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许璨就这么任由他吻了良久。
白渡好像终于吻够了,松开了钳住她的手 ,一下一下的抚着许璨的背 ,轻声说 ,对不起 。动作轻柔得就像在安抚一只小动物 。
许璨靠在他的臂弯里,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
可能是夜色撩人 ,也可能是因为那个吻 ,或者没有什么原因,许璨在淡淡的草木香中突然的想到了从前 。
那时的她也不过17岁 ,在如花的年级她活得像个扎人的仙人球。
她没有朋友 ,对她来说也不需要朋友 ,毕竟什么样的人会喜欢她呢?
没有人会想看到她的内心的 ,有些角落注定见不得光 ,没有人的 。
不是没有人跟她示好 ,只是那些或多或少的同情让她不想接受 。
全校人都知道她有个酒鬼老爸 ,有个惨兮兮的妈 ,连带着她一起放入一个叫“可怜人”的异类中去 。
其实这不算是排挤或是别的什么 ,只是这样特殊的照顾压的许璨喘不过气 。
她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她生性带一股傲气 ,但又不得不对生活低头 ,以至于她看起来像一束不向阳的向日葵 。
从不觉得人间值得,只想活成自己的样子,不恶 ,也不向善,从骨子里带了一股寒气 。
纵使许璨觉得自己有多独特,放在人群中她也不过是万千苍生中平凡的一员 。当她意识到这点时 ,她已经过了十几年傲气的独来独往的日子 。
因为一点“被追债的小事” ,她选择换个活法 。
要知道压死骆驼的 ,从来都不是最后的那一根稻草 。
在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活在精神世界的年纪,她遇到了白渡 。
老妈去世后 ,为了生活的最低需求 ,她不得不去做零工 。
许璨很傲 ,但她不骄。骨子里的信念,要活成自己的信念让她不轻易展现自己 ,不代表她内向 。
相反,她很会交际,在餐厅打工的经历,让她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
因为从小对情绪的感知力异于常人,让她在校外的社交场所混得如鱼得水 。
至于在校为什么沉默寡言 ,可能是她觉得学生的孩子气太过幼稚吧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许璨自觉自己心中烂玫瑰的花田不应该去沾染那群清纯的小白花 。
事实上,许璨太傲了。以至于她忽略了 ,在其他成年人眼里她也不过是一个一身学生气的小白花而已。
当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缠上她的时候她是毫无防备的 。
而白渡在关键时刻出现救下她的时候 ,正如白渡所设计的那样,她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上了他 。
与其说是爱 ,不如叫做迷恋 ,十七岁的她迷恋上了大她九岁的男人 。
而她至今都不知道 ,那次罗曼蒂克的英雄救美 ,是白渡蓄谋已久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