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稚越看见妹妹没事后,这些天的提着的一口气才终于送了下来。
晚饭他和冮秋泽都主动出动,做了顿十分丰盛的晚饭。
甚至他还暗暗地和冮秋泽较劲,看到底是谁的菜更得明玉玉的胃口。
看见饭桌上暗波涌动,明玉玉忍不住笑出声来,“幼稚。”
刚准备争辩的明稚越,又听见她急促的带有威胁的话语。
“对了哥,你没把这件事和爸妈说吧?”
就知道她会问,明稚越反问:“你觉得我告诉了他们,现在你还能在这里吃饭吗?”
那也是,如果他们知道了。现在的明玉玉肯定会处于某间病房里悉心照料着。
“等一下你收拾收拾行李,我载你回家。”
他不得不承认冮秋泽的手艺勉强可以和自己打个平手,手中的筷子又加了块肉,
看着脸色晦暗不明的冮秋泽,明玉玉都快要憋不住笑了。
“嗯,我这就去收拾。”她快速地离开现场,要不然下一秒就要笑出声了。
回到房间里将刚刚的收拾好的衣服都塞进行李箱,整理好后出来。
明稚越他们也吃的差不多,接过行李箱就朝外面出去。
带上房门的时还不忘提醒明玉玉:“最后二十分钟,多了我就不等你了。”
刚刚就看见明玉玉和冮秋泽两人腻腻歪歪的眼神,明稚越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两人肯定要说些话。
他也没有自讨没趣到听闲话,于是就给足他们空间。
被冮秋泽握住的手热乎乎的,明玉玉忍不住想抽出来,但动了动没有松开她就放弃了。
“喂,冮秋泽,现在怎么搞得你才想一个需要哄的男朋友呀?”
她甩挡着两人紧紧握住的双手,机灵地盯着他。
冮秋泽没有阻止,任由她摆弄,“嗯,可能是我爱你比较多吧。”
这酸臭味都快将明玉玉腌入味。
“等等吧,我找机会和我哥说说。”她勾着冮秋泽的小拇指,“这些天幸苦你,既要照顾我又要忙公司的事情。”
“之后你就多点时间休息吧。”
原本才从郁闷情绪中缓解出来的冮秋泽,在听见明玉玉最后一句话时,都快要被她气笑了。
他微微眯眼,一只手已经带有威胁意味地放在她腰间紧了紧。
“明玉玉,你是不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相处时间,却还要说让他多休息少见面。
可明玉玉澄澈的瞳眸看向他,“你在说什么呀?我没有听懂。”
冮秋泽这次没有惯着她,手上用了些劲。
直接将明玉玉逗得弯下腰想要脱离他的钳制,可他却先一步预测了她的动作。
另一只手及时地挽住后腰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加近。
现在明玉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深沉。
眼眶也染上不明的绯红。
对此明玉玉有些茫然无措,但很快就感受到异样。
她背过脸,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没事吧?”
看着她心慌意乱,刚刚的烦躁也一扫而空。
闷笑得埋进她的颈窝,“没事,就想抱抱你。”
可他嘴上说着没事,但明玉玉感受到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在他怀里,她也不敢乱动,只能仍他摆动。
明玉玉后背泛起痒意,好像是冮秋泽在写字。加上现在心烦意乱,明玉玉周身都弥漫着痒意。
她动了动,没有任何松动就没再动了,“冮秋泽时间不早了,我哥还在楼下等着我呢。”
冮秋泽:“好。”
嘴上答应的非常痛快,但身体却没有任何举动。
在明玉玉快要憋不住的前一刻,松开了她。
“玉玉,明天我来找你好吗?”
他那双桃花眼明玉玉每一次看都会陷入到其中,他也非常善于利用。
这不,明玉玉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等回神后又觉得懊悔,还没等她开口,冮秋泽就知道她要说些话什么,在她之前断绝可能性。
“玉玉,我需要你。”
但明玉玉还想再据理力争一番,“我真的想让你休息一下,更何况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不差这一星半点的。”
冮秋泽:“不,我差。”
“我最好的休息就是你在身边。”
最终明玉玉还是妥协了。
两人卡着最后的时间出门,在电梯里两人都没有松手。
直到快要到停车库时。
明玉玉先松开了手,“那,明天见。”
都已经出了电梯门,明玉玉又折了回来。果断且迅速地将头仰了仰,也不知道吻到那里,只感受到柔软就快速离开了。
她小跑地冲进副驾驶,没有丝毫留恋。只留冮秋泽一个人这原地怔忪。
差不多车都快要离开后,冮秋泽才从回味中抽离。但手还流连忘返地放在唇角。
冮秋泽:“位置都没有弄对。”
***
今天回家的时间挺早的,明玉玉和明稚越两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明明这电视剧还是明玉玉选的,但到现在她都没有看过一眼。
明稚越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反应平淡地吃着薯片:“有话就说。”
明玉玉没和他客套,向他坐到沙发移了移,“哥,你说我都挣到钱了,是不是应该可以自己,一个,人,住?”
话音刚落,他就果断干脆地回答:“不可能。”
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不是很沮丧。
放弃友好的交谈后,明玉玉直接问起原因:“为什么不可以?”
“你回国的时候,还记得爸妈说过什么吗?”他没等明玉玉回答,自己就会回答起来,“说的是,‘明稚越!要是你让玉玉皮擦破一点等我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所以你还觉得我能把你放了吗?”
明玉玉不是很认同他的话,“但我一个人住也不会受伤呀?”
早就知道她的小心思的明稚越,十分不屑地揭穿了她的谎言,“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不就是想等搬出去后,找个借口又和冮秋泽住在一起了。”
被戳穿心思的明玉玉只愣神一会儿,又恢复到正常状态,“好吧。”
看着耷拉着脸的明玉玉,明稚越叹了口气。
转过头来,语气虽然轻柔但她能感受他的严肃。
“我不反对你和谁住在一起,这是你的权力玉玉。”
“但是你和冮秋泽才叫交往多久?你有对他了解多好?”
下意识想要反驳的明玉玉有被他一句话怼了回去。
“是,你们高中是认识,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年了,玉玉。”
“你知道这七年里他是怎么过的吗?他在哪里上的大学?现在的工作是什么?空闲的时候有什么爱好?这些你都知道吗?”
张开的嘴迟迟没有发声,明玉玉只能沉默地杵在原地。
最后明稚越还说了一句,“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否定你俩之间的感情,而是让你知道不要被过往的情感迷惑了,你们现在已经是25岁了,不再是高中时期的对方了,所以是不是应该给点时间来了解对方呢?”
被明稚越一针见血指出两人的之前存在的问题,明玉玉没有恼怒反而是认真思考。
她这些时间好像都是被推着走的,没有认真的人了解过冮秋泽。光是明稚越说的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相反冮秋泽却能把她的喜好掌握的非常清楚,每次做饭的时候,餐桌上都是她爱吃的。
他也知道她很多国外的事情,而她却对他这七年一无所知。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好像一直都在做感情的受益方,没有真正付出什么。
“早点睡吧,你身体还没怎么好。”明稚越拍了拍她的肩膀,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些。
电视机里投影出来的蓝光照射在明玉玉脸上,晦明晦暗。
第二天,明玉玉很早就起来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比较闲,在厨房逛了逛,突发奇想想要做一顿早饭。
还记得她最近一次做早饭还是在山里的时候,现在都有些生疏了。
橱柜里有一把没有开封的挂面,于是明玉玉决定今天早上就做一面清汤面。
看着锅里煮的有些粘稠的面条,明玉玉有些懊悔当时应该多放些水的。
正当她在想要不要在多加些水时,门铃响了。
于是关掉炉火,小跑着去开门。
“你今天不上班吗?”帮冮秋泽拿出拖鞋明玉玉又匆匆返回厨房。
此时面条已经坨成一块了,看起来就难以下咽。正当明玉玉想要将她倒了时,冮秋泽接过来锅。
冮秋泽:“可以做成干拌面。”
在他手下简简单单操作后,这碗面又变的色香味俱全了。
明玉玉浅浅品尝了一口,顿时十分佩服冮秋泽。
她比起大拇指,“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
他没多说什么,反倒不经意地询问起她来,“你怎么想到自己做早饭了?”
明玉玉没有掩饰,“我就是看着你和哥哥都非常擅长,就想试试。”
冮秋泽:“如果你是自己想做的话,我没有意见。但如果是觉得心中有愧而做,我认为没必要。”
有时候明玉玉会觉得和他这样心有灵犀不是一件好事。
她耷拉个头不说话。
他细腻察觉到明玉玉情绪不太对,但没有现在询问,等她吃完后两人坐沙发上翻找电影时才提起。
冮秋泽:“玉玉,昨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下意识想要说没事的,但看着冮秋泽那双看透人性的双眸只能老实说道。
她靠在他的肩上,语气低迷:“我现在才知道我好像对你很不了解,但你却能对我这七年侃侃而谈。”
冮秋泽搂了搂她:“你那段时间不是失忆了吗?不知道也正常。”
明玉玉:“但这段感情你就会付出更多呀?对你很不公平。”
冮秋泽:“我们经常说公平,但是感情里如果论起公平,那就变了味了。”
“我喜欢你,所以要多了解你,这是我对待感情的方式;但不是每一个人多认同这样的方法的,或许有些人觉得了解并不重要感觉才重要。”
虽然冮秋泽说的话很管用,但明玉玉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多了解一下他。
下定这样的决心后,明玉玉小跑到房间,没一会儿手里就拿着一个本子出来。
为了表现自己的严肃对待,明玉玉刻意与冮秋泽拉出一段距离,“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多了解你些。”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冮秋泽眉梢轻佻,摊了摊手,“好,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