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我的锦鲤buff去哪了 > 第1章 福星降临

第1章 福星降临

“这可如何是好啊......”

“天老爷,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是啊是啊,简直就是......”

好吵。

像过年亲戚一股脑冲进房间那么吵。

周围人群叽叽喳喳,岁安皱了皱眉,下意识想伸手捂住耳朵,身上尖锐剧烈的疼痛却后知后觉袭来。

她落枕了?

“动了动了!她动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周围似乎静了一下,接着岁安感觉到空气都通畅了不少,费力睁开眼睛。

周围三尺无人,仿佛有一道什么禁锢,围着的仿佛群演一般的群众们,全都紧张地盯着她。

怎么回事。

她怎么在地上。

床呢???

不待岁安反应,旁边一声凄厉的长鸣又吓了岁安一跳,岁安转过头,发现自己旁边还有一头驴,周遭撒着满地的菜叶子。

驴踢腾了两下,彻底在岁安旁边断了气,接着是一声比驴叫更加凄惨的声音,身着布衣的中年大婶一脸绝望,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呆了片刻才开始哭。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刚打算伸手,但是绝对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的岁安眨眨眼,愣愣看着几个人低声安慰大婶,吓傻了的人群全都紧紧盯着她,似乎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身上疼痛感不似作假,痛得岁安思考都迟钝了不少,但是岁安十分确定的是,应该不是做梦。

但是她确实不在自己的床上,穿的也不是她睡前换的睡衣,就这么莫名其妙在大街上醒来了。

貌似还杀害了一头驴。

“都让让都让让!都让开!”

大婶的哭声被打断,人群分开,一身半旧朝服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察觉到岁安的目光,狠狠瞪过来一眼。

“岁岁!你可吓死爹了!”

来人一脸关切担忧,看着岁安的样子更是脸都白了几分,似乎想伸手扶她起来,最后又谨慎的在距离岁安两尺的位置停下,没敢上前。

年轻男子正对着那失去驴的大婶道歉,大婶一副惊疑未定的样子,接过那男子的钱逃也似的离开了,男子对着人群作揖:“耽误各位街坊了,都是舍妹的错,对不住了!”

自称是岁安爹的人也忙对着还在看热闹的人群道歉:“对不住了各位,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接着又转过身看向岁安:“岁岁,可还能站起来?要不要紧?”

趁着这两人说话功夫,岁安已经粗略检查了身体,虽然她身上狼狈,沾满泥水,不过没什么大伤,应该就是结结实实摔了一跤,身上有些擦伤,然后就是后脑勺泛着钝痛。

在年轻男子熟练又流利的一声声道歉里,人群也散去了,还伴随着低低的讨论声,岁安听不清,也没那个心力听。

得,睡了一觉穿越了。

岁安有些绝望的看着面前两个人,虽然自称是家人,但好像没什么想过来扶她的意思,只得边艰难起身,边快速想对策:“不要紧,就是头有点痛......”

迎着中年男人一下子紧张起来的目光,灵机一动:“头好痛,你们是谁......”

天助岁安,绝妙的失忆!

年轻男子这次也看了过来,皱了皱眉。

岁安扶着脑袋继续演:“好痛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正当岁安盘算着往哪个方向晕比较好,以及晕倒后两人不管她死活的概率有多大时,便宜哥不耐烦的过来扯住她,不由分说往一旁走。

“行了谢岁安,皇命难违,装疯卖傻也没用。别在外面丢人现眼,赶紧回家!”

身后中年男人亦步亦趋,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并不关心岁安,反而用更加担忧的眼神看向年轻男人:“儿啊,千万小心些。”

岁安还想垂死挣扎:“你们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换来的却是两人更加了然的样子,男子拉着岁安走的更快了。

拐了个弯,一名拄着拐的男人和长相温婉的女人正在门口站着,看到三人拉拉扯扯回来,似乎吓了一跳。

女人看着岁安灰头土脸的样子,眼中神色关切复杂,咬了咬牙走过来:“岁儿不要紧吧?”

身后拄拐男人咳嗽两声,脸上也尽是无奈和关切,远远看着岁安。

便宜哥忙止住女人的动作,态度比对着岁安好了不少:“嫂子,您就别过来了,我来就行,都是小伤不要紧。”

一直跟在岁安身后的便宜爹也忙附和:“是啊儿媳,你别近身了,还是让亦知来吧。”

似乎想到什么,吴阮顿了顿,还是点头让开路。

谢亦知放开岁安,语气依旧生硬:“别在这装傻了,你房间有药,回去让碧溪帮你上药。”

说完,谢亦知打量她一圈,确认没什么大碍,又咬牙切齿道:“距大婚就还三天,谢岁安你给我少出幺蛾子。”

岁安感觉出来所有人对她有些微妙的态度,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幸好一个侍女打扮的小姑娘跑过来,大概就是这便宜哥嘴里的碧溪,岁安忙不迭跟着走了。

本来以为还要争吵一番的谢亦知愣住,似乎没想到谢岁安能这么听话,倒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挠挠头。

剩下的人也同样惊讶,看着灰头土脸离开的谢岁安,吴阮脸上闪过不忍:“小妹如此沉默,想来肯定伤的不轻,要不还是请个郎中来看看?”

“哪有郎中愿意登谢家的门?”谢亦知回过神来,轻嗤一声,对这个妹妹的厌恶还是盖过了心底那点担忧,顿了顿道:“她能有什么事,驴都死了,她就一点擦伤,命大的很。”

谢行叹了口气,看着小女儿一瘸一拐安静离开的身影:“岁儿也不是故意的,这样说她知道该伤心了。”

拄着拐杖的大哥谢亦辞也不赞同道:“别这么说小妹。”

谢亦知冷哼一声,大步又谨慎的进门:“你们这样对她,也没见这扫把星多领情。不管了,正好这三日也没什么事,我回房了。”

吴阮也想起来,忙道:“对啊,刚刚二弟碰了小妹......我去嘱咐嘱咐厨房,这几日别做危险的饭菜了。”

什么容易呛到的热汤啊,容易卡刺的鱼啊,这两日还是得远着点。

“爹,您也喝杯茶歇歇吧。”谢亦辞咳嗽两声,对着谢行宽慰道。

谢家不大,穿过会客厅,边上就是谢岁安的小院,春雨淅淅沥沥,乍暖还寒的季节风还有些凉,身上的泥水还没干,吹的岁安打了个喷嚏。

碧溪扶着岁安,关切道:“翠澜还晕着,小姐您等一等,奴婢马上去放热水给您沐浴。”

谢岁安感激道:“谢谢啊。”

碧溪似乎缩了缩脖子,连声道:“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姐折煞奴婢了。”

她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怎么每个人都这么怕她。

谢岁安心中腹诽,讪讪闭嘴,不再多言。

碧溪虽然怕她,但倒是十分妥帖,一路上像个最称职的导航,不停播报:“小姐小心脚下。”

“下了雨,大概有些滑,小姐小心。”

谢岁安刚想说倒是也不必这么殷勤,脚下就是不受控制的一滑,被碧溪及时死死拽住。

没想到碧溪还有预言家功能?

谢岁安刚想张嘴道谢,温热的像是液体迎头落下,接着是麻雀叽叽喳喳离开的声音。

谢岁安愣了两秒,接过碧溪的帕子,缓缓擦了擦头发。

是鸟屎。

鸟屎?

两个正在运动的物体,居然能够离奇又恰到好处的平行,并且精准落到她脑袋上吗?

谢岁安活了二十几年,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最多遇到点出门捡钱的怪事,或者商店突然打折送礼品,还从没遇到过这种走在路上平地打滑,头落鸟屎的事情。

一旁碧溪仿佛见怪不怪,继续提醒着:“小姐小心路上石子。”

......

谢岁安这次莫名集中注意力,走完了她有史以来最谨慎的一段路。

房间的陈设可以说是简洁到简单,除却必须的家具和用品,空空如也。石制的桌椅床柜,显得莫名萧瑟。

谢岁安身上擦伤不能碰水,在碧溪的帮忙下给自己收拾了一番,坐到梳妆台前,谢岁安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碧溪拿来一堆瓶瓶罐罐给她处理伤口,自始至终都十分安静,大概是谢岁安太过配合,还忍不住小心的看了谢岁安几眼。

毕竟初来乍到,谢岁安还是忍不住想搭话:“碧溪,你是叫碧溪吧?我说我失忆了,你信不信?”

既然便宜家人那边油盐不进,那就从侍女这边下手好了。这样想着,谢岁安的眼神更加诚恳,眼睛眨也不眨看着碧溪。

碧溪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看向谢岁安的眼神带着点显而易见的畏惧,听到这话明显迷茫了一瞬,不知道这位难伺候的三小姐又想干什么,最后迎着谢岁安的目光,还是犹豫着点点头。

虽然三小姐看起来没受什么内伤,但是今日对她的态度确实温和的离奇,还维持了这么久,确实很奇怪。

谢岁安大喜过望,循循善诱:“既然如此,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是谁?”

碧溪愣了愣,下意识回答:“您,您现在还是谢家三小姐......”

看着碧溪CPU干烧的样子,谢岁安索性放弃引导,直接问问题:“谢家......我爹是在做什么的?”

碧溪诺诺道:“谢家老爷是六品文官,在礼部任职的。”

官虽然不大,但是也不至于给闺女的闺房这么简陋吧。谢岁安心里吐槽,又问:“如今是什么时候?”

碧溪看看天:“未时了。”

“......现在皇帝是谁?”谢岁安默了默,换了个问法。

碧溪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谢岁安到底要干什么,又不敢不回答,缩了缩脖子,声音带上点哭腔:“是......是......小姐别再为难奴婢了,奴婢知错了!”

为难?谢岁安愣了愣,反应过来大概不能直呼皇帝名讳,忙扶她起来:“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想问年号,年号是什么?”

碧溪吸着鼻子,有点相信了谢岁安失忆的事,大着胆子看她:“如今是昭德六年,小姐您......真的不记得了?”

昭德是什么年号,没学过啊!

主仆俩面面相觑,一个比一个绝望。

小丫头没什么坏心眼,也没什么心眼,就是格外怕她,谢岁安像幼师一样引导了一个多时辰,夕阳西下的时候,谢岁安总算差不多搞明白了她如今的处境。

她穿越到了一个从没听说过的虞朝,成了六品文官谢家的三小姐。

父亲谢行是个文人,一心扑在诗书上,和正妻举案齐眉,生了两个儿子。可惜生谢岁安时难产,猝然离世,只留下襁褓中的谢岁安,一路跌跌撞撞长大。

谢行长情,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也没有再娶,对三个孩子也算尽力尽力。

然而谢岁安自小就展示出不同寻常,可以说倒霉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什么平地摔,踩狗屎,喝水被呛吃饭被噎睡塌床,甚至她去过的店铺,不出一个月都会倒闭。

这种倒霉还引申到了她身边人。在她出生前,谢行本已中了进士,仕途一片大好。可自从有了谢岁安,科考不是生病就是受伤,再也没了往上考的机会,只好做了个六品小官。

家里也因着谢岁安奇异的体质,整日鸡飞狗跳,大病小灾不断,过得还不如殷实些的百姓家宽裕。

大哥谢亦辞被朝廷征兵,一去就是七载,去年回来断了一条腿,身体状况也不容乐观,二哥谢亦知不愿走科考之路,一意孤行想要做买卖,却不管是怎样的好营生都落得个血本无归,怎么想大概也跟谢岁安奇异的体质有关系。

传言本应该止于传言,本来谢家人也不愿意承认。可偏偏谢岁安七岁那年,家里来了个道士,斩钉截铁坐实了谢岁安衰神附体的身份,并逃之夭夭,声称无人能解此体质。

自此之后,谢岁安就成了京城闻名的扫把星。

为了避免灾祸,谢岁安一般不怎么出门,只找了两个八字极硬的孤儿伺候。一旦出门,家家商户必然都是关门谢客,生怕触到霉头。

及笄三年,人人都知道谢家这倒霉鬼谢三小姐生的花容月貌,惊为天人,可是谁也不敢娶一个扫把星回家。

然而谢岁安的倒霉属性已经登峰造极,哪怕在家安稳求生,一纸圣旨还是飞入谢家,将她指婚给了那位刚从战场归来,一身煞气的瑾王殿下做王妃。

若是旁人,以谢家区区六品的门第,能做个侧妃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偏偏是瑾王。

啦啦啦,春天好~我又来啦!!希望小福星岁岁也把好运带给你们 喜欢的宝宝点个收藏不迷路~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福星降临