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司:“不愿意。”
习虚乌:“那我愿意。”
维维安坏心情一扫而空,她要被这两人逗笑了。
她靠在椅背上,对习虚乌道:“龙国的学业很重吧!有没有考虑换个国籍。”
习虚乌:!!!
习虚乌:开玩笑的吧。
她很有些愤懑的去想,我为了不早上六点起床大课间跑天下第一操中午吃饭二十分钟晚上九点半回宿舍十点睡觉,没有周六日只有月休,留朵拉头,洗头吃饭二选一,宿舍打铃就死,入校即入狱,去转国籍开玩笑。
维维安瞪大了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
“宝贝,你真不容易。”
阿摩司满脸疑惑“她啥不容易了?”
习虚乌也疑惑发问“你去我心里偷窥了?”
维维安有能听取心声的本领。习虚乌止不住想的去想。
阿摩司随手把面具摘了,露出一张清俊的小脸,鲜艳的金发也压不住身上冷冽孤高的气场,宛如神话中持金弓狩猎的神明阿波罗,有着一种脱离人间的神性美感。
习虚乌一时之间挪不开眼,短暂的人生里何其有幸能遇见长有如此神颜的人。
习虚乌嫉妒到恨不得取而代之。
阿摩司自我介绍后就走了,他说维维安是当世最强大的异能者。
他说他是当世第一家族少主。
跟小说里的npc似的。
习虚乌看向窗外。
机舱外乌云滚滚,疾雷迅电下,机舱风挡发出可疑的龟裂声音。
习虚乌扭头,寻找那两个外国人。
妈妈说打雷天不让坐飞机。
习虚乌身体无力,灵力运转也缓慢异常,见那俩人迟迟不出现,机舱内又只她一名乘客,一时惊惧,开始叫喊山神,寄托希望这家伙能凭空出现救了自己。
龙国,某小区。
山神瞪着豆大的眼试图让习薇当自己是个仿真娃娃。
飞机剧烈晃动,维维安踢下了她的恨天高,赤脚从机尾走来。
阿摩司走在维维安后面,又带上了面具。
维维安单手拎着习虚乌,打开了机舱门。
习虚乌两眼一黑。如一条八爪鱼紧紧抱着维维安。
不赞同两人弃机的行为“我觉得飞机还有救。”
“你们没看过中国飞机的电影吗。”
“而且这风有点嚣张。”
“它掌掴我。”
飞机几百米开外,是几个踩着剑的老头。
习虚乌闭了嘴。
觉得金发蓝眼的阵营和她龙国人的长相不搭。
她颤颤巍巍的伸着手,想要得到我方仙风道骨人员的拯救。
“我被拐卖了唔唔。”
维维安捂住习虚乌的嘴。
“姚仙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她归我博卡内格拉家族了。”
为首的老头冷哼一声。
眼中精光一闪,居然不讲武德直接攻向维维安。
眼见习虚乌眼巴巴瞅着几个老头子,维维安满脸黑线。
她凑近习虚乌耳朵道“那几个老头可不是你们国家的人。”
习虚乌眼瞅这几个老头穿着她国家的传统服饰却不是她国家的人。
又听到几声叽里咕噜的谈话声。
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遂紧紧搂着维维安的腰“高丽国啊,那我还是跟着你吧。”
“那几个蠢货没有个厉害的预言师,本国又没几个出色的苗子,便常跟在我和维维安屁股后面捡预言中有资质的小孩儿,上回就死皮赖脸的把个黑人小孩儿抢走了。说好了,不许再抢,又来,就是欺负维维安不能随便动手。”阿摩司腮帮微微鼓起,冷着脸。
等他试炼结束,可以动用家族的力量,就是这几个蠢货的死日。
维维安没把那几个老头当回事儿,她手一挥,几个老头的攻击都无效了。
“你和特事局什么关系?”
习虚乌摇头,“我都不知道龙国有个局叫特事局。”
“没事,你现在知道了。”习虚乌被转了手。
一个扬着笑脸的男人接了手。
而维维安冷脸带着阿摩司打了个招呼。
“李局。”
被维维安叫李局的人笑意浅了些“维维安,龙国可不是你们能随意挑人的地界。”
维维安尚未开口,阿摩司就急不可耐的反驳道“你们都敢将人糟蹋,我们怎又能不抢走”
“你们龙国人口众多,修炼天才供大于求,与其让他们绝缘修行,还不如将人给了我们。”
习虚乌内心一句握草,她再次伸手。
想要维维安将她抱过去。
“灵气复苏在即,只是蹉跎一段岁月罢了。”
李局按住习虚乌的手。
“再说了,这孩子另有机遇,也不会绝缘修仙。”
旁边几个踩着飞剑的老头笑呵呵的离开了。
傻子吧。习虚乌内心骂道。
要不是他们,她早就不用上学了。
维维安噗呲一笑,惹得几人摸不到头脑。
李局不禁内心怀疑,难不成这女人没有受博卡内格拉家族拖累,修炼又进了一步?现在能看清他所思所想。
维维安:“如果你不想当修士了,也可以来找我,我当你的老师叫你异能。”
说完,她带着阿摩司和飞机走了。
习虚乌内心吐槽,师傅也可,导师也行,为啥是老师啊,老师一词出来,真的会让她这个学生无力向学啊。
她转头对这个叫李局的男人询问:“她是对我说的吗?”
李局边施法边道:“还能对我说。”
李局将习虚乌送到平西市特事局就匆忙离开了。
习虚乌被一群人围了上来。
……
“事情就这样。”习虚乌面对本市特事局一群人说。
“那我能回家了吗?”
有人好奇询问“你都不好奇这里吗?”
习虚乌无奈摊手“好奇啊,可是现在都十二点了,我妈还等我回家呢,明天也还有课。”
询问的人,禹诺点头“局长没在,我送你回家吧。”
“你是学生吧,你干脆周六再过来吧。”
“周六有课,周日吧。”习虚乌回绝并建议。
习虚乌和禹诺拜拜后,回到了黑暗的家里。
她叫着习薇的名字,打开了灯。
发现了桌子上的纸条。
“局里有事儿,你回来就赶紧睡吧。”
“玩偶我给你扔了些,太脏了。”
“你要是想要就再去买些。”
习以为常的习虚乌踮脚从鞋柜最上方掏出来一包薯片,边吃边回了屋。
随后马不停歇的去了楼下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