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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伊人号”游轮原本不是这一艘,最开始的“伊人号”是十五年前白誉送给陆伊的,那时两人的感情面子上还过得去,因此,在结婚纪念日,白誉送了那艘游轮给她,后来两人离婚,游轮被返厂拆除,白静夜回国那年,白檐也送了他礼物,这艘新的游轮是其中之一,白檐问他名字,他以为按以自家侄子年轻人的想法,这艘游轮会有个中二的名字,比如“寰宇独尊”、“万里阳光”这种,谁知他问的时候,白静夜随口说:“还是伊人号吧。”

于是这艘上下五层的顶级豪华游轮得以沿用前辈的名字,除了上次莫名被白静夜拉出去放烟花,近几年间,也就何宇飞有兴趣的时候会借它出去玩,其他时候都在保养。

白静夜和何宇飞是到的最早的,两人在四层栏杆处一边吹风一边望着正在登船的人,何宇飞问:“静哥,这来的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李昊和谭堃他们几个你没邀请吗?”

白静夜笑点头:“邀请了,他们稍后到。”

何宇飞笑嘻嘻道:“那就太好了,玩乐的场所怎么能少的了他们,尤其是谭堃,那小子装的很,成天揣着一副精英样儿,好像我们出来玩多败家一样,拜托,现在又不是小学生了,我看所有人里就他最幼稚,等他来了,我非得笑话笑话他,谭总日理万机,还有空出来和我们玩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吐槽起来简直没完,白静夜静静听着,楼下登船的人突然抬头望了一眼,正好撞上白静夜的目光,他远远冲白静夜一点头,随着引领进了内部。

白静夜收回视线,见人都到了,揽着何宇飞也进了房间。

何宇飞很快溜到了一楼,和他玩得好的几个年轻人汇聚成小团体,一楼也有一些他们并不太熟的商界人士,何宇飞虽然和家里长辈出席过一些活动,但他心思不在那上面,打招呼也不甚走心,是以有些见过的他也忘了,他不在乎,只跟自己圈子里的好友在调酒的吧台旁边大快朵颐。

“何二少,这酒是白少特意嘱咐的,是您喜欢的那瓶。”

“呦,什么酒啊,让我们二少这么惦记。”

何宇飞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带着神秘的微笑,把酒杯在所有人面前晃悠了一圈,香味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何宇飞慢悠悠开口:“这可是白大伯珍藏的那瓶白兰地。”

“哦哦!”有人反应过来,“是之前据说拍出来百万级别的那瓶!”

高新也换回了黑色,有些怀疑地盯着何宇飞手里的酒:“这么贵的酒白少直接就让你这么喝了?”

“那怎么了?酒不就是用来喝的。”何宇飞嗤笑:“静哥乐意给我喝,羡慕也没用啊。”

高新也对他翻了个白眼,正好谭堃过来,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何宇飞自然不会浪费这个好机会,贱嗖嗖地开口:“谭少,听说最近很忙啊?过几天新店剪彩需不需要哥几个帮忙啊?”

谭堃转着手里的酒杯,扬起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当然,请柬我已经备好了,到时候都来。”

何宇飞啧啧称奇,又问道:“你家老爷子真同意?”

谭堃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忽然一回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连忙放下酒杯就走了,何宇飞还没开始戏谑,人就不见了,他啧的一声,换了目标。

突然,一只手压到了他肩上,何宇飞猛地一激灵,连忙放下酒杯,扬起一个最单纯无害又谄媚的笑容,望向自己的姐姐:“姐,你要来一杯吗?”

来人顶着随意又优雅的盘发,穿着悠闲洒脱,几乎像是来逛街的,然而她往往吧台前面一站,周围的各色人物都自己起身恭敬招呼,调酒师自己停下手,隐身到了阴影里。

“何总。”

何宇然瞥了一眼何宇飞杯子里的酒,语气没什么起伏道:“只能喝一杯。”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但何宇飞也没那个胆子反抗:“好嘛,姐,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你也放松放松?上面有泳池,要不要去玩?”

何宇然没理他,问道:“白总呢?他今天叫这么多人要干什么?”

这倒是把何宇飞难住了,他只知道静哥邀请他来玩的,难道还有别的事?他挠挠头:“静哥刚才还在这儿,怎么了,姐,几天不就是出来玩的吗?”

何宇然皱着眉看看她弟弟,深刻怀疑他脑袋里没有脑子也没用水,纯空气。

她没再多说,自顾自带助理上了楼。

谭堃站在人群里,等何宇然消失,他立刻环视一圈,刚才还在视线里的人就已经不见了,起身寻找,把一楼和甲板找了个遍,也没看到,他刚要回去,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以为是何宇飞,不耐烦地开口:“二少,白总的酒还不够你消遣吗?”

“他怎么惹到谭总了?”

谭堃一愣,转身,见白静夜正笑眯眯地望着他,他脸色立刻缓和了下来:“白总说笑了,二少哪有什么能惹到我,只是看见一个熟人,结果转眼就不见了,想问一下白总,这次都邀请了什么人?”

白静夜道:“新朋友和老朋友都有,有机会向谭总引荐。”

“荣幸之至。”

两人交谈间又走回了一层大厅,海风穿过甲板,悠闲地拂过旗帜,又被玻璃格挡在外,汽笛声“呜呜”响彻江面,夕阳西下,“伊人号”启航了。

“——欢迎各位今天的到来,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邀请各位前来只是为了我伯父生前的一个心愿。”

白静夜站在二层楼梯处,端着酒杯扫过每一个人,他话音刚落,就有人开始小声议论,白静夜不为所动,继续道:

“想必各位也发现了,在场的所有人彼此都见过。”

“在我伯父的葬礼上。”

这下连何宇飞也放下了酒杯,他就说有些人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

“所以今天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送出我伯父生前留下的一封信。”

他说完,就有侍者托着托盘上前,那上面放着一封被保存完好的信封,顿时,所有目光都盯了过去,有好奇,有怀疑,也有不出意外的贪婪。

白檐作为白氏曾经唯一的掌权人,他名下的个人资产目前仍有一部分被冻结,据初步估计金额近十亿,毕竟没有人想到他会那么突然的死去,在场所有人都在想,或许这封信会涉及那些。

白静夜轻轻捻起那个信封,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抬起手对着吊灯缓缓观察,然后摇摇头,遗憾开口:“我也不知道大伯在里面写了什么,这是他很早交给律师的,他只交代律师先保管好,后面他会告诉律师把这封信给谁,但是很遗憾,他走的过于突然,现在这封信仍旧没有等到他的主人。”

“根据我从律师那里得到的线索,我大概确定了这封信要交给什么人。”

众人都被白静夜吊起了胃口,白静夜却不慌不忙,他把信放进自己西服内侧的口袋,然后笑着看向众人:“各位都和我伯父生前有所交往,也是葬礼上送他最后一程的人,虽然有几位因为个人原因没能到来,但我认为,信的主人一定到了,就在诸位之中。”

“白总。”有人嚷嚷道,“你这话太笼统了,你有什么线索确定信的主人在我们之中呢?”

白静夜淡然开口:“因为我伯父曾经说过,这封信是给他一个好友的,既然是好友,那么,一定会出席他的葬礼。”

“那白总为什么没有在当年的葬礼上送出这封信?”

“那时我还没有拿到这封信,话不多说,我来告诉各位一下我们怎样找出那位‘主人’吧,找到之后,主人会得到这封信,而帮助找到这封信主人的人,会得到白氏的感谢,猜的也算。”

这份感谢被轻飘飘的说出来,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能被白静夜说出口的‘感谢’,一定千金难求。

白静夜抬了下手,侍者端出另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丝绒的布料,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光滑的碎光,布料下面鼓鼓囊囊。

装目睽睽之下,白静夜拿掉布料,下面的东西立刻显现了出来。

高高举起的天平和利剑,众人顿时认了出来。

“这里有三座一模一样的忒弥斯雕像,其中有一座是我伯父雕刻的的,一座是我在一位私人收藏家那里得到的,还有一座,是我自己雕刻的。”

“期待各位能找出哪座是我伯父的,因为他曾经和我说过,这座雕像是他亲手雕的,只有他的挚友能辨认出他的手艺,我相信,那个人一定就是信的主人。”

高新也忍不住大声问:“第二座雕像那位私人收藏家会不会就是你伯父的好友,他要是自己站出来,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找了。”

“非也。”白静夜冷静道。

“我伯父雕刻的技艺来自他幼时的国学老师,那位老先生已经驾鹤西去,我伯父也只教我过一个人,因此,我伯父雕刻时有一个很独特的手法,几乎没有人知晓,那位收藏家流出来的雕像并没有显现出这一点,因此,他本人是不是是我伯父嘴里的那个人,有待商榷。”

“这里有笔和纸,诸位可以轮番观赏三座雕像,最后把自己的答案和理由写到纸上,如同有猜测的人选也可以直接写人名。”

“天亮之前,我会一一筛选,期待能找到信的主人,如果信的主人主动找我,那么一切就立刻结束,当然各位也可以弃权,来者是客,请尽兴就好。”

话毕,侍者推着展台到了一层大厅,厚厚的防弹玻璃里面依照顺序标注了三座雕像的代号:A、B、C。

同时,一张巨型长桌也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摆放了一定量的白纸和签字笔,在场的人短暂面面相觑,何宇飞挑眉一笑,率先端着酒杯上前,凑到玻璃面前,摸着下巴细细观赏,最后拿起一张纸写下答案。

何宇然看着他的动作,不置可否,只是眼睛看向了白静夜,谭堃眯起眼睛,坐在原位没动。

三三两两的人议论着,白檐的葬礼上,来参加的人员年龄阶段十分跳脱,有年逾九十的老者,是他的忘年交,有正值壮年的保安,是白檐所在研究院的保安,他经常和人聊天,有西装革履的商人,一身正气的退役军人,还有他已经研究生毕业的学生,甚至包括沈五,被他资助过的人,还有一部分看在白静夜的份上来吊唁的人,以及大部分公司的人员和商业伙伴。

白静夜没有留在一层观看展示台旁边热闹的情景,而是独自回了楼上,面前的屏幕显示着四个监控画面,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角度监控着三座雕像。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和一只雕花水晶杯,随后给自己倒了杯酒,站到落地窗前,沉默的地望着窗外的江景。

沈五也在一楼,常平坐在他旁边,两人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沈五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人,试图从里面找出可疑的人,甚至直接找出幕后黑手,但希望很渺茫,他望了一眼摄像头。

白少肯定也知道,一封莫须有的信和三座雕像,是想引出凶手,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江鉴渊不在,但是祂怎么来了?

是白少的意思?他猜不透。

常平端着自助餐盘,上面放着高高的甜点,他一心品尝,不一会儿就吃掉了大半,然后又去端了盘海鲜过来,继续大快朵颐。

只是旁边的人太过紧绷,他只好停下吃饭的节奏,抽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松点儿啊,小五,今天晚上这艘移动的游轮就相当于一个被隔离起来的岛屿,而岛屿的主人正是我们白总,我偷偷告诉你,当年白檐曾经找人算过白家的命数,那人和白檐只说了八个字:主人压场,邪魔不侵。”

“所以有白总在,放心吧。”

沈五看了他一眼,坚定摇摇头:“不信,白少和白总一样,只是人。”

常平:“……哼,不信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