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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民国1937

娄怀侒和643重新回到基地,结束了此次的任务。

“你这次又得被罚了吧。”643说。

“应该吧。”连续两次犯错,说不准惩罚是什么,毕竟在这方面娄怀侒没有经验。

任务通知是在四天后传送到了娄怀侒的邮箱,只是奇怪的是,任务通知都到了,系统居然还没抹掉他上一个任务的记忆,不仅如此,连在真人竞技场的记忆都好像恢复了。

娄怀侒点开任务通知,很快,他知道了原因:此次任务,民国1937,饰演角色,谢渠,谢家大少爷,□□成员,妘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在不改变人设和目的的情况下,可以自己创造故事主线,不管怎样,只为国家。因该NPC在上次任务中触发警报两次,所以此次任务将开启痛觉模式,请务必遵守规则,谢谢。

所谓的痛觉模式,就是加强了NPC生理和心里上的痛觉感知能力,因为梦境里一般避免不了伤亡,系统就特地减轻了NPC们的痛觉,缓解痛苦。系统有点人性,但不多,作为惩罚,系统恢复了他的记忆,毕竟他们组了队,任务肯定是连在一起的,经过了两个任务也算是有点感情,恢复记忆也是加强了痛苦。

在娄怀侒收到通知的后一天,休息室里的三人也同时收到了自己的任务通知。

跟娄怀侒的差不多,大致意思也是在不改变人设和目的的情况下,可以自己创造故事主线,只要一心为国到生命的最后,就可以离开这个任务梦境。

“也就是说,这次任务中的死亡有两种,为国牺牲的人可以离开梦境,但除此之外就不可以,死了就真的玩完了。”礼千纯分析道。

“应该是这样,不过只有这一个出去的办法吗?”千卜月问。

目前看来,确实只有这一个办法,那么也就意味着,每个人必须经历一次死亡。

狗系统。

三人按照惯例穿过那扇门,进入了任务世界。

这次过门时候的感觉跟前两次都不一样,头晕眼花的,不知不觉间竟然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礼千纯躺在一张华丽精致的床上,周边都是红木做的家具,地板上铺了一层羊绒地毯,头顶挂着一盏水晶吊灯。

礼千纯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蚕丝睡裙被挤出褶皱,黑发懒散的搭在后面。礼千纯下床,穿上了白色的棉绒拖鞋,朝梳妆台走去。镜子里的人依旧是自己,不过她不叫礼千纯了,自己扮演的这个女生,叫作妘之。妘家大小姐,整个京城的女人都羡慕的存在,因为她漂亮,洒脱,有家室有背景,父母宠着弟弟惯着,还有个玉树临风且家世显赫的未婚夫。虽然这剧情扯是扯了点,但谁又不想要这样的人生呢,礼千纯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大小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您起来了吗?”门口传来佣人的声音,礼千纯简单“嗯”了一声,开始收拾打扮自己。

打开衣柜,琳琅满目的旗袍小裙子映入眼帘,什么款式的都有,并且没有重样的。

“真叫人羡慕啊。”礼千纯不禁感叹,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衣服连这的一半都没有,一是自己本就不挑剔衣服,保持着能穿就行的思想,二是礼千纯觉得自己比较穷,想攒点钱。

礼千纯选了一件黑色珍珠领的旗袍,头发用发簪盘在了脑后,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配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妆容很淡,口红却很艳,她适合这种风格,冷艳,但也不失端庄。

礼千纯下楼的时候,父母和弟弟已经坐在餐桌旁边等她了,不过在剧本里,这个妘大小姐应该还有一个妹妹。

“妘双呢?”礼千纯问,妘双是妘之妹妹的名字,这个妹妹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与妘之的性格不一样,她很娇俏,没有妘之那么好看,但也算清秀。

“还在打扮呢,说什么今天要去找那个聂灼,让我们不用等她。”妘琛没好气地道。妘琛是妘之的弟弟,妘双的哥哥,他不喜欢那聂家公子,觉得他轻浮,但妘双却痴迷地不行,妘琛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自己这个妹妹在想什么。

礼千纯不疾不徐的吃完了早餐,准备去找千卜月和蔡宁长。在进来之前,三人交换了各自的身份,千卜月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姑娘,叫宋褚沁,蔡宁长则是一位护士,无父无母,叫萧湘。

偌大一个京城,找人不是很容易,特别是找普通老百姓。

“对了,阿韵啊,一会你跟谢渠那孩子见一面吧,我有东西要给他。”妘荣说。阿韵是妘之的小名。妘家跟谢家是世交,关系很好,所以俩人才会订下这门亲事。

“嗯,好的父亲。”礼千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反正自己要出门,顺路而已,还有就是,她也有点好奇她这位未婚夫到底长什么样。

礼千纯出门的时候,妘双也正好准备去找她那个聂公子,二人在门口相撞,礼千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这个妹妹,妘双穿着粉色的旗袍,绑了一头公主辫,脑袋上还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确实漂亮,但貌似不是很喜欢自己。妘双白了礼千纯一眼,丢下一句:“切,虚伪。”就赶在礼千纯前面踏出了家门。

礼千纯不知道这姐妹俩之间发生过什么,也没有兴趣知道,她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吩咐管家给她备了辆人力车。礼千纯来到谢宅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门很快就被人打开,管家笑着迎接道:“妘小姐来了,快进来,少爷在里面等着您呢。”

礼千纯走进宅邸,找到了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谢渠。”礼千纯喊了那人一声,男人闻声回头,叫的却是礼千纯的名字。

“私底下别这么叫,不习惯。”娄怀侒那张脸出现的时候,礼千纯明显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你没有被消除记忆?”

“嗯”

有那么一瞬间,礼千纯鼻子莫名有些酸,因为他记得她了,没有忘记她。

礼千纯把妘荣让她带给谢渠的东西递给娄怀侒,里面是一块满绿的玉佩,是妘之爷爷辈留下来的东西。

“这老爷子怎么把这块玉佩送给你了?”在妘之的记忆里,这玉佩是只有妘家主母才能使用的东西,妘荣把这玉佩给谢渠干嘛?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想让你当家主。”娄怀侒故意凑近了一些,学着礼千纯之前撩拨自己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

礼千纯的脸肉眼可见的泛起了微红,今天她没擦胭脂,小脸白白的,衬得这一抹红分外明显。

不过让人不解的是,妘荣竟然会让她来当家主,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妘琛来坐这个位置才对。但现在这个已经不重要了,礼千纯跟663简单的讲了一边目前的情况,娄怀侒当即就决定要跟她一起去找蔡宁长和千卜月她们。

二人各自备了一辆车,分头去找人去了。礼千纯决定先去找蔡宁长,毕竟她的身份比千卜月的清晰一点。礼千纯坐着车跑遍了京城的医院,终于,找到了关于萧湘这个姑娘的信息。跟她一个医院的同事告诉礼千纯,萧湘今天休息,没有来上班,但可以告诉礼千纯她的住址。

“谢谢了。”

“不客气。”

礼千纯跟人道完谢,就快马加鞭的朝萧湘家赶去,她得在晚饭前回到家,因为刚刚佣人告诉她,老爷组织了一个晚宴,很多大户人家都会来,作为妘家的大小姐,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到了一家小卖部门口,礼千纯跟里面的大爷说自己是潇湘的朋友,想问问潇湘在不在家,大爷也没多问,挥了挥手就去楼上敲萧湘家的门,门很快被打开,小姑娘把头从里面探了出来,大爷指了指门口的礼千纯:“人姑娘找你。”萧湘从房子里出来,看清了站在那里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情,边跟大爷道谢边去拉门口的礼千纯。

“纯纯!我跟你说,这姑娘是真的穷啊,我本以为我至少有个房子,结果还是租的人家小卖部老板的阁楼,我命苦啊~”蔡宁长把礼千纯拽进自己破破的小屋子,开始疯狂哭诉。

“要是不介意,我给你找个住处吧,我家刚好有多的房屋,环境还不错,离我住的地方也近,等找到千卜月了,你们也可以住一起。”礼千纯也对这冬天漏雪夏天漏雨的房子感到无语,商量着跟蔡宁长提出了这个建议。

“听着挺诱人的,不过我没钱啊。”蔡宁长说。

“在任务世界里谁在乎钱啊,直接住进来就行。”礼千纯大手一摆,活像个真的千金大小姐般。

“嘿嘿,爱你!千卜月那边还没有消息吗?”蔡宁长话锋一转,语气严肃的问。

“正在找。”礼千纯把今天发生的事大致跟蔡宁长说了一下,看了眼时间,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礼千纯回到妘家,换了件高定的酒红色吊带礼服,烫了个波浪卷的头发,重新补了个妆,选了条披肩就下了楼。父母和妘琛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母亲黎林端庄的站在父亲旁边,美得如天仙,礼千纯不禁感叹,果然岁月从不败美人。妘琛看到礼千纯从楼上下来,脸上的笑瞬间真切了起来,礼千纯看得出来,妘之这个弟弟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姐姐,作为妘家唯一一个男丁,不仅从没跟她挣过什么,反而一直利用自己名下的资产和权利给妘之做了后盾。妘琛对妘之好,对妘双也不差,可奈何这个丫头娇纵惯了,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导致兄妹二人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礼千纯没看到妘双,不用问,肯定还在楼上打扮自己呢,听说今天妘双并没有见到聂灼,聂宅的管家说少爷有事出去了,问去哪也不说,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聂灼指定又去哪花天酒地去了,但妘双不死心,非得趁着晚上的宴会去找聂灼问个清楚。

“哪有姑娘上赶着倒贴的!”妘琛气不打一处来,妘荣叹了口气,道:“罢了,谁还没个情窦初开的时候,随她去吧。”

过了几分钟,妘双拎着自己新买的包包,哼着歌下了楼。

“你这丫头终于下来了,快走吧。”妘琛没好气的抱怨着,他用手指戳了戳妘双的脑袋“这头上戴的都什么玩意。”

妘双拍开他的手,道:“别动,管你什么事。”然后白了礼千纯一眼“啧,穿这么妖艳,也不知道去勾引谁,姐姐,你都有未婚夫了,收敛点不会啊。”

礼千纯无语,不知道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管你什么事?”礼千纯笑着对妘双说,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妘双却莫名火大,一跺脚钻进了车里。

“没事姐,不用理她,她就是嫉妒聂灼总是关注你。”妘琛说。

“嗯。”难怪妘双对自己姐姐恶意这么大,原来是为了男人,唉,礼千纯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智者不入爱河,愚者重蹈覆辙”,没什么好说的了,祝这位恋爱脑姑娘好运吧。

一家五口来到宴会厅的时候,已经有几家提前到了,其中就包括谢家。礼千纯让服务员给她倒了杯香槟,优雅的拿起玻璃杯朝娄怀侒走了过去。

“啧啧啧,不愧是妘家的大小姐,这气质,走起路来都有滋有味的,嘿嘿嘿。”

“那是,谢大少爷好福气啊。”

“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的滋味怎样呢~”

“就妘大小姐那嗓音,叫得肯定很好听!”

“哈哈哈哈哈。”

一旁围坐一团的那些纨绔公子哥们盯着礼千纯那妖娆的身躯,说着不堪入耳到下流话。

娄怀侒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将那些话听了个全。他眼神淡了淡,走到那堆人里面,拽住一个笑得最欢的人在他耳边道:“你TM是发情了吗,想做啊?要不要我让你体验一下啊?”男人声音冷厉,不像平时说话那般温柔,这声音传到礼千纯耳朵里就真的很攻。

“考,有点帅是怎么回事!”礼千纯在内心嚎着,表面上却半分都不显。

礼千纯踩着高跟鞋来到众人面前,手里的香槟被一饮而尽,露出了那完美的下颚线和白嫩细腻的脖颈。礼千纯用食指滑过薄唇,抹掉上面的酒渍,将酒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向上勾了勾唇,一只手抚上刚刚被娄怀侒恐吓的那人的肩膀,凑近用妩媚的声音道:“对我感兴趣?想试试吗?”说着,指了指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男人咽了咽口水,没等他反应,就被拉着前衣领带到了宴会厅里最里边的那个房间。礼千纯关上门,重新依附在男人身上,作势要去解他的裤子。男人早就没什么反应了,裤子里的那东西也硬了起来,就在他以为自己能享受到面前女人的鲜美的时候,礼千纯对着他的裆处就是一脚,男人吃痛,立马夹紧了双腿疼得直叫,但礼千纯觉得这一脚还不够,掰着他的肩膀就往旁边拽,男人为了保持平衡,跟着被拽的方向往前走了点,礼千纯趁着两腿分开的时候,背过身,用高跟鞋的跟狠狠踹了脚,男人的叫声瞬间大了几个分贝。

与此同时,门外的众人看着男人被拽进房间,纷纷调侃着娄怀侒:“哟,谢渠,女朋友要被别人睡了还这么淡定呢。”

“可不是嘛,还是人家主动送上去的,说不定人妘大小姐早就看上了我们魏哥了!”

“诶,说不定是随便找一个男人都可以的那种,嘿嘿嘿”

娄怀侒钻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压下了火气,这么多人,不能毁了妘叔叔的晚会。不过,虽然礼千纯把人给拉进去,但是娄怀侒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他相信礼千纯肯定能给他带了惊喜的。

果然,不到两分钟,房间里传来了魏邢的叫声,他的那些损友兄弟还傻傻的以为那是做爽了发出来的感叹,娄怀侒莫名有点心疼这些人的脑子了。因为房间隔音效果比较好,那堆人还特意趴到门边去听,笑得那叫一个贱。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魏邢惨叫着从里面滚了出来,礼千纯笑着跟在后面。

“废物。”礼千纯冷冷的骂了魏邢一句,然后又面带微笑的挽着娄怀侒离开了这堆垃圾玩意。

二人手挽着手走到宴会中心,所有世家的家主都围在妘荣,举着酒杯谈笑甚欢。礼千纯重新到了杯香槟,大方的走到几人面前,敬了一杯:“叔叔阿姨们好,刚刚我处理了一点事情,都没来得及跟您们敬杯酒,是我无理了。”说着便轻抿了一口酒杯里的香槟,抬了抬手。

“没事没事!我们阿韵就是懂事,你快去找你弟他们去吧。”谢渠他爹笑着对二人道。

礼千纯答应了几句,就拉着娄怀侒到旁边去了,她走的有点急,因为礼千纯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妘双从一进宴会厅就看见了聂灼,厚脸皮的黏着人家到现在。礼千纯刚刚就看到了妘双,她那一身粉色实在太明显了,不知道怎么的,她就顺带把旁边的二人也瞟了眼,那位聂公子她没怎么看清脸,但觉得很眼熟,还有一个人面无表情的站在聂灼后面,比聂灼高出了几厘米,长得蛮好看的,就是表情像块木头。

礼千纯快步走了过去,妘双见到这女人朝自己这边走过来,脸一下子就垮了,生气的质问她:“你过来干嘛?哟,还带着你男朋友一起过来了,想当着他的面脚踏两条船啊,你可真不要脸!”礼千纯仿若未闻,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走向了一旁趁机跑远的聂灼。二人离得近了些,礼千纯看清了他的脸,这种好看又乖巧的长相礼千纯再熟悉不过了,聂灼也看到了礼千纯,二人露出了同款震惊。

“老……老板?”聂灼一激动喊了出来,这一喊,刚好被气鼓鼓追过来的妘双听了个正着。

“老板?你在喊谁老板?她包养你了!”妘双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不可置信的看着聂灼。

“想什么呢你,听错了听错了,别来烦我了!”聂灼反应过来赶紧否认。

妘双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被黎林叫了过去,妘双看了看母亲,又看看聂灼,最后不甘心的瞪了礼千纯一眼,骂骂咧咧的走了。

礼千纯依旧没理她,盯着聂灼那张脸使劲瞅,这长得跟乳臭未干的小孩似的人不就是她前两年一时兴起开的传媒公司招的那个助理吗?

“傅舒明?”礼千纯试探的问。

“纯姐!真是你啊!”傅舒明笑的跟个孩子一样,礼千纯无语的看了眼这家伙,刚想开口却又突然止住,目光戒备的看向傅舒明身后的男人,傅舒明注意到礼千纯灼热的视线,赶紧开口解释道:“啊,这是傅无实,前几个任务碰到的,我们组了队,他特厉害,带我过了好多梦境。”

“跟你同姓?还挺有缘,瞧你护犊子那样跟个小媳妇似的。”礼千纯打趣道。

傅舒明脸刷的一下红了,不甘示弱的反驳:“才没有!纯姐明明你才更像小媳妇,一路上拉着人家的手就没松开过!”傅舒明指了指旁边的娄怀侒。

礼千纯看了看二人拉着的手,十分厚脸皮的举了举,笑得不怀好意:“他本来就是人家的未婚夫呀,为什么不能牵?”

……

“别闹。”娄怀侒抚了抚礼千纯的脑袋,温柔的笑着。

傅舒明黑着脸回头看了眼傅无实,呵,果然,面无表情,冰块脸,死木头!

礼千纯好久都没碰酒了,换做以前,她几乎每天都会小酌一杯,有点瘾但不大。

晚宴结束,妘荣大方的给他们这些小年轻们开了间包厢,让他们自己玩去。礼千纯点了一箱啤酒和一些鸡尾酒,毕竟喝香槟多没意思。那些纨绔们玩得别提有多开心,早就把刚刚的插曲抛在了脑后。只有魏邢,一脸吃翔的表情,浑身散发着郁闷的气息。

“活该!叫你打我主意!”礼千纯瞟了他一眼,笑得幸灾乐祸。

“嗯,他活该不准喝了,拿来。”娄怀侒抢过礼千纯手里的酒杯,语气轻柔却又不容置疑。

礼千纯哼唧了一声,双手捧住娄怀侒的脸,傻乎乎的笑着:“嘿……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想一个老父亲。”

“我不跟醉鬼讲话,撒手。”娄怀侒被这家伙弄的脑门生疼,谁tm要当你父亲。娄怀侒想把她的手给扒下来,礼千纯皱了皱眉,死活不松手。

“不要扒拉!老流氓!”

……

傅舒明坐在二人旁边,把刚刚的表演看了个一清二楚。

“笑死我了!”傅舒明怼了怼边上的傅无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老流氓,我不行了!诶,跟你说,我们纯姐可是千杯不醉……呜!”

傅舒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傅无实跟看傻der一样看着他:“闭嘴吧你。”

这篇可能有点长,会分几章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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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民国1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