你舌吻好不好？”
她愣住了。
愣了三秒，然后脸腾地红了。
“哥哥，”她红着脸说，“你玩的是高端局啊？”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可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克制，不是点到为止。
是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的——
不再克制。
窗外夜色温柔，屋里的灯暖洋洋的。
他们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忘了时间，忘了一切，只记得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脸，像托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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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才知道——
从他们没见面之前，他就已经认定她了。
那些隔着屏幕的日夜，那些语音消息里藏着的温柔，那些她随口说过的话他都记得——不是因为记忆力好，是因为她在心里。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站在路灯下等她，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心里就有了渴望。
想抱她，想吻她，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她说过，可以亲亲，可以拥抱，但最亲密的，得结婚后。
她记得那天，他们第一次聊到这个话题。
她有点紧张，怕他觉得她保守，怕他觉得她矫情。
可他只是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了一个字：
“好。”
就一个字。
没有追问，没有失落，没有试探。
只是“好”。
从那以后，他真的再也没有提过。
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他连一次越界的举动都没有。
她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不想？
可她后来明白了——他不是不想，是因为他爱她。
因为爱，所以尊重。
因为爱，所以克制。
因为爱，所以愿意等到她说可以的那一天。
她后来问过他：“你真的不想吗？”
他笑了，揉揉她的头发：“想。怎么会不想？可那是你。”
“你的意愿，比什么都重要。”
她那时候才知道——
这就是为什么，她那么坚定。
因为他对她的好，从来不是套路，不是手段，不是pua。
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是从始至终的克制。
是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的他，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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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她睡着之后，他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
“妍儿，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
“可我答应过你，要等到结婚后。”
“所以我等。”
“多久都等。”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她熟睡的脸上。
他看了很久很久。
他想，这辈子能遇见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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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单位辞职，开了自己的工作室。
决定之前，她认真地对他说：
“哥哥，我希望我们可以并肩而行，互相为对方兜底。”
“你困难，我帮你；我困难，你帮我。”
他看着她，眼眶红了。
“傻瓜，我们早就是并肩而行了。都是我们。”
她还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比你大，为什么叫你哥哥？”
他想了想，说：“因为那是你第一次，毫无防备地叫我。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开始信任我了。”
那天晚上，他叫她：“妍儿。”
她愣住了。
他说：“哥哥教你舌吻好不好？”
她红着脸：“哥哥玩的是高端局啊？”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渴望她。
可她说过，最亲密的得结婚后。
他说：“好。”
就一个字。
因为爱，所以尊重。
因为爱，所以克制。
这就是为什么她那么坚定——因为他对她的好，从来不是套路。
下一章：终于等到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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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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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并肩而行，互相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