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也不光能卖到北地去,若是能在京城也开一间铺子,想必也是能赚钱的。
但胭脂水粉都是需得配方的,她自己就算是有配方,也不能贸然拿出来。
走动了几天之后,等曾静送来帖子来,她就猛然反应过来了——她完全可以将现有的铺子给开成分店啊,再说了,何必执念于北疆呢?在京城多开几家分店不行吗?
京城多大的地方呢,哪怕是开十家分店,这市场也是能吃得下的啊。
她给曾静回帖,到了第二天就拎着点心去拜访曾静。
曾静是有好消息告诉她——她有了身孕。
薛苒是真替曾静高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无论是男是女,成了亲,有了孩子,那就是喜事儿。”
正常情况下,孩子的到来都会是一个家庭里最大的喜事儿。
曾静嘘一声:“还不到三个月呢,除了我娘,我也只告诉了你。”
薛苒忙在嘴上捏一下:“你放心,我定然不会泄露出来。不过,你既然信得过我,那我回头给你请个平安符?”
曾静摆手:“不用费心了,我婆婆知道之后就立马上山拜佛了,怕是这平安符也少不了,倒是你……”
她犹豫了一下才问到:“如今和离了,可想过再嫁的事儿?你自己一个人住,能行吗?”
“行呢,我请了几个护院,都是有些本事的人。再嫁的事儿暂且没想过,我如今一个人挺好的,自在又舒坦。”薛苒笑眯眯的:“我现在每天只想着赚钱的事儿呢,今儿来也是要和你商量这个,咱们那甜饮铺子,要不然开几个分店?”
曾静摆手:“你做主就是了,这甜品铺本就是你的配方开起来的,我如今只管收着这么些利润都不自在了,再胡乱出主意坏了事儿,岂不是更没脸见你?再者,我觉得你做生意可比我有天赋。”
顿了顿,她又说道:“何况我有了身孕,这外面的事儿怕是也顾不上了。不如这样,我将甜品铺的分红都兑给你?”
薛苒就忍不住皱眉:“你这什么话?我当时没钱的时候找了你,既然说了平分,你掏了钱,那咱们就是合伙的意思。怎么的,如今赚钱了我一脚将你踢开,不许你再分红吗?我薛苒是这样不讲理的忘恩负义之人?”
曾静就赶紧摆手:“我不是这意思,只是这秘方是你的,这硝石的事儿又是你找了人办下来,衙门才允许的,我除了提供些许银子,就再没别的功劳了……”
“我没银子的时候,你这银子就是最大的功劳了,否则我空有想法。”薛苒摆手:“以后不要再提这样的话了,咱们多年好友,你可不要将我想的太不堪。”
曾静就不自在:“我并未将你想的很不好,只是我自己心里愧疚,想求个心安,这么多的银子,我拿着也心慌啊。”
她连连摆手:“有多大的碗吃多少饭,我知道自己本事,如今我连本带利都赚回来了,若是还抢占着那分红,倒像是我是多贪财的人了,多年好友,在你心里,我难道就是那样的人吗? ”
她看着薛苒,薛苒看着她,片刻之后两个人就都忍不住笑起来。
薛苒没立即让曾静赎回分成,而是和她签订了个三年协议,三年之后再让曾静将股份退出。
三年时间,她必定能让甜饮铺子在京城遍地开花,到时候让曾静收获更多。
她从不让对自己好的朋友们吃亏。
这一年时间,薛苒也没有再回薛家,她只是勤勤恳恳的做生意,开了甜饮铺子再开头花铺子。
头花铺子的生意其实比较寻常,因为这东西简单,只要买回去拆开看看就能仿制出来。所以许多家里比较穷的,顶多是买一个回去拆开,不会再来买更多的。
但架不住薛苒主意多。
今儿是个蝴蝶样子的,明天是个蜻蜓样子的。再加上王夫人那边时不时帮着宣传一下她这铺子是为了慈济院的女婴们开的,于是许多大户人家的丫鬟婆子,就都开始光顾薛苒的铺子了。
她这铺子赚钱不多,但是能将慈济院那边给顾着了。
这一年时间呢,倒也不少事情发生。
一个是李颙有了孩子,他新娶进门的媳妇儿给他生了个儿子。李颙高兴的大约是昏了头,还特意来薛苒这里炫耀,被宋强一根棍子给赶走了。
另一个就是大长公主回了公主府。
大长公主是薛苒最大的靠山,大概是因为她落难时候薛苒不离不弃,时常探望不说,还总送东西,虽说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但都是些很贴心的。
所以大长公主一回京,就先大张旗鼓的给慈济院那边送了米面粮油,棉布棉花这些,算是给薛苒撑腰。
再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皇后病逝。
皇后是得病没的,当然了,薛苒不过一个小小商人,那深宫里的事儿,她肯定是……听别人说说就完事儿的。所以皇后到底是怎么没的,她也没有比别人了解更多,宫里既然说是得病,那肯定就是得病了。
大皇子被册封给太子,大皇子妃也成了太子妃。
大皇子妃并不是很待见大长公主,但因着皇帝还在,所以短时间内也并不会对大长公主如何。
反正宫里的事儿,薛苒就是想插手也插不上。人家大长公主落魄的时候都能指挥得动锦衣卫,那宫斗这种事情,自然也就不用她去给人家参谋出主意。
还有一件儿对薛苒来说比较重要的事儿,那就是韩钰回了京城。
他是被齐王推荐到京城来的。
北疆平和,韩钰若是留在北疆,不能建功立业,倒是耽误了。倒是京城,虽然没有领兵打仗之类的事儿,但像是皇宫护卫啊,京郊大营啊,这都是十分要紧的地方。
韩钰作为一个被齐王欣赏的有能力的人才,就被推荐到了御林卫。
他回到京城之后就先来找薛苒,告知了自己新买的宅子的位置——距离薛苒现如今这宅子也就是两条街的距离。两条街,听着少,走路也需得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