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祛疤养颜膏就一直默认为是给女同志准备的,李堪怜这厮不要脸,居然自己一个人全用完了。
杨瑶瑶此次并没有受多重的伤,她和施铭本是在市区打转,防着有人乘机作乱。虽然此次低估对方人手,但好在没人在市区捣乱,相比李堪怜和习虚乌那里,杨瑶瑶二人没怎么受罪。
此次也是看见习虚乌睡着了,看着人露出的胳膊和腿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就想拿些恢复的药膏和自己珍藏舍不得用的祛疤养颜膏给孩子抹抹。
却不想,看见自己三年都没有用完的祛疤养颜膏从一大半的罐子变成了一个空罐子。
李堪怜躲开杨瑶瑶的攻击,安慰道:“总局会给的,不要打了。”
他靠在椅背上,一脸端正地说:“我们开始复盘。”
隔天。
特事局。
杨瑶瑶捏了捏习虚乌的鼻子。
一根藤蔓挥舞过来,打在杨瑶瑶的手上,留下一道红印。
“叫又叫不醒。”
杨瑶瑶摊手表示无奈。
对着万象宝灵藤道“你主人已经迟到了。”
李堪怜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
几人熬了个通宵,除了讨论童书艺,R国绑架事件外,还集体写了报告,又商讨童书艺的去留。
最后,他们决定如往常一样封印小姑娘的记忆。
灵气复苏将至,可地球丝毫不见灵气增长,特事局内部有专家推测,这不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进程,而是一个突然爆发式的复苏剧变。
在充沛的灵气冲击下,特事局的封印轻易就能消散。即使封印没有解除,在复苏之后的灵根普查中也会有工作人员帮忙解除封印。
“这孩子怎么办?”杨瑶瑶询问。
“凉拌。”施铭从李堪怜身后探出头。
“要走了。”施铭和杨瑶瑶是搭档,常年在外,一是钻进各种深山老林里寻找灵气修炼,二是维护平西市下设乡镇安危。
除了平西市特事局紧急情况,一般无大事不回来。
“坐高铁吧,让我补个觉。”杨瑶瑶伸了个懒腰,提议。
“可以。”施铭、杨瑶瑶二人很快离开了特事局。
目送二人离开的李堪怜好笑般看了看习虚乌,就转身走向监控室。
……
习虚乌醒来时看到李堪怜翘着个二郎腿,悠闲品着咖啡。
“恭喜你,你要出名了?”
“打响全国知名度吗?在一个日本忍者的围攻下带着小女孩儿全身而退的救世主形象?”习虚乌猜测。
李堪怜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是在你妈妈那边出名哦,你迟到了。”
“什么意思?”
习虚乌看向门口,光线刺眼,下意识偏过头。
“几点了?”习虚乌不敢置信,一跃而起,却忽然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个跟头。
“万象宝灵藤?”青翠欲滴的藤蔓挥了挥,向自己忠诚的主人打了招呼。
李堪怜摸索着杯子,没什么表情地说:“它不许我们动你,一片忠心,你可不要辜负了。”
习虚乌定睛一瞧,李堪怜握着咖啡把柄的手背一道红印清晰可见。
“啊,是吗?”习虚乌打着哈哈道。“所以,现在到底几点了。”
李堪怜喝完杯中最后一点咖啡“十二点了。”
习虚乌:“……”
李堪怜道:“手机给你报销了。”他递给习虚乌一个最新款的手机,还贴心的加了个粉色猫猫的手机壳。
“你妈妈刚才打电话了,我没接。”
习虚乌僵硬的抬起头“为什么不接呀?”
“逃课女儿的手机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接电话,怎么想怎么尴尬。”李堪怜眯眼笑出声。
绝对是幸灾乐祸吧。
习虚乌愤愤咬牙。
“我们有签协议,不能透露给普通人关于修行界的事,你知道吗?”
习虚乌:“我知道。”
她把万象宝灵藤塞回吊坠里。
闷闷不乐的说道“我要回去上课了。”
在习虚乌离开后,李堪怜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爽利的女声。
李堪怜轻笑一声“习虚乌很讨人喜欢呢。”
习薇直言:“你把她当乐子了?”
李堪怜:“怎么会?”
路上。
习虚乌嘶哑咧嘴烦恼怎么跟习薇解释。
为什么不去上课?
习虚乌一拍脑袋,觉得自个儿就是心虚了。
不去上课能找啥理由?睡误了。
想到理由,习虚乌顿时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