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太阳广场酒店。
水晶灯折射出奢华的光晕,大理石的地板上印着奇特的印花。
“怎么搞的,白鸟警官的妹妹可真会挑时间。”
毛利小五郎大声抱怨着:“偏偏在这种时候举行婚宴。”
众人踏入大厅,包括毛利小五郎在内的所有人都仔细地打扮了一番——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都穿着稍显庄重,但配色比较符合她们年纪的衣服。白羽银、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身上都穿着量身定做的西服,就连柯南今天也难得地脱下了他的脚力增强鞋,换上了合脚的小皮鞋。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日期是一个月前定下来的。”
毛利兰安抚着自己的父亲:“再说发生这种事情也不能怪她。”
这一周以来发生了不少事情,从白羽银安排好一切并开始计划开始的第二天开始,接连有两位刑警被犯人用九毫米手枪夺走生命。
而且第一次案件中,柯南和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竟然还是目击者。
但警察方面对于这个案子似乎忌讳莫深,除了一开始的对于目击者的询问以外,之后的所有进展就再也没有人通知过毛利小五郎了。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婚宴,只是结婚庆祝会。”
柯南开口道:“主办人是新郎新娘的朋友。”
“我知道了。”
毛利小五郎翻了个白眼。
白羽银和铃木园子纯当没听见这一家人的对话,两个人在后面叽叽咕咕地吐槽某个明明被毛利兰邀请了,但是以忙于案件为由拒绝这次宴会的推理大笨蛋。
众人在宴会厅的门口遇到了妃英理,在进入会场之后稍微喝了几杯水,白羽银就找理由去了男厕所。
“第二个隔间,第二个隔间......”
白羽银打开男厕所第二个隔间的大门,随后飞快锁上了门。他将马桶抽水箱的箱盖打开放在马桶盖上,从上衣的贴身衣兜里面拿出来了一个被塑料袋和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白羽银将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体放入水箱中,看着他特地增加过重量的物体沉底,这才将马桶的一切复原,还特地充了一次水,佯装上过厕所的样子走出去。
宴会厅里似乎发生过争吵,白羽银距离宴会厅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有男人在大吼大叫。不过白羽银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他进入宴会厅的时候,与一个带着墨镜、染着紫色头发并且拎着吉他包的男人擦肩而过。
男人偏头看了他一眼,白羽银神色不变,很快就进入了宴会厅。
“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羽银找到了众人:“我在外面就听到里面大吵大闹。”
“是小田切警视长和他的儿子敏也。”
柯南抬起头看着白羽银:“父子两个的矛盾好像很大。”
“哦?也算是标准情节了。”
白羽银打了个哈欠,他转过头发现佐藤美和子往外走去,不过也没在意,毕竟女性在宴会里需要补妆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说起来......”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白羽银,就连站在白羽银身边的柯南都被挤走了。
“明明我已经告诉你了可以多带一个人。”
毛利兰伸手点了点白羽银的胸口:“为什么不邀请灰原同学?”
“就是啊,难道说你小子害羞了?”
铃木园子用胳膊肘用力地撞着白羽银的肩膀:“这样可不行啊,恋爱就是要一鼓作气的!”
呵呵,咱俩一个战壕里的母胎单身,你和我说这个?
白羽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猜一定是因为灰原——姐姐有事吧!”
柯南差点就把敬语收回去了。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
铃木园子的手势和态度与其说是在嫌弃柯南,不如说是在赶狗撵鸡。
我看你也不懂吧!
柯南的嘴角也抽搐了几下。
灰原哀没有到达现场是因为这里警察太多,她不太方便频繁出现在这种场合,而且白羽银来这里也是有自己的任务的,所以也没有选择强求。
“我的事情不用你担心了。”
白羽银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你这样说话有多伤人你知不知道?”
铃木园子不满地大叫道:“明明只有我一直相信你,还帮你找你那个初恋!现在你找到喜欢的人了,就把我抛在一边了是不是?”
“你这发言是不是太糟糕了点!?”
“我不管!你不让我吃瓜,我就把你深爱初恋十年的事情告诉灰原同学!”
“你敢!”
白羽银头发都竖起来了:“小心我把你六岁午睡还尿床的事情告诉你的真命天子!”
“哈哈哈哈哈哈!”
铃木园子闻言大笑,随即她脸色一变,阴沉着脸怒吼道:“那你倒是给他看啊!我倒想知道那个家伙怎么到现在还没在我的生命里出现!”
“园子,银,你们两个别吵了!”
毛利兰一左一右把铃木园子和白羽银扯开了,两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她,毛利兰的眼神有点飘忽:“那、那个......有人陪我去上厕所吗?”
“我吗?”
白羽银伸手指向了自己,一边的柯南闻言,差点跳起来揪白羽银的头发。
“那我们一起去。”
铃木园子挎上了毛利兰的胳膊,但是被她推开了。
“没事啦,我自己去就好。”
毛利兰很快就跑了出去,留下了懵圈的铃木园子。
“她只是不想让我们继续吵下去了而已。”
白羽银感觉眉毛有点痒,就抬手挠了挠:“不过上厕所是真的,看得出来她很急。”
你的推理能力就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柯南抬头看着白羽银,他在思考没有脚力增强鞋的自己能不能一脚把白羽银踢晕过去。
此时此刻,刚刚与父亲争吵完不久的小田切敏也走入了男厕所的第二个隔间。
马桶水箱里面的物件很快就被取走,小田切敏也拉开了吉他包的拉链,将物体仔细地用纸擦干,放进了吉他包里,随后他开始复原马桶水箱。
等到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小田切敏也刚刚推开厕所门,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怎么!?
小田切敏也墨镜下的眼神变得锐利,紧接着一整层的灯光就突然熄灭了。
黑暗中,小田切敏也的掌心沁出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