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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窗外的梧桐树枝繁叶茂,掩藏在树叶中的鸟儿偶尔传来一声清脆鸟鸣。天空湛蓝,晴朗明媚,静谧的阳光从窗户落进来,光线斑驳,像是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水光。

不同于窗外的生机勃勃,简陋杂乱的房间却寂静而沉闷。这是90年代的工厂宿舍,阴暗潮湿,空间狭小。墙上腻子脱落了大片,露出斑驳的墙面,窗户玻璃破了一角,用报纸糊住,大风又将报纸吹了个洞,呼呼往里面漏着风。

八人间的寝室,平日里闹哄哄的,此时大家都去上钟,屋子里就只剩了张婉如一人。

张婉如坐在床上大喘着气,她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她活在某本小说中,她所生活的世界,她周围的一切都是小说作者笔下虚构的。不过在小说中她是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色,只为了衬托反派的身世背景存在。

小说里有个阴狠毒辣的反派,他杀人无数,手上沾满鲜血。当然,小说最后,反派被正义的主角团联合抓捕送上法庭,作恶多端的反派也迎来了正义的审判。

不过在反派被正法之后,小说中却有一段关于他背景的描写。这个差点让主角团团灭,作恶了大半本书的人却有一段不幸的童年。

他在幼年时被亲生母亲抛弃,因为这个,他从小长大受尽了别人的冷眼和嘲笑,性格也变得内向自卑。被母亲抛弃的伤痛和对爱的极端渴望让他心理逐渐扭曲,直到后来拿起屠刀,成了背负数条人命的杀人魔。

而她,就是那个在反派幼年时抛弃他的母亲,在小说中关于她的描写很少,而她却是造成反派悲剧人生的关键人物。

在噩梦中,她时而会像旁观者一样看着小说情节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时而会作为小说中的一个角色经历着属于她的人生。

就比如噩梦最后的画面,已经背上数条人命的反派被押送到审判台上,她是看台下的一员。周围人声鼎沸,不少人痛骂他的罪行,法官宣布了对他的最终判决,询问他最后还有什么话讲。

回应法官的是他低沉的笑声,像是某种魔咒,笑容在他脸上扩散,可他眼中却冷得毫无温度,一双杀人无数噙满了鲜血的眼睛,将他的笑声染上了毛骨悚然。

笑声却没有持续太久。他从审判开始就好似一个局外人一般一脸无所谓,面对死刑,即便到了现在他也没有一丝畏惧之心。死亡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可是现在,在他脸上那冰冷笑容定格的一刻,全程无所谓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几条裂痕。无法判断他脸上究竟是什么情绪,他只是微低着头说了一句。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被生下来。”

冷血无情的反派身上难得流露出无奈和凄然,周围人诧异又不明所以,这么一个大坏蛋临终遗言竟然是这句话,然而坐在人群中的张婉如却早已泣不成声。

张婉如从噩梦中回神,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一场梦,也不知道梦中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她真的生活在某本小说里面吗?可梦中的某些场景却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

张婉如起床去了洗脸台,很长的一条台子,上面一排水龙头,平日里这里总热闹非凡,这会儿众人都已经去了厂房,张婉如在洗脸台上洗了把脸,窗外的太阳落在她身上,在身后照出一条长长的影子,落在静悄悄的地面上。

没有热水,冬天是噩梦,夏天洗着倒是不算凉。洗脸台上有一块缺了角的镜子,张婉如撑在水槽边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女孩一点妆都没化,皮肤倒是不错,五官也算精致。柳眉杏眼,小巧的鼻子和嘴,一头长发随意披散,点缀出一张清丽漂亮的脸蛋,标准的南方人长相。

谁也不会想到这么年轻的她其实已经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生下他真的是一场意外,那一年的她才十八岁,应付高考,哪里来的时间结婚生子。可是一场意外却打乱了她的脚步,她被人绑架,一同被绑架的还有那个男人。在那个黑暗的房间里,他们被锁起来,那个变态给他们喂了药,一边用相机拍照一边兴奋大叫。

十几岁的少女哪里经历过那些,那段经历成为了她人生中抹不去的一段阴影。后来他们逃了出来,她以为只要不再见面,不再回忆,这段过去就会在时间里淡化,她依旧好好上学,好好毕业,依旧可以实现她上大学的梦。

可意外又接踵而至,她怀孕了。她想过打掉,却查出严重贫血,无法做堕胎手术,连命运都在捉弄她。

她不得已将孩子生了下来,她错过了高考,错过了大学。那段屈辱黑暗的经历却迫使她想要逃离这一切,她憎恨所有带给她屈辱改变她命运的人,那个绑架犯,那个男人,还有这个孩子。

而她所能做的就是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见。

今年她24岁,在一家制衣厂工作,距离她离开已经四年多了。

洗完脸换上工服她才去了厂房,厂房挺大的,红砖墙面,东西两侧的墙壁,分别写着“想要壮志凌云,干要脚踏实地”和“守时诚信,勤奋踏实”两则标语。偌大的厂房被密密麻麻的缝纫机填满,此刻已经有不少女孩坐在缝纫机前开始工作。

坐在张婉如工位旁边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烫着羊毛卷,穿着一件雪纺短袖,一条喇叭裤。

两人工位挨在一起,又在同一个宿舍,关系还不错。见她来羊毛卷女孩小声冲她道:“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我一直叫你都不醒,我就只得先过来了,幸好主管还没来。你怎么回事啊,平日里从来不迟到的?”

张婉如并没有解释太多,只道:“可能是昨晚太累,睡过头了。”

羊毛卷话多,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开始跟她聊厂里的八卦,张婉如却没心思听。她一直想着昨日的那个噩梦,想着那本小说。

她真的生活在那本小说中吗?那个孩子未来真的会长成身背多条人命的大反派吗?还有那一段段她作为旁观者所看到的小说中关于反派的描写。

他被人嘲笑没有妈妈,独自一人靠在冰冷的墙角,握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还有一段关于他看到家境美满的主角的描写。小说里面形容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窥探着别人的幸福,一股可怕的嫉妒和自卑在他心底作祟,他有一股想撕毁一切美好的冲动,而他并不想承认这股冲动是源自他疯狂的嫉妒心。

还有她坐在看台下如真实经历过的一幕,听着他在审判台上说下那句话。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被出生。”

张婉如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一场梦,而且生活在一本小说中也太匪夷所思了,可噩梦却又那么真实。

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他未来真的会变成沾满鲜血人人得而诛之的反派呢?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她,狠心抛弃了幼年反派的母亲。

她从未想过她的离开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和创伤。她以为她的离开,只会让他关于妈妈的记忆淡化,他不会知道他的妈妈是谁,未来他们也只会像陌路人一样。他会有他自己的人生,只是他的人生中不会有她的存在,因为从小就分开,妈妈这个身份对他来说也可有可无。

她对这个孩子她的感情很复杂,他是她那段屈辱历史的证明,也是因为他,她错过了高考错过了大学,她的命运随之改变。

可是他说得对,是她选择要生下他的,如果他能选择,他也不愿意被生下。

说到底,这个孩子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不是吗?

如果造成这一切的人是她,那么能改变这一切的也只能是她。

现在是1995年,那个孩子才五岁,他心里的裂痕还没有扩散,他还不是未来沾满鲜血的反派,而她还有机会能改变他的命运。

而她,愿意去改变吗?那一年,她像逃避瘟疫一样从柳城离开,离开时便决定此生再也不会踏足那里,她愿意为了那场不知到底会不会发生的噩梦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吗?

噩梦中的一幕幕又在脑海中浮现。

被人嘲笑没有妈妈,气得发抖却只能靠在墙角无能反驳的小小身影。

躲在暗处像一只阴暗的老鼠窥探着别人的幸福,可怕的嫉妒心折磨着他。

站在审判台上,一脸凄怆在一句“不想被出生”落下他这一生的帷幕。

随着噩梦一帧帧如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闪过,在所有画面落幕那一刻,她突然下定决心。

羊毛卷女孩还在喋喋不休八卦,见她突然起身离开工位,羊毛卷诧异道:“张婉如你要去哪儿?”

“去写辞职信。”

“啊?你要辞职?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柳城。”

她要回去,回到那个孩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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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年代的港城经济发达,纸醉金迷。十九岁的杨晓夕从内地前往港城打工,阴差阳错之下救下了港城商界泰斗任老先生。

任老先生有一独子任斯年,是港城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豪门贵子,矜贵清冷,偏还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杨晓夕对他一见钟情。

任老为报答杨晓夕救命之恩,便做主让自己儿子娶了她。

杨晓夕带着巨大的惊喜和憧憬步入豪门,然而等待她的却是地狱。

任斯年早已有了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对于这位妻子自然是冷眼以待。杨晓夕为了博得他的关注极尽跪舔之能事,甚至为了证明自己嫁给他不是为了钱,每天过得像苦行僧,深居简出,节衣缩食,就为了他能高看她一眼。

然而直到死,任斯年别说高看她一眼,连看她一眼都懒得。

陈宝珠年幼时被父母抛弃,幸运的是被一对高知夫妻收养,养父母将她当掌声明珠般疼爱,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和最好的教育资源。陈宝珠自己也争气,从小到大获得无数荣誉,前途一片光明。

那一天陈宝珠一觉醒来变成了杨晓夕,原来这是她的另一种人生。没有被父母抛弃,从小生活在贫苦家庭,小小就辍学出来打工供养弟弟,一出新手村就遇到任斯年这样的顶级魅魔,沉沦,痛苦,从未被爱过,一生都在鄙夷和嫌弃中度过。

没关系杨晓夕,从现在开始我来爱你。

什么苦行僧不存在的,陈宝珠从来就很懂得爱自己。该花的钱一样不落,衣服鞋子化妆品美容,怎样精致好看就往身上堆。不仅如此还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让自己努力往上走。

至于老公,她专注自己,自然完全当他不存在。

所以她自然也不会知道任斯年看她的目光越来越不一样。

直到那一天,骄傲清冷的男人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她疏离却不失礼貌,“抱歉,我很忙。”

从一开始的“你明白我们的婚姻怎么来的,所以不要过问我的私事”到“你是我的妻子,你就不能喜欢我一点吗?”

高岭之花变舔狗。

女主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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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江绾失忆了,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也忘记了自己是做什么的,一无所长,整天浑浑噩噩,活得像个废物。

看到那个男人是在雨天,他站在对面的街上看着她,穿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极其严谨将扣子扣到最后一颗,有一张俊秀而淡漠的脸,带着冷感的修长指节捻着一串佛珠。

后来江绾发现,他会时不时出现在她离她不远的地方,也不靠近,保持着距离观望。江绾不记得这人,但她感觉他应该认识她。

江绾打听到他的身份并不难,他是某跨国集团的掌门人,他的家族在整个北方都很有名。

江绾觉得像她这样的废物,怎么样都不会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她不解他为什么总是出现,她太好奇,终于有一天鼓起勇气站在他面前问他是不是认识她。

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江绾下意识胆寒,却没注意到那只挂着佛珠的修长手指紧绷到僵硬,连声线也带着微微颤音。

“你曾是我的妻子。”他说。

“……”

*

跟许言州在一起之后,身边的人告诉江绾,她并不喜欢许言州,不管许言州为她付出多少她都无动于衷,离婚也是她提的。

江绾觉得她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怎么会不喜欢呢,她明明看他哪哪都顺眼。

为了让许言州放心,江绾握着他的手,笑意温柔目光坚定。

“不管过去怎么样,我现在很喜欢你,我以后会好好跟你过。”

历经世故和长年修行,许言州的心性早已变得平静而淡漠,此刻他却疯了一般将她的手反握住,一双眼睛克制到泛了红,压抑的嗓音也变了调。

“江绾,你不准骗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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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