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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四十五】:盛大之幕(一)

很多恼人的事情,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好像雪花落入湖面,眨眼功夫已经不见。

往日糟粕所铸的婚约已经废止,连夜赶来的,宜岚的父母涕泪横流地向女儿谢罪,在子夜的宿舍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开放周的第三天,更是好天气,湛蓝的天穹中,几乎找不到一丝云翳。浸泡在快乐洋溢的氛围中,时间溜走,转眼就又是黄昏。

当宜岚看到凛翠寝室中整理行李的清蝶时,倒是产生过一些新的语言冲突,不过也在几句话的交火后平息了。

毕竟大家也已经是朋友一场了。

夜幕已至,灯熄入寝,房里明明有两个人,上铺却仍是空荡荡。

先前,凛翠已经将旅行时获赠的成对护符中的一个送给了宜岚,作为信物,也作为自己这段时间生活的代表。她准备以此为始,将这两个月的经历的一点一滴都分毫不差地告诉挚爱的宜岚。

“小翠,我打算,在开放周结束后,转学到荣高。”

相扣的十指藏在被褥下,绵软的夜语盖过沙沙的秋风声。

宜岚正介绍着自己崭新未来的安排。

“嗯……只要跟会长说的话,应该分分钟就能解决……啊,小岚?”

因为刘海过长,凛翠就寝时,会戴着发箍,看着眼前极其稀有的大额头,宜岚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像是第一次见甲虫而充满好奇的小孩。

“哎嘿嘿,小翠的大额头比甲壳虫还光亮。”

“别……别欺负我呀……”

“但小翠你就像是专门为了被我欺负才生出来的嘛……对了,小翠……这八年,你到底去哪了,我用所有的方法想要找到你,最后都没有了下文……”

说过了俏皮耍宝的话语,必要的疑问还是不得不放上台面。

“……我,我不知道……”

虽然不愿提及脑中的空白,但凛翠认为,至少还是要告诉宜岚,告诉她挚爱的人这件事才行。

“诶?!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的记忆,不在我的脑子里……所以我才害怕,害怕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才会让你见到我时表现得那么冷漠……”

肌肤相触,侧卧下的拥抱比站立时更加无微不至,更加令人瘙痒燥热。

宜岚不会怪罪,她只是去安慰——记忆中有断面和孔洞,绝对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更何况还没法轻松地告诉周围的人这件事,她挚爱的人,肯定一直痛苦难忍。

“医生,法术创伤的专家,这些,都找过吗?”

“嗯,他们都说,找不到合理的原因……”

油菜花色泽的眼睛从对视的角度飘忽而走,自然地落到了松垮睡衣下隐约可见的软软肉球。

“这样啊……那就,一边留下绝不会忘记的美好记忆,一边帮小翠你找回丢失的东西吧。”

“谢谢你……小岚。”

“对了,小翠你在最终日的对决上,是最后一个登场对吧?我也是哦。”

“小岚你是想要和我对上吗……”

“不知道呢,但我猜我还是蛮要强的。话说……这的边小色狼在看什么呢?”

因为被偷看,棕红的眼瞳强扭成不悦的神情,但来到胸前的手,却往下解开了一颗扣子。

“chu~”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将赤红的染料扩散到凛翠的全身。

“小翠,你不懂那件事该怎么弄吧?明明眼神这么涩,居然连指甲都不知道事先剪好。”

稍有指甲的指尖被一阵拨弄,油菜花就这样染上了朱红。

“只是手指……都这么灵吗?小翠,你的身体……超不妙的诶!”

“呃……呜……那个……我……我不懂啦……”

“那就乖乖等着,等我把那份风景,端到你的面前吧……”

* * *

(结果我自作主张的战略还是没有用上啊,还促成误会,帮了倒忙……)

因为不再必要而回家住宿的清蝶略微感到沮丧,敲击打字器键盘的速度时不时就因为分神而慢下来。

(不过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们的事情,最终也只有她们自己能解决……)

“扑通扑通——”

虽然惊叫着被绘月用公主抱着跳下天台,之后又被晃动的高速载具弄到天旋地转,但昨夜的事端,让她有了久违的感觉。

被那个人的力量和想法牵着走,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令人兴奋,哪怕并不是刻意为她而做。

“多来点这样的感觉嘛,月……啊噗——”

獠牙扎在玩偶熊的脖颈上,精良的料子没有被刺穿,只是凹了下去,迷迷糊糊的白发少女得到了一嘴绒毛。

* * *

(比起昨天,今天很平静,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端正漂亮的连笔字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在纸张上,今日在跳远中取得优胜的绘月,正在完善日记。

“有点冷……”

秋风溜进窗缝,钻入洗浴后少女的肌肤。

(如果能抱着清蝶的话,肯定很暖和……)

“不能想这些。”

绘月猛地摇头,这使得没有绑紧的发团解体,靛蓝色的发丝飘散开来。

单纯的少女恋心正与什么东西做着抗争。

* * *

“果然没那么简单啊。”

“那时当然的啦,对方要是傻子,哪能在人间藏那么久。”

子夜已过,书桌上翻阅着厚厚纸张的絮樱捂着头,感到一筹莫展。一旁白金色的梦幻少女特意换上了纱质的睡衣,大步走到爱人的身旁。

“那个,我说樱樱……”

“呼……”

忒丝听到了酣睡者的呼气声。

“也是呢,满足我和工作都不能落下……好好休息吧……我也正好,久违地看看你的梦。幻梦于你~”

一张毯子盖在了絮樱身上,忒丝随后躺倒在床,绿宝石般的眼睛随着言语的止息而紧闭,她进入了未必属于自己的梦乡。

* * *

滴答滴答,日升日落。

有人在运动会中取得了优胜,挥洒着汗水的豪雨,笑对满座欢呼;亦有失意者铩羽而归,在亲友的支持下,总算与自己和解,笑着继续向前。

又一页,浓墨重彩,完满或遗憾的回忆,印刻在青春的典藏中。

“锦标之争”往往能吸引最多的呼声与目光。第四日,数学疑难题对决,段凛翠以微弱的速度优势和对手的低级受迫失误为荣高取下一分,但在三对三的胜负中,荣高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第五日,世间珍奇问题对决,在接连答出“家庭作业的发明者”、“世界第五大海湾”、“北邦联帝国时期设置十三个月历法的离奇皇帝”等等问题后,荣绘月领衔的四人队伍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回一分。

第七日,生僻字与单词听写和拼写对决,清蝶成功写出“洁悫”、“蝤蛴”、“腲腇”这些除了用赐能看过字典的主持人外几乎没人知道的词语,连战连捷。

第九日,现场法术印刻对决,也是最终大战的前瞻,绘月与凛翠以硬实力撑起队伍,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精密的复合法术,包括宜岚在内的对手输得心服口服。

第十日,天气是远超“不错”的“完美”,突然而来的升温让秋寒无踪,阳光下,身着单衣也能舒适自在。

“各位!感谢天公作美,为我们开放周最终日的最后节目发出了入冬前的最强光热!我是主持人兼解说员,你们的老朋友设乐珺,将陪伴大家一同见证,万众期待的压轴大戏——法术天才们的,五对五轮转对决!”

规格浮夸的典礼塔现在成了能够统领全场的解说台,乐珺头戴着传音的设备,从容不迫地说出了开场词。

“但是,由于小女的法术造诣实在有限,恐怕没法完全看懂选手们的对碰,所幸的是,我们能够请到一位这方面的权威人士,掌声欢迎特邀解说嘉宾,天荣高校学生会会长,荣绘月!”

“大家好。”

与乐珺相邻而坐的,是明明拥有绝对力量却选择不登场的绘月。会场中,除去自然而然的欢呼之外,也能隐约听到失落遗憾的嘘声。

“我相信,有许多人都抱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荣高的‘至宝’本次对决为何会选择屈居解说台呢?荣会长你可否与大家透露一下。”

被热衷搞怪整蛊的乐珺在公开场合如此正式地称呼让绘月觉得有些奇妙,她笑着擦了擦话筒上的术石,清了清嗓子。

“自然是为了终止一些争论,不过很遗憾新的争端也因此而起。下面这句话只说给那些认为是说给他们的人听。还没打呢,别弄得像荣高已经输了一样。”

此话一出,场内声如雷动。

“听到了吗?会长替我们放了狠话,上啊荣高!”

荣高某位四年级的热血笨蛋男生听到了会长的话,一下子就热泪盈眶,紧握的拳头充满了力量。

“啧,这是看不起人吗?荣绘月……”

金高这边,不甚亲民的学生会长则是怒视着高塔,气红了脸。

“对号入座可不好哦,顾会长。”

副会长宜岚只是笑着耸了耸肩,在荣铄锋大手的运作下,那个两方不讨好的婚约已经被打消。不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都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

“啧,你已经没有立场来管我了。”

面对前未婚妻的指点,顾瀚洋只是咂了咂舌。

“每一个普通人都有提出自己意见的立场,我希望顾少爷你能明白。”

“磨耳大话……”

这段对话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 * *

“如往年一样,法术对决采取五对五轮流出战的形式,每一位上场的选手直到落败为止都必须留在战区内,坚持到最后的一方便是赢家!至于战斗的具体方式,也是经典配方,选手们会身着特制的战服,其衣料隔层内的噤声结构能够削弱外来法术的效能,使得选手的生命安全能得到可靠保障。而左肩上飘逸的披风则没有这层庇护,对决中,哪一方的披风先落地,或是两脚落在战区范围外,就算落败!现在,让我们有请两方第一位选手上场!荣高这边派出的是,‘金色的铁律’,‘公义的幽灵’,绚烂与有力并存的总纪律委员,莫妮塔·马尔斯·戴塞琉斯!”

莫妮塔最后活动了一下筋骨,站起来走向战区。军旅风的上衣,中短裙,高筒靴,还有随风飘荡的蓝色披风,放在这位满目威严的金发女郎身上,给人以一种将军元帅的既视感。

“金高这边则是,‘大地为伴’的‘土石之子’,周苍坤!”

高大魁梧的男生也应声登场,身着战服的男款,拖着红色的披风。

* * *

“那衣服好眼熟啊樱樱,好像是,断魔师制服的魔改版?”

“虽然只有正规场合才会穿,但那东西没有版权的吗……”

为了关注泽吴市内法术顶点人物的情况,絮樱和忒丝在后几天回到了开放周的活动中。比如现在,她们就套着伪装,混在观众席内,吐槽着那身战衣眼熟的款式。

* * *

“阿嚏!今天明明暖和起来了呀……阿月,真的不上吗……”

不远处参与设计了战服的墨镜女打了个喷嚏,摸了摸怀中的包裹,遗憾着自己为妹妹亲手织造的衣装失去了用武之地。

* * *

“三!二!一!叮叮叮~”

裁判员挥动旗帜,开战的铃声敲响。

“大地为伍(Earth Stand By)!”

草坪所划定的战区内,地面轰隆,土石剧变,苍坤刚想制造出一块凹陷的地面让对手失去中心,可他环顾四周,眼睛聚焦不到莫妮塔的身形。

“她的赐能只是障眼法而已,都是九等的天资,我能看到她!”

苍坤收回的注意力,将其全部集中在看破“无光之金(Hermit Gold)”上。

“看到了!呜啊——”

当他终于看到原本醒目的金色少女,一记冲拳就砸在了他的下腹,同时,莫妮塔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命门的披风。

苍坤并非笨重的大块头,他身体往侧向一闪,让可能终结对局的那记抓手落了空。

“天呐,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只看到金色铁律消失在了场上,而下一秒,她差一点就结束了第一战!无光之金,何等的强大,让多少违纪的同学都惨死在这一招下!”

“莫妮塔发动赐能后一直都在规避苍坤的视野,这样就算对方集中注意力也没法第一时间看到她的位置,这是她常年锻炼和抓包违纪获得的能力。”

“原来如此!”

响彻会场的解说声加速了苍坤的心跳,他刚想操控土石回击,视野中对手的身影就又一次变得无法注意到。

(如果注意力全用在观察她的话,就没法进攻了,这样下去永远都只能暴露在背后的威胁中……)

“有了,大地为伍!”

苍坤的拳头往脚下一锤,他身体的三面升起了一圈石墙,只留下正面的开口,和一圈窥视缝。这样一来,后方的威胁就被打消,同时他也能放心地捕捉莫妮塔的位置。

“如何?打算跟我这样干耗下去吗,金色的女士?”

“当然不会。”

“什……”

“轰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莫妮塔只是握紧了拳,向前挥出,就击碎了坚硬的土石壁,另一只手则趁着对方惊呆发愣快速出击,扯下了红色的披风。

“胜方,莫妮塔·马尔斯·戴塞琉斯!我不敢相信!她是用拳头就摧毁了周同学最自豪的土石障壁吗?!”

铃声响起,结局落定。

赢家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只是有些发红和磨破了一些皮,她向上面吹了口气,把土灰清理干净。

“这土墙的硬度……正常人的极限力量都是没法打破的,为什么……”

“第二赐能……这是莫妮塔一直在努力去做的,‘炼体’法术的第二赐能,原本就锻炼到极致的身体又得到了强度的提升,所以才能能击碎那样坚硬的墙壁。”

“不是吧,她真的练成了……”

远在解说台的乐珺听着绘月的解释,想起了自己时不时与那位吵架的日常,感受到小腹一阵幻痛。

所谓第二赐能,其实就是将一种法术的吟唱时间缩短到一定标准值后,能做到像赐能一样随意施放的效果。

对于瞬息万变的单挑对决,如果停下其他行动来花几十秒专心吟唱的话无疑会成为活靶子,所以人们就默认两方都只会运用赐能,可如果将某一法术专精到了能被称为“第二赐能”的程度,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 * *

“第二赐能?!九等天资者的话,哪怕辛苦锻炼不停,也几乎没法把吟唱时间降低到标准阈值下……这座城里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看台上,絮樱不由得鼓起了掌,以她的认知而言,那位金色少女对自己潜力发掘无疑是接近了极限。

* * *

败者背对着场内的欢呼而下台,金高派出的第二位是怕生易怯场的孙琳,在报出自己的密语前,就在一阵哆嗦中被金色的闪光拿下了披风。

“胜方,莫妮塔·马尔斯·戴塞琉斯!”

莫妮塔并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已经连穿两人。

“金高第三位选手,慈善大王的幼子,活水宠爱之子,赛勒斯特·卡利斯卡!”

赛勒斯特·卡利斯卡是一位和善热心的公子哥,同时也是金高前任老好人会长的弟弟。他的背景条件与顾瀚洋有那么几分相像,但没有那么固执和难以接近,所以学生们更喜欢与他结交。

老实说,看到了对手的强悍战力,赛勒斯特心中相当没底,他并非认为自己很弱,只是要破解莫妮塔的战法,他还没法做到。

可当铃声敲响,两边剑拔弩张时,莫妮塔却自己扯下了披风,把它丢在了地上。

“胜……胜方,赛勒斯特·卡利斯卡!”

“马尔斯小姐你这是?!”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请不要误会。只是,荣高往后的选手没机会登场的话,有不少人会觉得可惜。”

欢呼与不解嘘声夹杂在一起,莫妮塔回身走向休息区,金色卷曲的发丝随风飘荡,有几分像是麦田。

赛勒斯特并没有生气,他的心胸还算宽广,所以能理解莫妮塔行为上意义。。

“荣高还真是,比传言还神奇。”

* * *

“伴随着金色铁律主动的认输,荣高也将派出第二位选手,掌声欢迎铁律的冰护法,索菲亚·亚历山大耶夫娜·楚科奇!”

楚科奇走上台时用一只手在耳边扇着风,一步一晃。

“坏了!今天的气温!突然升温会让楚科奇不堪重负的!”

沫然想起来了什么,用手拉长了脸,神情大惊失色。

“好……热……要……冰……”

“小姐?”

“叮叮叮~”

“无色相簿(Colorless Album)!”

恍惚者和疑惑者的对决一打响,楚科奇的就立刻发动赐能,在自己的周身结下了一层冰霜。

(用冰的赐能?我的水会被她冻住的,这可怎么办……)

赛勒斯特不敢怠慢,楚科奇是无色相簿是他“活水赐福(Blessed Aqua)”的克星,这无疑会是一场棘手的对局……吗?

“真凉快……舒服……”

只见冰霜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蔓延,直到整个会场里都被异常的寒意笼罩。原本单衣短袖的观众们被打得措手不及,连忙抱紧了身子。

“咝——好大的规模……有这必要吗,而且术能真的没问题吗……”

看台上哆嗦着的絮樱理解不了楚科奇的行为,毕竟她没有畏热症。

“啪叽——”

霜冻持续了约半分钟后突然散去,楚科奇因为术能耗尽,脸朝着草坪,软绵绵地倒下了。

“我就知道……”

“楚科奇选手倒下了!你在干什么呀楚科奇!”

“升温危机啊……”

特等观众席上的挚友只是苦笑着按了按睛明穴。解说台上的二人面对此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楚科奇……小姐?”

全场的哗然之下,赛勒斯特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缓缓走向已经五体投地的银发少女,在稍作思考后,用一条水带扯下了对手的披风。

相当绅士。

“胜方,赛勒斯特·卡利斯卡!”

(同样是二连胜,怎么好像没什么实感呢……)

术能耗尽而昏倒的楚科奇被挚友安沫然搀扶着“回收”走后,荣高准备派出第三位选手。

“接……接下来,欢迎‘龙哥’——车龙选手登场!事先声明,以下的介绍均经由本人授意后公开。车龙在获得法术的力量前曾经被村头的恶霸孩子围堵在茅房踩头,然而在变强之后,他只是教训了欺负他的人,而从不用自己的力量效仿他们的恶行,成为了弱势孩子们的保护伞。‘强者,就是要守护弱者,不管他们是否愿意变强,同时狠狠地羞辱那些恃强凌弱的自称强者’,车龙以此为座右铭身体力行,收获粉丝小弟无数,这就是我们荣高毕业班里唯一的龙哥!”

“惹啊!大家好啊,我是龙哥!”

身材中等而健壮的精神少年蹦跳上场,像支持他的观众们挥了挥手。车龙,通称龙哥,豪爽直言的热心学长,大家的偶像之一。

“车同学真是有人气啊。”

“叫我龙哥。”

“哦……龙哥,幸会了!”

开打前,圆滑的赛勒斯特自然地和车龙侃了一阵,他现在越来越相信荣高是所人杰地灵的学校了。

“三、二、一,叮叮叮!”

“惹啊啊啊啊!轰鸣爆炸拳(RSNDM Punch)!”

对决伊始,车龙就挥舞着拳头向赛勒斯特冲来。轰鸣爆杀拳,这一赐能密语所代表的,是拳头碰撞时产生的震耳轰鸣和炫目爆炸,在掐架的过程中让对手耳鸣目眩,使自己在保护弱者的战斗中利于不败之地。

赛勒斯特见状连忙躲开,车龙的拳头打到地上,发出一阵鞭炮般的震爆。会场内上一刻还如隆冬般寒冷,现在却已经堪比年关般喜庆。

“喂喂喂,龙哥你这拳打到我身上早饭就该吐出来了!”

“站上对决的舞台,你就该有觉悟,塞玛西特!”

“我叫赛勒斯特……算了,认真战斗,是吧?”

几番对话和交手过后,赛勒斯特的斗争心被激发了出来,他解开了代表风度的短辫,准备和眼前有趣的对手打个痛快。

“这招如何?活水赐福!”

从土地中升起的水分聚合成链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捆住了车龙的脚踝,另一到水鞭从其身后迫近,准备将披风扒落。

“喝啊!”

“砰!”

只见车龙用拳头猛攻自己受困的部位,在爆炸产生的热量与冲击下,水鞭不再稳定,这让他有了挣脱的机会。

“龙哥就是龙!”

“什么……等等等等!”

惊讶之余疏于防备的赛勒斯特只看到一个越来越大的拳头。

身为和善公子哥的他,还是太不擅长打架了。

“啊哈——”

直冲腹部的一拳让赛勒斯特失去了重心和对水鞭的掌控,红色的披风也在这次近身交火中翩翩坠地。

败者没有跌倒,只是打了个趔趄。

还蛮绅士。

“胜方,车龙!”

可不论赛勒斯特再怎么有仪态,这场对决还是他的完败。蓄着些头发的温和型少爷把辫子重新扎好,向着自己学校的休息区走去。

“我说那个,赛斯玛德?你还不赖,要不要来荣高做我的小弟?”

他背后响起了豪迈激昂的声音。

“嗯……我会考虑的,龙哥,对了,我叫赛勒斯特,赛勒斯特·卡利斯卡,能不能好好记住?”

“嗯!我晓得,赛玛菲特!”

“算了……和你打这一场,我很高兴,龙哥,有缘再会!”

败方没有感到气馁,只是向身后仍然挺立在战区内的男人挥了挥手,他认识了一个有趣的朋友,收获颇丰。

“可以看到,两位选手似乎以本次对决为契机结下了友谊,友谊第一,这才是所有竞技活动的真谛啊!随着卡利斯卡选手的退场,金高即将派出他们的王牌,一人成军,飓风呼啸,削尽新芽,席卷秋叶,欢迎,学生会长,顾瀚洋!”

对此人了解不多的观众只是听到了他的名号开始鼓掌,而那些因为落败而遭冷眼的金高学生们,则趁着掌声雷动狠狠偷了一次懒。

来到阵前,这位少爷没有与对手车龙做交流,只是示意裁判员将传声器借他一用。

“荣绘月会长,我不知道你躲藏在解说台上是为何,难道是害怕被我正面击败而名誉扫地吗?”

这一全场人都能听到的发言针对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起哄着,期待解说席上那位特邀嘉宾作出回应。

“顾会长,如果你能将我们剩下的三位选手全部战胜,我自会如你愿而出战,如果还觉得不公不妥,我们大可另定时间。我只说一句话,别觉得你随随便便就能战胜他们。”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