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和王中明两人这么久难得吃到一口新鲜的蔬菜,这会在吃到岛上产出的蔬菜后俱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也对以后的合作更加有了期待。他们现在聚集地的人虽然不算多,但目前能找到的吃食也非常有限,分配下来到每个人手里的,能填个半饱就已经是不错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与越岛达成了合作协议,那短时间内只要他们能稳定找来物资交易,填饱肚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特别是在听越灵说到以后岛上还要种植水稻后,赵文与王中明更是坚定了信心。
吃完饭,趁天还没有暗下来,越灵又准备了一些东西让赵文他们带上然后将两人准备送回湖岸。宋雅看着闺蜜的事情有了解决办法也为她感到高兴,本来她对赵文两人回去还有些担心,结果赵文笑着说道:“小雅放心吧,我们那里会有人来接应我和中明的,你现在月份开始重了,也要照顾好自己哈。”,宋雅有些不舍的看着赵文表示让他们也要注意安全。
越灵送完人回来正准备返回四合院,却正好看到易白和许宜竹在小凉亭边上在拉扯着什么,于是好奇地走了上去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没想到对着易白一脸无奈的许宜竹突然一惊,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些许一把将易白推开了,易白哎呀一声往后退一步:“你干什么啊,本来就有伤,我说帮你擦药又怎么了?”说着,易白开始有些委屈,她现在为黑田的事好忙的好吧,忙了一天回来听说她受伤了,本想好心为她擦药结果人家不领情不说居然还推人。
“额,到底什么情况?”越灵斜眼看向许宜竹。
许宜竹听到易白的指责不由一愣,手脚有些无措,又见越灵一脸好奇的模样,于是丢下一句没事后索性一把拉住易白往房间走去,易白起初还犹自挣扎了几下后来也就顺着许宜竹往房间走去了,越灵满头雾水地看着前面的两人,耳尖的还隐约听到易白对着许宜竹小声的说了句“矫情”。
越灵好笑的摆了摆头,便准备回去洗个澡,这段时间在岛上习惯每天都有水可以擦洗下身体,昨天在外面没有这个条件一时还有些不习惯。可见人的习惯性是有多可怕,也就他们现在岛上的水资源不缺,很多在陆地上的人基本连喝的都少之又少,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岛。
孟时清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正在用干毛巾擦拭头发,镜子里映出的人,美则美已,但皮肤却有些暗沉。孟时清下意识摸了摸脸,入手的皮肤虽然依然很好但手感绝没有以前的那种嫩滑,以前的时候每天花在脸上的时间不少,但现在没有这个条件了也就省了这个步骤。
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孟时清放下毛巾走过去将房门拉开。原来是越灵,只见她穿着一身睡衣,全身清爽,看着像是刚洗完澡,鬓角的头发还有些微湿。她一只手抱着枕头,另外一只手朝她伸了过来,掌心里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越灵睁着清亮的眼睛笑吟吟的看着孟时清说道:“送你的。”,孟时清其实一眼就认出白色瓷瓶是什么,她之前也用过这个大牌的护肤品,没想到这个时候在越灵这里看到了。她有些意外,却没有接过来。这个时候大多人连肚子都填不饱,更别说护肤品更加是奢侈了。
越灵本来心里有些忐忑,见孟时清一时没有接过去,不由有些着急起来。这瓶润肤油是昨天在李玉那里交易来的,她偷偷的留了下来谁也没说,打算送给孟时清当作惊喜。此刻却迟迟不见孟时清有所动作,于是她心一横,将枕头夹在胳膊下,一把拉过孟时清的手将瓷瓶强行放在了孟时清的手上。
孟时清没想到越灵直接上手本想拒绝收回手,却见越灵犀利的一眼扫过来,她不由停下了动作。越灵这才满意的笑道:“乖!”
孟时清哭笑不得嗔了一眼越灵:“没大没小的。”说完便转身回到镜子前坐下将瓷瓶放在梳妆台上,继续拿起毛巾擦头发,然后看着镜子里跟上来的人儿才说道:“谢谢。”
越灵嘿嘿一笑直道客气了。然后就一直看着孟时清,不时问她要不要帮忙或者还需要什么,她都可以想办法弄来。
孟时清一直抿着嘴笑着,对越灵的问题不时摇摇头表示不用。渐渐地,越灵问了一圈直到再也找不到话题继续说下去了,额头隐隐有汗冒出来。这时孟时清终于开口说道:“有话就直说吧,我们之间不需要拐弯抹角的。”,说着,她的眼光晃了一眼越灵夹在胳膊下的枕头。
也许是受到孟时清的鼓励,越灵提起一口气将心里忍耐了半天的话说了出来:“我今天能和你一起睡吗?”,话已出口断不能收回,所以她紧张的看着镜子里孟时清。自从孟时清抽完缝针线后,她便再也没理由继续留在她的房间了。好不容易习惯两个人睡再度回到一个人睡,更加空虚寂寞冷。
孟时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澜,有些事情,她现在已经控制的很好了,她也按照之前的承诺也给了时间,但也经不住有人一直在边缘撩拨。
“为什么?”
越灵说完话低着头有些不安,借着数自己枕头上的印染卡通小白兔,一边竖起耳朵听孟时清的反应,待听到孟时清的问话,她良久才抬起头,看向孟时清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然后稳了稳开口道:“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一起。”
“哦,你说的和我一起,是我理解的那样吗?现在不需要时间考虑了吗?”这话虽然有些咄咄逼人,但孟时清还是继续追问到。
“是的,就是与你一辈子的一起。”越灵越说越坚定了自己。
这时,孟时清才缓缓翘起了嘴角,眼睛像勾子一样瞥了一眼越灵,嘴里仍说道:“小P孩,知道一辈子是多么沉重的字眼吗,不可轻易许诺哦。”
越灵一听急了,正要辩解,年轻人更是容易头脑发热的时候,孟时清也是从她这个年轻走过来的。她比越灵大,她也不是不信任越灵,但她不想给越灵套个枷锁,本就是她先喜欢越灵的,她的女孩儿她可以用一生来守护,不管未来有什么样的变故,她都能从容面对,但她希望能给越灵更多的自由,其他的就由她自己来背。
但她却低估了越灵的这颗纯洁的心,这颗心现在属于她,以后也将属于她。这些就让以后的时间来证明吧。
孟时清站起身手抚向越灵的嘴唇:“嘘,不要说了,我同意了,但有一个要求。”,越灵本来急于继续表白的,这会猛然听到孟时清答应了自己,一时狂喜不已,赶紧说道:“什么要求你说。”说着又自顾自的说道:“我太开心了,明天我就要将这件事告诉大家,让我想想该怎么说。”
越灵正说着话却被孟时清打断了:“我的要求是关于我们在一起的事先不要告诉大家,特别是你爷爷。”,越灵听到这话却呆住了,不告诉大家,难道要偷偷摸摸吗,这对孟时清太不公平了,而且她觉得自己有信心能处理好这个问题。
越灵这样想着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孟时清听到越灵的话也看到了她的一片心,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听我的,先不说,爷爷年纪大了,我不想他因为我们有什么意外。”毕竟作为同性,在以前就被排斥在大众之外,很多人都带有偏见,更何况老一辈的更是视为洪水猛兽,她只想保护好越灵。
越灵继续挣扎:“我爷爷很开明的,说不定他会同意我们呢,都还没有试一试呢。”虽然她也有些不确定,但她还是想为孟时清多考虑一下,也想与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孟时清摇摇头:“有些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赌了,即使是现在这样,我也很满足了。”,说着她拿过越灵夹在胳膊下的枕头走向床铺,将枕头与床上的自己的枕头摆放在一起。
越灵跟在孟时清的后面欲言又止,但见孟时清态度这样坚决,她只有暂时先放下这个话题,打算日后再找机会慢慢在爷爷面前表明,反正不能委屈了孟时清。
这是两个人刚表白后第一次同床,越灵有些紧张看向身旁侧着身面对自己的孟时清,既紧张又期待。却又迟迟未见孟时清有别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含着笑看着自己,清亮的眼睛,红润的嘴唇轻轻的闭合着。
越灵内心有些着急,待见到孟时清不仅没有动作更是小小打了个呵欠后似乎有闭上眼睛睡觉的可能,她便立刻不管不顾猛地伸过头一下子贴到了孟时清的嘴唇上,动作过快,角度没找到,还磕到牙齿。越灵缩回头抚着嘴,眼角闪过一点泪花。
孟时清这才轻呵一声,抬手将越灵的手拿开,凑近一点看,只见粉红的唇瓣中间有一点红肿,她轻轻用手指摩挲着越灵的嘴唇,眼底越来越暗。
越灵睁着水润润的眼睛有些委屈,屏着呼吸半张着嘴任由孟时清摩挲着自己的唇瓣,突然眼前一暗,嘴唇就被柔软的事物轻轻的贴了上来,随着辗转吮吸,越灵下意识启开齿缝,从来没有品尝过的甜美在舌尖跳跃,相互纠缠追逐,更有后来居上的莽撞。
良久,孟时清退开了些,越灵红着一张脸开始大口喘气。孟时清轻轻的笑了一声,暗哑着声音说道:“傻瓜,差点憋坏了。”
越灵娇嗔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先使坏了。”话虽这样说,但越灵食髓知味忍不住又看着孟时清那张红润润略微红肿的嘴唇,正欲继续,不想孟时清却拦住了她凑过来的脸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哦。”
越灵一脸郁闷,但她也考虑到孟时清连续两天的赶路,本来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于是便不再勉强,只有幽怨看着眼前的新任女朋友弯着唇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