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张小飞，兵马俑大学万年老二。
万年老二指的是，他没有短板。
尽管来说他这个没有短板多少有一些水分，但是毕竟是没有短板。
大师姐说他很像卫不识。
其实张小飞没见过传说中的卫不识，只知道卫不识是鬼谷一脉最后的大师兄，自他和师弟阵亡之后鬼谷一脉就断了传承。
大师姐接过了这一代的传承，按照卫不识的设想开设修仙大学。
但她实在不擅长与普通人打交道，被人忽悠，引入了奇怪的教育体系，以至于上一代的修仙者纷纷闭关不再收徒。
其实就算不闭关也没剩几个。
当年和鬼谷一脉一样，战乱时期断了传承的不在少数。
张小飞入学时候是器修大师姐接待的。
她代师收徒，其实差不多就是他的师父。
张小飞入学的时候只有两岁，他母亲的现任男友，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把他送到东方，给他来了一个一忘皆空。
但哈利.波特不知道，他的一忘皆空对张小飞没什么用处。
因为他跟着母亲东奔西逃，亲眼见到母亲死在食死徒手上时候，就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张小鱼的世界。
他只要把记忆存储在张小鱼的世界，一忘皆空就对他毫无用处。
所以他问师姐：“他还会回来吗？”
师姐说：“不会了。”
哈利.波特在他三岁生日那天死亡，师姐带着偷/渡过来的报纸，给他看报纸上的照片。
魔法界的照片是能动的。
但照片上的哈利.波特一动不动。
他死了。
和伏地魔同归于尽。
救世之星终究是救世之星。
2.
师姐还带来了另一个人。
布鲁斯.韦恩。
张小飞的生父。
他还很年轻，看到张小飞时不知所措，怀疑过猫头鹰送来的信件是否是个天大的玩笑。
但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见多识广，告诉他这是魔法界的惯用通讯方式。
所以来了兵马俑大学附属幼儿园，见到了他的儿子。
张小飞对布鲁斯.韦恩没什么感觉，只是说：“巫师和麻瓜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3.
其实张小飞也不是回回都想抢夺张小鱼的身体。
他只是想再见一眼自己的父母。
直到师姐发现，告诉他平行世界不过是镜花水月。
他不理解，问师姐：“如果这个世界，卫不识没死，师父也没死呢？”
师姐答不出来。
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张小飞便不再挣扎着想要抢夺张小鱼的身体。
4.
其实他活得挺快乐的。
比如认识了枪兵周渐和合欢门秦荡。
前者励志接替大师姐成为新一代大师姐。
后者只想给合欢门正个名，成为新一代合欢门门主。
但很多时候，人生就不会圆满。
5.
最先死去的是大师姐。
从始至终，张小飞不知道她死亡的原因，只是参加了她的葬礼，然后等着选出新一代的大师兄或大师姐。
但变成大师姐的是周渐。
周渐本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是口出狂言想做大师姐，但她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最多是个长线目标。
但真到了她头顶上时已经推脱不得。
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任大师姐的位置，然后抓着头发处理前代大师姐留下的文件。
6.
很快，他们便知道了为什么选周渐做大师姐了。
妖兽们以周渐不堪大任为借口发动叛乱。
当年被卫不识镇压的妖兽们早就等着这一刻。
于是张小飞认识的修士一个一个死去了。
先是师姐。
然后是秦荡，和合欢门。
然后是饕鬄。
然后是周易。
周易大学的符咒学大师姐拍桌子和周渐对骂，年仅十六岁的周渐远不是符咒学大师姐的对手，她只能努力安抚对方，然后说：“不得不做。”
对。
不得不做。
符咒学大师姐看着她，然后说：“你要扔掉你的枪，换卫不识的剑。”
周渐的枪是从四岁开始练的。
十二年的枪说扔就扔。
她拿起了卫不识的剑。
吞食妖兽内丹，天雷滚滚之下，她最终得到了剑的认同。
7.
周渐觉得好笑。
张小飞也觉得好笑。
她只是有那么一丁点像卫不识。
她只是拿起了卫不识的剑，暴力扩充修为，就强压着妖兽们投降，签订和平条例。
这次换张小飞冲进周渐的办公室。
“一定要签？”
“不得不签。”周渐指着脸上的贯穿伤，“不得不签。”
张小飞说知道了。
8.
然后他拿起了卫不识师弟的剑。
9.
其实不止张小飞一个人不想签。
既然都不想签。
那就在签之前处理掉好了。
张小飞说。
他确实很像未曾谋面的卫不识。
10.
张小飞搞了次大/屠/杀。
就在和平条例签署的前一天。
勉强逃出来的六尾跑到周渐面前诉说冤屈。
周渐扣着手指死不认账：“张小飞偷了鬼谷的剑，叛逃了，你们没接到消息吗？”
大师姐周渐不行。
但叛徒张小飞可以。
11.
他逃到了大洋彼岸。
坐在兄弟的墓碑前，直到迪克发现他。
其实迪克和张小飞也不熟。
但迪克听达米安提到张小飞。
他拘谨地坐在自己的兄长旁边，说：“阿尔福德雷在等你吃饭。”
“他不知道我来了。”
“阿尔弗雷德无所不知。达米安也是。”
张小飞便跟着迪克去了韦恩大宅。
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达米安瞥了他一眼，然后说：“拆掉你的胳膊。”
迪克吓了一跳。
张小飞便把胳膊拆了下来。
他在和妖兽的斗争中失去了一条胳膊。
但不是什么大事。
对方死得不能再死了。
12.
达米安一直不喜欢这个弟弟。
但此时开始正眼看他，甚至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张小飞冷笑：“你弟弟死了，但你没杀了仇人。与你相比，确实不错。”
迪克倒抽一口凉气。
他还没见过有人这么挑衅达米安。
达米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正要说话，张小飞把背包扔到桌子上，揭开隐匿符，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迪克对这个味道很熟悉。
他惊恐地看向达米安。
达米安只是冷冷地说：“你走吧，我今天没见过你。”
不用看就知道，背包里是小丑的头颅。
小丑死去，但现在还没接到消息，就是提姆隐瞒了小丑之死。
他得给两个弟弟收拾烂摊子。
比如告诉蝙蝠侠，小丑是他杀的。
13.
张小飞走了。
蝙蝠侠从瞭望塔回来，和达米安大打出手。
迪克不理解。
提姆从楼上翻下来，想要帮达米安却被他一脚踢开：“去夜巡。”
夜巡途中，迪克想要追问，提姆只是叹了口气，说：“不要参与进去，迪克，这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14.
张小飞彻底失踪了。
15.
达米安.韦恩从蝙蝠飞机上下来。
高原反应让他咳嗽了几声。
雪洞里钻出来一个独臂剑客。
“就差一雕了，你什么时候把歌莉娅送给我？”
张小飞说。
达米安没笑出来。
张小飞又说：“你是觉得丢人？五岁就爬珠峰的达米安.韦恩居然会因为高原反应咳……”
张小飞顿住了。
身体一晃就闪现在达米安面前，握住他的手腕：“……谁干的？”
“The Batman Who Laughs（狂笑之蝙）。”
张小飞：“……”
达米安：“……”
张小飞：“……”
达米安：“……你那是什么表情？”
张小飞：“……认真的？谁的代号会有四个单词还是一句话？”
达米安给了他一拳。
16.
然后张小飞见到了达米安身后的小姑娘。
“艾米莉亚，你跟着他。”
张小飞：“……认真的？你让我给你带孩子？”
达米安：“认真的，我还需要你杀了狂笑之蝙。”
张小飞：“……认真的？那是你亲爹。”
达米安：“认真的。我需要你在他没有继续扩大影响的时候杀了他。”
张小飞：“我明白了。”
17.
其实张小飞一直不理解。
是他杀了小丑。
是他处理了小丑的尸体。
为什么是布鲁斯感染病毒。
“也许是狂笑病毒无法侵入你的身体。”周渐这么说。“你真的要动手？”
“不得不做。”
“我知道了，等我十五分钟。”
周渐准备了加了封印的容器。
18.
只是十五分钟。
超人，克里斯，康纳，乔纳森。
四个氪星人互相撕碎对方要多久？
张小飞不知道。
他只是解开了多年前的疑问。
“你和克拉克到底谁更强？”他第一次见到克里斯的时候就问过。
克里斯说：“克拉克更强，但他会让我赢。”
现在问题有了答案。
克里斯，康纳，乔纳森加起来也没有克拉克强。
19.
张小飞把艾米莉亚交给张小鱼。
然后杀了狂笑之蝙。
然后解除了黑色氪石对超人的控制。
真的不难。
难的是让超人相信是他发疯杀了克里斯，康纳和小乔。
好在他还没忘记超人魔抗低。
还在他真的是个六边形战士。
好在他真的可以篡改超人的记忆。
好在……他是真的要死了，不必让超人背负罪孽。
好在……他真的有实力杀死这三个人。
20.
“记得把我送到周渐那里。”
达米安在狂奔。
“妖兽花了大价钱悬赏我的命。”
达米安在咆哮。
“大概能够你重建韦恩大宅那么多。”
达米安终究……
只能给自己弟弟收拢尸体。
逆序罗宾，达米安是老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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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